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千,賴浣峰
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四五”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中明確提出數字化賦能的重要性。數字經濟成為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推動力[1]。在數字經濟發展下,如何實現數字化創新與高質量發展融合日益成為學術界的研究重點。“數字+”引起社會廣泛關注,創新要素的生命力促進經濟發展動力轉換、流通活力促進經濟效率增強、協同力促進經濟質量提升,綜合促進高質量發展。
隨著數字技術的發展,傳統企業開始探索數字化道路。數字化轉型研究逐漸被學術界關注。數字技術的應用改變了企業和用戶之間的互動模式,為傳統的商業邏輯帶來了新的挑戰,不斷創新商業模式,為產業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2]。數字化轉型的基本內涵是在數字化技術應用基礎上,結合產業和企業的業務,通過建立數字化商業模式的路徑實現數字化轉型。
本文梳理2016年以來的研究發現,數字化轉型的研究重點經歷了三次較大的發展:一是以傳統出版業為代表的傳統企事業數字化轉型,包括傳統出版業、學術期刊、政府平臺等;二是數字經濟和產業數字化轉型,包括數字技術應用、數字供應鏈、數字化平臺和數據要素創新;三是以國家政策為導向的數字發展,包括政府參與的數字人才培養、數據共享和治理以及工業互聯網和數字鄉村的建設等。
本文對數字化轉型領域的研究文獻進行綜合計量分析,包括整體發展趨勢、研究核心期刊、重要科研組織以及研究作者,發現數字化轉型領域被重點期刊和重要科研機構關注并研究,在此基礎上,利用CiteSpace的關鍵詞聚類和突現分析功能,對數字化轉型領域現階段研究成果和研究關鍵問題進行了系統整理和剖析,深入探討了數字化轉型研究重點和研究關鍵問題。數字化轉型領域研究與中國情境下的企業實踐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這也使得本文研究具有較大的理論和實踐意義。結合中國實踐,本文確定了數字化轉型領域當前的研究重點以及未來的科研發展趨勢,為開展數字化創新與高質量發展研究的專家與學者展開研究提供了借鑒。
針對當下問題提出前沿看法并引導人們向前邁進,是科學研究的重要意義,其中核心期刊是公認的專業與權威[3],能夠比較科學地反映學科研究的方向和進展。為保證本文文獻選取的專業性和科學性,本文文獻樣本的數據來源是中國知網(CNKI)的學術期刊論文庫,在“高級檢索”中選擇“數字化轉型”的文獻作為文獻主題的核心樣本,文獻發表時間范圍限定為“2016—2021年”,文獻來源類別為“中文核心”,檢索時間截至2021年11月22日,以此條件進行檢索,總共得到文獻樣本1421篇。
在此基礎上,進行人工篩選,剔除主題與“數字化轉型”不相符的期刊,通過數據清洗,最后剩余1393篇,本研究以此1393篇文獻進行后續的計量分析。
文獻計量學主要是利用科學研究的計量數據方法,對某一專業的科研熱點和科學研究重點的動態變化使用定量分析[4]。相比于傳統定性的文獻研究方式,文獻計量法有著有效防止由于人工篩選樣本文獻而導致對科研熱點和發展趨勢主觀確定的優勢。目前,許多領域的科研學者都使用了以CiteSpace為基礎的文獻計量方式研究其學術重點和熱點。以國內應用研究為例,張志學等應用CiteSpace對組織管理領域的關鍵科學問題進行分析[5]。梁雪瑩使用社會網絡分析探究教育圖書出版的數字化轉型問題[6]。劉繼偉等基于中國情境,結合CiteSpace文獻計量工具,分析中國特色小鎮的研究現狀和發展趨勢[7]。羅哲等應用知識圖譜對中國人才政策的演變趨勢和發展發現進行了展望[8]。程強等基于CiteSpace可視化分析了知識管理領域的研究進展和熱點[9]。基于CiteSpace文獻計量應用科學性,可以比較系統和客觀地分析某一領域和行業學科的研究現狀和研究發展趨勢。
文獻計量法在許多成熟的學科專業領域已經有了較為深入的應用,但在數字化轉型領域的文獻計量分析幾乎為空白,當前正是數字化創新與高質量發展研究的重要探索,使用計量方法厘清近年數字化轉型的研究重點和研究熱點具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意義。
本研究對檢索所得的1393篇文獻,分別進行整體發展趨勢、重點研究學科和期刊、科研機構研究情況、作者分析、共引聚類和時間突現分析。
數字化變革,是指建立在企業數字化轉型、服務數字化提升的基礎上,深入觸及企業核心業務領域,以建立一種新的商業模式為目標的高層次轉變。數字化轉型就是進一步發展數字化信息技術和支付能力,并建設一種充滿生命力的數字化商業模式。隨著互聯網的普及和發展,數字化浪潮來襲,以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為代表的新一代數字技術日新月異,數字化轉型得以技術和信息支持。中國早已在2012年便對數字化轉型進行探索,如新興電商平臺發展,探索數字化紅利,但由于技術的發展和用戶數的增量不足,2019年以前,學術界對于數字化轉型處在不溫不火的研究中。如圖1所示,在2016—2019年中國知網(CNKI)的核心合集數據庫中,數字化轉型領域的文獻數量一直沒有較大的突破,在150篇上下波動。2019年之后,數字化轉型的文獻迅速增長,這與我國不斷提高的科技實力密不可分。2019年中共中央和國務院出臺高質量發展經濟和數字鄉村政策,這為學術界研究數字化轉型點明了方向,因此2019年后數字化轉型相關文獻得到了快速突破。2020年數字化轉型領域的文獻發表數量相比于2018年增長了2倍,體現了數字化轉型日益重要的理論研究和實踐應用價值。

圖1 2016—2021年文獻發表總數
數字化轉型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傳統產業數字化、生產方式和數字經濟等領域,相關學科以數字內容出版、計算機科學和經濟管理為主。圖2展示了2016—2021年符合本文研究主題的數字化轉型的相關文獻分布情況。

圖2 數字化轉型的熱點主題分布
出版、計算機科學和經濟管理是數字化轉型研究的主要學科,3個學科的文獻總量超過1000篇,占比超過1/3,出現這種現象的原因如下:首先,數字化技術對傳統出版行業造成了巨大沖擊。很多用戶不論是閱讀習慣還是購買習慣都從傳統的紙質和線下轉為了線上閱讀和消費,因此出版業亟須應用數字化技術出版和閱讀以留住用戶。其次,數字技術廣泛應用于經濟管理。數字化轉型和發展帶動經濟高質量發展,高質量發展是數字經濟時代的重要發展路徑,因此學術領域對數字技術應用和傳統產業轉型有著強烈的研究興趣。最后,計算機科學與數字技術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計算機科學的持續研究和發展是不斷提高和優化數字技術的必要途徑,因此計算機科學達到238篇。其余學科是將本學科理論結合數字化轉型,試圖解釋數字化轉型的一般規律。
圖3列出了研究數字化轉型排名前十的期刊,以《管理世界》為代表的高復合影響因子期刊有助于高效地分析當前數字化轉型的研究質量和未來趨勢。本文使用復合影響因子來判斷期刊的影響力和研究的質量。

圖3 高發表期刊統計
表1以期刊的復合影響因子為評估標準,其中9個期刊復合影響因子達到了2以上,說明數字化轉型領域的期刊影響力很高。數字化轉型領域已經并且正在為傳統企事業轉型和產業數字化的轉型創新路徑提供堅實的理論基礎。《管理世界》和《科研管理》是數字化轉型發表論文量最多的2個期刊,表1中有5個期刊屬于經濟管理研究領域,說明近幾年數字化轉型的研究更為經濟管理領域的學者關注。例如張慶龍關注數字化和智能化,將傳統財務與數字化結合,進行數字化轉型研究,具體表現為財務數字化轉型與智能財務。

表1 高發表量期刊統計
對研究數字化轉型的科研團隊進行分析有助于發現關注數字經濟和數字化轉型研究的相關科研機構。本研究列出了近五年在數字化轉型主題上發文量前十的科研機構。由表2可知,10所科研機構主要集中在數字化轉型理論和實踐高速發展的華中和華北地區,發文量排名前三的科研機構分別是武漢大學、中國人民大學和清華大學。其中,武漢大學發表的關于數字化轉型的論文高達42篇,居于榜首,中國人民大學和清華大學分別發表了35篇和32篇,位列第二和第三。對數字化轉型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高校學術機構,武漢大學在2011年開始研究數字技術,當即成立了數字人文研究中心,是中國首個數字人文研究中心。在數字經濟高速發展的理論和實踐領域,清華大學、武漢大學和中國人民大學分別建立了大數據研究中心、大數據研究院和統計與大數據研究院,致力于大數據產學研研究。依托科研院所與高校的專業資源和學科綜合優勢,高校學術機構在數字化轉型領域貢獻了大量理論和分析方法,是數字化轉型領域最重要的研究區域。

表2 數字化領域主要研究機構
對研究領域類重要作者的分析可以幫助本文把握研究前沿動態和前沿熱點話題。在表3中,對數字化轉型領域發表論文數量前十的作者進行了分析,論文發表的數量占到了樣本文獻總量的5.87%,其數量為82篇,張慶龍發表了24篇,張新新發表了18篇,兩位學者是數字化轉型領域發表論文最多的。張慶龍關注數字化和智能化,將傳統財務與數字化結合,進行數字化轉型研究,具體表現為財務數字化轉型與智能財務[10-11]。張新新等為傳統出版業提供了數字化轉型范式,探討出版行業數字智能,融合發展的生產管理流程[12-13]。數字化轉型領域的作者為數字化轉型研究提供了科學的理論基礎和研究范式。

表3 數字化轉型領域作者
共引分析是利用CiteSpace對兩篇文章被另一篇文章同時引用的計量研究。通過共被引分析,可以有效探究各個專業領域和學科學者較為關注的研究主題。對中國知網(CNKI)的核心合集數據庫中篩選出來的1393篇數字化轉型領域的文獻,本文借助CiteSpace軟件來進行共引分析[10]。對于這些文獻,本文先進行共引分析和聚類分析,再使用時間突現分析研究數字化轉型的研究重點和熱點。
在CiteSpace,通過聚類大小和顏色方法來體現文獻的共引關系,對文獻樣本進行聚類,通過聚類集合展示了研究熱點的發展歷史與發展規模。如圖4所示,圖中顏色較深的是數字化領域比較集中的地方,通過區域劃分展現數字化轉型領域2016—2021年的研究規模。引文聚類分析利用文獻的共引關系對文章進行聚類,并形成相應的聚類集合。如圖4所示,關鍵詞和聚類可以通過CiteSpace分析出來,通過關鍵詞聚類不同區域大小和顏色,數字化領域的研究歷史和研究規模可被分析。其中,關鍵詞聚類顏色深淺表示數字化轉型領域2016—2021年的研究規模,顏色越深,學者越關注。發表論文數量由圖中區域大小所示,圖中區域越大,發表論文數量越多。表4集中展現了圖4每一個聚類的具體特征,包括聚類標簽、論文數量、聚類S值、聚類論文發表起始年份和聚類的研究重點。
圖4中,數字化轉型領域共有19個較大的共引聚類。在19個聚類集合中,數字化轉型、數字經濟、供應鏈和數字出版是聚類論文數量最多的,也正是數字化轉型文獻的研究重點。數字技術不斷發展和創新,數字化轉型與數字經濟相互促進,應用于經濟管理領域和出版領域,改善供應鏈和數字出版,進一步完善數字化領域研究。

圖4 數字化轉型領域的聚類主題
根據表4,本文可以歸納出2016—2021年數字化轉型領域集中主要的研究內容。第一,以傳統出版業為代表的傳統企事業數字化轉型包括傳統出版業、學術期刊、政府平臺等,聚類0、3、7、8、12、15、17、18都有涉及傳統出版數字化的研究;第二,數字經濟和產業數字化轉型包括數字技術應用、數字供應鏈、數字化平臺和數據要素創新,聚類1、2、4、5、13、16的研究集中于數字經濟高質量發展;第三,以國家政策為導向的數字發展包括政府參與的數字人才培養、數據共享和治理以及工業互聯網和數字鄉村的建設等,聚類6、9、10、11、14的研究與政府參與和數字發展比較密切。為了進一步分析數字化轉型領域的經典研究和研究特征,識別領域內研究的未來熱點,本文將使用突現分析來進一步考察數字化轉型研究。
文獻時間突現分析是通過時間跨度聚類關鍵詞,識別網絡中論文數量集中的形成關鍵節點,通過共被引連接。通過時間排序,樣本文獻關鍵詞聚類,論文數量集中的即是地標點,代表數字化轉型領域該聚類經典的研究成果。CiteSpace可以識別共引聚類譜圖上的地標點。圖5中的聚類節點半徑最大的點即為地標點,數字化轉型領域地標點較多,本文選取了其中較為典型的3個地標點,對數字化轉型領域重點進行時間突現分析。

圖5 數字化轉型時區突現圖
地標點中,傳統出版業最先開始探索數字化領域,探尋數字化發展道路,在2016年開始進行數字化轉型,發展了數字閱讀,其研究理論成為數字化轉型文獻橫向和縱向發展的基礎,是聚類0的地標點。在我國數字技術和數字平臺的發展中,數字經濟成為我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增長點,不斷提供原動力,學術界對于數字經濟的研究熱情不斷高漲,是聚類1的地標點。2020年3月,中共中央提出加快新型基礎設施建設進程,其中包括5G網絡和數據中心等重點項目,面對國內外經濟動蕩,我國自強發展,探尋高質量發展路徑,數字化轉型進入了新的研究階段,也是聚類4的地標點。
本研究的共引聚類和時間突現分析識別出了數字化轉型領域較為前沿并且為社會關注的研究問題:第一,數字化轉型與數字經濟。這一關鍵研究主題是在我國數字經濟發展中,探討與實踐相關的理論分析,開展產業數字集群經濟發展、傳統行業的數字經濟的理論探究,以此引導和服務于我國數字經濟的高速發展。第二,數字化轉型與高質量發展。“雙循環”新發展格局下,經濟如何高質量發展是我國當前重點關注和探討的問題,結合數字化轉型,我國學者從不同的研究視角全力構建我國高質量發展理論網絡,分析經濟高質量發展路徑。當前數字化轉型領域重點研究的兩類關鍵問題有其共性:在我國“新基建”和“新格局”的國情下,探究和發展基于中國情境的理論研究。數字化轉型領域研究關鍵問題是我國學術領域的重大突破,為進一步探討關鍵問題的研究主題和研究趨勢,本文將結合數字化轉型分別與這兩類前沿研究領域交叉的文獻進行進一步的聚類共引分析。
在中國知網(CNKI)的學術期刊論文庫中,在“高級檢索”中選擇“數字化轉型”和“數字經濟”的文獻作為該研究的核心樣本,文獻發表時間范圍限定為“2016—2021年”,文獻來源類別勾選為“中文核心”,以此條件進行檢索,共得到數字化轉型和數字經濟交叉領域文獻樣本143篇。
如圖5所示,數字化轉型與數字經濟樣本文獻共形成了11個較大的聚類。所有聚類的年限聚集在2019、2020和2021年,在數字經濟時代背景下,數字化轉型話題備受關注,也在當前逐漸增加。在交叉領域中,本研究發現最大的3個聚類集群分別是政治經濟學、數據共享和產業集群。根據11個聚類的研究特征和重點,數字化轉型與數字經濟領域的研究關鍵問題可以總結為以下兩點:第一,產業和企事業數字改革。該類研究主要研究產業數字集群,同時研究如數字銀行、數字政府和數字鄉村等,相關聚類包括聚類1、2、3、5、6和9。第二,政府調節下的數字治理和數字技術變革。數字經濟的發展離不開政府的支持與調控,該類研究與政府的數字治理和數字技術相關政策支持離不開,如聚類0、4、7、8和10。

圖6 數字化轉型與數字經濟聚類圖譜
在前文時間突現分析中,本研究發現高質量發展是當前數字化轉型領域研究的熱點。因此,本文在中國知網(CNKI)的學術期刊論文庫中,在“高級檢索”中選擇“數字化轉型”和“高質量發展”的文獻作為該研究的核心樣本,文獻發表時間范圍限定為“2016—2021年”,文獻來源類別勾選為“中文核心”,以此條件進行檢索,共得到數字化轉型和數字經濟交叉領域文獻樣本187篇。

表5 數字化轉型與數字經濟共引聚類特征
如圖7所示,數字化轉型與高質量發展樣本文獻共形成了11個較大的聚類。所有聚類的年限聚集在2019和2020年,在新格局發展時代背景下,數字化轉型并且實現高質量發展成為社會廣泛關注的話題。在交叉領域中,本研究發現最大的3個聚類集群分別是價值創造、體育消費和鄉村振興。根據10個聚類的研究特征和重點,數字化轉型與高質量發展領域的研究關鍵問題可以總結為以下兩點:第一,價值生態系統。該類研究主要集中在高質量發展與價值創造領域,相關聚類包括0、5、6、8和9。第二,產業創新路徑。主要研究產業高質量發展路徑,如聚類1、2、3、4和7。

圖7 數字化轉型與高質量發展聚類圖譜
本文在文獻計量工具CiteSpace的應用研究基礎上,結合中國情境下的數字化轉型,通過系統科學地對文獻樣本進行共引聚類和時間突變分析,展現數字化轉型領域的研究重點和研究關鍵問題。本研究發現了2016—2021年數字化轉型領域的三類研究重點:一是以傳統出版業為代表的傳統企事業數字化轉型,包括傳統出版業、學術期刊、政府平臺等;二是數字經濟和產業數字化轉型,包括數字技術應用、數字供應鏈、數字化平臺和數據要素創新;三是以國家政策為導向的數字發展,包括政府參與的數字人才培養、數據共享和治理以及工業互聯網和數字鄉村的建設等。

表6 數字化轉型與高質量發展共引聚類特征
為進一步識別價值共創領域未來的重點研究方向,本文在關鍵詞頻度和共引聚類的基礎上,進行了突現分析,結果發現數字化轉型領域未來的兩大研究關鍵問題:一是未來數字化轉型與數字經濟的研究關鍵問題,包括產業和企事業數字改革以及政府調節下如何進行數字治理和數字技術;二是未來數字化轉型與高質量發展主要價值生態系統和產業創新路徑等。數字化字轉型未來會集中于數字經濟和高質量發展的研究,這既能更加科學地完善現有的數字化轉型理論,也能夠更好地指導和服務于數字化創新與高質量發展的融合具體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