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林農退“商品林”還“公益林”意愿的影響因素實證研究

陳文娟，吳家欣，廖 冰

(江西農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江西 南昌 330045)

1 研究背景

林地經營是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內容，林農經營模式的選擇對林地的發展有著重要的意義。一直以來，習近平總書記不斷強調，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這充分說明保護生態環境、建設生態文明的重要性。而保護生態環境、建設生態文明，國家也出臺了生態補償“一攬子”政策，對生態公益林進行合理劃定，禁止林農砍伐公益林，并根據生態補償標準發放公益林補償資金。

江西既是南方重點集體林區，又是南方重要的生態安全屏障，還是國家生態文明試驗區建設的“典型樣板”，森林資源豐富，稟賦能力較強，生態優勢明顯，森林覆蓋率穩居全國第二。作為林業和生態的大省，江西率先實施生態公益林補償政策。截至2018年底，江西省的生態公益林補償金額已上漲到307.5元/hm2。不斷提高的補償金額在一定程度上通過轉移支付可以有效彌補林農經營林地的機會成本，大大降低了林業性經營的資金風險和壓力。

自2003年以來，我國開始了新一輪的集體林權改革，徹底改變了原先的管理模式，首次將決策權下放給農民，讓林農自主選擇經營林地的方式。在此模式下，如何維持現有的生態公益林面積變得尤為重要。生態公益林具有獨特的經濟外部性，生態公益林補償政策的實質是在私人收益和社會收益之間取得平衡。林農是農戶的特殊群體，以經營林業為主體，也是保護生態公益林的行為個體，但林農也是理性的“經濟人”，追求自身生產經營利潤最大化，林農所經營的生態公益林限制了林農將公益林“變現”，進而影響其經濟收入。在這一現實矛盾下，如何讓林農在享有生態公益林帶來的生態效益和社會效益的同時，彌補其經濟效益損失，從而實現激勵林農退“商品林”還“公益林”(以下簡稱：退“商”還“公”)的政策目的，值得研究。這對建立健全生態補償政策以建設生態文明也具有重要價值。

不同地區因土地的資源稟賦、土地租賃市場的情況、非農就業的機會、人口增長的快慢等因素之間的差別，每個地區都有適合該地區林業發展的林業經營模式。目前，國內外諸多學者進行了相關研究，并且取得了豐碩的研究成果，歸納起來，主要集中于以下幾方面。一是圍繞政策本身及其實施相關問題的評估[1-2]。劉濱(2017)通過梳理國內專家學者的相關文獻發現，關于生態公益林補償的研究主要集中于相關補償對象、補償標準和補償原則等，分析評價體系及補償績效的影響因素，提出了解決相關問題的許多思路[2]。Yu(2016)曾提出要充分利用市場調節的作用，以林農的需求額度為標準來權衡補償金額，使生態補償機制更高效化。二是對經營模式的影響因素做了相關的研究[3]。俞劍(2017)運用多元線性回歸方法分析得出，農戶獲得各類補貼總金額、家中是否存在林權糾紛、是否參加聯戶經營、家庭林地總面積、生態公益林占家庭總林地的比例、農戶留守家庭勞動力數量、家庭可用于林業投人的總資金、林地塊數等8個因素在0.05%顯著性水平上對樣本農戶的家庭林業經營支出具有顯著的影響[4]。李寒滇(2018)采用DEA-BCC模型和效率累計頻率圖對經營模式的效率進行計算并分析，得出生產要素配置不合理是造成福建省家庭林業經營效率偏低的主因[5]。謝芳婷(2018)運用可持續生計框架理論，采用多元Logistic回歸模型分析集體林區區位因素和林地稟賦對農戶選擇林業經營模式的影響機制。研究發現，鄉村通達度、村經濟水平、人口集聚度、林地細碎化等因素對農戶選擇經營方式具有正向影響[6]。此外，德國學者圍繞其本國土地的具體實際，提出了土地集約化經營的假設。日本研究學者則將研究重點放在衡量農地經營模型的構建上，他們采用生產函數模型和經濟學中的邊際分析方法構建了衡量經營規模大小的各類評級指標[7]。

分析以上文獻不難發現，目前已有文獻從微觀林農視角來研究林農退“商”為“公”的研究仍然相對較少，關注不夠。但是林農作為保護生態公益林的決策個體，同時也是政策的接受者，林農的支持對生態公益林建設來說至關重要。因此，本文從林農視角出發，以江西省17縣753個微觀林農樣本為依據，首先通過Logistics回歸模型實證來探討林農退“商”還“公”意愿的影響因素，從而分析其是否積極參與生態公益林建設，或者說從這種行為來評價生態公益林補貼政策的實施績效，這既是林農的行為過程，又是評價生態公益林補償政策的路徑之一。其次，通過構建ISM模型研究各影響因素之間的關聯和層次結構。

2 理論、方法與數據

2.1 理論框架

計劃行為理論認為行為，意愿由主體的行為態度等內在因素、主觀規范等外在因素及感知控制等機會因素共同控制(Ajzen I，1988；1991)。KAP理論(Knowledge、Attitude、Practice)也稱知信行理論，是把人們的行為分為獲取知識、轉變態度和形成正確行為的模式，是從傳遞知識到改變不良行為的一個過程。其關鍵要求是信念的確立與態度的轉變，為達到改變行為的目的，必須以認知為基礎，以信念、態度為動力[7-8]。鑒于此，林農退“商”還“公”意愿受到諸多因素影響，如圖1所示。

圖1 整體理論框架：林農退“商”還“公”意愿及其影響因素的邏輯思路

從圖1可知，根據計劃行為理論、知-信-行理論，個人特征、家庭特征會對林農退“商”還“公”認知產生影響，進而影響林農退“商”還“公”的意愿。資源稟賦特征不同，對林農產生的經濟效益也就不同。林農是一個理性的“經濟人”，當面臨不同的經濟效益時會對退“商”還“公”意愿產生影響，進而對退“商”還“公”行為產生影響。根據計劃行為理論，態度、主觀規范、知覺行為控制會對意愿產生影響，意愿又會對行為產生影響。因此，林農退“商”還“公”的認知，包括需求方的認知和供給方的認知均會影響退“商”還“公”的意愿，進而影響林農退“商”還“公”的行為。綜上所述，本文所構建的研究分析框架具備一定的學理性特征。

2.2 模型構建

2.2.1Logistics模型

本文中，林農退“商”還“公”意愿是一個二元離散選擇變量(愿意和不愿意)，因此，采用二元Logistics模型來做實證研究。為準確了解上述不同因素對林農退“商”還“公”的意愿影響，設定被解釋變量Y為林農退“商”還“公”的意愿，Yi=1表示林農愿意將商品林退還為公益林，Yi=0表示林農不愿意將商品林退還為公益林，以此構建的二元Logistic模型公式如(1)所示。

(1)

2.2.2ISM模型

為了進一步研究林農退“商”還“公”意愿的影響因素之間的結構層次及相互作用關系，找出影響林農退“商”為“公”意愿的表層直接因素、中間間接因素、深層根源因素，本文采用解釋結構模型法(ISM)加以分析，并運用Matlab軟件求解。ISM是現代系統工程中結構模型化的一種技術解析方式，核心思想是通過對問題要素的提取，構建有向圖形并構建鄰接矩陣和可達矩陣，最終建設成一個多級遞階的結構模型。本文用Si(i=1，2，…，k)表示影響林農退“商”還“公”意愿的k個顯著性影響因素。因素之間邏輯關系是指兩因素是否存在關系：相互影響或者互為前提等。根據因素間邏輯關系構建鄰接矩陣，基本公式如(2)所示。

i=0,1,…,k;j=0,1,…,k

(2)

鄰接矩陣A由aij構成。可達矩陣P由(3)式計算得到：

P=(A+I)λ+1=(A+I)λ≠(A+I)λ-1≠…

≠(A+I)2≠(A+I)

(3)

(3)式中，I是單位矩陣，2≤λ≤k，運用布爾運算法則。最高層的因素通過(4)式確定。

Li={Si|P(Si)∩Q(Si)=P(Si);

i=0,1,…,k}

(4)

(4)式中，P(Si)為可達集，是指可達矩陣P中因素Si能到達的所有因素的集合。Q(Si)為先行集，是指能到達因素Si的所有因素的集合，即：

P(Si)={Si|mij=1},Q(Si)={Si|mji=1}

(5)

(5)式中，mij和mji指可達矩陣P的因素。其他層因素的確定：刪除L1所在的行與列，得到新可達矩陣P1，對新可達矩陣P1根據(4)和(5)式運算，確定第二層L2的因素。按這種方法，求出所有層次的因素。最后，將每層因素用有向邊連接起來，得到所有影響因素的層次結構。

2.3 變量選取

根據上述理論框架以及計劃行為理論、KAP理論，本文擬選取個人特征、生產經營狀況、政策特征、政策認知4類共14個解釋變量。

1)個人特征

個人的資質稟賦比較優勢及條件限制會影響其行為決策，從而形成行為控制。在退“商”為“公”的意愿決策上，林農通過優勢和阻礙相結合來做出判斷。能力優勢包括文化程度高等，外因阻礙包括政策信息獲取困難等。選取文化程度、技術情況、政策接觸能力和信息獲取能力4個變量。

2)生產經營狀況

生產經營狀況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管理者的經營決策，從而做出相應的行為控制。而生產經營狀況主要從經營收入、經營資金暢通性、產品銷售暢銷性和經營規模來體現[9]。因此，選取林業經營收入、經營資金暢通性、產品銷售暢銷性和林地經營規模4個變量。

3)政策特征

個體行為意愿受到主觀規范的影響，而林農的主觀規范取決于政策是否落實到位、補償的標準是否合理。政策落實越到位，補償的標準越合理，生態公益林補償政策越符合林農的主觀規范，傾向于退“商”還“公”[10]。因此，選取政策落實情況和補償的標準2個變量。

4)政策認知

林農對退“商”還“公”的態度影響其退“商”還“公”的意愿，而林農對退“商”還“公”的態度又取決于林農對政策的了解程度、補償標準的了解程度、政策的滿意程度、補償標準的滿意程度等因素[11]。選擇政策了解程度、補償標準了解程度、政策滿意度、補償標準滿意度4個變量。

2.4 數據收集

江西省是生態公益林補償政策的早期試點省份之一，擁有森林自然稟賦優勢。本次實地調研，根據地理位置優勢和公益林資源優勢，選取江西17個縣為調查區域，共發放754份調查問卷，收回754份，回收率100%；有效問卷753份，問卷有效率為99.8%，分別是信豐縣47份、崇義縣40份、于都縣44份、興國縣30份、遂川縣50份、永豐縣61份、樂安縣50份、黎川縣44份、金溪縣49份、鉛山縣50份、宜豐縣50份、銅鼓縣57份、新建縣31份、玉山縣18份、德興縣32份、都昌縣53份、武寧縣47份。在所有調查對象中，大多數為男性，且年齡較大，41～50歲年齡段的調查對象占據了46%。樣本對象的文化水平多為初中，占比45%，職業主要以務農為主，只有較少數人擔任了村干部，占比28%。大部分樣本對象家庭林地總面積在667～13 334 m2，大多數農戶沒有接受過林業培訓。在經營模式上，以單戶經營為主。數據收集后，需要對數據進行缺失值和無量綱標準化處理，處理方式具體見文獻[12]，處理后的數據描述性統計分析見表1。

表1 變量名稱及其釋義說明

3 結果與分析

3.1 二元Logistics回歸結果

將處理后的數據代入SPSS 20.0軟件中進行實證運行，輸出模型結果，可知模型R-square為0.876，AdjustedR-square值為0.832，修正R-square要小于擬合優度R-square，表明模型擬合較好，通過了顯著性檢驗，符合預期假設。然后，采用逐步回歸方式，將不顯著變量逐步剔除，最后得到8個具有統計顯著性的影響因素，結果見表2。

從表2可知，影響林農退“商”還“公”意愿的顯著性因素有8個，分別為政策接觸能力、經營資金暢通性、林地經營規模、政策落實情況、補償的標準、政策了解程度、補償標準了解程度、補償標準滿意程度。

表2 二元Logistics模型回歸分析結果

1)在個體特征方面，農戶的政策接觸能力變量對退“商”還“公”行為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林農對政策的接觸能力越強，就更加了解國家出臺的相關政策，清楚生態公益林補償政策帶來的好處，就越傾向于退“商”還“公”。

2)在生產經營狀況方面，經營資金暢通性和經營規模變量對林農退“商”還“公”行為具有顯著的負向影響。農戶的經營資金越暢通，在商品林經營中不存在資金困難，就更傾向于持續現有的經營模式，退“商”還“公”的意愿越弱；林地經營規模越大，產生的規模經濟效應能有效地整合資金、土地、技術、勞動力等生產要素，降低了生產成本和提高了產品議價能力，擁有可觀的林產業收入，退“商”還“公”的意愿越弱。

3)在政策特征方面，政策落實情況和補償的標準變量對林農退“商”還“公”行為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政策落實情況越好，補償的標準越合理，更能切實解決保護生態公益林與林農的生產生活行為之間存在的現實矛盾，從而使林農在獲得經濟收益的同時也能保護環境，退“商”還“公”的意愿就會提高。

4)在政策認知程度方面，政策了解程度、補償標準了解程度和補償標準滿意程度變量對林農退“商”還“公”行為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林農對政策及補償標準越了解，對補償標準越滿意，越能說明補償機制能夠滿足林農的家庭經濟收入需求，獲得林農認可，使其傾向于退“商”還“公”。

3.2 影響因素層次關系的ISM結果

用S1、S2、S3、S4、S5、S6、S7、S8分別表示政策接觸能力、經營資金暢通性、林地經營規模、政策落實情況、補償標準、政策了解程度、補償標準了解程度、補償標準滿意程度。在分析討論并咨詢有關專家的基礎上，得到8個因素之間的邏輯關系，根據邏輯關系和公式(5)建立鄰接矩陣A，如公式(6)所示。根據鄰接矩陣A，運用Matlab軟件求得可達矩陣M，如公式(7)所示。

(6)

(7)

通過可達矩陣M對林農退“商”還“公”意愿的影響因素進行層次劃分，確定第一層因素，L1={S0}。確定第一層因素后，刪除第一層因素(S0)的行和列，得到M1，對M1按公式(4)和公式(5)進行運算，得到第二層因素，L2={S3}。確定第二層因素后，刪除第二層因素(S3)的行和列，得到M2，對M2按公式(4)和公式(5)進行運算，得到第三層因素，L3={S8}。確定第三層因素后，刪除第三層因素(S8)的行和列，得到M3，對M3按公式(4)和(5)進行運算，得到第四層因素，L4={S6、S7}。確定第四層因素后，刪除第四層因素(S6、S7)的行和列，得到M4。對M4按公式(4)和(5)進行運算，得到第五層因素，L5={S2}。確定第五層因素后，刪除第五層因素(S2)的行和列，得到M5。對M5按公式(4)和(5)進行運算，得到第六層因素，L6={S1、S4、S5}。

將L1、L2、L3、L4、L5、L6進行重新排序和各影響因素間的邏輯關系，將各個因素用有向線段連接起來，最終得到林農退“商”還“公”意愿的影響因素間的關聯層次，如圖2所示。

圖2 影響因素間的關聯層次結構

從圖2可知，林農退“商”還“公”意愿的影響因素可劃分為3個層次：

1)深層根源因素。政策接觸能力、政策落實情況、補償標準是顯著影響林農是否愿意退“商”還“公”的深層根源因素。這些因素均與補償政策的落實直接相關。林農對政策的接觸、了解情況對林農的生產經營行為有較大的影響。政策的貫通落實、補償的標準直接決定補償資金能否到達林農手中，進一步決定了林農生產經營資金的暢通性是否得到保障。

2)中層間接因素。補償標準滿意度、政策了解程度、補償標準了解程度、經營資金暢通性是顯著影響林農是否愿意退“商”還“公”的中層間接因素。經營資金的暢通性是林農進行經營模式決策的一個重要因素。假若政策幫助林農構建了既能經營盈利又對環境有益的經營模式，會促進林農深入了解政策的內容及補償機制，并積極響應。在此種經營模式下，林農的收益如何將直接影響其對補償機制的滿意度。

3)表層直接因素。林地經營規模是顯著影響林農是否愿意退“商”還“公”的表層直接因素。林農對補償標準的滿意程度直接影響了其行為決策。林農對補償標準的滿意度越高，加上林地經營規模小，林農生產成本難以降低，經濟效益并不明顯，其響應政策的行為意愿也會更強烈。隨著林農的經營模式逐漸統一，解決了單戶經營土地零散、利益分配不合理等問題。但林地的經營規模達到一定程度時，規模經濟效益逐步凸顯，能有效地整合資金、土地、技術、勞動力等生產要素，降低生產成本和提高產品議價能力。林農擁有了更可觀的林產業收入，會導致其退“商”還“公”的意愿減弱。

4 結論與建議

4.1 結論

1)通過Logistics回歸結果表明，政策接觸能力、政策落實情況、補償的標準、政策了解程度、補償標準了解程度、補償標準滿意程度對林農退“商”還“公”意愿有顯著正向影響；林地經營規模、經營資金暢通性對其具有顯著負向影響。

2)通過ISM解釋結構模型分析表明，林地經營規模是表層直接影響因素，補償標準滿意度、政策了解程度、補償標準了解程度、經營資金暢通性是中層間接影響因素，政策接觸能力、政策落實情況、補償的標準是深層根源影響因素。

4.2 建議

1)從深層根源因素方面分析，應提高補償標準，加大監督力度，確保政策落實到戶，切實改善民生，同時加大補償政策的宣傳力度，讓農戶得以更好地了解生態公益林補償標準。筆者在調研中發現，許多林農對于生態公益林補償政策了解甚少，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他們的相應行為。首先，相關部門可以在政策層面對公益林生態保護進行分類細化，把開發、補償、保護等具體情況依次制定詳細的政策規定，再通過村干部進行到戶宣傳，來提高林農對生態公益林補償政策的了解程度和對生態環境的保護意識，清除生態補償機制的盲區，提升林農對退“商”還“公”重要程度的認知。

2)從中層間接因素方面分析，應及時了解農戶的需求，提供更為合理的公益林補償方式，從而提高林農對補償標準滿意程度。通過分析發現，補償的標準是影響林農對生態公益林補償政策滿意度的主要因素，因此要不斷完善公益林補償機制，使補償標準更加合理化、多元化。根據生態系統提供的服務價值、生態保護成本、發展機會成本，調節好相關者利益關系，同時以資金補償為主題，讓技術、產業等多形式參與生態補償，從而使林農在獲得經濟收益的同時也能保護環境。

3)從表層直接因素方面分析發現，林地經營規模影響林農退“商”還“公”意愿。因此，相關政府部門可以從林業小戶入手，鼓勵其進行退“商”還“公”。林地經營規模越大，產生的規模經濟效應越能有效地整合資金、土地、技術、勞動力等生產要素，降低生產成本和提高產品議價能力，擁有較為可觀的林產業收入，使退“商”還“公”的意愿較弱。反觀林業小戶，小規模的林農經營商品林并不能為其帶來豐厚的經濟收益，合理的公益林補償機制更能有效激發其退“商”還“公”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