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困難，樹立敢于斗爭精神
——重溫東北解放戰爭時期“四戰四平”戰役

馮嘉琳，齊仁慶

（東北師范大學政法學院，吉林長春，130117）

東北解放戰爭時期，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人民軍隊與國民黨軍隊圍繞四平城先后發生了四次激烈戰斗，史稱“四戰四平”戰役。回首東北我軍在四平地區“三攻一守”的四次戰斗歷史，重溫黨領導下人民軍隊不畏困難、敢于斗爭的革命精神，對于我們今天繼承和發揚敢于斗爭精神，“在危機中預先機、于變局中開新局”［1］，化解“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帶來的復雜難題，奮力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建設的嶄新目標，具有重要意義。

一、“四戰四平”戰役體現了人民軍隊的敢于斗爭精神

抗戰勝利后，東北地區憑借雄厚的工業基礎和獨特的地理位置，成為國共兩黨的必爭之地。中國共產黨把建立東北革命根據地，形成背靠蘇聯、支援華北解放區的大好形勢，作為爭取戰后和平、奪取全國革命勝利的重要保障。毛澤東同志曾指出：“東北地區對中國革命的發展前途影響巨大，如果我們把現有的一切根據地都丟了，只要我們有了東北，那末中國革命就有了鞏固的基礎。”［2］而國民黨蔣介石政府旨在取得戰后東北地區的控制權，妄圖分割并消滅共產黨建立的革命根據地。為爭奪東北地區重要交通樞紐——四平城，從1946年3月至1948年3月，國共雙方軍隊在此地展開了四次大規模作戰。

（一）“一戰四平”——旗開得勝的四平解放戰

1946年1月10日，國共兩黨簽訂《關于停止國內軍事沖突的協定》。但國民黨為實現其全面控制東北的目的，將停戰協定的范圍僅劃定為關內，而將東北地區排除在停戰協定范圍之外，并繼續增兵東北。對此，黨中央一方面與國民黨繼續進行和平談判，另一方面采取有力措施阻止國民黨軍隊在東北地區大舉進攻。中共中央東北局下令于3月17日凌晨，東北民主聯軍雙管齊下，從東南和西南兩個方向對駐守四平城外重要鐵路據點的國民黨軍發起激烈攻勢，牽制住敵軍大量兵力，另有一支參戰部隊由四平城北部向守城敵軍展開猛烈進攻，突破層層防御攻占遼北省政府大樓。至此，民主聯軍全面攻占四平城，“一戰四平”取得勝利。

“一戰四平”的勝利得益于東北局正確的戰略部署安排，由于國民黨軍的增援部隊在華北解放區的阻隔下尚未抵達東北戰場，加之蘇聯紅軍對中國共產黨暗中輔助，民主聯軍抓住有利時機，僅經過10多個小時的激烈戰斗便控制四平城，阻斷了國民黨軍北進之路，為保衛北滿根據地奠定了基礎。

（二）“二戰四平”——“化四平街為馬德里”的四平保衛戰

四平城的失守使國民黨蔣介石對東北地區的戰事頗為重視，由沈陽等地派遣重兵向北推進，揚言務必奪回四平城。黨中央一方面爭取以和平談判的方式解決東北地區戰事；同時，電令東北局：“我軍必須阻止蔣軍于四平街以南，并給以嚴重打擊，方有利于今后談判”［3］，指示民主聯軍向中長路集結，堅決阻止國民黨軍北上。4月18日至5月28日，在黨中央“化四平街為馬德里”的指示下，民主聯軍不畏強敵，經過三輪守城之戰，不惜一切代價保衛四平城，以提高共產黨的軍事與政治地位，為國共談判爭取先機。經過一個多月的戰斗，民主聯軍傷亡較大，面對敵強我弱的艱難困境，東北局審時度勢下令撤離四平城，退到松花江以北地區，集中力量，阻止國民黨軍繼續北上。至此，四平保衛戰宣告結束，國共軍隊形成隔江對峙的局面。

“二戰四平”中，民主聯軍最后撤離四平城源于敵我力量對比的懸殊，以及我軍缺少城市防御戰經驗。“一戰四平”后，民主聯軍尚未恢復與調整，馬上又投入“二戰四平”戰斗，并且國民黨軍增援部隊逐步抵達東北戰場，但在配合重慶談判與阻止國民黨軍北上的雙重任務下，民主聯軍直面困難、敢于斗爭，扼守四平城，殲滅敵軍有生力量1.6萬余人，為鞏固北滿根據地、積蓄革命力量創造了條件。

（三）“三戰四平”——舉步維艱的四平攻堅戰

1946年6月全面內戰打響。東北民主聯軍于1946年底發起冬季攻勢，以運動戰粉碎敵軍進攻，消滅國民黨軍有生力量，民主聯軍南北配合接連發動“四保臨江”與“三下江南”戰役，殲滅了敵軍大量有生力量。隨著東北革命根據地的發展與壯大，東北局決定于1947年5月由民主聯軍在南、北滿地區進行外線配合，向國民黨軍發起聲勢浩大的夏季攻勢。為擴大戰爭優勢，打通遼吉兩省主要通道，東北局下令于6月11日攻打四平城。經過長達半個多月的連續作戰，民主聯軍以巨大的損失為代價，雖占領了四平城部分地區，但由于國民黨守城敵軍頑固抵抗，增援敵軍也抵達四平城附近，我軍遂于30日凌晨主動撤離四平城。至此，四平攻堅戰宣告結束。

“三戰四平”的慘重損失源于對四平地區敵我雙方力量的判斷有誤。國民黨軍守城兵力遠遠超過我軍，在敵我力量對比極其懸殊的困境下，民主聯軍仍不畏強敵，以1.3萬人的犧牲殲滅敵軍1.7萬余人。“三戰四平”是東北我軍由運動戰走向攻堅戰的開始，人民軍隊總結出了一整套城市攻堅戰經驗，填補了我軍城市作戰戰略戰術上的空白，為四平城的最終解放奠定了基礎，為解放戰爭中大規模的城市作戰提供了經驗。

（四）“四戰四平”——勢如破竹的四平收復戰

經過1947年的夏季攻勢，民主聯軍會師于遼河平原，建立起廣闊的東北革命根據地，而國民黨軍在民主聯軍打擊下，逐步龜縮到長春、四平、沈陽、錦州等鐵路沿線的幾個重要城市。至此，民主聯軍完全掌握了東北戰場的主導權，敵我力量發生了有利于我軍的深刻變化。為繼續擴大優勢，東北局下令發起秋冬攻勢。1948年2月起，東北人民解放軍①1948年1月1日，東北民主聯軍改編為東北人民解放軍。集結兵力，決定再次進攻四平城。截止3月11日，四平城外圍國民黨軍全部城防據點均被解放。12日清晨起，人民解放軍經過23個小時的激烈作戰，殲敵1.9萬余人，最終解放四平城。四平收復戰的勝利基于在黨中央正確領導下，東北地區人民軍隊的發展以及革命根據地的壯大，從而在東北戰場上已形成了人民革命力量占據優勢地位的態勢。四平解放后，東北人民解放軍徹底切斷了長春地區與沈陽方面國民黨軍的聯系，使長春守敵陷入孤立無援的困境。

從1946年3月至1948年3月，“四戰四平”戰役歷時兩年之久，戰斗天數長達63天，由最初東北民主聯軍搶占先機攻克四平城，到為保存有生力量兩次撤離四平城，再到東北人民解放軍乘勢而上一舉收復四平城。革命戰士不懼困難，以2萬余人的犧牲換取“四戰四平”戰役的最終勝利，使國民黨在東北地區的統治范圍縮小于長春、沈陽、錦州幾個據點，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為東北地區的最終解放奠定了基礎。

二、“四戰四平”戰役推動了東北地區解放戰爭的發展進程

面對解放戰爭時期東北地區復雜的斗爭形勢，東北局及我軍在黨中央的正確領導下，不畏強敵，敢于斗爭，四戰四平，逐步實現了東北地區革命力量以及革命根據地由弱到強、由小到大的發展態勢。人民軍隊通過四次城市攻堅或防御戰斗，積累出一整套城市作戰經驗，為徹底消滅國民黨軍隊、推進東北地區解放事業快速發展創造了條件。

（一）有效應對復雜形勢，推進革命斗爭向前發展

抗戰勝利后，國民黨政府為搶占東北地區控制權，獨占東北，陸續派遣大量兵力進入東北。為阻擋國民黨軍隊在東北地區長驅直入，黨中央提出了“向北發展、向南防御”戰略方針，建立東北革命根據地，利用東北地區的工業基礎與自然資源，為解放戰爭提供支撐與保障。美、蘇兩國也把對東北地區的控制和影響作為各自爭取遠東利益的重要籌碼。面對東北地區的復雜形勢，東北民主聯軍在黨中央統一領導下，從實際出發，采取靈活的斗爭策略，爭取實現共產黨建立東北革命根據地的戰略目標。如在四平保衛戰中，由于國民黨軍增援部隊逐步抵達四平戰場，對民主聯軍發起輪番進攻，導致我軍損失慘重。盡管敵我力量懸殊，但民主聯軍仍顧全大局、積極應戰，堅守四平城，來配合黨中央與國民黨的談判，爭取我黨在政治上的主動權。正如毛澤東在1946年5月19日致電林彪時所指出：“四平我軍堅守一個月，抗擊了敵軍十個師的兵力，表現了人民軍隊高度頑強英勇精神，這一斗爭是有歷史意義的。”［4］后由于敵我力量發生變化，民主聯軍及時撤離四平城，減少非必要傷亡，全力保衛北滿革命根據地。

“四戰四平”戰役中，我黨領導的東北武裝力量始終按照黨中央建立東北革命根據地的統一部署，有效應對復雜斗爭形勢，不懼困難，配合黨中央在東北戰場的整體戰略安排，積極消滅國民黨軍有生力量，為中國共產黨在東北地區建立鞏固的革命根據地、開展土地革命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大大提高了人民軍隊在東北戰場的主導權，推進了東北地區革命斗爭向前發展。

（二）積極發展革命力量，鞏固和壯大東北革命根據地

“四戰四平”戰役中東北我軍經歷“三攻一守”的戰斗過程，最終解放四平城，這一歷史充分反映了東北地區人民武裝力量不斷增長、革命根據地發展壯大的過程。在“四戰四平”戰役過程中，國共兩黨在東北地區歷經了不同的發展變化：在軍事方面，抗戰勝利后到“一戰四平”前，中國共產黨派遣2萬名干部、11萬人部隊進入東北；而國民黨則陸續向東北戰場投放7個軍的兵力，加上地方保安隊，總兵力近30萬人。［5］經過兩年多的發展變化，到“四戰四平”前，國民黨軍隊在東北戰場尚有55萬人；相比之下，人民軍隊有了較大發展，東北人民解放軍擁有70萬正規軍和33萬地方部隊，已經取得了對國民黨軍隊的優勢地位。在革命根據地建設方面，1946年6月，“二戰四平”結束后，民主聯軍撤退到松花江以北地區，一部分部隊轉向東滿和西滿地區建立革命根據地；而國民黨軍隊則控制了松花江以南地區。到1948年3月“四戰四平”戰斗時，東北人民解放軍已經占領了東北97%以上的地方，建立起鞏固的革命根據地；［6］而國民黨軍隊收縮到長春、四平、錦州、沈陽等幾個鐵路沿線的大城市。人民軍隊和革命根據地由弱到強、由小到大的發展過程，正是解放戰爭時期中國共產黨在東北戰場發展變化的歷史映射。

“四戰四平”戰役中，中國共產黨及其所領導人民軍隊的發展不是一帆風順的，也曾面對諸多困難與挑戰，特別是在“二戰四平”與“三戰四平”戰斗中，面對敵強我弱的客觀形勢，東北我軍不怕犧牲、敢于斗爭，為“四戰四平”戰役的最終勝利奠定了基礎。在東北解放戰爭的發展歷程中，“四戰四平”戰役具有極其重要的戰略地位，四平城的最終解放極大地鼓舞了人民軍隊的信心與勇氣，提高了共產黨在東北地區的威信，壯大了人民革命力量，拉開了東北解放戰爭戰略決戰的序幕。

（三）積累城市作戰經驗，為消滅東北國民黨軍隊奠定基礎

“四戰四平”戰役為人民軍隊積累了城市攻堅戰與防御戰的寶貴經驗。四平城位于遼吉兩省交通要道，戰略地位極其重要，在“四戰四平”戰斗中，國共兩黨都投入了大量兵力，以圖占領或守住四平城。通過“三攻一守”的四次艱難作戰，東北我軍積累了一整套城市戰斗經驗。“一戰四平”時，民主聯軍三方齊發，相互配合，以6000余人的兵力，經過10多個小時的激戰，殲滅國民黨的守城之敵，一舉攻占四平城。“二戰四平”時，為配合黨中央與國民黨的重慶談判，阻止國民黨軍繼續北上，民主聯軍浴血奮戰40多天，扼守四平城，后不得已撤離四平城，以保衛北滿革命根據地。“三戰四平”時，民主聯軍為擴大夏季攻勢的戰果，再次攻打四平城，由于國民黨軍增援部隊抵達四平戰場，敵強我弱的現實情況迫使民主聯軍在經歷將近20天的激烈進攻后，不得已退出戰斗。最后，在“四戰四平”時，人民解放軍已徹底掌握東北戰場主導權，在積累了豐富的城市攻堅戰經驗的基礎上，僅經過23個小時的作戰，就全殲守敵，解放四平城。

“四戰四平”戰役的發展過程反映了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的武裝力量在不斷總結經驗、吸取教訓中實現自我發展與完善。“三攻一守”的作戰過程使人民軍隊提升了城市攻堅與防御的能力，為解放戰爭中進攻堅固設防城市以及大兵團協同作戰提供了寶貴經驗。

三、新時代要努力傳承“四戰四平”戰役的敢于斗爭精神

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發展道路上依然布滿荊棘與挑戰，甚至驚濤駭浪，面對紛繁復雜的國內外形勢與斗爭任務，我們仍然要傳承和弘揚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的人民軍隊不畏困難、敢于斗爭的革命精神，學習與運用馬克思主義斗爭學說，清醒地認識到新時代進行斗爭所面臨的斗爭形勢、斗爭特點與斗爭要求，敢于斗爭、善于斗爭，堅持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集中統一領導，堅持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目標。在解決東北地區發展中存在的結構老化、人才流失、創新不足等一系列問題時，仍需發揚斗爭精神，攻堅克難，推進東北地區經濟社會全面發展。

（一）把握斗爭內涵，發揚馬克思主義政黨的革命品質

理論是行動的指南，中國共產黨自誕生之日起，始終堅持以馬克思主義斗爭學說為武器，在革命、建設與改革開放的百年發展史中，繼承與發揚了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敢于斗爭、善于斗爭的革命品質與精神追求。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后，我們黨所面臨的挑戰和任務與過去相比發生了重大變化，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今后一定時期內，我國在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軍事、外交、黨建等諸多方面所面臨的各種風險與挑戰日益復雜，斗爭形勢越來越嚴酷。因此，共產黨人要準確掌握斗爭精神的新內涵、新要求，樹立堅定的政治立場，把握正確的斗爭方向，明確斗爭任務與要求，以偉大斗爭推進黨和國家各項事業新發展。

當前，紛繁復雜的國內外斗爭形勢對黨的斗爭事業提出了嶄新的要求與艱巨的任務，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快速發展所帶來的一系列矛盾與難題正以新的形式呈現，要求我們不斷提高斗爭意識、增強斗爭本領。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在不同的場合對我黨所面臨的斗爭形勢、斗爭特點、斗爭任務做了系列論述，為馬克思主義的斗爭學說注入了新的內涵和思想，是指導我們黨繼續斗爭，開展各種形式斗爭的理論基礎與行動指南。因此，我們要深刻理解、準確把握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中的斗爭理論，傳承和發揚中國共產黨人的斗爭精神，敢于突破遏制、敢啃硬骨頭，勇于戰勝一切艱難險阻，不斷取得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新勝利。

（二）樹立斗爭精神，有效應對復雜的斗爭形勢

重溫解放戰爭時期東北我軍“四戰四平”戰役的歷史過程，彰顯了中國共產黨始終直面困難、敢于斗爭、勇于爭取勝利的精神和品質。東北我軍通過兩年多的艱苦奮戰，攻堅克難，取得“四戰四平”戰役的最終勝利。特別是“二戰四平”與“三戰四平”戰斗中，人民軍隊所遇到的困難、遭受的損失，在整個東北解放戰爭中也是較為罕見的，這充分體現了中國共產黨領導革命斗爭的過程充滿坎坷與艱辛，革命的勝利來之不易；也充分證明了中國共產黨在“四戰四平”戰役中，善于分析具體戰斗形勢，有效把握每次戰斗的發展變化，堅持從實際出發，明確斗爭方向，實現斗爭目標。

馬克思主義理論中的一個重要思想，即認為社會發展不是一帆風順的，各種各樣的矛盾無時不在、無處不在，有矛盾就會有各種形式的斗爭，社會就是在不斷解決矛盾中實現前進的。中華民族要實現偉大復興的中國夢，也絕不是輕輕松松、敲鑼打鼓就能實現的。［7］當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發展正處于“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之中，國際政治、經濟形勢發生重大變化，復雜多變的國內外形勢為我國的發展帶來頗多挑戰。特別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對中國發展橫加阻攔，企圖干預、改變中國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進程。從近幾年激烈的中美貿易戰，到2020年全球抗擊新冠疫情，美國及一些西方國家在各個領域對中國實施限制、制裁或孤立。面對為遏制中國發展而制造的各種困難，中國共產黨明確發出不畏困難、敢于斗爭的時代最強音，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人民是不惹事也不怕事的，面對嚴峻的斗爭形勢與復雜的斗爭任務，中華民族的腿肚子不會抖，腰桿子不會彎，是永遠不會被嚇倒的、壓跨的！［8］特別是在重大抗災、搶險斗爭、脫貧攻堅、抗擊疫情的“戰場”上，共產黨人必須堅定斗爭意志，在一切艱難險阻面前，做到骨頭要硬，敢于出擊，敢戰能勝［9］，有效化解改革發展穩定中出現的諸多難題，以偉大斗爭來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的發展。

（三）掌握斗爭本領，在攻堅克難中實現自我提升與發展

“四戰四平”戰役經過了“三攻一守”的四次大規模作戰，在這一過程中，中國共產黨及其所領導的人民軍隊不斷調整戰略戰術，積累了一整套城市作戰經驗，在兩年多的艱苦奮戰中，始終堅持從實際出發，直面困難、敢于斗爭、勇于攻堅克難，不斷實現自我提升與發展，取得“四戰四平”戰役的最終勝利。可以說，中國共產黨及其所領導的人民軍隊正是依據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的發展規律，在“四戰四平”戰斗過程中對城市作戰經驗不斷總結，實現了黨及人民軍隊指揮城市作戰能力的提升與發展。

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黨員領導干部在新時代開展斗爭的能力與方法，多次強調在斗爭面前，共產黨人要以馬克思主義理論為指導，站穩政治立場，要經得起斗爭實踐的考驗。共產黨人開展斗爭的本領不是與生俱來的，是在實踐的歷練中不斷增膽魄、磨意志、長才干，掌握斗爭的策略與方法。首先要深入斗爭實踐，研判形勢、調查問題、科學決策，在困難面前，不回避矛盾，不逃避責任，堅決發揚共產黨人敢于斗爭、善于斗爭的優良傳統與作風。其次要抓住問題的主要矛盾與矛盾的主要方面，以科學的斗爭原則為指導，選擇恰當的斗爭方式，在斗爭中實現團結與合作，在斗爭中實現發展與壯大。再次要主動把握新時代的斗爭形勢與任務，認真貫徹落實十九大以來黨中央的路線方針政策，以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為目標，辯證認識與科學分析錯綜復雜的國內外環境為我國經濟社會的發展所帶來的新矛盾、新挑戰，在統籌與協調好國內與國際兩個大局中，辦好中國的事情，把握重要的戰略機遇期，發揚敢于斗爭的精神，掌握善于斗爭的本領。

（四）站穩斗爭立場，始終堅持黨的領導與社會主義發展方向

“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7］“四戰四平”戰役歷程中，中國共產黨及其所領導的革命力量，反抗國民黨反動統治，開展土地革命運動，發展人民武裝力量，積極建立鞏固的東北革命根據地。這些成績的取得源于中國共產黨的正確領導以及廣大人民群眾的支持，這也充分證明了中國共產黨在百年發展歷程中，作為中國人民和中國社會的領導核心，始終代表著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代表著社會的前進方向。

當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發展進入關鍵期，面對“十四五”規劃開局期的繁重任務，我們必須發揮中國共產黨堅強的領導核心作用，同時，也必須警惕國內外各種勢力對我國發展所發出的“雜音”。國際上，一些仇視社會主義中國的敵對分子攻擊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通過“抹黑”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取得的巨大成就的手段，妄圖顛覆中國的社會主義制度；在國內，來自社會發展中各個領域、各個方面的風險依然存在，“臺獨”“港獨”“疆獨”“藏獨”等分裂分子仍采用各種手段破壞國家統一、民族團結與社會穩定，這些都充分表明了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征程不會是一帆風順的。面對復雜多變的發展與安全環境，中國共產黨必須始終代表著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代表著中國社會的前進方向，在斗爭中求團結，在合作中謀發展，在發展中實現共贏。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新征程中，我們必須緊緊圍繞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周圍，自覺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團結和帶領中國各族人民有效化解重大挑戰與風險，發揚敢于斗爭的精神品質，不斷奪取偉大斗爭的新勝利，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努力奮斗。

前事不忘后事之師，中國共產黨作為一個有歷史內涵的政黨、有革命精神底蘊的政黨，一定不會忘記來時之路。“四戰四平”戰役的硝煙雖已散去，但不畏困難、敢于斗爭的革命精神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指引我們前行。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參觀四平戰役紀念館時有感而言：“我們從八一南昌起義到井岡山斗爭，從艱苦卓絕的長征、抗日戰爭，再到解放戰爭、抗美援朝，是革命烈士的鮮血鑄成了革命成功，我們一定要牢記新中國來之不易。要讓14億中國人民、9000多萬黨員特別是各級領導干部很好學習中國共產黨黨史、新中國史。創業難，守業更難，我們一定要守住中國共產黨創立的社會主義偉大事業，世世代代傳承下去。”［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