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潔,羅英,黃露,肖京京,劉家瑄,陳瑩
1.遵義醫藥高等專科學校衛生管理系,貴州遵義 563006;2.遵義市第一人民醫院婦產科,貴州遵義 563000
WHO 將生殖健康定義為在生命所有階段與生殖系統,生殖功能和生殖過程有關的一切事物中,身體、心理和社會適應都處于的完好狀態,不僅僅指沒有疾病或不虛弱[1]。這不僅是涉及女性的健康問題,也是男性應該擁有的健康權力。 缺乏生殖健康知識可能會增加發生各類生殖道疾病感染、性傳播疾病及生殖道惡性腫瘤的風險、也可能會出現不孕不育、流產、出生缺陷等問題,這將會嚴重損害下一代健康、家庭穩定甚至社會發展[2]。為了解遵義市核心家庭(一對夫妻及至少一個未婚子女)夫妻的生殖健康知識水平和行為情況,2018年11月—2019年1月開展了該項流行病學橫斷面調查, 以期發現問題,為下一階段實施干預措施提供科學依據,促進核心家庭的整體生殖健康水平。 現報道如下。
采用隨機抽樣法,隨機抽取貴州省遵義市主城區內5 個街道中符合核心家庭標準的311 戶家庭,對所抽取的核心家庭中的丈夫及妻子進行調查,其中丈夫、妻子各311 人,共計622 人。
采用流行病學橫斷面調查方法,通過研究文獻和咨詢相關專家后,自行設計問卷。 調查內容包括4 個維度:生殖健康知識維度、生殖健康態度維度、生殖健康行為維度、生殖健康自我效能維度。問卷整體信度Cronbach α 系數是0.916,問卷中各維度的Cronbach's α 系數均>0.8,效度分析KMO=0.857(Bartlett 球形檢驗χ2=18433.224,sig=0.000),該問卷信度較好。
使用SPSS 21.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用(±s)表示,多組組間差異比較用方差檢驗,計數資料用頻數和百分比(%)表示,組間差異比較行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調查對象年齡均在50 歲及以下。74.0%的調查對象為專科及以上學歷,調查對象中32.0%是各類企事業單位人員,月收入占比最大的是3000~6000 元人群。
生殖健康知識包括生殖健康知識、孕期知識、生殖道疾病知識3 方面,計算每個方面的回答正確率后進行比較。調查結果顯示,該研究中的核心家庭生殖健康總知曉率為60.7%,與各類研究家庭生殖健康知曉率相似。 女性在生殖健康相關知識方面較高于男性。 見表1。

表1 核心家庭成員生殖健康知曉率比較
生殖健康知識來源排在前3 位的分別是:醫生(85.1%)、網絡(80.9%)、社區宣傳(76.6%)。而調查對象最希望能夠得到的生殖健康保健知識排在前3 位的分別是:婚育有關疾病和遺傳病知識(82.9%)、性心理知識(81.9%)、性傳播疾病危害與預防知識(71.3%)。 僅19.0%的受訪對象會“當有生殖健康服務需求時會首選社區衛生服務中心”,19.6%的受訪女性表示曾參與過社區生殖健康咨詢。
通過調查顯示,接受婚前性行為:男性占66.2%、女性占42.4%,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35.483,P<0.05);應由對方主動承擔避孕措施:男性占39.1%,女性占59.2%,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32.439,P<0.05);因伴侶建議使用避孕措施感到尷尬:男性占57.9%,女性占62.7%,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1.511,P>0.05)。
通過單因素方差分析發現,生殖健康知識得分、態度得分、自我效能得分與生殖健康行為間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將預防行為得分作為因變量(1~2分=1,3~4 分=2,5 分=3,參考類別為3),將知識得分、態度得分、自我效能得分作為自變量,進行Logistic 回歸分析,結果顯示,知識得分、自我效能得分是預防行為得分的影響因素,見表3。

表2 核心家庭成員生殖健康行為得分單因素方差分析(n=622)

表3 核心家庭成員預防行為得分Logistic 回歸分析(n=622)
隨著社會、經濟、文化的發展,女性在自我保健的意識方面及社會提供給女性的相關衛生保健服務方面更加完善,如女性可以免費參加育齡婦女基本公共衛生服務項目,且有研究證明,城市社區的生殖保健服務能夠直接影響育齡婦女生殖健康水平[3]。據調查結果而言,妻子在生殖健康知識的知曉率上確實比丈夫高。 在主動承擔避孕措施選擇時,有39.9%的丈夫認為應該由妻子承擔。這與王瑞平等[4]、李亦然等[5]的調查結果相似。同時在面對婚外性行為和認同青少年性行為的問題上,男性的容忍度更高,這都反映男性在生殖健康過程中參與不足,應重視男性在生殖健康方面的責任[6],夫妻雙方共同參與生殖健康將也會增加對家庭的責任感及使命感[7]。通過Logistic 回歸分析發現, 生殖健康知識得分及自我效能得分高低能影響生殖健康預防行為得分, 而學歷、態度得分并沒有直接影響預防行為發生, 這可能就是KAP 理論中存在的“知而不行”問題,也提示當預防行為的發生時,本質上還是通過信息的傳播并主要依賴自我效能作用而產生的。 說明擁有更多知識和當自我效能感更高時對行為的選擇才更重要。
從生殖健康知識的來源調查顯示,醫生、網絡、社區宣傳排在前3 位,特別要注意的是網絡信息這個來源,當今網絡中充斥著大量魚龍混雜的信息,如何辨別這些消息是對核心家庭父母的考驗,他們的不實信息傳遞容易給青少年造成不良影響。
針對研究結果,結合調查地的基本情況提出以下相關建議:①加強對男性生殖健康關注程度及提高生殖健康知曉率:男性的參與有助于家庭結構穩定,也有助于減少性傳播疾病發生和流行[8]。 當父母是主要的信息提供者時,青少年生殖健康知識水平將明顯提高,應提升家長的生殖健康教育理念及能力[9]。 就上述結果而言該地核心家庭生殖健康總知曉率并不是太理想,因此進行夫妻雙方同時開展健康教育才是提高家庭生殖健康水平的重要途徑。②充分發揮醫療衛生機構及社區的宣傳作用,提高核心家庭在社區中參與生殖健康服務的意識:此次調查結果發現,愿意或曾經參與過社區相關生殖健康服務的對象都較少,在訪談過程中了解到主要原因是長期以來社區家庭成員們都是被動接受健康教育,導致參與意識缺乏。為避免網絡虛假信息影響,社區及相關醫療衛生機構應采取多形式、有創新性地、有針對性地對核心家庭成員的薄弱環節進行宣教,提高家庭成員參與意識的同時滿足核心家庭生殖健康的共性與個性化需求。③提高自我效能在干預措施中的重要性,國外有研究顯示,自我效能低是危險性性行為發生的重要因素[10],針對核心家庭成員進行提高對生殖健康的自我效能集中指導、個別指導和鼓勵自學等綜合干預措施,提高自我效能水平,養成良好的預防行為,從而真正實現“人人享有生殖健康”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