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玖
(上海工程技術大學管理學院 上海 201620)
根據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人的需求共分為五個層次,當低一級的需求滿足之后,會追求更高層次的需求。近年來,我國越來越重視農村經濟發展,采取各種政策和措施來促進農村經濟發展,提升農民收入水平,使得人均可支配收入逐年提升,人民生活質量有了明顯改善。農村消費結構也產生了明顯變化,人民的需求由基本日常生存需求轉為更高質量需求,消費方式也由生存型消費變成發展型消費。收入作為消費的基礎和根本,能夠影響消費結構和消費升級[1]。因此研究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對消費支出結構、優化農村居民消費結構,促進資源分配公平,擴大內需具有重要意義[2]。
以2013~2018 年《中國統計年鑒》資料為基礎,選取人均可支配收入與消費支出結構進行現狀分析。選取8個指標進行灰色關聯度分析,分別為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X0,食品煙酒支出X1,衣著支出X2,居住支出X3,生活用品及服務支出X4,交通通信支出X5,教育文化娛樂支出X6,醫療保健支出X7,其他用品及服務支出X8。
灰色關聯分析是灰色系統理論提出的一種系統分析方法,是通過分析比較數列各指標變動對參考數列指標的影響來判斷關聯度,可以在影響因素不甚明確系統中找出影響參考數列發展變化的主要因素[3]。本研究基于中國2013~2018 年數據,運用灰色關聯分析理論,研究我國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對消費結構的變化,將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定位參考數列X0,消費支出結構的8個指標定為比較數列X1~X8。
隨著“助農”政策的不斷展開,農村經濟發展迅速,中國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持續增長。2013~2018 年,中國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從9 429.6 元上漲到14 617.0 元,人均消費支出也出現不斷上升的趨勢,人均消費支出從7 485.1 元增長到12 124.3 元,收入增長率出現低于支出增長率的情況,并且有差距不斷加大的趨勢(圖1)。
在收入結構方面,工資性收入和經營性收入仍然是占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大部分,財產凈收入所占比例最小,工資性收入、財產凈收入和轉移凈收入占比都出現上升趨勢,但是經營凈收入占比出現下降趨勢,并且經營性收入從2015 年開始少于工資性收入,這說明工資收入開始成為居民可支配收入中的主要收入來源,且成為帶動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長的最大動力(表1)。

表1 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現狀
在支出結構方面,食品煙酒、衣著、生活用品及服務等生存類支出所占比例逐步下降,教育文化娛樂、交通通信、醫療保健支出占比逐年上升,說明人們的生活水平逐步提升,消費結構發生變化,從基本生活的滿足轉為更高品質的消費,消費支出結構日漸完善(表2)。
2.2.1 初值化處理
采用初值法,對參考數列和比較數列的各項指標進行無量綱處理,初值化結果見表3。
2.2.2 求差數列找最大最小值
對初值化后的參考數列和比較數列求差,找出最小最大值分別為min=0,max=0.381 530 556。
2.2.3 關聯系數
根據以下公式計算各點的灰色關聯度:

式(1)中,ξij(t)為Xj對Xi在t時刻的關聯系數,Δij(t)=|Xi(t)-Xj(t)|,Δmax= max max Δij(t),Δmin= min minΔij(t),k為介于[0,1]區間上的灰數。Δij(t)的最小值是Δmin,當它取最小值0時,關聯系數ξij(t)取最大值maxξij(t)= 1。

表2 農村居民人均消費支出現狀

表3 初值化處理結果

在實際計算時,取Δmin=0,這時有0.5 ≤ξij(t)≤1. 根據這個方式,計算出來各點的關聯系數如表4。

表4 關聯系數

表5 關聯度及排序
以我國2013~2018 年數據為例,運用灰色關聯模型分析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與消費支出結構的關聯程度,得出如下結論:
生存型消費支出占消費總支出的比例逐步減少,發展型支出占消費總支出的比例逐步提升,說明人民生活越來越富足,人民的基本生活需求基本得到滿足,消費結構向更高層次的需求轉變。
指標中關聯度最高的是生活用品支出,關聯度最低的是交通通信支出。生活用品支出與人均可支配收入的關聯度為0.939 250 619,這部分支出占消費總支出的份額較小,但是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人們對于生活質量有了更高層次的要求,因此對于生活用品和服務的支出也會隨之增多。交通通信與人均可支配收入的關聯度為0.722 306 476,這部分支出所占份額小,并且消費彈性較小,因此隨著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長,這部分支出的改變并不明顯。
食品煙酒、衣著與人均可支配收入的關聯度為0.834 792 84,分別排在第7 和第8 位,作為日常生存型支出,因此當收入提高時,這兩項支出的花費就會隨之增多,但是因為食品煙酒和衣著屬于日常必需品,收入彈性較小,因此在關聯度排序中并不靠前。而與之接近的是居住支出,關聯度為0.845 595 377,農村居民與城鎮居民較為多元化的居住來源方式有較大區別,其解決居住需求的渠道主要是自建,因此收入是改善農村居民居住條件的關鍵因素,農民居住消費與收入間表現出較高關聯性[4]。
教育文化娛樂支出和醫療保健支出作為發展型支出,其與人均可支配收入的關聯度排名比較靠后,并且較為接近,這與消費結構變動的現狀有差距。一方面,各種教育、醫療資源目前還集中于大城市,農村的資源相對緊缺,因此即使收入增多,但是受到客觀條件的限制,對這兩項支出影響并不明顯。另一方面,大多數年輕人都離開農村轉向城市發展,農村老年人和小孩增多,消費觀念還比較差,因此這兩項支出所占比例相對較小,與人均可支配收入關聯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