王之彤,張文亮
在早期的研究與實踐中,通常使用“公益性數字文化”一詞加以泛指公共數字文化,其內涵是以國家財政投入為主,以滿足民眾基本數字文化需求為目標的一種文化形式,包括公益性數字傳媒和公益數字文化網站[1]。方標軍等[2]認為,“公共數字文化”是由文化部在“公益性數字文化”的基礎上正式提出的,其本質從政府公共數字文化服務剛性供給向公眾數字文化彈性需求轉變;李國新[3]強調“公共數字文化”是編制“十二五”規劃過程中逐步凝練、形成的概念,并以“三大工程”為抓手推進。在國家宏觀戰略上,《關于進一步加強公共數字文化建設的指導意見》(以下簡稱《指導意見》)明確指出,“公共數字文化建設作為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數字化、信息化、網絡化環境下文化建設的新平臺、新陣地”“包括數字化平臺、數字化資源、數字化服務等基本內容。”[4]自此,“公共數字文化”概念普遍出現在相關規劃、計劃及項目文件中。
國家多次發布政策文件,對公共數字文化標準的建設及發展進行安排與規劃,也提出了創新融合發展的要求。2011年出臺《指導意見》,2019年4月文化和旅游部辦公廳印發《公共數字文化工程融合創新發展實施方案》,提出到2019年底實現工程的統籌管理,建立統一的標準規范框架,到2020年底基本建成統一的工程標準規范體系的目標任務[5]。然而,我國公共數字文化領域的體系框架、內容指標、具體建設標準等并沒有一個清晰明確的規定,所以建立一個符合我國國情的公共數字文化標準體系是當務之急,是公共數字文化統籌發展的必然要求,是有效解決公共文化資源共享共建的有效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