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荔 彭寧寧 喬丹麗 蘇玉芳 劉萍



摘要:目的:針對當前母親焦慮和抑郁對于早產兒的影響開展深入分析。方法:選取我院2018年12月至2021年6月收治的早產兒135例設為研究對象,根據其母親情緒是否焦慮和抑郁將其分為兩組,其中存在母親焦慮或(和)抑郁情況為研究組,共有35例,母親未存在焦慮或(和)抑郁組為參照組,共有100例。對比早產兒滿月體檢gesell?評分和6月齡gesell?評分情況。結果:參照組滿月體檢gesell?評分與研究組結果相似,組間差距無統計學意義(P>0.05);參照組6月體檢gesell?評分高于研究組 。組間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早產兒行母親焦慮和抑郁對于其智能發育存在負面影響。
關鍵詞:母親焦慮和抑郁;gesell?評分量表;智能發育;早產兒
【Abstract】Objective: To conduct an in-depth analysis of the impact of current mothers' anxiety and depression on premature infants. Method: 135 premature infants admitted to our hospital from December 2018 to June 2021 we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objects, and their mothers were divided into two groups according to whether their mothers were anxious and depressed. Among them, there were mothers' anxiety or (and) depression. For the study group, there were 35 cases in total, and the mothers who did not have anxiety or (and) depression were the reference group, with a total of 100 cases. Compare the full-month physical examination gesell score and 6-month-old gesell score of premature infants. Results: The full-month physical examination gesell score of the reference group was similar to that of the study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groups was not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 the June physical examination gesell score of the reference group was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study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groups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 ). Conclusion: Mother anxiety and depression of preterm infants have a negative impact on their intellectual development.
[Keywords] mother anxiety and depression; gesell scale; intellectual development; premature infants
早產兒出生時各個系統功能發育較差,出生后易患各種疾病,發生精神、運動、智力落后的幾率較足月兒高[1]。早產兒出生后矯正胎齡40周時,可做第一次新生兒行為神經測定,隨后每月可通過Gesell嬰兒發育量表等評估可了解早產兒發育情況,做到母親早期情緒的護理干預,減少早產兒腦損傷后遺癥的程度,減輕家庭、社會負擔,保證早產兒的健康發育[2]。相關研究分析發現母親焦慮和抑郁針對早產兒智能發育潛在負面影響[3]。現列舉135例早產兒進行分組討論。具體報告如下:
1.資料及方法
1.1一般資料
我院醫學倫理委員會處批準同意,收集2018年12月至2021年6月我院診治的135例早產兒并將其設置為研究對象,根據滿月時其母親情緒是否焦慮和抑郁將其分為兩組,其中母親焦慮和抑郁組為研究組,共有35例,母親未焦慮和抑郁組為研究組,共有100例。參照組早產兒:男性57例,女性43例;研究組早產兒:男性18例,女性17例;兩組一般資料的組間差距無統計學意義(P>0.05)。
1.2方法
為保證測試的客觀性,智力測試由固定的經過培訓的兒童保健科相關專業的測評人員,并且家長陪同。利用Gesell發育量表評價受試兒童的神經系統的發育狀態。
1.3 指標判定
新生兒智能發育情況:gesell?評分量表識別神經肌肉或感覺系統是否有缺陷,發現存在的可以治療的發育異常,對高危兒發現他們的行為隨后的變化,對孤獨癥、發育遲緩具有診斷價值。主要包括適應行為、大運動行為、精細動作行為、語言行為和個人-社交行為。計算5個相應指標得分,智齡=5個領域分數之和/5,發育商=智齡/實際月齡X 100。結果低于70分為發育遲緩,70分~84分之間的為發育中下等水平,85~114分之間的為正常,在115~129分中間為發育中上等水平,130分以上的為發育上等水平。
母親焦慮與抑郁情況:根據母親填寫SDS與SAS量表結果,SDS中國抑郁評定的分界值為53分,分數越高;抑郁傾向越明顯。52以下為正常;53-62為輕度抑郁;63-72為中度抑郁;72 分以上為重度抑郁。中國SAS量表焦慮評定的分界值為50分,分數越高,焦慮傾向越明顯。49以下為正常;50-59為輕度;60-69為中度;69分以上是重度。預判患者可能潛在的心理問題。
1.4統計學方法
t檢驗用()代表的計量資料,統計學軟件為SPSS16.0。若兩組數據的組間差異結果為P<0.05,證明組間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結果
2.1對比滿月時兩組母親焦慮量表和抑郁量表情況
對比滿月時兩組母親焦慮量表和抑郁量表的心理狀態情況,參照組母親抑郁評分明顯低于研究組,組間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參照組母親焦慮評分明顯低于研究組,組間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下表1:
2.2對比兩組滿月時早產兒的gesell?評分量表情況比較
分析得到,滿月時研究組早產兒gesell?評分量表情況同參照組無明顯差距,組間差距無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下表2:
2.3對比兩組6月齡早產兒的gesell?評分量表情況比較
分析得到,研究組6月齡早產兒gesell?評分量表情況低于參照組,組間數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下表3:
3.討論母親焦慮和抑郁對早產兒智能發育的影響
早產兒發育評估指標包括兩個部分:一個是體格發育,另一個是智能的發育。兒童保健科門診主要為健康兒童保健提供服務,為新生兒以及家屬提供醫護理論知識以及實際保健服務措施,及時盡可能早發現新生兒的生長發育過程中存在疾病過或者發育不足情況,并且開展有效措施矯正其癥狀,實現兒童健康水平提升。兒童保健科門診常用gesell?評分量表評價新生兒或者兒童的智能發育情況[4]。賽爾發展量表(gesell)是臨床中最常用的智力診斷量表,通常適用于0~6歲的兒童。測試的結果一般用智商(IQ)或發育商(DQ)來表示。分析其智能發育情況,推測可能存在異常情況,有效采取干預措施,保證早期積極干預發育,避免出現兒童遲緩發育以及精神系統不正常等情況。
相關研究證明母親情緒對于早產兒情緒有著相關性影響。母親情緒會直接感染新生兒情緒,且母親情緒會直接體現在其護理早產兒的具體行為中[5]。張進軍[6]探討母親焦慮和抑郁對早產兒體格和智力發育的影響,為早產兒及其母親身心健康心理干預提供依據,證明了結論母親患有焦慮和(或)抑郁使早產兒生長發育遲緩發生率增加,貝利量表得分降低,可以證明母親患有焦慮和(或)抑郁影響早產兒的體格發育和智力發育。醫護人員在護理新生兒過程中,不得不重視母親心理情緒,及時對其進行心理調整,引導母親保持積極且樂觀的心態,對于新生兒尤其是早產兒的發育有著積極價值。醫護人員引導患者家屬積極參與新生兒以及母親的護理工作,拉近母親與新生兒之間的心理距離,讓母親感受到來自家庭的溫暖與支持,有效改善其負面情緒滋生,實現樂觀情緒的穩定,也保證了早產兒的智能發育。
對比兩組早產兒滿月體檢gesell?評分和6月齡gesell?評分情況,滿月時研究組早產兒gesell?評分量表情況高于參照組,組間差距無統計學意義;研究組6月齡早產兒gesell?評分量表情況低于參照組,組間數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綜上所述,母親焦慮和抑郁在臨床上負面影響早產兒智能發育,醫護人員需要重視母親的心理情緒護理,改善其對于新生兒發育的不利影響。
參考文獻:
[1]李陽,楊美榮.親子音樂干預對NICU出院早產兒智能發育及母親產后抑郁和親子關系的影響[J/OL].中國兒童保健雜志:1-5[2021-12-22].http://kns.cnki.net/kcms/detail/61.1346.R.20211104.0928.002.html.
[2]王冰.以家長需求為導向的延續性護理干預對早期早產兒生長發育的作用[J].國際護理學雜志,2021,40(17):3247-3250.
[3]戚秀燕,李興霞,崔丹丹.以家庭為中心護理干預對早產兒早期生長發育與家長照顧能力的影響[J].護理實踐與研究,2019,16(23):129-131.
[4]龔建梅. 低出生體重嬰兒神經心理發育特點及對母親情緒的影響[D].上海交通大學,2019.
[5]龔建梅,王潔,王芳,朱瓊,張勁松,彭詠梅.早期干預對低出生體重嬰兒智能發育及對母親情緒的影響[J].中國兒童保健雜志,2019,27(04):443-446.
[6]張進軍,雷芳,武秀梅,張惠芳,馬英.母親焦慮和抑郁對早產兒體格和智力發育的影響[J].臨床醫學研究與實踐,2018,3(11):131-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