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亮 馬曉騫 張曉啟
(1 沈陽消防燒傷醫院,遼寧 沈陽 110010;2 武警遼寧省總隊醫院燒傷科,遼寧 沈陽 110034)
大面積深度燒傷患者的皮膚再生系統破壞程度相對嚴重,往往需要及時清除已壞死組織,并進行自體皮移植。值得注意的是,盡快覆蓋創面是臨床治療大面積深度燒傷的主要方法[1-2]。與此同時,由于自體皮源相對缺乏,大大增加大面積深度燒傷創面修復的難度,存在引發各種并發癥的可能。并且,植皮術后極易出現創面感染及多器官功能不全等癥狀。因此采取有效方法,修復大面積燒傷創面非常關鍵。本次將2019年3月至2020年3月進入我院接受治療的147例大面積燒傷患者作為研究的對象,其目的是分析探究不同植皮方式修復大面積燒傷創面的臨床效果,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回顧性分析2019年3月至2020年3月進入我院接受治療的147例大面積燒傷患者的臨床資料,結合不同植皮方式,劃分為郵票植皮組、微粒植皮組、Meek植皮組,各組平均為49例。①郵票植皮組49例患者中,男、女比例為25∶24,年齡為23~59歲,平均年齡為(41.35±1.32)歲;平均燒傷至入院時間為(3.12±0.59)h;燒傷原因:火焰燒傷16例、化學燒傷18例、熱液燒傷15例。②微粒植皮組49例患者中,男、女比例為26∶23,年齡為24~60歲,平均年齡為(41.36±1.33)歲;平均燒傷至入院時間為(3.13±0.58)h;燒傷原因:火焰燒傷17例、化學燒傷19例、熱液燒傷13例。③Meek植皮組49例患者中,男、女比例為27∶22,年齡為25~59歲,平均年齡為(41.34±1.31)歲;平均燒傷至入院時間為(3.11±0.57)h;燒傷原因:火焰燒傷15例、化學燒傷16例、熱液燒傷18例。3組基本資料無明顯差異(P>0.05),具有可比的意義。此外,均知情簽署相關治療同意書,均為燒傷面積為60%~98%;且創面深度為深Ⅱ~Ⅲ度者。排除合并其他嚴重臟器疾病、嚴重精神障礙及抗拒此次試驗者。
1.2 治療方法 本次3組患者入院后,均接受常規補液治療;同時,密切關注患者呼吸是否處于通暢狀態,針對正常供氧不足的患者及時提供呼吸機予以輔助治療,避免出現電解質紊亂、酸堿失衡及低蛋白血癥等;并進行常規對癥抗感染及護臟治療。同時,所有患者予以全身麻醉,針對深Ⅱ度偏深創面或以上創面則提前進行切痂或削痂處理,控制削痂深度達到真皮深層或淺筋膜層,嚴格控制不同植皮方式的植皮面積大小,具體為:①郵票植皮組:植皮最大面積≤1 cm×1 cm。②Meek植皮組:使用電動取皮刀具取0.1~0.3 mm的自體刃厚皮或薄中厚皮,將皮面真皮面向內平鋪于軟木盤上,再使用Meek植皮機進行2次等距離縱橫切割,于微型皮片表面噴涂適量專用膠水,待10 min后將表皮與特制的聚酰胺薄紗相黏附,雙向展開薄紗,均勻平鋪196塊面積約為3 mm2的微型皮片,控制皮片擴張比例處于1∶4~1∶9,針對供皮區相對充足的患者則適當擴大其拓展比例,以1∶6為最佳。③微粒植皮組接受自體微粒皮聯合異體大張皮移植術,即使用滾軸取皮刀取下0.1~0.3 mm的斷層皮片,將所取下的自體刃厚皮裁剪成約為0.1 mm2的微粒皮,應用漂浮法將其黏附于異體大張皮真皮面,再將異體大張皮真皮面向下黏附于創面之上,固定植皮區域后進行加壓包扎。此外,3組患者術后均予以常規感染治療及營養支持,注意保護臟器,結合創面恢復情況進行換藥,首次換藥時間盡量于術后3 d最佳。
1.3 判定標準 分別統計3組患者植皮成活,包括愈合時間、1%TBSA治療費用(即1%燒傷面積治療費用)、一期愈合率、植皮病死率、康復優良率情況[3-4]。
1.4 統計學分析 本次使用統計學軟件SPSS 24.0處理數據,其中計量數據使用()表示,并用t檢驗;計數數據用百分率(%)表示,并用χ2檢驗;P<0.05,表示兩組數據具備明顯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在3組臨床治療情況方面,通過數據得知,郵票植皮組康復效果差、1%TBSA治療費用低、一期愈合率高、愈合時間短、成活率高;微粒植皮組康復效果差、1%治療費用高、一期愈合率低、愈合時間短、成活率低;Meek植皮組康復效果好、成活率高、病死率低、愈合時間長。結合研究結果可知,3組在康復優良率、病死率、一期愈合率、1%TBSA治療費用、愈合時間及成活率相比差異明顯,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3組臨床治療情況對比
近年來,相關研究資料顯示:全身性感染是造成大面積燒傷患者致死的主要原因,即在病原菌入侵燒傷創面的基礎上,進一步易引發全身性感染[3-4]。同時,深度燒傷患者創面普遍存在大量的壞死組織,有利于細菌繁殖,而及時去除壞死組織,選擇適宜的創面覆蓋物,能形成預防微生物污染的屏障,并且能有效吸收創面滲液,為保護創面及愈合創面提供強有力的局部環境支持。
早期修復治療是臨床治療大面積燒傷深度創面的關鍵性措施[5-6]。即便自體皮是相對理想的創面覆蓋物,但是其來源相對有限。而如何利用有限的自體皮源,最大限度修復創面及保留其功能,充分發揮最少皮源的作用,取得最佳臨床治療效果,縮短住院時間及減少治療費用,得到越來越多從業人員的關注及重視。
目前,臨床治療大面積燒傷創面修復的植皮方法相對豐富多樣,包括:常規郵票植皮法、Meek微型皮片移植術以及自體微粒聯合異體大張皮移植術。其中,常規郵票植皮法不同程度上拓展植皮面積,不適用于燒傷面積超過90%以上的患者,會大大增加臨床治療難度。同時,即便自體微粒皮聯合異體大張皮移植術能明顯提升臨床治療效果,但是移植后存在出現瘢痕增生痙攣問題的可能,無法保證其遠期效果,并且異體皮源的獲取難度較大,不利于其技術大規模推廣[7]。此外,與其他植皮方式相比,Meek微型皮片移植術能擴張自體皮源約9倍,能夠徹底解決自體皮源配置不足等問題。
本次研究中發現:郵票植皮組成活率明顯高于Meek植皮組,而Meek植皮組的植皮成活率明顯高于微粒植皮組;對比3組植皮方式創面愈合情況,Meek植皮組及郵票植皮組的創面愈合時間均明顯優于微粒植皮組。同時,從1%TBSA治療費用角度來看,郵票植皮組明顯低于Meek植皮組,而Meek植皮組明顯低于微粒植皮組,并且郵票植皮組是3種植皮方式中成活率最高的方式之一,具有較強的抗感染性。此外,研究中發現植皮成活率過差的Meek植皮組創面出現不同程度的感染情況,因此在臨床治療期間,一旦發現膜下出現積液,則需及時去除聚酰胺薄紗,并做好日常帖敷藥物更換處理工作[8]。
綜上所述,大面積燒傷患者創面修復應用的植皮方式不同,所取得的臨床效果也有所不同,各具優勢及劣勢;臨床治療期間應該結合患者自身情況,選擇適宜的植皮方式,以此保證臨床治療效果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