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啟明
你見過什么樣的昆明?是煙雨蒙蒙的翠湖風光,是西山三十余里的層巒疊翠,是五百里滇池的浩渺無邊,還是轎子雪山的白雪皚皚。
剛接觸認識這個平凡而又神秘的邊陲小城,還是從兒時的記憶中那黑白電視上的云南電視臺而獲知的。從那時起便幻想憧憬著她該是什么樣子。
昆明具有悠久的歷史、燦爛的文化,擁有2200多年的建城史,滇池地區擁有3000年的文明史。歷史文化可謂深厚久遠,那么隨著時間的發展,昆明現在還有保留了哪些傳統文化呢?昆明的風俗習慣又有哪些呢?
一個民族的發展,離不開語言與文字。每個地區每個民族,在發展的歷史長河中,都創造了屬于自己獨特的語言文字。昆明作為一個多民族匯聚的城市,當然也少不了,擁有自己獨特的語言和文字。昆明話更是作為昆明地方最廣為流傳,最廣為人知的語言在流行。
昆明是一個多民族匯集的城市,世居26個民族,形成聚居村或混居村街的有漢、彝、回、白、苗、哈尼、壯、傣、傈僳等民族。在眾多的民族節日中,彝族的“火把節”,白族的“三月街”、“繞三靈”,傣族的“潑水節”,苗族的“踩花山”,傈僳族的“刀桿節”等久負盛名,節日活動豐富多彩。
當然說到昆明,就不得不說說她的嫁娶文化。你知道歷史文化深厚的昆明在結婚上有什么習俗么?你知道知道昆明結婚的特色嗎?在昆明結婚要準備什么聘禮呢?在昆明,結婚當天,新娘出門時,姑嫂均要回避,不能相送。“姑”有孤單的意思,而“嫂”跟“掃”同音,都不吉利。
中國不僅是世界大國更是一個美食大國,當然說到美食,肯定少不了昆明。昆明真可以稱之為中國的美食之鄉,這里的吃食不僅具有特色而且十分美味,讓人不能忘懷。來到這里的游客對這里的沒事都是大加贊美,為這里美食的色香味所傾倒。各種民族風味小吃在制作方面別具一格,或烤或腌或凍制作的食物美味是不得不讓人贊美的!
每一個地方都有一些地方禁忌,譬如,“湘西趕尸”,“南疆蠱蟲”。昆明是一個多民族匯集的城市,世居26個民族,形成聚居村或混居村街的有漢、彝、回、白、苗、哈尼、壯、傣、傈僳等民族。在長期的生產生活中,各民族既相互影響,融匯貫通,同時又保持各自的民族傳統,延續著許多獨特的生活方式、民俗習慣和文化藝術。為此,昆明的生活禁忌主要還是回族的一些風俗居多。
當然了,說完了這些,我們來聊一聊昆明的特色文化。
風箏相信大家都不陌生,然而,滇式風箏的技藝離不開傳統風箏的“四藝”,即“扎、糊、繪、放”。非物質文化傳承人戴永慶整理總結了制作風箏的技藝,將滇式風箏的結構比例圖繪制出來,以便于風箏教學。
云南手工藝品更是造型奇異,構思奇妙,別具一格。比如說,古城青銅器中造型奇妙的牛虎銅案,款式多樣而別致的銅扣飾。
人類的生長生活離不開衣食住行,昆明地區傳統建筑特色與當地四季如春的氣候條件關系密切。傳統文化以滇中漢族與彝族融合文化較為明顯,歷史資源以滇池流域古滇文化對建筑風格的發展影響有待挖掘,民居傳統屬于以“一顆印”為代表的滇中“緊湊生長”合院式建筑文化核心區,有用地緊湊、軸線對稱的特點,內長外短硬山坡頂等傳統建筑特色較為常見。
在云南這個“大公雞”的版圖中,位于心臟位置的是省會昆明。她沒有大理的風花雪月,沒有麗江的柔情似水,也沒有西雙版納的熱情洋溢……細細品來,她有的是厚重的人文歷史。記錄一個城市的美,除了攝影,最震撼人心的是文字。老舍、汪曾祺 、林徽因、沈從文、宗璞......都曾在昆明生活過,筆下都有過對昆明的描摹。 “翻開”這些文字,你會發現中國西南邊陲的這座城市,讓人太過著迷。
老舍先生在《滇行短記》中不惜筆墨的對翠湖進行著這樣的贊美。老舍先生筆下的翠湖,比老北京的三海還要好看。
昆明的美不止于人文地理,亦不止于山河湖海。昆明的美,不僅涌于筆尖,更藏在于心間。在文人的筆下,即便是那連綿的雨季,也是一種美麗。
想念昆明雨的汪曾祺,是昆明的懷鄉人;在昆明的七年里,他遇到他的好友、他的老師、房東母女、還有他一生的伴侶......40年后的花甲,他提筆寫下了昆明的雨,來懷念那些過往的美好歲月。
“我不記得昆明的雨季有多長,從幾月到幾月,好像是相當長的。但是并不使人厭煩。因為是下下停停、停停下下,不是連綿不斷,下起來沒完。而且并不使人氣悶。我覺得昆明雨季氣壓不低,人很舒服。
昆明的雨季是明亮的、豐滿的,使人動情的。城春草木深,孟夏草木長。昆明的雨季,是濃綠的。草木的枝葉里的水分都到了飽和狀態,顯示出過分的、近于夸張的旺盛。”——汪曾祺《昆明的雨》。
竹屋草舍也是一種另類的美麗,何兆武筆下的西南聯大,泥墻茅草棚的校舍,窗子沒有玻璃。一群衣衫襤褸的知識分子,氣宇軒昂地屹立于天地間。
“我們住在校本部,是新蓋的校舍,叫‘新校舍,其實只是泥墻茅草棚的房子,連磚都沒有,都是夯土打壘,古人所謂的‘板筑吧,窗子沒有玻璃,支幾根木棍子在那兒就作為隔斷了,幸虧昆明天氣好,不然天冷受不了的。”——何兆武《上學記》
我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方式向各位描述昆明的美。對于一個地方的喜愛,或許,不只因為她的人文地理,歷史底蘊,更是那一份塵封與心靈深處的不舍的記憶。
北門街里,沈從文先生的門樓早沒了,大敞坪也已不見;但松鼠還在,市井還在,這片土地上樸實忠厚的人們還在。沈從文《在昆明的時候》中,字里行間都是對昆明的愛。
“新居移上了高處,名叫北門坡,從小曬臺上可望見北門門樓上用虞世南體寫的‘望京樓的匾額……
一拍手,就常常可見圓頭長尾的松鼠,在樹枝間驚竄跳躍……且間或稍微休息一下,四處顧望,看看它這種行為能不能夠引起其他生物的注意。或許會發現,原來一切生物都各有它的心事。那個在曬臺上拍手的人,眼光已離開尤加利樹,向天空凝眸了。”
藝術緣于生活,然卻高于生活。林徽因在《致費慰梅》寫道:“昆明永遠那樣美,不論是晴天還是下雨,我窗外的景色在雷雨前后顯得特別動人。在雨中,房間里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浪漫氛圍——天空和大地突然一起暗了下來,一個人在一個外面有個寂靜的大花園的冷清的屋子里。這是一個人一生也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