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蓮 陸燦雄 王明熹 羅洪斌 許小志 盧銳鋒 蔡慧顏
2008年三水被中國老年學學會評選為中國第4個長壽之鄉,目前區內60歲以上老年人有7.5萬,約占常住人口的12%,而其中髖部骨折患者約占全部老年骨折患者的26%,且逐年遞增趨勢明顯[1]。老年髖部骨折,是骨質疏松癥的嚴重并發癥之一,它的發病率高,死亡率高,致殘率高,嚴重危害老年患者的身心健康,大大降低了患者的生活質量,造成嚴重的社會問題,因此需要引起重視。據相關研究指出,老年髖部脆性骨折的發生與25羥基維生素D水平缺乏有一定聯系[2]。本研究擬通過對三水地區老年骨質疏松患者和老年骨質疏松癥合并髖部脆性骨折患者的25羥基維生素D的對比研究,探討25羥基維生素D對老年髖部脆性骨折的影響,為三水地區老年骨質疏松患者制定預防髖部骨折措施提供相關的依據?,F報道如下所見。
選取2019年1月—2020年6月在佛山市中醫院三水醫院住院部收治的老年(年齡大于60歲)骨質疏松癥患者200例。納入標準:所有患者均符合骨質疏松的診斷標準[3],均知情同意。排除標準:(1)排除不符合老年骨質疏松臨床診斷標準者;(2)排除合并有影響效應指標觀測、判斷其他生理或病理者;(3)排除合并患有帕金森、癲癇等疾病者。依據是否合并髖部脆性骨折(無外傷或輕微外傷情況下引起的骨折)將其分為合并組(n=100)和未合并組(n=100),合并組中,男女比例為38:62,年齡最大為90歲,最小為61歲,年齡均值為(76.89±10.12)歲;未合并組中,男女比例為39:61,年齡最大為91歲,最小為62歲,年齡均值為(76.90±10.20)歲。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均無顯著性(P>0.05),具有可比性。
兩組患者檢查當天空腹抽取5 mL血,離心,留取血清,在-70℃的溫度下放置保存待測。采用索靈全自動化學發光免疫分析儀檢測血清25羥基維生素D水平,采用全自動生化分析儀(貝克曼AU680)測定血清磷,采用全自動血氣分析儀(NOVA)測定鈣離子,鎂離子。
25羥基維生素D水平判定標準如下:30 ng/mL及以上為充足,20 ng/mL及以上,30 ng/mL以下為不足;20 ng/mL以下為缺乏。
本次研究所涉及到的數據信息均通過SPSS 17.0統計學軟件予以分析,其中包括兩種資料信息,一種是計量資料,另一種為計數資料,前者按照(±s)方式展示,并利用t檢驗,后者則按照(n/%)方式展示,檢驗方式為χ2檢驗,以檢驗結果是否<0.05為準判定是否有意義,若P<0.05則有意義,反之則無意義。
合并組50例25羥基維生素D缺乏、27例25羥基維生素D不足、23例25羥基維生素D充足;未合并組30例25羥基維生素D缺乏、28例25羥基維生素D不足、42例25羥基維生素D充足;合并組25羥基維生素D水平、鈣離子、鎂離子、血清磷水平低于未合并組(P<0.05)。見表1。
表1 兩組檢測結果對比(±s)

表1 兩組檢測結果對比(±s)
組別25羥基維生素D水平(ng/mL) 鈣離子(mmol/L) 鎂離子(mmol/L) 血清磷水平(mmol/L)合并組(n=100)14.87±3.991.19±0.110.52±0.080.99±0.09未合并組(n=100)24.91±3.631.29±0.200.59±0.061.54±0.08 t值18.6134.3817.00045.675 P值0.0000.0000.0000.000
隨著社會的發展,老年人口日益增多,老年骨質疏松患者的生活和健康水平已成為人類的公共衛生問題。骨質疏松性骨折最嚴重的是髖部骨折,它的發病率高,死亡率高,致殘率高,對患者的身體健康造成了嚴重威脅[4]。為進一步研究老年髖部脆性骨折患者25羥基維生素D水平,為老年骨質疏松患者制定預防髖部骨折措施提供相關的依據,我們設計了本課題。目前國內在25羥基維生素D與老年髖部脆性骨折相關性還沒有大規模的臨床研究,而且25羥基維生素D缺乏與骨科老年患者骨折發生的關系仍然存在爭議[5]。現階段,國內臨床在判定骨折風險過程中以雙能X線吸收法BMD測定為基礎,骨折風險隨著BMD的提升而降低,隨著BMD的降低而提升,二者呈顯著的負相關關系,但是BMD發生變化需要較長的時間[6]。目前,較多見研究絕經后女性等骨質疏松患者的25羥基維生素D水平。國外已有相關醫學研究報道評估髖部及椎體骨折風險過程中骨代謝標志物的有效應用,但是研究的人群具有較為廣泛的年齡,一方面包括絕經后女性等骨質疏松患者,另一方面還包括健康人群,較少有相關醫學研究報道老年患者髖部脆性骨折風險評估中25羥基維生素D水平的應用[7]。
通過對三水地區老年骨質疏松患者和老年骨質疏松癥合并髖部脆性骨折患者的25羥基維生素D的對比研究,25羥基維生素D降低在老年骨質疏松癥患者髖部脆性骨折診斷中具有一定的檢測價值,能對髖部脆性骨折的風險提升進行預示,減少由25羥基維生素D缺乏引起髖部脆性骨折。據相關研究指出,25羥基維生素D水平主要與脆性骨折有明顯相關性,25羥基維生素D水平每降低一個標準差,則脆性骨折發生率將會提高26%~27%,同時也有研究指出,如果25羥基維生素D水平在12.41 ng/mL以下,則應引起重視,警惕骨折發生[8-9]。本次研究顯示,合并組患者25羥基維生素D水平為(14.87±3.99)ng/mL,且明顯低于未合并組(24.91±3.63)ng/mL。合并組鈣離子、鎂離子水平低于未合并組。25羥基維生素D對小腸黏膜吸收鈣有促進作用,同時對降鈣素與甲狀旁腺激素促進舊骨對磷酸鈣的釋放有協同作用,另外其對血漿鈣有調節和維持作用,使其保持正常濃度,此外25羥基維生素D還是肌肉功能得到維持的一個重要物質,所以對于老年人群而言,積極治療骨質疏松、提高骨密度對預防髖部脆性骨折有積極作用[10]。鈣及維生素D類鈣和維生素D的營養補充能夠增加鈣的吸收,是很常用的對于骨質疏松的治療[11]。鈣和25羥基維生素D的單一療法能夠減少髖部骨折。不考慮種族因素,鈣和25羥基維生素D的補充能夠幫助骨生長,降低甲亢風險和提高肌肉力量,功能和平衡。雌激素類選擇性雌激素受體調節劑對于前列腺癌患者有限制。降鈣素另一種調節循環鈣的激素,該類藥品多需注射用藥,使用不便;鼻噴劑價格不菲,故多限于特殊需要或重癥患者[12]。除了要重視使用有效提高骨密度和降低骨折率的抗骨質疏松藥物如雙膦酸鹽外,還要重視25羥基維生素D和鈣的補充,25羥基維生素D補充可以有效提高血清25羥基維生素D水平,促進鈣的吸收,因此補充足量25羥基維生素D應該成為老年骨質疏松患者制定預防髖部骨折措施相關的組成部分。
綜上所述,老年髖部脆性骨折與25羥基維生素D水平之間存在一定聯系,警惕低水平25羥基維生素D,可以為臨床診療效果判斷提供一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