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中柱
(湖南省長沙市望城區農業農村局,湖南 長沙 410200)
2020年是我國全面小康社會建成之年,也是打贏脫貧攻堅戰、十三五規劃的收官之年,2020年在我國現代化建設進程中具有承前啟后的意義。2020年中央一號文件明確指出,要抓好“三農”領域重點工作,擴大優勢農產品出口。打造各具特色的農業全產業鏈,有效開發農村市場。為此,筆者就后小康社會湖南省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作一些探討,以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
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激活了農業農村創業潛力,推動了農業發展、農村穩定和農民增收,對推動鄉村振興,具有重要意義。
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將大數據運用于農業農村工作,推進了農產品供給側與需求側的結構改革和農業資源利用方式轉變。以前農業數據資源共享不到位,農業主要是沿襲了“生產決定消費”傳統模式,生產什么就銷售什么,缺乏統一的政策和數據指導,加之現有數據資源無法便捷互通、有效整合,沒有指導農民調整產供銷,出現某些農產品供給過剩的現象。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助力建立較為完善的信息基礎統一數據庫,準確把握市場需求變化,對接產銷,推進產業結構升級與協同發展,成為農業生產的定位儀、農業市場的導航燈,倒逼農產品供應端快速轉型,引導農業產業結構調整,利用農業農村大數據對接城市需求方平臺,增強農業農村經濟信息的及時性和準確性,以數據預測來指導農產品生產經營和調節產品的需求,讓農民共同分享信息化發展成果。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涉及到農產品產供銷全過程,重塑農業生產基礎,調節消費與農產品流通,優化產品結構,提升質量,促進農產品供求總量和結構平衡。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增強了我國農業在國際市場上的話語權、定價權和影響力。
2018年9月26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第三十章《增加農村公共服務供給》指出,要推進城鄉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近年來,湖南省結合農產品流通體系建設,不斷加大對農村基本公共服務投入力度,建成了安仁、宜章、江華等16個農業農村電子商務綜合示范縣和臨武、慈利、石門等5個全國供銷合作總社電子商務示范縣。郵政、商貿、運輸、供銷、快遞等企業均加大了在農村地區的設施網絡布局,投資農業農村的基礎設施,加快物聯網、智能設備等現代信息技術與農業生產、農產品流通的全面深度融合,開展“萬村千鄉市場工程”,加快構建農村現代流通體系。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鼓勵工商資本進入農業農村領域,助力鄉村振興,加快補齊農村基礎設施與公共服務短板,夯實鄉村治理根基,推動了農村基礎設施升級,提升農村公共服務水平和供給能力。
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拓寬了農產品市場營銷渠道,暢通了流通鏈條。鄉村振興戰略吸引電商巨頭的渠道下沉,加快流通服務網點建設,提升農產品規?;┙o水平,幫助實現農產品進城,有利于農民增收。2019年1月14日國務院辦公廳發布的《關于深入開展消費扶貧助力打贏脫貧攻堅戰的指導意見》明確指出,農產品流通精準扶貧項目,消費扶貧持續發力,助力民營企業采取“以買代幫”、“愛心下鄉”等方式采購貧困地區產品和服務,展現企業良好社會公益形象,精準幫扶貧困人口脫貧致富,體現企業社會責任擔當。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的經營模式,強化供應鏈管理,減少中間環節,改善了農村經濟。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能推動流通基礎設施、供應鏈服務建設,形成農產品從田間到餐桌的全鏈條聯動,拓寬農民的增收渠道;此外,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擴大了電子商務進農村綜合示范覆蓋面,把農業生產資料等優質的工業品快速輸送到農村,優化消費環境,立足“三農”,彰顯“農”味,為農民帶來全國一流或世界一流的優質產品,也把優質的農產品賣向全國甚至走向世界。從生活環境、經濟水平、生活消費等方面改善農民生活水平,增進農民福祉,不斷提升農民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讓農民走上共同富裕的道路。
湖南當前農產品流通規模小,層次低,但也蘊藏著難得的發展機遇。
湖南素有“九州糧倉”“魚米之鄉”的美譽。農產品資源極其豐富(表1)。2019年湖南省各類農產品產量占全國產量的比重較高,其中:糧食產量占全國總產量66 384萬t的4.5%,禽蛋產量占全國總產量3 309萬t的3.5%,油料產量占全國總產量3 495萬t的6.8%,豬肉產量占全國總產量4 255萬t的8.2%,茶葉產量占全國總產量280萬t的8.4%。湖南省“三品”認證數達4 000多個,特別是湖南的水產品、蜂蜜、水稻、畜禽產品、蔬菜、水果、食用菌和棉花等質量較好,價格偏低,在國內國際市場都具有較強的競爭優勢,豐富的農產品資源為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搭建了新平臺。

表1 2015—2019年湖南省主要農產品產量 萬t
湖南省的交通網絡已經形成,農產品流通成本大規模降低[1],公路方面,目前已經形成以“六縱六橫”為主骨架的高速公路網,到2019年底,高速通車里程達6 802 km,全省14個市州所在地以高速公路覆蓋,二級以上公路連接市州與縣市,行政村通公路達到100%;鐵路方面,以京廣鐵路和武廣高速客運線為主動脈,湖南普通國省干線里程達到3.1萬km,居全國第4,形成了以長沙為中心的鐵路網;水路方面,全省航道通航里程達1.2萬km,居全國第3。四通八達的交通網絡為農產品流通提供了非常便利的條件,切實降低了農產品物流成本,提高了通行效率,為湖南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奠定了基礎。
湖南省位于我國東南腹地,長江中游,地處中部地區,是連接東部沿海省與西部內陸省的橋梁紐帶。大量省外或國外的農產品,均會通過湖南特別是長沙、株洲等地進行中轉或集散,這有利于湖南開發農產品物流市場的巨大潛力。此外,農產品消費的全球性與生產的地域性,使農產品的跨區域流通成為必然,同時,湖南是粵港澳的后花園,隨著長三角和珠三角產業結構的調整,一些初級農產品生產基地紛紛向內地轉移[2],都為湖南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提供了新的機遇。
近年來,湖南省不斷加大農產品流通基礎設施投入力度,除前述的交通網絡外,其他關鍵流通節點的建設也得到了發展。一是農產品檢測體系不斷完善,農產品質量安全進一步保障。湖南把有限的資金用在刀刃上,財政撥出專項資金添置的農產品檢驗檢測設備,并明確全省各縣市農產品檢測中心為全額撥款事業單位,并配齊了專業檢測技術人員,確保了農產品的質量;二是實施順暢便捷的農產品流通“綠色通道”,提高運輸效率,減免部分過橋、過路費用,降低了物流成本,為農產品流通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為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營造了新環境。
一是市場流通體系日臻完善,有利于湖南省在農產品加工和流通方面引進國外先進技術和設備、吸引外資、加強國際經濟合作,而全球自由貿易帶來的競爭壓力,促使國內農業生產資料企業革新,降低生產成本,以提高農業經濟效益;二是農產品流通網絡的現代化水平不斷提高,發展農產品批發、零售市場和物流等搞活了農產品流通,改善了農村消費環境,建立健全農村消費品流通網絡等,培育了農村消費品市場;三是規范發展了農業生產資料市場。內外貿一體化進程不斷推進,流通管理體制改革不斷深化,市場運行監測體系以及應急管理系統不斷建立健全,農產品市場的全面開放為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開辟了新渠道。
通過對發達國家和地區的農產品流通進行分析,可得到以下幾點經驗:一是堅持抓生產與抓流通并重。既高度重視生產,生產出更多更優質的農產品,促進農產品生產由低效向高效轉變,又高度重視流通,創造更好更便捷的流通環境,構筑物暢其流的現代流通體系,在流通中實現產品增值,并獲取及時的供需信息指導生產;二是堅持產品升級與市場升級并重。大力推行標準化、專業化生產,全面提高精深加工水平,促進初級農產品向綠色、標準、適銷的優質農產品轉變,打造農產品品牌,推動農產品高質量發展。一旦形成品牌,其效益可在原有的基礎上提升30%左右。同時,發達國家與地區非常重視引導和推進市場發展,不斷推動初級市場、原始市場向現代市場轉型升級,加強農產品批發市場檢驗檢測、信息處理等基礎設施建設,提升農產品流通“最后一公里”組織化水平,穩步提升市場交易規模與檔次,擴大市場的銷售范圍;三是重視流通主體的培育及扶持。發達國家為保證農業在國民經濟中的地位,采取各種措施來培育及扶持農產品的流通主體,保證農產品快捷高效的流通。培育和保護本土的農產品流通企業,對一些大型的農產品流通企業采取優惠的稅收政策、金融政策等,保證龍頭企業強大的輻射作用,為農產品流通奠定基礎;四是健全農產品流通質量安全檢測體系,規范農產品生產標準,建立農產品質量認證和檢測體系。許多發達國家的農產品質量逐步由多頭管理向統一部門管理轉變,實施全程質量監控,同時,他們制訂了詳細的法律法規、充足的經費投入,并且輔以健全的組織機構,對農產品和食品實施“從田間到餐桌”的全程質量控制,發達國家和地區可借鑒的經驗為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帶來了新市場。
盡管湖南省近年來農產品流通體系建設取得了長足發展,但沒有充分發揮出農產品流通的比較優勢,湖南在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方面與先進省份相比還有提升的空間,面臨著來自國內國外市場的雙重壓力。
在指導思想上,還沒有真正按照“大市場、大流通的思路”和“工業化理念”經營農業;在資金投入上,政府、社會等多方參與的現代農產品流通的投入機制有待進一步提升,湖南省作為連接東部沿海省與西部內陸省的橋梁紐帶,相應的措施和必備的條件有待進一步完善;在管理機制上,還存在交叉管理、多頭管理的現象,沒有形成合力,統一協調的農產品流通職能管理部門有待形成,行政效率有待進一步提高,重農扶農政策措施還未落實到位,本土農產品流通企業做大做強做優的積極性還沒充分調動起來。
批發市場檔次較低、規模小,“硬件”設施較差,標準化程度低。近年來湖南省農產品市場雖有較大的發展,但基本處于初級狀態,精加工產品相對較少,整體水平和檔次仍然很低?,F有市場設施簡陋、交易方式落后,交易額低,功能不完善。期貨、拍賣、網上交易等現代交易方式仍處于探索和起步階段。
農民進入市場的組織化程度低,由于農村普遍缺乏具有獨立產權的代表農民利益的經濟組織,農民的組織化程度較低;特色農產品優勢很難實現向經濟優勢的轉化,生鮮農產品無法對外銷售,只能自產自銷;生產經營方式分散、細小難以形成規模經濟效益,缺乏市場競爭力和自我保護力,銷售渠道單一;農產品附加值降低,盈利空間受限,依靠淘寶、京東、1688等電商平臺對外銷售的空間有待進一步提升,農業小生產與大市場的矛盾仍十分突出。
市場檢測、檢疫制度尚不健全,對農產品市場的宏觀管理有待加強,主要體現在市場法律法規建設滯后,缺少必要的法律約束,混等混級現象時有發生,致使一些不合格農產品混入市場;宏觀調控能力不足,對市場價格波動調節乏力,時效性差;同時,人才流失嚴重,自己的人才走出去,外面的人才進不來。
國內外市場競爭壓力增大,湖南作為一個農業大省,但農產品的國際市場競爭力較低(表2)。

表2 2015-2019年湖南省農產品出口總額占全省總出口總額比例一覽表
從湖南農產品出口情況來看,近五年來,雖然絕對額在增長,但所占全省出口總額的比例在逐年下降。由于技術壁壘日益增多,湖南農產品品牌少、影響力不大,再加之國際市場標準化、精細化、安全化加快,傳統初級產品已經被國際市場淘汰出局,湖南農產品流通產業亟待創新發展。
從湖南省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的現實需要出發,要對現有的政策進行必要的理清,有效地組織與協調各種資源,全力以赴推進湖南省農產品的大流通、大發展。在指導思想上,要更新發展觀念,與時俱進,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推進農業由增產導向轉向提質導向,要真正按照“大市場、大流通的思路”和“工業化理念”經營農業,因此,要加快政府機構職能轉換,推進政府機構改革[3],要成立全省性協調機構,以推進農產品建設與發展,完善管理機制;要根據發展農產品流通產業鏈體系的客觀需要,明確相關部門職責,重構農產品流通的產業鏈,新組建的協調機構以商務廳、農業農村廳作為牽頭單位,具體來說,從農產品的生產、加工、流通、銷售、消費的整個產業鏈體系中,要以農產品市場的需求為導向,深入分析農產品供求關系發生的變化,以科技為支撐,建立上下通達的農產品信息網絡,用準確的市場信息及時指導農產品的生產加工,只有精準把握市場消費需求變化的新趨勢,才能從根本上推動農產品大流通向前發展。因此,以商務廳、農業農村廳為牽頭單位組建協調機構,能夠較好地理順關系,有效的適應農產品流通市場體系建設的現實需要。該協調機構成員單位應包括交通運輸廳,國資委,市場監督管理局以及財政和稅務等部門。
一是加快推進農產品批發市場的改造升級,有效論證,科學規劃,依托優勢農產品產業帶,整合現有的批發市場,強化產地批發市場建設,切實解決瓶頸制約問題,加大投入力度,整合建設資金[4],爭取各方支持批發市場建設,包括財政支持與銀行貸款支持,在中西部地區建立現代批發市場,讓中西部地區的糧食、棉花等大宗農產品和特色農產品打開市場,向周邊輻射,形成漣漪效應,以走向全國乃至世界;完善市場交易設施、交易條件,特別是要加強市場的垃圾處理系統、檢測檢驗系統、市場信息系統和倉儲系統等設施建設,提升市場精細化管理水平;完善市場服務功能和農產品物流體系,提高市場的規范化、現代化水平,重點是對蔬菜、水果、畜禽、水產品市場加強檢測設備、信息網絡平臺的建設和人員的培訓。二是加強農產品流通環節的標識化流通、產品分等分級、冷藏設施的建設。對所有國家級、省級龍頭企業購置的冷藏車予以補貼,降低農民進入市場的成本。三是改造建設規范化的生鮮超市、社區菜市場和便民超市等零售網絡。每年支持500個零售網絡配備快速檢測設備,建立電子商務系統。
圍繞優勢和特色產業建設,加強產銷信息收集和發布,科學指導農業生產,2020年起在湖南農業信息網建立產銷信息發布平臺,每年支持60個市、縣和省級龍頭企業建立電子商務和營銷網絡,每年組織省級以上龍頭企業營銷人員開展培訓,3年輪訓1次,及時了解生產和銷售信息、更新營銷知識和理念。以發展農業生產和增加農民收入為目標,大力開展農產品促銷活動。支持龍頭企業和協會組織建立健全農產品省外營銷網絡,扶持大型農產品流通企業建立省外營銷店、大型農產品批發市場,建立配送中心,提高農產品流通企業的積極性,鼓勵農產品流通企業之間的合作、兼并以及重組[5]。超市設立無公害農產品、綠色食品、有機食品專銷區和專柜。每年支持20個以上省外連鎖店、20個配送中心和20個專銷區和專柜建設。積極推動產地與市場對接,推進優化稻米、時鮮蔬菜、茶葉、柑橘、生豬、水產品等大宗農產品和一些地方特色農產品的“場(市場)地(農產品基地)掛鉤”管理,提高產業發展水平。廣泛開展農業展銷會和經貿活動,每年集中辦好湖南(上海)農副產品交易會、辦好湖南(國際)農博會等會展,并以北京、上海、廣東等市場為為重點,組織省內企業積極參加中國農產品交易會、泛珠三角(東莞)農產品交易會,對參加國外展會活動的企業,給予適當補貼。千方百計開拓市場,大力發展鄉村旅游業,不斷加強長沙的橘子洲、湖南第一師范、韶山的毛主席故鄉、花名樓的劉少奇故居等紅色旅游線路建設,拓展張家界、衡山、岳陽樓等旅游資源,促進農產品流通與旅游業的聯系。充分利用湖南的農業技術和農產品優勢,組織企業參加大型的國際農產品交易活動,鼓勵企業到國外興辦實體,做好國內國際市場對接、產銷對接,加快名優農產品走向全球采購網絡,擴大湖南農產品在國際市場上的占有份額。
一是升級完善農村電商基礎設施。推動金融資源繼續向“三農”傾斜,加強基礎設施建設,合理布局物流倉儲設施,改善農村電商發展環境,有效解決農村電商發展的短板問題,支持物流配送終端及智慧物流平臺建設,優化農村經濟系統,創新農產品流通發展方式,提高農民生產、生活水平,加快電子商務海外營銷渠道建設,加強農村電子商務國際合作,加大網上安全的技術支持,確保電子商務交易安全,提升對外開放水平,打造湖南外貿發展的升級版,解決農村電商物流實現困難的問題,降低物流成本。提升農產品流通服務水平,實現線上線下融合發展,根據農產品生產周期和季節性的特點,合理規劃建設集貨、倉儲等物流基礎設施。積極利用電子商務等現代商業模式拓寬創業致富渠道,建設物流配送鄉村服務中心,既要重視農村電商主體發展,也要重視相關配套設施建設,要實現電商配送服務點覆蓋每個行政村。建立起高效完備的農村物流機制,形成特色資源保護與村莊發展的良性互促機制。二是要把綠色發展理念滲透到農村電商發展全過程之中,把農產品流通放到了一個重要的位置,改革農業的供給側結構,開展網店貨源對接,強調農業的集約化經營,拓寬農產品流通渠道,注重農業的品質化生產,讓村民享受到農村電商發展中的應有紅利。打造農村電商發展新模式,要形成農產品的特色品牌,讓更多“湘品”上網出湘,培育特色優勢產業,實現品牌化經營,幫助農民脫貧致富。
培育農產品品牌,增強競爭力。積極培育和發展農民專業合作組織,促進新型流通主體發展,增強農民專業合作組織進入市場、獲取市場信息的能力,以分享流通增值收益,提升參與市場競爭、爭創名牌產品的能力。每年扶持100個與產業發展聯系緊密、帶動能力強的專業合作組織,重點支持電子商務、營銷網絡建設和推行標準化生產。培育發展一批具有核心競爭力和自主品牌的大型農產品流通出口企業,每年評審一批湖南名牌農產品,對獲得稱號的企業給予獎勵。對特色農產品進行精加工,延伸產業鏈,增加農產品附加值,發展“訂單農業”,助推新型農業生產經營模式,建立農產品流通風險基金,鼓勵總經銷、大代理商、大批發商等流通組織或流通企業集團發展,降低農民進入市場和企業開展流通業務的風險,做強做大農產品流通產業。
一是要加強相關法制建設,貫徹執行《農產品質量安全法》等法律法規,促進農業的持續、穩定、協調發展,多管齊下,規范市場秩序、市場行為、市場主體、市場管控等方面的法律法規,健全與新時代相適應的現代農產品流通的法律法規體系;二是要加大物流設施建設,促進市場流通專業化發展,形成高效的商業流通網絡;三是要完善農產品質量安全監管制度,建立質量安全監管長效機制,加強農產品加工、包裝、銷售等環節的標準化管理。嚴格農產品質量安全的市場準入,建立完善農產品質量安全檢測檢驗體系,加強行業自律制度建設,通過政府部門抽檢與企業自檢的雙保險辦法,對農產品供應鏈實行全程質量監管,形成農產品質量安全追溯信息網絡;四是要進一步完善農產品“綠色通道”,認真落實《關于進一步完善“五縱兩橫”鮮活農產品流通綠色通道網絡實現省際互通》文件精神,加大對農產品運輸的扶持力度,將商務部、農業農村部、交通運輸部、財政部等7部委發布的《全國高效鮮活農產品流通“綠色通道”建設實施方案》落到實處,長期實行綠色通道政策,對在湖南省境內的京珠高速、322國道和107國道上的整車并合法裝運鮮活農產品的外省車輛一律免收車輛通行費,減半收取高速公路車輛通行費,并將車輛通行費的政策與收費標準向社會公示。
推動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緩解市場競爭壓力必須做好以下幾點:一是提高農產品質量,強化農產品高質量發展的基礎體系建設,推進農產品由增產導向向提質導向轉變,發展生態農業,讓生態上的綠水青山,變成貨幣上金山銀山。緊緊圍繞農產品高質量發展,加強農產品從基地到市場的全程監管,生產高質量的農產品參與市場競爭,打造農產品質量升級版,構建農產品品牌體系,積極培育“大而優”的大宗農產品品牌,以質量占領國內國際市場;二是加快人才培養,人才是第一位的戰略資源,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農產品流通行業復合型應用人才十分缺乏,已成為制約現代農產品流通發展的瓶頸,國家要加大對農村職業教育的投入,讓更多的人有接受農業教育的機會。因此,要以農業大學、農業職業院校為依托,構建農產品流通人才的學歷教育與繼續教育體系,建立起農產品流通實用人才和技術型人才培養體系,形成多層次的人才教育、培訓與成長的氛圍,拓寬農產品流通人才培養渠道,通過教育和培訓,打造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的省隊、國家隊;三是建立人才激勵機制,加大物質激勵力度,激發農產品流通人才的潛能與創造力。注重精神激勵機制作用,營造良好的工作機會,吸引高素質、實戰型電商人才到農村開展電商項目,精準培養農村電商人才,以優惠政策吸引外界人才加入湖南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的隊伍,做到人盡其才、才盡其用,從而造就能推動湖南省農產品流通產業做大做強做優的復合型人才和企業家隊伍。
首先,要聚焦基礎設施補短板,夯實發展根基。加快鄉村信息網絡建設,為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奠定堅實基礎。其次,要加快高速光網、移動通信基站、無線局域網建設,加快農業信息進村入戶進程,加快互聯網電商企業下沉,挖掘下沉市場消費潛力,將各種商品與服務向二三線城市和鄉村地區滲透,方便村民上網獲得最新資訊。再次,鼓勵農民借助互聯網平臺購買農業生產資料等,改變農民過去低價值的種植理念,在提高生產效率的同時拓寬市場渠道,升級農村電子商務網絡系統,以信息化引領驅動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培育提升“三農”發展新動能,為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提供信息化保障。
綜上所述,推動后小康社會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必須貫徹落實2020年中央1號文件和2018年9月26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頒布的《國家質量興農戰略規劃(2018-2022)》,更新發展理念,建立完善高效的管理機制,增加資金投入,擴大市場規模,提高農產品市場占有率,改善交易方式,加快農產品電子商務發展,健全管理制度,構建快速便捷流通渠道,緩解競爭壓力,加快造就引領現代農產品流通的人才隊伍,夯實發展根基,加快鄉村信息網絡建設,為后小康社會農產品流通創新發展注入強大的精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