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榕

數學是自然科學的重要基礎,是學校教育必不可少的基礎學科。由于有些教師對教學不求甚解,把原來最講道理的數學搞成了“不講理的學問”,使學生對數學產生了恐懼感。那么該如何體現數學知識的美感和價值呢?筆者認為,可以通過數學課堂培養學生深度說理,促進數學核心素養的形成,讓學生發現數學美,欣賞數學美,體會學數學的真正意義。
一、注重算理,學會表達
我們處在一個網絡時代,一年級的新生從小就接觸電子產品,再加上學前教育的普及,新生入學前就對于一年級數學知識或多或少有些了解。一年級的新生想說也愛說,所以應該多給他們表達的機會。課堂教學時間畢竟有限,不可能讓每個學生暢所欲言,教師可以利用釘釘等網絡平臺,挑選一些重難點例題,讓學生通過拍視頻的方式說說解題方法和理由,突破課堂時間不足的問題。
如在教學“兩位數減一位數(退位減)”時,筆者欣喜地發現學生對“36-8”這一列式表達出精彩紛呈的算法:①先算36-6=30,再算30-2=28;②把36分成20和16,先算16-8=8,再算20+8=28;③把36分成16和20,先算20-8=12,再算16+12=28;④把36分成6和30,先算30-8=22,再算6+22=28;⑤把36分成26和10,先算10-8=2,再算26+2=28;⑥先算8-6=2,再算30-2=28。其中算法①和算法②是教科書上呈現的,算法③、④、⑤和算法②相類似,都是用數的組成和整十數的退位減法計算得出,只是不同學生的思維習慣不同,出現被減數不同的組成,引發不同的計算方法。倒是算法⑥頗讓人意外,被減數36的個位6不夠減,與減數8比差了2,所以30要再減2等于28。算法①和算法⑥殊途同歸,最后都是算30-2=28,算法①其實省略了把減數8分成6和2的步驟,然后被減數36連續減去6和2,兩相比較算法⑥更為簡潔,所以部分思維比較活躍的學生很快接受了算法⑥。學生在多樣化的算法中整理并交流計算方法,真正理解算理,掌握計算方法。
二、結合實踐,厘清數理
數學語言是抽象概括的,之所以給人以晦澀難懂的感覺,是因為脫離了生活實踐。陶行知先生說:“事怎樣做就怎樣學,怎樣學就怎樣教;教的法子要根據學的法子,學的法子要根據做的法子?!?/p>
如在教學“多得多和少得多,多一些和少一些”的區別時,筆者發現學生的數感和表達能力有所欠缺,無法正確描述數之間的大小關系。這時候,筆者引入米尺這一工具,讓學生在米尺上找到筆者提出的數字,直觀比較它們之間的距離。從而使學生逐步感知不同數字間的大小,再判斷數字之間相比的差是“多一些”還是“多得多”,是“少一些”還是“少得多”。米尺這個直觀形象的數學教具,還可以應用在“小數的意義”教學上,如筆者提問:把1米平均分成100份,每份長多少,結合米尺說說0.01米表示的意義,能否在米尺上分別找出0.17米和0.60米?這些問題從學生的生活經驗而來,從實際背景中抽象出數學問題、構建數學模型、尋求結果、解決問題,使學生感受到數學來源于生活,又應用于生活。
三、潛移默化,滲透思想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康德也說:“感性無知性則盲,知性無感性則空。”數學思想方法是數學的精髓,在教學過程中滲透數學思想方法能顯著提高學生的數學核心素養。數學知識的學習過程就是數學思想方法的養成過程,比如說數形結合思想,一年級起就可以引導學生畫示意圖表示數。
如人教版一年級上冊第79頁的例6:小麗排第10,小宇排第15,小麗和小宇之間有幾人?這類題目用畫圓圈的方式表示出第10到第15的數,就能迅速找出答案了。之后的教學可繼續引進線段圖、矩形圖、樹狀圖和韋恩圖等來解決問題。再如,在高年級出現的一道題:隨著節約用水活動的深入開展,學校4月份后10天平均用水量比前20天平均用水量低3噸。小東把前20天平均用水量加上后10天平均用水量再除以2,這樣得到的結果與4月份學校真正的日平均用水量相差多少噸?這道題可引導學生根據題意畫出長方形圖,用長、寬分別表示日平均用水量和天數,則面積表示用水總量。前20天多的用水量是“3×20”噸,平均分成兩份,每份是“1.5×20”噸?!?.5×20”噸再平均分成兩份,每份是“1.5×10”噸,其中的一份通過“移多補少”給后10天,最后多的一份“1.5×10”噸平均分給30天,得到的0.5噸就是小東的計算結果與4月份學校真正的日平均用水量的差。
四、深度說理,提升素養
讓學習真正發生,教師對教材及知識體系應有整體的理解,對學生學情有深入的了解,對課堂對話交流有嫻熟的把控,才能做到統籌有度、有的放矢,撥動提問之弦,撬動思考之源,學生才有可能真正成為課堂的主人,才能真探究說真理。課堂的探究如何發生呢?問題的引發是關鍵,教師設計的核心問題決定了課堂的走向及探究的深度。
例如,學生對能被2、3、5整除的數的特征都能熟記并加以應用,但是卻不知道判斷2、3、5倍數特征的道理。羅鳴亮老師就針對此內容上了一節精彩絕倫的公開課“你知道嗎?”。羅老師先在十位上寫出數字1(10是5的倍數),接著在計數器的十位上撥珠子,學生發現不管幾個十都是5的倍數。羅老師隨后在計數器的百位上撥珠子,一百里面有10個十,是5的倍數,幾個百就是幾十個十,都是5的倍數。以此類推,學生發現千位上的數是幾百個十,萬位上的數是幾千個十……都是5的倍數。羅老師繼續拋出問題:“在個位上隨意撥珠子,還是5的倍數嗎?”讓學生準確把握為什么判斷5的倍數只要看個位而不用看其他數位的道理,進而類比遷移理解2的倍數特征。學生興趣盎然,根據羅老師提供的探究單繼續研究3的倍數特征之“理”。探究單上有一個數字12,學生在羅老師的指引下發現十位上的1可以分成10個一,10除以3余1,這個1和個位上的2相加等于3,這個3可以被3整除,所以12是3的倍數。而對于142里的1個百,3個3個地分余1個1,4個十分別3個3個地分余4個1,把余下來的1、4和個位上的2相加等于7,7不能被3整除,所以142不是3的倍數。課后學生收獲滿滿:“以前數學課只看一個數各位上的數的和是否是3的倍數,沒明白為什么這樣,今天徹底明白了。”羅老師教學的這一課,與其說是探索知識背后的秘密,不如說是數學精神的洗禮和文化的熏陶。
總之,深度學習對教師的專業成長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教是為了“不教”,教師“不說”是為了學生更充分地說。教師要搭建適合學生探究學習的平臺,適時點撥,給學生思考的空間與時間,他們才能在知識關聯處深入思考,才能說得開理得順,并能探尋知識背后的原因,培養學習能力以形成素養。開放問題幫助學生打開五彩斑斕的數學世界,讓知識學習有深度,學生也在知理、明理、說理中品嘗學習之甘甜,構建“講道理”的數學課堂,生本課堂也就自然落地生根。
(作者單位:福建省福州市長樂區泮野中心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