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偉 劉冬 蒯乃紅 杜文婷
徐州市婦幼保健院手術室 221009
圍術期非計劃性低體溫(IPH)主要是于圍術期任意時間發生非計劃性、對機體有害性體溫降低,其可增加手術部位感染、寒戰等發生風險,增大耗氧量,不同程度延長住院時間,嚴重者可發生病死,并會對患者家庭經濟負擔產生一定影響〔1-2〕。因此,為保證患者圍術期安全性,臨床嘗試采取術前預加熱手術室溫度、術中滴注氨基酸、對患者實施預保溫、應用充氣加熱毯、加熱輸注液體等,以期可避免IPH發生,并縮短術后拔管時間、減少失血量,提升患者舒適度,但低體溫發生率仍較高〔3-4〕。同時,手術室環境具備特殊性,加之患者對陌生環境及手術治療存在不同程度恐懼、焦慮等心理,以致其圍術期不可避免性發生IPH,而手術室護士作為患者直接護理人員,對患者安全性具有直接責任,其對IPH認知及行為等可對患者是否會發生寒戰、低體溫等產生重要影響〔5〕。因此可通過加強手術室護理人員相關培訓,加深其對IPH認知,以此避免IPH發生。KAP模式是改變個體相關行為的一種重要模式,包括知識、信念及態度,其將人類行為改變分為K(獲取知識)、A(轉變態度)、P(形成行為),在臨床應用較廣泛〔6-7〕。本研究旨在探討“知-信-行”模式應用效果及相關影響因素。
選取該院手術室護理人員66例(2017年10月-2019年1月),男4例,女62例;年齡20~53歲,平均(36.61±7.06)歲;手術室工作年限1~22年,平均(11.87±4.04)年;受教育程度:大專與以下26例,本科40例;職務:護士61例,護士長5例;職稱:護士21例,護師27例,主管護師13例,副主任護師4例,主任護師1例。本研究經我院倫理委員會審批通過。納入標準:①均為在職手術室護理人員;②手術室護理工作年限≥1年;③自愿參與本研究,簽署同意書。排除標準:①研究期間需請假者,②進修護士,③發生重大生活變故者。
1.2.1培訓方法 依據“知-信-行”模式對本組護理人員開展IPH防護培訓。①知識宣教:參照護理人員受教育程度、性格特征、工作時間等選取適宜形式開展IPH健康知識宣教,告知護理人員防止IPH及寒戰等并發癥發生對保證治療安全性、促使疾病良好轉歸的重要性,加深其對IPH及相關干預措施正確認知。②信念培養:掌握護理人員當前對IPH及相關干預措施信念及態度,針對其積極態度與行為(如相信自己一定能通過有效護理干預避免IPH發生)予以支持及鼓勵,而針對消積信念(如:手術操作、環境均可能會導致IPH發生,就算進行相關護理也不會避免其發生)明確其產生的主要原因,并與護理人員一同探討如何改善及提高IPH信念及態度,促使其形成良好信念,協助護理人員完成IPH認知重建。③行為指導:從病情監測、生命體征監護、為患者提供保溫措施、維持手術室溫度適宜等開展指導,叮囑護理人員從上述角度全方位施護,以此最大程度降低IPH發生風險。
1.2.2調查方法 自擬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經預試驗,本問卷內部一致性信度Cronbach α為0.92,效度系數為0.84),其中知識部分包括溫度監測與現行規范指南內所涉及低體溫防護相關知識、保溫相關知識、低體溫所致相關并發癥、低體溫危險因素、低體溫概念與發生機制,分值0~17分,分值越高越好。
①統計本組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②統計分析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單因素結果。③統計分析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影響因素。

本組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為(9.91±2.96)分。
不同重視程度、參加知識培訓次數、職稱、職務、受教育程度、手術室工作年限、年齡護理人員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存在顯著差異(P<0.05)。見表1。

表1 IPH“知-信-行”單因素分析(n=66),(分,
以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作因變量,以重視程度、參加知識培訓次數、職稱、職務、受教育程度、手術室工作年限、年齡作因變量,賦值情況見表2。多元回歸分析得知,重視程度、職稱、受教育程度、手術室工作年限均為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重要影響因素(均P<0.05)。見表3。

表2 賦值表

表3 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影響因素(n=66)
IPH為影響手術治療安全性及有效性的重要因素,可增加感染等諸多并發癥發生風險,不利于疾病良好轉歸,故采取有效措施避免IPH發生極為重要。相關研究指出,多數醫院手術室未配備主動加溫設施,而長期低溫有益傳統理念及圍術期體溫護理空白,以致IPH防護問題仍未得到高度重視,加之相關保溫設備儀器成本較高,而加溫輸液管、充氣加溫毯等缺乏嚴格收費標準,此類因素均是造成IPH發生率居高不下的重要原因〔8-9〕。而護理人員相關護理操作及理念可對IPH發生產生重要影響,因此加強其知信行培訓對減少IPH發生具有積極意義。此外,KAP模式為重要護理干預形式,在自我管理中取得了一定效果,且其在多種慢性疾病防治和管理中均體現出了較高應用價值。同時,相較于傳統健康教育形式,KAP可確保干預對象從思想層面上接受、從知識層面上理解健康知識,以此主動、積極改變不當方式及行為,利于更長久的維持正確行為〔10-11〕。
本研究通過KAP理論對手術室護理人員開展培訓,其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與董妞等〔12〕研究結果較接近,但低于劉剛等〔13〕研究結果。同時,本研究發現,護理人員對低體溫發生相關危險因素等知識認知較全面,但對溫度監測與現行規范指南內所涉及低體溫防護相關知識缺乏充足認知。分析其原因:本研究培訓時間較短,對部分內容培訓不到位,加之部分護理人員對培訓重視度較低、未能定時參加培訓,此類因素均不同程度降低了培訓效果。此外,影響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的因素進行回歸分析得知,重視程度、職稱、受教育程度、手術室工作年限均為IPH“知-信-行”防護知識問卷得分重要影響因素。近年來,隨醫療體制不斷改革及醫療觀念轉變,各醫院對護理事業整體發展給予高度重視,更加注重護理安全內容相關建設,故護理人員專業知識及院內醫療設備配置等均較以往有明顯提升,對避免圍術期非計劃性低體溫等發生、保證院內疾病治療安全性具有重要意義〔14-15〕。而手術室工作年限、職稱及受教育程度等因素可不同程度反映手術室護理人員臨床護理工作及護理學習等方面的經驗及經歷,其手術室工作年限越長、職稱及受教育程度越高,則工作經驗越豐富、相關知識構架越完善及合理、人文素養越高,故對IPH防護知識認知度較高,且對相關培訓內容重視度更高,更加注重患者安全問題、手術室安全文化建設〔16-17〕。
此外,為最大程度避免IPH發生、保證手術室治療安全性,臨床實際可從如下方面著手:①定期開展IPH防護知識培訓,重點講解IPH發生機制與相關并發癥、危險因素、對應處理措施等,并將培訓內容整理為書面材料或視頻保存,便于傳閱學習,確保手術室護理人員護理能力得到整體提升。②及時采取恒溫箱、加熱輸注液體、充氣加溫毯等保證患者體溫,同時,若條件允許,可配備體溫監測設備,動態監測患者核心溫度改變,以此指導手術室護理人員及時減少或增加保溫設施應用,適當條件所用加溫設備檔位。相關研究表明,規范保溫流程可為手術室護理人員開展IPH相關防護工作提供科學、合理指導,并可將護理人員對IPH防護知識知曉情況、保溫措施實施情況等納入績效考核,激發其護理積極性,以此最大程度保證手術室護理質量,減少IPH發生〔18-19〕。
綜上所述,通過“知-信-行”模式開展IPH防護培訓,可加深手術室護理人員對IPH正確認知,轉變其行為態度,而重視程度、職稱、受教育程度、手術室工作年限為影響IPH“知-信-行”防護培訓結果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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