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波, 董國棟, 楊振興, 肖雷
(1.云南省畜牧獸醫科學院云南省熱帶亞熱帶動物病毒病重點實驗室,云南 昆明 650224;2.云南省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云南 昆明 650201)
非洲馬瘟(African Horse Sickness,AHS)是由非洲馬瘟病毒(AfricanHorseSicknessVirus,AHSV)引起的一種嚴重危害馬、騾和驢等馬屬動物的非接觸性烈性傳染病,以發熱、頭部皮下水腫和病毒血癥為特征,世界動物衛生組織(OIE)《陸生動物法典》將其列為必須報告的動物疫病,我國將其列為一類動物疫病[1,2]。AHS 是目前已知的對馬危害最大的傳染病,馬感染AHSV后的死亡率為 50%~95%;騾和驢對AHSV易感,通常騾感染后的死亡率約為 50%,驢的死亡率為10%;斑馬對 AHSV的抵抗力很強,除發熱外無其他臨診癥狀,但可能長期處于病毒血癥狀態。AHSV只能通過媒介昆蟲庫蠓叮咬才能傳播[3-5]。
2020年2月泰國發生AHS,這在東南亞國家是有史以來首例,也是時隔60年后,亞洲再次發生AHS[6,7]。云南省鄰近泰國,靠近泰國的西雙版納、普洱、臨滄和德宏等州市具有與泰國一樣的潮濕溫暖的生態環境,庫蠓種類多、數量大,AHSV傳入云南的風險極高。從事動物疫病管理、監測、檢驗檢疫、科學研究與診療以及馬屬動物的飼養、屠宰、經營、運輸等活動的單位和個人需對該病給予高度關注。
AHSV與藍舌病病毒(BluetongueVirus, BTV)、流行性出血熱病毒(EpizooticHemorrhagicDiseaseVirus, EHDV)和馬腦病病毒(EquineEncephalosisVirus,EEV)等同屬呼腸孤病毒科(Reoviridae) 環狀病毒屬(orbivirus)成員,它們均是通過庫蠓進行傳播的蟲媒病毒[1,2]。AHSV與BTV及EHDV具有相似的形態和生化特性,但病理、抗原性及宿主范圍完全不同。采用病毒中和試驗可將目前已知的AHSV分為 9個血清型,其中1型與2型、3型與7 型、5型與8型、6型與9型毒株之間存在一定的血清交叉中和反應,AHSV與BTV及EHDV等其他已知的環狀病毒均無交叉反應[1,5]。
AHSV 顆粒無囊膜,大小約80 nm。病毒基因組由 10 個雙鏈 RNA 節段組成,編碼 7 種結構蛋白(VP1-7)和 4 種非結構蛋白(NS1、NS2、NS3 和 NS3A)。病毒結構蛋白構成內外兩層衣殼,其中,VP2 和 VP5 構成外衣殼,是AHSV中和抗體的主要靶標;VP3和VP7構成內衣殼,VP7在不同血清型間較保守,是主要的群特異性抗原蛋白。VP1、VP4和VP6組成轉錄復合體,直接結合在VP3蛋白層下,與病毒RNA一起組成核芯[1,3,8]。
AHSV在pH 6.0~12.0的條件下都可存活,最適pH為7.0~8.5, pH低于6.0時易失活,低于3.0 則迅速失活[4,5]。病毒顆粒熱穩定性相對較好,尤其是有其他蛋白質存在的情況下,加有檸檬酸鹽的血漿中AHSV在55~75℃加熱10min后仍具有感染力[5]。在有穩定劑(如血清、甘油加草酸鈉和苯酚液等)的情況下,病毒可長期保持感染性。4 ℃條件下,在含10%血清的鹽溶液中可保存6個月以上,在加有甘油草酸鈉苯酚液的血液中保存20年以上仍有感染性。但在-30~-20 ℃則相當不穩定,易失活。病毒在腐敗的血液中保存2年以上還可保持感染,但在肌肉等組織中則會隨著pH值降低而失活。AHSV對乙酸(2%)、次氯酸鈉(3%)和Virkon(1%)等消毒劑敏感,對乙醚、氯仿等脂質溶劑不敏感。福爾馬林、β丙內酯和二乙烯亞胺可用于病毒滅活[4-6]。
據史料記載,最早的AHS類似病例出現在1327年阿拉伯半島上的也門,1569年在東非發現的病馬是最早的確診病例,1719年在南非好望角AHS的暴發導致約1700匹馬死亡[1,3,6]。1932年,從采集自南非瀕死病馬的樣品中首次分離獲得AHSV。AHS 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區呈地方性流行,偶爾也在非洲北部(1965年和1989—1990年)、中東(1959—1961年)、歐洲(西班牙,1966年和1987—1990年;葡萄牙,1989年)發生[1,3,6]。
在亞洲,歷史上也發生過多起AHS。1930年也門發生AHS疫情, 1944年巴基斯坦、敘利亞、黎巴嫩和約旦等國又有發生。1959年在伊朗發生由AHSV-9型毒株引發的疫情,隨后于1960年蔓延到伊拉克、敘利亞、黎巴嫩、約旦、土耳其、阿富汗、巴基斯坦和印度等國,導致大量馬匹死亡。1959—1963 年,中東和西南亞的AHS疫情導致三十多萬匹馬死亡[1,3]。
2020 年 3月27日,泰國向 OIE 報告該國首次發生AHS疫情[7]。僅2020年2—3月,在泰國呵叻府(Nakhon Ratchasima)、班武里府(Prachuap Khiri Khan)、春武里府(Chon Buri)和叻丕府(Ratchaburi)就發生5起AHS,導致196匹馬病死。這是AHS首次在東南亞被確診[7]。5月14日,泰國畜牧發展局(Department of Livestock Development,DLD)將18份馬血液或血清樣品送至西班牙馬德里中央獸醫實驗室進行檢測,結果所有樣品均為AHSV-1型陽性[8]。到2020年12月底,已在泰國的17個府發生AHS疫情[7]。泰國國家動物衛生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Animal Health,NIAH)對采自這些疫點的樣品進行分析,結果表明,此次的疫病流行都是由同一個AHSV-1型毒株引發,該毒株與源自南非(2004年,2006年)的毒株高度同源[8]。有記錄顯示,泰國分別于2019年7月、2020年1月和3月從南非進口過斑馬[7]。此次泰國非洲馬瘟的暴發可能與進口斑馬相關。為控制疫情,泰國獸醫相關機構采取了包括撲殺、控制馬屬動物流動、區域化管理、弱毒疫苗接種、消毒、檢疫、控制媒介昆蟲等在內的一系列措施[7]。
2020 年9月2日,馬來西亞農業和農業基礎產業部獸醫服務局向OIE報告該國登嘉樓州發生一起非洲馬瘟疫情,有5匹馬被確診感染后已撲殺。在12月28日該國向OIE提交的后續報告中稱,未發現新的疫情,AHSV的血清型待定[9]。
泰國和馬來西亞2020年的AHS疫情是該病時隔60年后再次在亞洲發生,也是該病首次出現在東南亞國家。與我國云南接壤的周邊國家AHSV的流行情況尚不清楚,2018 年,OIE暫停了對緬甸無非洲馬瘟區狀態的認可,老撾和越南流行情況不明朗。
非洲馬瘟不屬于人畜共患病,目前沒有任何人類感染AHSV野毒株的報道,也沒有人通過接觸自然或試驗感染動物、實驗操作AHSV而被感染的證據。
犬感染AHSV后可出現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或猝死,死亡率很高。犬可能在AHSV的傳播中起一定作用。歷史上將犬感染AHSV皆歸因于食用受感染的馬肉,但最近的證據顯示可能也存在媒介昆蟲叮咬犬而發生的傳播[4,6]。在駱駝、非洲象和犀牛的血清樣品中也發現了AHSV抗體,但目前認為這些動物在AHSV的流行中意義不大[5]。
馬屬動物感染AHSV后的臨床表現差異明顯,按病程長短、癥狀和病變部位的不同,通常將AHS的臨床癥狀劃分為肺型、心型、 混合型和發熱型。
肺型:潛伏期3~5d,以嚴重的呼吸困難及漸進性呼吸道癥狀為典型特征。初期僅表現急性發熱,持續1~2d,體溫可高達 40~41 ℃;隨后出現呼吸窘迫,頭頸伸展,大量出汗;最后可見咳嗽,有泡沫樣液體從鼻孔流出,通常在出現這些癥狀后數小時內就窒息而死。感染強毒株的馬群死亡率可超過95%[1,3,5]。
心型:潛伏期7~14d,以眶上窩腫脹為典型特征。初期體溫升高,達39~41 ℃,持續3~6d,隨后先在眶上窩、眼瞼和顳部出現皮下水腫,再后頭的其他部位及頸部水腫,有時向下延伸到胸部。眼結膜可見腫脹和瘀斑,還可能發生由于食道麻痹導致的吸入性肺炎,如出現舌下出血則預后不良。死亡率約為 50%[1,3,5]。
混合型:兼具肺型和心型兩種形式的特征,常表現為急性。潛伏期多為5~7d,主要表現可分為兩種,一種是肺部先出現輕微癥狀,然后頭部和頸部出現水腫,最后心力衰竭而死;另一種是頭頸部先出現水腫,然后突然因呼吸困難而亡。死亡率可達到70%[1,3,5]。
發熱型:是一種經常被忽視的輕度疾病形式。潛伏期為 5~14d,可表現為弛張型發熱,清晨體溫較低,下午體溫升高;可出現眼結膜輕微充血、厭食、脈搏加快或精神沉郁等一些輕微癥狀。主要發生在對AHSV有抵抗力的斑馬和非洲驢身上[1,3,5]。
感染AHSV后動物的發病率和死亡率隨畜種、免疫狀態和臨床表現形式的不同而不同。馬最易感染,且主要表現出混合型和肺型癥狀,死亡率常在50%~95%;騾的死亡率常在50%左右;歐洲和亞洲驢的死亡率為5%~10%;非洲驢和斑馬死亡率非常低。病愈后的動物對同一血清型AHSV毒株的攻擊有良好的免疫力,對其他血清型毒株的攻擊也有部分免疫力[1,3-5]。
AHS的一些臨診癥狀和病理變化很典型,如患心型AHS的馬匹經常出現眶上窩腫脹,結合相應的流行病學特征就足以做出臨時診斷。然而其他一些癥狀和病變的特異性不強,容易與炭疽、馬病毒性動脈炎、馬傳染性貧血、馬腦病、錐蟲病、焦蟲病、亨德拉病毒病或紫癜性出血病等相混淆,需進行實驗室診斷才能確診或排除。
OIE 《陸生動物診斷試驗與疫苗手冊》(2018)推薦的用于AHSV 診斷的實驗室方法可分為病原鑒定和血清學檢測兩大類。病原鑒定方法包括熒光定量RT-PCR、普通凝膠RT-PCR和病毒分離鑒定3種。血清學檢測方法包含酶聯免疫吸附試驗(ELISA)、補體結合試驗(CFT)和中和試驗(VN)3種。
為提高診斷結果的可靠性,最好采用一種以上的試驗方法來對樣品進行檢測,特別是對于首發病例更應如此。首先可采用ELISA或RT-PCR等方法進行快速檢測,隨后再對陽性帶毒樣品進行分離病毒。可采用病毒中和試驗、型特異性RT-PCR或核酸序列分析來進行病毒血清型的鑒定,以便據此選擇正確的疫苗毒株。
對于AHS的實驗室診斷來說,采集合適的樣品并將其安全送至實驗室十分重要。從發熱的動物體內采集抗凝血,或從病死動物采集脾臟、肺和淋巴結小塊(2~4 g),都是進行診斷試驗首選的樣本,樣品最好置于4 ℃暫存或運輸,并盡快送到實驗室進行檢測。血清盡可能保持新鮮無菌少溶血,-20 ℃保存或運輸。
馬、騾和驢免疫接種用的單價或多價弱毒疫苗已在國際上應用很多年,早已商品化。目前,國外常用的弱毒疫苗主要有兩種,一種是由AHSV-1、3和4型弱毒株組成的三價苗,另一種是由AHSV-2、6、7和8型弱毒株組成的四價苗[1,3,6]。
1987—1991年在西班牙和葡萄牙AHS流行期間,AHSV-4型毒株滅活疫苗曾商業化生產并大量應用,且被證明有效。但由于生產滅活疫苗需大規模培養AHSV,生產成本高,而且存在泄毒隱患,已停產[8]。
桿狀病毒表達的衣殼蛋白VP2、VP5和VP7亞單位疫苗,病毒樣顆粒疫苗(VLPs),痘病毒載體疫苗,DNA疫苗,反向遺傳活病毒疫苗等AHSV基因工程重組疫苗均有大量的研究報道,但目前都還處于研究階段,沒有一種獲批進入市場[8]。
非洲馬瘟在我國被列為一類動物疫病,不允許治療,且目前無有效的治療手段。故防控 AHS 的首要目標是采取一切措施防止AHSV傳入我國。如不幸傳入AHSV,則要盡早發現可疑病例并進行隔離,及時采集合適的樣品送農業農村部指定的實驗室進行確診。一旦疫情被確診,必須立刻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動物防疫法》的相關規定采取緊急、強制性的控制和撲滅措施,這些措施包括封鎖疫區,禁止馬屬動物流動;撲殺被感染動物,并對病死動物和被撲殺的動物進行無害化處理;噴灑殺蟲劑殺滅飼養環境中的庫蠓等吸血昆蟲,消除其孳生地;隔離飼養同群未染疫馬屬動物,隔離廄舍,嚴密防范庫蠓等吸血昆蟲進入;在動物體表噴灑驅蟲劑,在庫蠓活躍的黃昏至黎明時段嚴禁動物出廄舍活動;對被病畜污染的環境進行徹底消毒等。
我國目前屬于無非洲馬瘟國家,因此,在得到國家獸醫行政管理部門授權之前,任何單位或個人均不得擅自接種非洲馬瘟疫苗。違規使用疫苗將不可避免導致我國在OIE無非洲馬瘟國家狀態的喪失,從而造成巨大損失。
泰國的氣候常年炎熱潮濕,缺乏寒冷的冬季,庫蠓常年活動,有可能導致AHSV在泰國持續傳播,繼而傳播到其周邊國家,馬來西亞的疫情可能就是由泰國毒株傳入導致。從1959—1963年AHSV在中東和西南亞國家的傳播來看,該病很難在短期內得到有效控制,極易跨境傳播。AHSV在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流行再次證明了這點。1987年在西班牙中部發生AHS,接下來很快傳到該國南部,盡管西班牙和鄰國葡萄牙采取了所有可能的控制措施,但AHSV還是在1989年跨境傳播到了葡萄牙。
與泰國接壤的老撾、緬甸,以及云南省靠近泰國的西雙版納、普洱、臨滄和德宏等州市具有與泰國一樣的潮濕溫暖的生態環境,庫蠓種類多、數量大,BTV和EHDV的蟲媒病毒血清型眾多且常年都有活動,表明該地區吸血庫蠓種類豐富、活動頻繁。AHSV一旦跨境傳入這些地區,將很難控制和根除。
云南省目前仍有四十多萬匹馬、騾和驢,2016—2018年馬屬動物的年底存欄量見表1。此外在動物園還有少量的斑馬供觀賞。2020年對采自云南8個邊境州市48個縣(市、區)的馬屬動物樣品4197份進行了檢測,其中,RT-PCR檢測3277份,AHSV核酸均為陰性;ELISA檢測血清920份,AHSV抗體均為陰性。這一結果顯示AHSV可能尚未傳入云南。

表1 2016—2018年云南省馬屬動物年底存欄量
我國歷史上從未發生過AHS,本地的馬、騾和驢對AHSV均無免疫力。AHS已出現在與緬甸和老撾接壤的泰國一些府,這兩國獸醫力量薄弱,對跨境動物疫病的防控能力不強,AHSV極有可能傳入這兩國,隨后經這兩國再傳入云南的風險極大。若AHSV傳入云南,無論是強毒株還是疫苗用弱毒株傳入,都將可能對云南省甚至我國的馬、騾和驢養殖業造成巨大損失,繼而影響休閑騎乘、馬術和賽馬等相關產業。
考慮到云南面臨AHSV從周邊東南亞國家跨境傳入的巨大風險,獸醫相關管理、技術部門和研究機構以及馬屬動物養殖、經營等相關從業人員應未雨綢繆,積極做好預防控制AHSV的各項措施,以應對可能出現的挑戰??梢暻闆r采取以下措施。
動物檢疫和疫病防控相關部門要高度警惕AHSV境外傳入風險, 密切關注泰國、老撾、緬甸和越南等國的疫情動向,做好AHS疫情預警、邊境地區疫病防控、禁止或限制這些國家馬屬動物的入境、野生馬屬動物巡查等工作,嚴防AHSV傳入。
根據泰國當前已在其國內大范圍使用弱毒疫苗控制AHS疫情的實際情況,制定適合云南省科學合理的AHSV監測方案,在邊境地區長期持續地抽樣采集馬屬動物抗凝血和血清以及庫蠓,使用RT-PCR或ELISA方法進行抗原、抗體檢測。對檢測到的陽性樣品立即送農業農村部指定的實驗室進行病毒分離鑒定、核酸序列分析或中和試驗,鑒別是疫苗弱毒株還是強毒株傳入,以便國家獸醫主管部門及早采取有針對性的措施。
馬屬動物飼養者應強化防疫隔離帶、隔離圍墻等設施建設,規范馬廄建設,設置防庫蠓裝置,在庫蠓活躍的黃昏至黎明時段減少動物外出活動,采取驅蟲措施,使用化學藥劑徹底滅殺飼養場所的庫蠓成蟲和幼蟲,消滅其孳生地。每日觀察動物健康狀況,發現發病或疑似染病的動物,立即將其轉入封閉隔離舍,限制同群馬屬動物移動,并及時按規定向當地畜牧獸醫部門報告[10]。
獸醫管理機構要根據周邊國家AHS疫情發展動態,結合云南省各地馬屬動物分布、庫蠓活動及近年來BTV和EHDV活動等情況,確定云南省各地AHSV傳播風險等級,有效管理馬屬動物在不同等級地區之間的移動。
采取多種形式加大AHS防控知識的宣傳普及力度,提高全社會對防控AHS的認識。 提升馬屬動物養殖、經營等相關從業人員防范AHSV傳播的認識,提升獸醫相關人員對AHS早期識別、及時報告及快速處置等能力。
相關動物疫病防控機構、科研院所及高校要加強AHS診斷檢測、監測、流行病學、病原特性、動物流動控制和媒介控制等技術研究,做好技術儲備。要根據周邊國家疫情發展動態,制定適合省情的科學合理的AHS防控預案。
加強與周邊東南亞國家在跨境動物疫病,特別是AHS防控方面的合作,及時掌握國外疫情信息,分享相關的預防和控制經驗。與OIE AHS參考實驗室、國際上知名的AHS研究機構開展AHS防控技術國際合作研究。
應在AHSV傳入中高風險地區實施蚊蠓控制計劃,調查庫蠓分布,采取有效消殺庫蠓的控制措施。在馬屬動物飼養場所及其周圍環境可用殺螟硫磷、馬拉硫磷或溴氰菊酯等殺蟲劑噴灑殺滅成蟲,在蚊蠓等幼蟲的孳生場所可使用吡丙醚顆粒劑處理,也可用溴氰菊酯、順式氯氰菊酯等殺蟲劑噴灑殺滅幼蟲[4]。
建立完善的 AHS 監測體系和應急隊伍,一旦發現馬屬動物出現 AHS臨床癥狀或大量發病死亡等情況,能進行快速反應、及時處置,防止疫情擴散。加強州(市)級實驗室對AHSV的檢測能力建設,做好疫情處置相關物資的儲備。
非洲馬瘟是馬類疾病中致死率最高的一種疾病,近年來,隨著全球一體化進程加快,疫病流行范圍急劇擴大。隨著AHS 2020年在泰國和馬來西亞的暴發, AHSV經由鄰近國家傳入云南省的風險越來越大。獸醫管理和技術人員及馬屬動物相關從業人員要對該病加以重視,提高防控意識。要針對 AHSV 流行病學以及病原學特征與周邊國家加強聯防聯控,努力將疫病拒之于境外。 如一旦傳入,要盡可能做到早發現、早報告、早隔離和早處置,減少云南省馬屬動物養殖業和休閑騎乘、馬術和賽馬等相關產業可能遭受的損失,防止因AHSV傳入內地而造成更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