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戎,師林,于振玲,王 蓓
(德州市人民醫院,德州 253000)
顱內動脈瘤是發生在顱內動脈管壁上的異常膨出,多數有顱內動脈瘤壁局部先天缺陷或由高血壓、動脈粥樣硬化及血管炎等引起[1,2]。顱內動脈瘤多呈進行性發展,逐步擴大直至破裂,一旦顱內動脈瘤破裂會給患者造成嚴重的威脅,致死率達50%[3,4]。目前臨床上治療顱內動脈瘤通常采用手術治療,主要包括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和血管介入栓塞術等兩種[5]。顱內動脈瘤夾閉術是顱內動脈瘤治療的金標準,可以將動脈瘤排除于人體正常的血液循環之外,保證灌注區的供血,但患者也容易并發致命的并發癥,如腦血管痙攣及動脈瘤的破裂,嚴重干擾手術的過程,甚至危及患者的生命[6,7]。血管內治療與夾閉術相比,具有威脅性明顯降低的優點,且介入治療已成為治療動脈瘤的首選方法得到臨床醫生的廣泛接受[8,9]。本研究對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感染病原菌分布及并發癥對比進行分析,為臨床治療提供參考。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本文對本院2016年1月~2019年10月期間診治的顱內動脈瘤患者臨床資料進行研究。280例患者均經過頭顱CT血管成像或全腦數字減影血管造影檢查確診。按照Hunt-Hess分級標準,I級患者110例(其中男55例,女55例,平均年齡54.4±10.1歲),II級患者70例(其中男36例,女34例,平均年齡54.3±10.4歲),III級患者60例(其中男30例,女30例,平均年齡54.2±10.7歲),IV級患者40例(其中男19例,女21例,平均年齡54.3±10.4歲)。280例患者中140例患者接受夾閉術治療,140例患者接受介入栓塞術治療。兩組患者在性別比例、平均年齡及Hunt-Hess分級方面無統計學的差異性。排除標準:嚴重的心腎功能異常患者;嚴重的神經系統疾病、認知功能障礙及神經障礙患者;年齡>75歲患者;嚴重的血液系統疾病患者;傳染病患者。本研究所有患者或家屬均知情并簽署知情同意書,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
1.2 病原菌鑒定用無菌的棉拭子采集病原菌后接種于血瓊脂平板,置生物培養箱中于培養,分離獲得純培養物。細菌培養按照《全國臨床檢驗操作規定》的要求進行相關操作。分離的病原菌純培養物鑒定采用法國生物梅里埃公司生產的全自動微生物鑒定系統VITEKCompact2進行鑒定。
1.3 手術方法顱內動脈瘤夾閉術:根據頭顱CT血管成像或全腦數字減影血管造影檢查結果采取相應的手術入路,頭部仰臥位,氣管插管全身麻醉,在顯微鏡下沿著外側裂靜脈逐步分離外側裂池,頸動脈池,打開視交叉池,緩慢釋放腦脊液后充分暴露動脈瘤頸,選擇合適的夾閉鉗及角度進行夾閉。夾閉完全后采用罌粟堿棉片濕敷。在整個手術過程中對患者的心電圖、血壓等生命指標進行嚴密監測。顱內動脈瘤介入栓塞術:根據頭顱CT血管成像或全腦數字減影血管造影檢查結果準確判定患者動脈瘤的位置、大小、相關組織關系等。手術開始前對患者給予常規的鈣離子拮抗劑,并對動脈瘤進行定位,然后給予可脫微彈簧圈介入栓塞治療,使用微導管進入患者動脈瘤內,并采用彈簧圈進行栓塞,手術完成后給予適當的抗生素。
1.4 統計分析采用SPSS 21.0軟件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數資料采用例和百分比表示,計量資料用平均數±標準差表示,兩組比較采用t檢驗。P<0.05認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患者感染病原菌分布分析研究發現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患者感染病原菌共140株,其中革蘭陽性菌78株占55.7%,以金黃色葡萄球菌(12.1%)、化膿性鏈球(10.7%)、糞腸球菌(7.1%)和G型溶血性鏈球菌(6.4%)為主,革蘭陰性菌62株占44.3%,以銅綠假單胞菌(8.6%)、鮑氏不動桿菌(7.1%)、產氣腸桿菌(7.1%)和肺炎克雷伯菌(5.7%)為主,見表1。

表1 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患者感染病原菌分布分析
2.2 顱內動脈瘤介入栓塞術后患者感染病原菌分布分析研究發現顱內動脈瘤栓塞術后患者感染病原菌共140株,其中革蘭陽性菌76株占54.3%,以化膿性鏈球(14.3%)、F型溶血性鏈球菌(7.9%)、糞腸球菌(7.1%)和G型溶血性鏈球菌(5.7%)為主,革蘭陰性菌64株占45.7%,以肺炎克雷伯菌(12.9%)、腦膜炎奈瑟菌(6.4%)、鮑氏不動桿菌(6.4%)和產氣腸桿菌(5.0%)為主,見表2。

表2 顱內動脈瘤介入栓塞術后患者感染病原菌分布分析
2.3 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患者并發癥對比分析 研究發現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患者并發癥有腦血管痙攣、動脈瘤破裂、腦梗死、腦水腫、電解質紊亂和顱內感染等,但二組患者總并發癥發生率無統計學的差異性(P>0.05),見表3。

表3 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患者并發癥對比分析
2.4 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患者并發癥與預后關系分析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治愈率、重度殘障率低于(P<0.05)介入栓塞組,預后良好率、植物生存率高于介入栓塞術組患者(P<0.05),而輕度殘障和死亡率無明顯差異性(P>0.05),見表4。

表4 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患者并發癥與預后關系分析
腦動脈血管瘤指的是顱內動脈瘤,病程隱匿,起病突然,致死率及致殘率極高,被稱為顱內的不定時炸彈。顱內動脈瘤是臨床上最危險的腦血管病之一。顱內動脈瘤是由顱內動脈內腔的局限性異常擴張所致動脈壁的一種瘤狀突起,為臨床常見血管性疾病,是自發性蛛網膜下隙出血(SAH)最常見的原因。顱內動脈瘤的治療主要采用手術治療,目前臨床上采用的方法主要是夾閉術治療及介入栓塞術治療時發現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患者感染病原菌共140株,其中革蘭陽性菌78株占55.7%,以金黃色葡萄球菌(12.1%)、化膿性鏈球(10.7%)、糞腸球菌(7.1%)和G型溶血性鏈球菌(6.4%)為主,革蘭陰性菌62株占44.3%,以銅綠假單胞菌(8.6%)、鮑氏不動桿菌(7.1%)、產氣腸桿菌(7.1%)和肺炎克雷伯菌(5.7%)為主;栓塞術后患者感染病原菌共140株,其中革蘭陽性菌76株占54.3%,以化膿性鏈球(14.3%)、F型溶血性鏈球菌(7.9%)、糞腸球菌(7.1%)和G型溶血性鏈球菌(5.7%)為主,革蘭陰性菌64株占45.7%,以肺炎克雷伯菌(12.9%)、腦膜炎奈瑟菌(6.4%)、鮑氏不動桿菌(6.4%)和產氣腸桿菌(5.0%)為主;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患者并發癥有腦血管痙攣、動脈瘤破裂、腦梗死、腦水腫、電解質紊亂和顱內感染等,但二組患者總并發癥發生率無統計學的差異性;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治愈率、重度殘障率低于介入栓塞組而預后良好率高于介入栓塞術組患者,而輕度殘障和死亡率無明顯差異性。因此,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感染病原菌分布有一定差異性,而并發癥發生率無差異性。
顱內動脈瘤手術治療的兩種主要手段夾閉術及介入栓塞治療均可能發生并發癥,嚴重影響手術的治療效果及患者的預后[10-12]。在對顱內動脈瘤介入栓塞術后并發癥的預防及觀察時發現患者容易并發多種并發癥,而積極精準的細節護理可提高介入手術的成功率,減少或避免并發癥的發生,從而促進病人的早期康復[13]。在對血管內介入療法與顯微神經外科手術治療顱內動脈瘤的療效及并發癥分析時也證實血管內介入療法與顯微神經外科手術治療顱內動脈瘤的并發癥發生率比較無統計學意義,顱內動脈瘤患者行顯微神經外科手術醫治可改善生存質量,提高醫治療效[14]。顱內動脈瘤介入栓塞術治療蛛網膜下腔出血具有較好的效果,且并發癥的發生率明顯低于傳統的手術治療方法,且患者預后情況較好,手術安全可靠[15-17]。本研究發現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患者并發癥有腦血管痙攣、動脈瘤破裂、腦梗死、腦水腫、電解質紊亂和顱內感染等,但二組患者總并發癥發生率無統計學的差異性。
病原菌感染是術后影響患者預后的常見并發癥,嚴重影響手術的效果和患者的預后。已有的證據顯示顱內動脈瘤手術后患者容易并發病原菌感染,嚴重影響患者的生活質量[18]。在分析萬古霉素與顱內動脈瘤夾閉術聯合治療感染性顱內動脈瘤患者的療效的研究中發現萬古霉素與顱內動脈瘤夾閉術聯合治療可有效提高感染性顱內動脈瘤患者的療效,顱內并發癥的發生率顯著下降[19]。在對顱內動脈瘤開顱術后患者肺部感染的危險因素分析時也證實單因素分析顯示影響顱內動脈瘤患者術后肺感染的因素主要包括年齡、吸煙、糖尿病、Hunt-Hess分級,吸煙、高Hunt-Hess分級是影響顱內動脈瘤開顱術后發生肺部感染的獨立危險因素[20]。本研究發現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感染病原菌分布有一定差異性,但革蘭氏病菌的構成無明顯區別,且兩種治療手段患者的并發癥發生率無明顯區別,與以往的報道一致。
因此,顱內動脈瘤夾閉術后與介入栓塞術后感染病原菌分布有一定差異性,而并發癥發生率無差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