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波,朱 亮
(1 石家莊郵電職業技術學院智能工程系,石家莊 050000;2 河北大學數學與計算機學院, 河北保定 071002)
通信、雷達以及聲納等領域均需利用測量值估計目標位置,如通過參考到達時間(time of arrival,TOA)、接收信號強度(received signal strength, RSS)以及到達角度去估計信號發射源(源節點)位置[1-2]。然而,目前多數研究工作只關注于視距環境(line-of-sight, LOS)下的定位問題[3]。實際上,源節點問題也涉及到非視距環境(non-LOS,NLOS),例如:源節點與傳感節點空間可能被障礙物阻擋,就形成NLOS環境。因此,在實際環境中,可能同時存在LOS和NLOS的混合環境[4]。
目前LOS和NLOS的混合環境下的源節點定位的研究工作可分為數學優化[5-6]、穩健統計兩類。文中以基于穩健統計的定位算法為研究內容。傳統穩健的LOS/NLOS混合環境下的定位算法常采用最小中值平方(least median squares,LMedS)[7],M-估計[8-9]。同時,基于先驗位置的定位算法也得到較深入研究;首先利用先驗校正的源節點信息估計源節點位置,再將先驗位置分布建模,形成高斯分布[10]。文獻[11]依據先驗源節點分布,并依據最小均方誤差(minimum mean square error,MMSE)定位算法估計源節點位置。此外,文獻[12]提出穩健的兩步加權最小二乘(weight least squares,WLS)算法,但是該算法并沒有對LOS和NLOS混合環境進行分辯。因此,文中提出先驗位置信息的TOA定位算法。該算法引用負熵識別LOS/NLOS混合環境,以最小化MSE和懲罰函數估計源節點位置,并對比分析它們的性能。
假定網絡內有M個接收器(傳感節點),1個發射器(源節點)。令[xiyi]T表示第i個傳感節點的位置;[x0,y0]T表示源節點位置。在LOS/NLOS混合環境下,可建立式(1)所示的測量等式。在t時刻,第i個接收器所測量到源節點的距離為:
(1)


i=1,2,…,M,t=1,2,…,P
(2)
式中:M,P分別為傳感節點數、對第i個傳感節點的抽樣數;(1-ε)為出現LOS噪聲的概率;ε為出現NLOS噪聲的概率,且0≤ε≤1。依據文獻[13],ε的取值通常小于0.1。
由式(1)可得:
(3)

Ax+qt=bt,t=1,2,…,P
(4)
其中x=[x0y0R]T;qt=[m1,t,m2,t,…,mM,t]T;
引用負熵識別LOS和NLOS傳感節點,令y為隨機變量,其負熵J(y)為:
(5)
式中kurt(y)=E(y4)-3(E(y2))2。由于隨機變量y越靠近非高斯分布,負熵越大,因此,通過負熵可以有效地測量非高斯分布[14]。
利用負熵識別傳感節點是處于LOS或NLOS環境。當處于LOS,就稱為LOS節點;否則,就稱NLOS節點。如果傳感節點的負熵大于預定閾值,該節點就為NLOS節點;反之,若小于預定閾值,就稱為LOS節點。
引用MMSE算法,致使MSE估計誤差最小。建立誤差函數:
(6)
式中:x為需估計的未知矢量;V為b的期望值,可表示為:



(7)



(8)
在式(8)的基礎上,再獲取二步估計,如式(9)所示:
(9)


(10)


(11)
將懲罰函數引入成本函數,如式(12)所示:


(12)

(13)
(14)
最后,依據懲罰函數,可獲取源節點位置的最終估計值:
(15)
由于矩陣求逆和乘法操作復雜度高于其他操作,下面只考慮這兩個操作。表1顯示了MMSE、兩步WLS和懲罰函數(Penalty)三個算法的復雜度,其中g表示傳感節點數;z表示需估計的參數數量。
從表1可知,相比于MMSE、兩步WLS,Penalty算法的復雜度最高,原因在于:它需要頻繁的逆運算。而兩步WLS算法的復雜度最低,這主要是因為其在位置估計過程無需先驗信息,如源節點位置的均值和方差。

表1 算法的復雜度
在1 000 m×1 000 m區域內部署10個發射器(源節點)、7個接收器(傳感節點)。發射器采用全向天線。每次仿真獨立重復200次,取平均值作為最終試驗數據。

(16)

7個傳感節點的負熵如圖1所示。預定的負熵值為0.13。第1~4個傳感節點為LOS節點,而5~7傳感節點為NLOS節點。

圖1 7個傳感節點的負熵



圖2 隨ε的變化情況



圖3 隨σ1的變化情況
針對源節點位置估計問題,提出基于先驗位置信息的TOA源定位算法。依據源節點的先驗位置信息,包括均值和方差,再結合MMSE和懲罰函數估計源節點位置。試驗分析表明,隨著測量誤差增加,提出算法的性能優于兩步WLS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