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教萬教，教人求真

教師的修為：重師首在師之自重

教師首先要自己尊重自己，學為人師，行為世范，才能贏得世人的尊重。所以，教師要加強自己的修養，必須真正地以學生為中心，虛心地向學生學習，向生活學習，向老百姓學習。陶行知先生還特別提醒教師，要做到以身作則，當好學生的榜樣，避免鉆到錢眼兒里去，因為“金錢主義，最足破壞教師職業的尊貴”。

1.重師首在師之自重

農不重師，則農必破產;工不重師，則工必粗陋;國民不重師，則國必不能富強;人類不重師，則世界不得太平。但是要人敬的必先自敬。重師首在師之自重。

——《陶行知全集》第3卷，第26頁

【朱永新解讀】

荀子曾經說過：“國將興，必貴師而重傅，貴師而重傅，則法度存。”一個國家的文明程度、發展水平，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這個國家最優秀的人才是否能夠成為教師，取決于教師職業能否得到真正的尊重。只有最優秀的人才做教師，才能培養出最優秀的學生。而只有全社會尊重教師，才能吸引最優秀的人才做教師。所以，陶行知先生說：如果農業不重視教師，農業就會破產;工業不重視教師，工業就會粗制濫造;國民不重視教師，國家和人民就不會富強;人類不重視教師，則世界就不會太平。但是，作為教師來說，“要人敬的必先自敬。重師首在師之自重”。

2.以學生為中心

教育者，乃為教養學生而設，全以學生為中心，故開辦學校、聘請教師，無一非為學生也。若無學生，焉有學校？既無學校，焉有教師？然則教師與學生，焉可無同情耶？同情謂何？即以學生之樂為樂，以學生之憂為憂;學生之休戚即我之休戚，學生之苦惱即我之苦惱是也。

——《陶行知全集》第1卷，第221頁

【朱永新解讀】

傳統教育，是以教師、教材、教室為中心的，教師以教材為依據，在教室里實施教育。但這樣做其實是本末倒置的。作為杜威的學生，陶行知先生深諳教育應該以學生為中心的道理。他指出，教育是為了教養學生而產生的，所以，必須以學生作為教育的中心，作為教育的出發點和歸宿。無論是開辦學校還是聘請教師，都是圍繞學生展開的。沒有學生，就沒有教師，也不需要學校。也正是這個原因，教師應該“以學生之樂為樂，以學生之憂為憂;學生之休戚即我之休戚，學生之苦惱即我之苦惱”，真正地與學生成為學習的共同體、命運的共同體。

3.金錢主義，最足破壞教師職業的尊貴

教師聘任之根據

1.中國中等以上學校，教師以一人兼任數校功課的很多，以致教師與學校的關系不能密切;學生對于教師亦失相當的敬仰。故學校通例，教師不宜兼他校功課。

2.中國中等以上學校聘任教師，多以鐘點計算，故大家希望多分鐘點，敷衍教授。欲矯此弊，宜定專任薪水標準;使每人所得，足供生活之要求。并定每周擔任鐘點限度，以免勞逸不均之現象。

3.教師的服務精神，系教育的命脈。金錢主義，最足破壞教師職業的尊貴。

——《陶行知全集》第1卷，第334頁

【朱永新解讀】

看來，兼課補課的問題，不是現在才有的;金錢至上的問題，也不是今天才發生的。在陶行知先生的時代，中學以上的教師是可以多校兼課取薪的。但是，陶行知先生對這樣的做法并不認同。他認為，這樣的做法弱化了教師與學生的聯系，弱化了教師與學校的聯系，不利于教育事業的發展。所以，他主張“教師不宜兼他校功課”，這就需要改革教師的薪酬制度。陶行知先生也提出了具體的改革設想，那就是取消按課時計酬的做法，改為專任薪水標準，使每位教師的收入能夠“足供生活之要求”，足以過體面的生活，同時明確教師相應的基本工作量。當然，保障教師的權益，與倡導教師的服務精神并不矛盾，因為教師的服務精神，才是真正的“教育的命脈”，“金錢主義，最足破壞教師職業的尊貴”。陶行知先生的這些文字，至今仍然振聾發聵，值得我們每一位教師認真領悟。

4.學校是師生共同生活的處所

學校是師生共同生活的處所。他們必須共甘苦。甘苦共嘗才能得到精神的溝通，感情的融洽。國家大事，世界大勢，亦必須師生共同關心。學校里師生應當相依為命，不能生隔閡，更不能分階級。人格要互相感化，習慣要互相鍛煉。人只曉得先生感化學生，鍛煉學生，而不知學生彼此感化鍛煉和感化鍛煉先生力量之大。

——《陶行知全集》第2卷，第251頁

【朱永新解讀】

學校是教師和學生共同生活的場所，教師和學生是教育生活的共同體。通過共同閱讀、共同寫作、共同生活，擁有共同語言、共同價值、共同愿景。所以，陶行知先生要求教師與學生應該同甘共苦，只有如此，才能真正產生精神的溝通和感情的融洽。在日常的教育生活之中，師生就共同的話題分享交流，就彼此的生活關心照顧，人格上互相影響，習慣上彼此鍛煉。關鍵的一點就是，這種共同的生活是雙向的，不是單向的。不僅僅是教師影響學生，學生同樣也可以影響教師。向學生學習，是教師不應該忘記的大問題。

5.我們深信教師應當以身作則

我們深信教師應當以身作則。

我們深信教師必須學而不厭，才能誨人不倦。

我們深信教師應當運用困難，以發展思想及奮斗精神。

我們深信教師應當做人民的朋友。

…………

我們深信如果全國教師對于兒童教育都有“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決心，必能為我們民族創造一個偉大的新生命。

——《陶行知全集》第1卷，第75頁

【朱永新解讀】

“學而不厭，誨人不倦”，是孔老夫子的名言，也是他對于教師的基本要求?！皩W而不厭”，就是要不斷地學習，對未知世界充滿好奇，不斷探索，不厭其煩?！罢d人不倦”，就是要對學生有充分的耐心，充滿熱情地對待每一個學生。在陶行知先生看來，“學而不厭”是“誨人不倦”的基礎。他希望教師有克服困難的勇氣，有對兒童教育“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決心。這樣，教師才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教育事業中來，為我們偉大的民族創造新的生命。

6.不懂科學的人不能做小學教師

自然科學是開向理想世界去的特別快車，……從農業文明渡到工業文明，自然科學是惟一的橋梁。小學教師必須拿著科學的火把引導兒童過渡。不懂科學的人，不久便不能做教師了。

——《陶行知全集》第2卷，第153頁

【朱永新解讀】

為什么陶行知先生說不懂科學的人不能做小學教師？因為小學階段是人一生發展中的關鍵階段，是人的認知風格、行為習慣、個性品格形成的重要時期。小學生好奇心強，如果教師一問三不知，就會讓孩子的求知欲受到挫傷。學生不會因為你是語文教師就不問你科學的問題。在孩子們的眼里，教師就是百科全書，是問不倒的人。而自然科學本身在人類社會發展中又是如此重要，“是開向理想世界去的特別快車”。因此，我們的教師要好好學習，不斷拓寬自己的知識面。

7.教員最重要的精神，是求事業能力的長進

學界中人既不能人人享受暑假利益，而暑假的風俗習慣又不能打破，那就要因時制宜，想些別的法子來解決這個問題?！堈勈罴賹W校的優點：

（一）功課沒有學足，或是雖學足而未學好的學生，可以乘此補習。

（二）施行選科制的學校，大都只問程度，不拘年限，那愛惜光陰的學生，就可在夏天加讀幾門功課，早些完畢，使那人生必需的學問，可以早些立定基礎。

（三）教員最重要的精神，是求事業能力的長進，要把我們的教材教法一天長進一天。否則年年賣舊貨，還有什么意味呢？

——《陶行知全集》第1卷，第294頁

【朱永新解讀】

學校為什么要放寒暑假？而且暑假一放就是兩個月？這是一個需要好好分析研究的問題。這里我們不討論寒暑假的合理性，而是討論如何利用寒暑假幫助教師提升自己的素養。陶行知先生認為，對于教師來說，最關鍵的是要保持事業能力的長進，保證教材教法的“一天長進一天”，不能“年年賣舊貨”。當然，對于學生來說，如何利用假期，根據自己學習的特點，加油充電，夯實基礎，發展個性，也是需要認真考慮的問題。

8.先生不應該專教書

我的主張是：有書讀的要做事，有事做的要讀書。先生不應該專教書，他的責任是教人做人。學生不應當專讀書，他的責任是學習人生之道。我要你們做有知識、有實力、有責任心的國民;不要你們做書呆子。

——《陶行知全集》第8卷，第123頁

【朱永新解讀】

讀書，做事，做人，應該是一個有機的整體，不可偏廢。所以，陶行知先生主張，讀書的人要注重做事情，而有事情做的人也要好好讀書。他反對培養書呆子的教育，反對只會讀書不會做事做人的書呆子。因此，教師不能眼睛只盯住分數，只教人讀書拿高分，不教學生做事做人，否則，就只是不能掌握人生之道的教書匠。教師和學生，都應該成為“有知識、有實力、有責任心的國民”，而不是只會坐而論道的書呆子。

9.甘心情愿跟你的學生做學生

你只須承認小孩有教你的能力，你不久就會發現小孩能教你的事情多著咧;只須你甘心情愿跟你的學生做學生，他們便能把你的“思想的青春”留住，他們能為你保險，使你永遠不落伍。

——《陶行知全集》第3卷，第383頁

【朱永新解讀】

蒙臺梭利曾經說過：“兒童是成人的榜樣。”我國唐代教育家韓愈也說過：“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于弟子?！边@說的都是教師應該向學生學習。陶行知先生更加旗幟鮮明地強調了這一點，希望教師和父母都能夠清晰地看到，“小孩有教你的能力”。為什么小孩能夠教父母和教師呢？因為小孩有寶貴的童心，有未被污染的人格，有不受拘束的想象力，有“思想的青春”，這些都能夠為成人的生活注入活力，“使你永遠不落伍”。也正是基于這樣的考慮，陶行知先生的教育方法中，有一個絕招——“小先生制”。其實，“小先生制”不僅僅是學生教學生的，也可以是學生教先生的。教學相長，乃教育之真諦也。

10.還有一位最偉大的老師，就是老百姓

配做我們的先生的人要具有兩種資格：

一、有真知灼見而無偏見。

二、敢說真話，不說誑話。

此外，我們應該拜兩種素來沒有想到過的老師：

一、我們應該跟我們的學生學習，不拜兒童做先生，就做不好先生。

二、還有一位最偉大老師，就是老百姓。

——《陶行知全集》第4卷，第540～541頁

【朱永新解讀】

智慧在民間，田野有高手。陶行知先生不僅僅重視向學生學習，也強調向老百姓學習。他認為，老百姓也是“最偉大老師”，尤其是那些“有真知灼見而無偏見”，而且“敢說真話，不說誑話”的老百姓，更應該成為我們學習的老師?？鬃诱f：“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敝挥袝r時處處用心學習，教師才能超越自我，不斷成長。

理想的教師：創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人

理想的教師是什么模樣？理想的教師應該具有怎樣的素養？陶行知先生希望，教師不要做“政客教育家”“空想教育家”，也不要當“經驗教育家”，而要力爭成為一名“科學教育家”。教師要有真正的信仰，認定教育事業大有可為，并且從這種“大徹大悟中形成信仰而生出力量”，具有“建設的達觀主義與創造的樂天主義”，創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人。

1.四種教育家

今世界上有四種教育家：一、政客教育家，藉教育以圖政治上之活動;二、空想教育家，有空想而未能實行;三、經驗教育家，以經驗自居，不肯研究理論;四、科學教育家，則實用科學以辦教育者。中國現在教育家只有政客、空想、經驗三種，但教育以科學教育為最重要，故男女師范生當專心致志、抱定主義、以教育為專門職業，則何人不可幾，何事不可為耶？

——《陶行知全集》第1卷，第220頁

【朱永新解讀】

陶行知先生認為，世界上其實有四種教育家。第一種是所謂的“政客教育家”，這種人只想著升官發財，教而優則仕，“藉教育以圖政治上之活動”;第二種是所謂的“空想教育家”，這種人只有嘴上功夫、筆下文章，理論一套又一套，但是根本不付諸行動，“有空想而未能實行”;第三種是所謂的“經驗教育家”，這種人“以經驗自居，不肯研究理論”，拿著一張教育的舊船票，每天重復昨天的故事;第四種是所謂的“科學教育家”，這種人用科學的態度、科學的精神、科學的方法辦教育，聚精會神，用心專一，理想堅定，這樣的“科學教育家”自然能夠逢山開路、遇水架橋、無所畏懼、一往直前。希望有更多的教師，能夠做陶行知先生筆下的“科學教育家”。

2.從大徹大悟中形成信仰而生出力量

一個教育者的重要任務，是把自己和學生的成見、武斷、私心、偶像心理、公式主義、教條主義從頭腦里肅清出去，并把客觀環境與頭腦之間的門戶開得好好的，使得真理可以清楚而正確的反映出來。這種反映的收成，便是從大徹大悟中形成信仰而生出力量。

——《陶行知全集》第4卷，第374頁

【朱永新解讀】

教育是需要信仰的。大徹大悟的信仰，能夠成為支持人們勠力前行的精神力量。擁有這樣的力量，需要我們擺脫小肚雞腸的私心、鼠目寸光的狹隘，需要“把自己和學生的成見、武斷、私心、偶像心理、公式主義、教條主義從頭腦里肅清出去”，需要有更加開放的心態和更加清醒的認識。

3.認定教育是大有可為的事

新教員不重在教，重在引導學生怎么樣去學。對于教育，第一，要有信仰心。認定教育是大有可為的事，而且不是一時的，是永久有益于世的。不但大學校高等學校如此，即使小學校也是大有可為的。

——《陶行知全集》第1卷，第270頁

【朱永新解讀】

教師應該有教育的信仰、教育的信心，應該堅信教育的力量、教育的可能。要“認定教育是大有可為的事，而且不是一時的，是永久有益于世的”。新教育實驗有一個基本觀點，即無限相信師生的潛力。這樣的信仰和信心，其實就是教育的基本理念：相信孩子，相信教育，相信自己。把這樣的信仰、信心、理念教給我們的教師和學生，他們就能夠有前行的力量。

4.創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人

教師的成功是創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人。先生之最大的快樂，是創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學生。說得正確些，先生創造學生，學生也創造先生，學生先生合作而創造出值得彼此崇拜之活人。

——《陶行知全集》第4卷，第3頁

【朱永新解讀】

人類社會的進步，依靠一代代人的進步。所以，教師應該不斷培養出比自己更加優秀、更加卓越的人才，創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人。這是教師的偉大之處，也是教師快樂幸福的源泉。其實，父母的成功何嘗不是創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孩子呢？我們經常聽到這樣一句話：“養兒勝過父，要錢做什么？”一代更比一代強是時代發展的要求，也是每個家庭的希冀。

所以，最好的教師應該是與學生一起成長的教師，最好的父母應該是與孩子一起成長的父母。教師創造學生，學生也創造教師;父母創造孩子，孩子也創造父母。教師與學生一起成長，父母與孩子一起成長，才是教育的最高境界。

5.教師需要園丁的智慧

我們當教師的實在需要園丁的智慧。曉莊不但是不要把個個學生造成一模一樣，并且也不愿他們出去照樣畫葫蘆?！瓡郧f同志要創造和曉莊大不同的學校才算是和曉莊同，才算是第一流的貢獻，才算是有些成功。

——《陶行知全集》第2卷，第456頁

【朱永新解讀】

教育是農業，不是工業。這是包括了葉圣陶、陶行知等許多民國時期的教育家的共識。所以，教育不應該按照工業生產的方式培養人才，不應該按照標準化的、流水線的方式制造人才。尤其是師范教育，作為培養人的學問和培養教師的場所，更加不應該人云亦云，照葫蘆畫瓢，而應該具有園丁的智慧，按照每個人的個性去塑造學生。曉莊培養的學生也是如此，只有不同，才能達到大同，只有差異，才能創造卓越。第一流的貢獻，應該是標新立異的創造。

6.建設的達觀主義與創造的樂天主義

在曉莊一切詩化：困難詩化，所以有趣;痛苦詩化，所以可樂;危險詩化，所以心安;生死關頭詩化，所以無畏。這是建設的達觀主義，也可以說是創造的樂天主義。

——《陶行知全集》第2卷，第346頁

【朱永新解讀】

教育本身就是一首詩。教育者，需要有詩人的激情、詩人的夢想、詩人的創造。所以，陶行知先生努力創造詩化的教育。詩化的教育，表現在如何對待困難，如何對待痛苦，如何對待危險，如何對待生死。詩化地對待困難，把困難當作壓在身上的石頭，人就會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但如果當作腳下的石頭，困難就會成為階梯，就會變得“有趣”。詩化地對待痛苦，把痛苦當作成長的陣痛，當作成長過程之中不可或缺的經歷，這樣就能夠坦然地接受，快樂地面對。詩化地對待危險，把危險當作機遇，在危險之中發現、創造機遇，這樣就不會焦慮緊張，而是去悅納。詩化地對待生死，把生死當作人遲早要面對的現實，就會珍惜生命的每一刻時光，就會無所畏懼地面對所有的問題?？偠灾?，如果我們用達觀的態度，用樂天的態度去對待生活、生命中的問題，就能夠微笑著處理各種問題，享受我們的教育生活。

7.讀書要當作教書讀，求學要當作教學求

不要名，不要利，只要教育好;不怕難，不怕死，只怕教育不好。師范生乃負此志者，故與別種學生不同。讀書要當作教書讀，求學要當作教學求。蠶食桑葉，消化而吐出能為錦繡之絲;師范生求學，亦當融會貫通而吐出有益于人之事業也。

——《陶行知全集》第1卷，第222頁

【朱永新解讀】

陶行知先生對教師的要求非常高，希望教師一不要名，二不要利，只要能夠把教育辦好;一不怕難，二不怕死，只怕不能夠把教育辦好?，F在看來，讓教師不要名利有點脫離現實，關鍵是能夠“不畏浮云遮望眼”，不把名利放在學生的利益之上、放在教育事業之上。作為未來的教師，師范生應該有“讀書要當作教書讀，求學要當作教學求”的精神。也就是說，師范生在讀書的時候要想到教書，現在的讀書是為了將來的教書;在探索學問的時候要想到未來的教學，“蠶食桑葉，消化而吐出能為錦繡之絲”，師范生要把日常點滴學習的積累運用到日后的教育工作中去。

（責編 侯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