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水
(云南省林業調查規劃院,云南 昆明 650051)
云南南滾河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地處Myers(2000)提出的全球25個生物多樣性熱點地區,有“野生動植物資源寶庫”之稱,其自然生態質量優良,具有較高的自然保護價值和社會、經濟、科研價值,是我國40多個“A級”保護區之一。多年來,保護區存在與其他自然保護地空間重疊、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嚴重、土地權屬不清、局域性規劃不合理等問題,這也是全國自然保護地普遍存在的共性問題。為有效解決這一問題,2019年6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和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于建立以國家公園為主體的自然保護地體系的指導意見》(中辦發〔2019〕42號),明確建立以國家公園為主體的新型自然保護地體系是貫徹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重大舉措,是黨的十九大提出的重大改革任務。自然資源部、國家林業和草原局印發了《關于做好自然保護區范圍及功能分區優化調整前期有關工作的函》(自然資函〔2020〕71號),明確提出對自然保護地進行整合優化,有效解決自然保護地設置不盡科學、規劃不盡合理、體系不夠完善、空間重疊、邊界不清、保護與發展矛盾突出等問題。自然保護地整合優化工作是踐行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重要舉措,是推進構建以國家公園為主體的新型自然保護地體系的重要步驟,是解決矛盾沖突問題、提升保護地管理水平的重要手段,是配合生態紅線劃定和國土空間規劃編制的重要銜接。根據國家和云南省相關要求,對云南南滾河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空間交叉重疊、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等現狀進行了深入細致地調查,并對保護區所處區域的生態保護空缺和生態資源稟賦進行調查分析,遵循相關技術規范要求,以自然生態保護為核心,矛盾沖突問題為導向,對保護區整合優化進行了設計研究,最終實現科學合理地對保護區自然生態系統原真性和完整性的有效保護,促進生態保護與社會經濟共同發展。
云南南滾河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以下簡稱“保護區”)始于1980年3月18日由國務院以國發〔1980〕67號文批準建立,1995年2月23日林業部(林函護字〔1995〕25號)確認為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依據國家標準GB/T 14529-93《自然保護區類型與級別劃分原則》,該保護區屬于野生生物類別野生動物類型中的中型自然保護區。保護區地處橫斷山系怒山山脈的南延部分,屬滇西縱谷區,位于臨滄市境內,地理位置為98°57′32″~99°26′00″E、23°09′12″~23°40′08″N。區域跨滄源佤族自治縣和耿馬傣族佤族自治縣。保護區保存了北回歸線附近保存較為完整的植被垂直帶譜,生物多樣性富集,主要保護對象為:以印支虎(Pantheratigriscorbetti)、亞洲象(Elephasmaximus)、林麝(Moschusberezovskii)、豚鹿(Cervusporcinus)為代表的76種珍稀野生動物及其棲息地;以黑長臂猿(Hylobatesconcolor)、白掌長臂猿(Hylobateslar)、灰葉猴(Presbytisphayrel)、懶猴(Nycticebuscoucang)、蜂猴(Nycticebusbengalensis)、短尾猴(Macacaarctoides)等多種靈長類動物及其棲息地;以長蕊木蘭(Alcimandracathcardii)、單羽蘇鐵(Cycassimplicipinna)、喜馬拉雅紅豆杉(Taxuswallichiana)、藤棗(Eleutharrhenamacrocarpa)、水青樹(Tetracentronsinense)、桫欏(Alsophilaspinulosa)等為代表的26種珍稀野生植物。
保護區成立之初僅包含滄源縣班洪、班老2個鄉的部分區域,面積7082.50 hm2。2003年8月26日,國務院(國辦函〔2003〕58號)批準擴建后地域跨滄源和耿馬2個縣,經國家林業局(林計發〔2009〕173號)批復的《云南南滾河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總體規劃(2009—2018)》中保護區總面積為 50 887.00 hm2。
保護區功能區劃分為核心區、緩沖區、實驗區3個區,其中:核心區面積 19 923 hm2,占保護區總面積的39.2%;緩沖區 17 335.1 hm2,占34.1%;實驗區 13 628.9 hm2,占26.8%。
保護區具有優良的自然生態質量和較高的生態保護價值,其總體價值可由自然生態質量、自然生態保護價值、社會經濟價值幾方面體現。
1.2.1自然生態質量評價
1)物種的稀有性
保護區有珍稀瀕危保護植物有220種,隸屬于42科115屬,保護區物種的珍稀、瀕危程度極高,具有重要科研、經濟價值。
2)物種的特有性
在云南或中國特有分布的動植物種類中,有300多種在保護區被發現,其中有12種種子植物、1種兩棲類動物、25種昆蟲僅分布于南滾河地區。南滾河地區特有的兩棲類動物滄源蛙(Ranacangyuanensis)和特有的昆蟲耿馬原細蟻(ProtanillagengmaXu)、阿佤鈍猛蟻(AmblyoponeawaXu et Chu),目前南滾河之外地區尚未在發現。
3)植被類型的典型性
保護區分布有完整的中山濕性常綠闊葉林生態系統,是云南山地垂直帶上具有特征性的植被類型,也是我國西南部南亞熱帶的常綠闊葉林的典型代表,反映出我國中山濕性常綠闊葉林及季節雨林分布區的原貌,具有重要的生物地理學意義。
4)珍稀瀕危物種生境的重要性
保護區從熱帶到南亞熱帶各種豐富多樣的植被類型為印支虎、亞洲象、白掌長臂猿、黑長臂猿、灰葉猴、蜂猴、林麝、豚鹿等眾多珍稀野生動物提供了良好的棲息環境,也為保護區珍稀瀕危物種和特有物種提供了難得的避難所,如果生境一旦遭到破壞,眾多珍稀瀕危野生動植物的生存將受到嚴重威脅。
5)生態自然性程度高
保護區森林覆蓋率70%以上(74.27%),而95%以上的森林植被為天然植被,至今保持自然原始狀態,保護區生態的自然性程度高。
6)生物多樣性極其豐富
保護區特殊的地理位置孕育了豐富的動植物資源,是野生生物資源的天然基因庫,生物物種占全國物種的比例較高,生物多樣性在全國乃至全球均具有重要意義(表1)。
7)自然生態系統的脆弱性
保護區野生動物種類多,但種群數量較少,不利于物種種群數量的擴散和種群的發展;保護區生態變幅小且高度特化,系統空間較小,在多樣化而獨特的自然條件下抗干擾能力較弱;保護區地處南亞熱帶區域,在濕熱環境下,生態系統的物質循環和能量流動速率很快,系統對環境變化和外部干擾的敏感性很強,其穩定性較低,系統比較脆弱。
8)面積適宜性 保護區總面積 50 877 hm2,其中,核心區面積為19 923 hm2,占保護區總面積的39.2%,主要保護對象大多位于核心區。此外,還有緩沖區 17 335.1 hm2,占保護區總面積的34.1%,保護區面積足以有效維持主要保護對象生態安全所需面積,因此,保護區的面積是適宜的。
1.2.2自然生態保護價值評價
保護區地處低緯地區(北回歸線橫穿保護區),屬于Myers(2000)提出的全球25個生物多樣性熱點地區,是我國40多個“A”級自然保護區之一。保護區具有北回歸線附近保存較為完整的植被垂直帶譜,從低海拔至高海拔分布著季節雨林、半常綠季雨林、季風常綠闊葉林、半濕潤常綠闊葉林、中山濕性常綠闊葉林、山頂苔蘚矮林;分布著云南山地完整的中山濕性常綠闊葉林生態系統,林相整齊、結構復雜、物種豐富,生態系統完整,至今仍保持著自然原始狀態,具有明顯的典型性和極高的保護價值;具有眾多保護的野生動植物種類,對珍稀瀕危動植物物種的保護具有重要意義;保護區分布著白掌長臂猿、黑冠長臂猿、蜂猴、灰葉猴等8種靈長類動物,占我國靈長類動物種類(23種)的34.8%,占云南靈長類動物種類(14種)的57.1%,是我國靈長類動物研究的重要基地,具有較高的科學研究價值。
1.2.3社會經濟價值評價
保護區具有豐富的生物物種資源和景觀資源,這些寶貴的資源是人類無法用貨幣計算的巨大財富。其價值包括直接利用價值(活立木、非木質林產品、林下產品)、間接利用價值(生態旅游、科學研究、科普教育、改善環境)、生態價值(固碳、釋放氧氣、養分儲存、減少水土流失、凈化空氣、水源涵養、改善水質)等。此外,保護區保存完好的原始植被是一座天然的綠色水庫,大青山和窩坎大山被稱為“母親山”,以其發源的眾多河流是耿馬、滄源兩縣主要產糧區和經濟區的水源,對兩縣的經濟發展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保護區的這些價值給當地社會帶來了顯著的社會價值和經濟效益。
采用圖層疊加分析法,將保護區范圍矢量圖層疊加區域內現有的各類自然保護地范圍矢量圖進行空間分析,結合保護地勘測的四至界線描述和批復成立時間,科學判定保護地之間的交叉重疊情況。
保護區范圍分別與滄源佤山風景名勝區、滄源南滾河特有魚類省級水產種質資源保護區、南汀河下游段國家級水產種質資源保護區(耿馬段)、耿馬南汀河省級風景名勝區等4個保護地之間存在局部地塊交叉重疊情況,重疊總面積 2 542.51 hm2(表2)。
整合優化設計前根據保護區范圍將矢量圖層進行疊加,對永久基本農田和一般耕地、生態保護紅線、重大工程建設、城鎮建設規劃、環保等各類督察、礦權分布、林地“一張圖”、公益林等矢量圖層進行對比分析,再結合高新衛星影像資料和現地核實信息,科學判定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按優化相關規程規范的要求,把保護區范圍內存在的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劃分為村莊、基礎設施、永久基本農田、一般耕地、國有人工商品林、集體人工商品林、礦業權(包括探礦權和采礦權)、各類督察問題、其他問題(按以上類別未細分的其他問題)等9個類型。
保護區范圍內的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9個類型涉及總面積 4 574.007 2 hm2,涉及總人口938人。其中:村莊 10.771 8 hm2;永久基本農田 620.409 3 hm2;一般耕地 292.760 8 hm2;國有人工商品林 5.221 6 hm2;集體人工商品林 50.831 0 hm2;基礎設施 97.698 0 hm2;礦業權 3 027.338 2 hm2;各類督察問題面積 0.149 8 hm2;其他問題面積 468.826 7 hm2。
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總面積按各功能區統計:核心區內面積占14.6%、緩沖區內面積占32.5%、實驗區內面積占52.9%,可見實驗區內的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情況比較突出,核心區和緩沖區涉及的歷史問題和現實矛盾沖突相對較少。矛盾問題主要是礦權(大多為探礦權)問題,占矛盾沖突問題的66.19%,除礦權外8個類型合計面積僅占矛盾沖突問題的33.81%(表3)。涉及人口938人,均在實驗區內。

表3 云南南滾河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整合優化前矛盾沖突面積
通過調出地塊解決歷史遺留矛盾沖突問題,科學評估生態保護價值,依據空缺分析結果有效調入應保地塊,再結合邊界優化來完成保護區的整合優化。
1)與風景名勝區、水產種質資源保護區等自然保護地交叉重疊時,原則上保留南滾河國家級自然保護區,若無明確保護對象、無重要保護價值的,可歸并或轉化為自然公園,或不再保留。
2)根據自然保護地所在縣域生態保護空缺分析結果,對于自然保護區周邊自然生態質量好、保護價值高、生物多樣性豐富以及保持生態系統完整性,且林權清晰無爭議的區域,應調入保護區范圍。
3)涉及永久基本農田、一般耕地、村鎮、基礎設施、礦業權等在核心保護區內的逐步有序退出,在一般控制區內的根據對生態功能造成的影響程度確定是否退出,位于保護區邊緣的矛盾沖突等問題,經科學論證,在不影響保護區完整性和生態價值功能的前提下,可調出保護區范圍。
4)城鎮建成區域可調出自然保護區范圍。
5)經科學評估后,可將成片集體人工商品林調出自然保護區,但以下情形除外:①重要江河干流源頭、兩岸;②重要濕地和水庫周邊;③距離國界線10 km范圍內的林地;④荒漠化和水土流失嚴重區域。
6)統籌平衡增減面積,一般應保證保護區面積不減少、保護性質不改變、保護等級不降低;
7)自然保護區設立前存在的重點建設項目可以調出自然保護區范圍;保護區設立后違規審批建設的,經科學評估后根據對生態功能影響程度來確定是否退出或調整自然保護區范圍;違規審批但尚未建成的,原則上退出保護區范圍。
8)非矛盾問題地塊根據所處位置和特殊情況以及因行政界線出入等需要優化邊界的,可連同矛盾問題地塊一起調出保護區。
3.2.1交叉重疊情況的處理
分別把滄源佤山風景名勝區和耿馬南汀河省級風景名勝區重疊在保護區內的 1 099.39 hm2和868.55 hm2地塊全部保留在保護區;把滄源南滾河特有魚類省級水產種質資源保護區重疊在保護區的155.63 hm2保留到保護區,余下7.23 hm2因優化界線保留在水產種質保護區;南汀河下游段國家級水產種質資源保護區(耿馬段)的411.71 hm2重疊部分全部保留在保護區。以上重疊情況,經整合優化保留在保護區的面積共計 2 535.28 hm2,保留在其他自然保護地的面積7.23 hm2。
3.2.2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的處理
解決歷史問題和現實沖突矛盾問題,首先對問題進行充分的調查,實事求是地評估出這些問題對保護區的影響程度,結合調整原則和規范要求,主要通過調出問題地塊和調整功能分區來實現,同時兼顧界線的優化和保護區完整方便管理。
解決歷史問題和現實沖突矛盾問題共計從保護區內調出 1 321.039 hm2,調整為非自然保護地,其中:核心區調出 5.374 8 hm2,緩沖區調出 137.542 8 hm2,實驗區調出 1 178.121 4 hm2。
直接調出的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地塊面積 865.278 8 hm2,調整時兼顧了保護區邊界優化對非矛盾問題的小面積地塊同時調出了保護區范圍,調出非矛盾問題地塊面積 455.760 2 hm2。調出地塊和調整理由詳見表4。
3.2.3保持面積相對平衡的處理
通過調出問題地塊,原有保護區面積相對減少,為保持面積相對平衡,結合調出情況,按應劃盡劃、應保盡保、相連相鄰的原則,參考保護區所在縣域的生態保護空缺分析和生態保護紅線劃定結果以及生態公益林區劃成果,把保護區周邊相鄰相連的生態保護價值較高、生物多樣性豐富、保護對象類型相同,且能保持自然保護區生態系統完整性的非自然保護地塊調入保護區。
從非自然保護地調入地塊面積 1 020.497 6 hm2,調入地塊時充分考慮了保護價值和保護區完整性,同時兼顧了邊界優化和保護區四至界線明顯以及方便管理等因素。其中:調入到核心保護區 35.653 9 hm2,調入到一般控制區 984.843 7 hm2(表5)。

表5 云南南滾河國家級自然保護區調入面積
從表5可以看到,從生態保護紅線范圍內調入 978.319 7 hm2,從重點公益林內調入 28.081 5 hm2,為考慮保護區邊界優化調整和界線明顯方便管理以及調入地塊完整性等其他理由調入14.0964 hm2。在調入過程中,為了兼顧保護區完整性和四至界線邊界優化,不可避免地調入了少部分礦業權、一般耕地、基礎設施、集體人工商品林等矛盾問題,但所涉及的面積小,僅 7.407 5 hm2。調入地塊詳細情況見表6。

表6 云南南滾河國家級自然保護區范圍調入地塊面積
3.3.1設計原則
按新型自然保護體系的總體要求,原來保護區的核心區、緩沖區、實驗區將轉為核心保護區和一般控制區(即:“三區變兩區”),完善分區將遵循以下幾項原則:
1)于原保護區核心區、緩沖區管控要求基本接近,故一般情況下將保護區原核心區和原緩沖區轉為核心保護區,將原實驗區轉為一般控制區。
2)原實驗區內無人為活動且具有重要保護價值的區域,特別是國家和省級重點保護野生動植物分布的關鍵區域、生態廊道的重要節點、重要自然遺跡等,應轉為核心保護區。
3)原核心區和原緩沖區有以下情況,可調整為一般控制區:保護區設立之前就存在的合法水利水電等設施;歷史文化名村、少數民族特色村寨和重要人文景觀合法建筑,包括有歷史文化價值的遺址遺跡、寺廟、名人故居、紀念館等有紀念意義的場所。
3.3.2調整優化設計結果分析
保護區原矢量總面積為 50 887.869 5 hm2,按功能區分:核心區面積 19 923.400 3 hm2,緩沖區面積 17 335.288 9 hm2,實驗區面積 13 629.180 3 hm2。原自然保護區核心區與緩沖區矢量面積合計為 37 258.689 2 hm2,扣除從核心區、緩沖區調出保護區的 142.917 5 hm2和調整到一般控制區的 527.633 5 hm2后,剩余的 36 588.138 2 hm2全部轉為核心保護區;原實驗區扣除從實驗區調出保護區的 1 178.121 4 hm2和調整到核心保護區的 483.600 8 hm2,其余的 11 967.458 1 hm2全部為一般控制區。
保護區經過調出地塊和非自然保護地塊調入,現失量總面積為 50 587.328 2 hm2。功能區優化(“三區變兩區”)和非自然保護地新調入核心保護區 35.653 9 hm2、調入一般控制區 984.843 7 hm2后,新的功能區劃分為:核心保護區面積為 37 107.392 9 hm2,一般控制區面積為 13 479.935 3 hm2。
優化前核心區和緩沖區矢量面積合計 37 258.689 2 hm2,優化后核心保護區矢量面積為 37 107.392 9 hm2,相比優化前減少了 151.296 3 hm2;優化前實驗區失量面積為 13 629.180 3 hm2,優化后的一般控制區矢量面積為 13 479.935 3 hm2,相比優化前減少了 149.245 0 hm2。整合優化設計前各功能區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9個方面,總面積為 4 574.007 2 hm2,整合優化后還是9個方面,總面積為 3 716.135 8 hm2,相比優化前減少了 857.871 4 hm2,矛盾沖突較大的已解決,在核心區和緩沖區的矛盾問題由原來的 2 154.956 6 hm2減少至 1 949.903 7 hm2,實驗區的矛盾問題由原來的 2 419.050 6 hm2減少至 1 766.232 1 hm2,目前的問題大面積仍然是礦權問題,面積占矛盾問題總面積的81.43%。保護區功能區調整優化設計情況見表7。

表7 云南南滾河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功能分區與轉化
自然保護區原矢量總面積 50 887.869 5 hm2,整合優化后矢量總面積 50 587.328 2 hm2,比整合優化前減少300.541 3 hm2。減少的主要原因是,通過解決各類歷史遺留和矛盾沖突問題調出保護區的面積量大于調入保護區的量,調出保護區的面積為 1 321.038 9 hm2,而調入面積為 1 020.497 6 hm2,相比調出面積減少了 300.541 3 hm2。在整合優化過程中,調入和調出的面積中包含了為使保護區界線明顯、完整、方便管理而進行必要的邊界優化產生的少部分地塊面積。
減少的范圍未涉及保護區的主要保護對象,未破壞生態保護系統的完整性,對保護區自然生態質量、自然保護價值、經濟價值、科研價值等方面不會產生負面影響,保護區級別、類型不改變。相反,通過邊界優化設計,保護區四至界線更為明顯和完整,更加方便管理。
4.2.1原保護區矛盾問題
保護區整合優化設計前存在的主要問題類型是9個方面,涉及總面積為 4 574.007 2 hm2,其中:礦業權 3 027.338 2 hm2,占矛盾問題總面積的66.19%,主要是探礦權;村莊建設用地 10.771 8 hm2,集中在實驗區,涉及人口938人;永久基本農田 620.409 3 hm2;國有人工商品林 5.221 6 hm2;集體人工商品林 50.831 0 hm2;一般耕地 292.760 8 hm2;基礎設施面積 97.698 0 hm2;各類督察問題面積為 0.149 8 hm2;其他問題面積為 468.826 7 hm2。按功能區統計,實驗區涉及9類問題的面積為 2 419.050 6 hm2,占矛盾問題總面積的52.89%,核心區和緩沖區涉及8類問題的面積為 2 154.956 6 hm2,占矛盾問題總面積的47.11%,可見矛盾問題集中在實驗區,矛盾問題主體是礦權問題,所占比例較大。
4.2.2調整優化設計后矛盾問題
經過調整優化設計后存在的矛盾問題仍為9個方面,涉及總面積 3 716.135 8 hm2,其中:礦業權 3 026.087 hm2,占矛盾問題總面積的81.43%,主要是探礦權,大部分礦權期限均已過期;村莊建設用地 0.487 3 hm2,涉及人口15人;永久基本農田 258.111 3 hm2;國有人工商品林 1.325 4 hm2;集體人工商品林 8.623 1 hm2;一般耕地 105.517 1 hm2;基礎設施面積 78.697 6 hm2;各類督察問題面積為 0.149 8 hm2;其他問題面積為 237.137 2 hm2。按功能區統計,核心保護區涉及 1 949.903 7 hm2,占矛盾問題總面積的52.47%;一般控制區涉及 1 766.232 1 hm2,占矛盾問題總面積的47.53%。矛盾問題集中于礦權,占八成以上。
4.2.3矛盾問題前后對比分析評價
調整優化設計后雖然存在的矛盾問題仍為9個方面,但涉及的面積大量減少,只有礦權基本上未進行調整,只進行過界線優化處理,占矛盾問題面積比例較大,對保護區存在潛在影響,因為礦權在核心保護區內涉及面積較大,對重點保護對象及其生境形成威脅,不利于自然生態質量的提升,直接影響到生態保護價值的發揮,建議在今后保護區建設管理中應將不符合保留的普通礦權全部退出或有序退出。除礦權外其他8類中:村莊、國有人工商品林、集體人工商品林幾乎全部調出了保護區;永久基本農田、一般耕地、其他問題均減少了2~3倍。但調整優化設計后仍保留了少部分的永久基本農田、人工商品林、一般耕地、基礎設施、其他問題,分析其原因是為保證保護區界線的完整性,不開或少開“天窗”,方便管理等,也符合整合優化政策和原則規范的要求。另外,在調入符合條件的地塊進入保護區時,也有一些不可分割的矛盾問題地塊隨其符合地塊調入了保護區。
4.3.1功能區調整優化設計前后面積比較
調整優化前核心區和緩沖區矢量面積合計為 37 258.689 2 hm2,調整優化后的核心保護區矢量面積為 37 107.392 9 hm2,相比優化前減少了 151.296 3 hm2;調整優化前實驗區矢量面積為 13 629.180 3 hm2,調整優化后的一般控制區矢量面積為 13 479.935 3 hm2,相比優化前減少了 149.245 0 hm2。
4.3.2功能區調整優化設計前后矛盾問題比較
調整優化前各功能區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9個方面,總面積為 4 574.007 2 hm2,優化后仍為9個方面,總面積 3 716.135 8 hm2,相比優化前減少了 857.871 4 hm2,矛盾沖突較大的已解決,在核心區和緩沖區的矛盾問題由原來的 2 154.956 6 hm2減少至 1 949.903 7 hm2,實驗區的由 2 419.050 6 hm2減少至 1 766.232 1 hm2,目前矛盾問題最大面積仍為礦權,面積占矛盾問題總面積的81.43%,比優化前的66.19%提高了15%以上。
4.3.3功能區優化設計分析評價
調整優化設計功能區“三區變兩區”,基本上保持了保護區原來總體規劃的設計思想和原則,南滾河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是一個從規劃到管理均比較成熟的保護區,原來的規劃設計思想完全符合現實管理的現狀需求,各功能區相應減少的面積均很少,這也是因保護區總面積減少帶來的,新設計的功能分區是科學合理的。各功能區內的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集中體現在礦權問題上,其他問題面積僅 690.048 8 hm2,基本上將各功能區正常管理與功能的發揮降到了最低。
此次整合優化設計,經過調出措施與調入地塊處理,保護區基本上保持了面積無大的減少,保護性質和保護等級未發生改變,功能區劃分設計更加科學合理,更加有利于保護對象的保護和對整個保護區進行有效管理。但因受政策和現實社會經濟發展以及管理等多方因素的影響,未能夠較大范圍、較大面積處理掉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對新型自然保護體系下南滾河自然保護區的建設管理仍留下了一些隱患,對生態價值保護存在潛在影響。優化設計后保護區內的歷史遺留和現實矛盾沖突問題集中體現在礦權(主要是探礦權)問題上,這部分礦權并非鈾礦和油氣,也不屬于國家的戰略性礦產資源或基礎地質調查和礦產遠景調查等公益性工作,如果礦權問題在下步建設管理中能有序退出,矛盾沖突問題將大幅度降低,全部矛盾問題面積占保護區總面積的1.5%以下,保護區將來有望成為重點保護對象的一片“凈土”,陸生野生動植物的“歡樂家園”,人類與大自然和諧相處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