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鋒
過去四年,特朗普的對外經濟政策在減少貿易逆差和提振美國國內制造業方面并不成功,如今,拜登總統的就任將提供一個全新選擇的機遇。但有些事情不會馬上有實質性的改變。例如,在涉及對外經貿政策目標方面,美國國內經濟增長、制造業、就業等方面的優先考慮大概不會有大的改變;又如在對華經貿關系方面,關注和重視所謂來自中國的戰略競爭壓力可能在短期內也不會改變。
盡管不應過于樂觀,新形勢下拜登政府可能采取的政策調整,總體上仍可能有助于穩定兩國經貿關系。第一,雖然美國在對外經貿領域大概不會有類似于馬上重新加入WHO和巴黎氣候協定的政策改變,然而也可能有一些政策能得到較早地重新評估和調整;第二,拜登政府對外經濟團隊大概會很快積極修復改善與傳統盟友——歐洲、日本、韓國等之間的關系,并修復與WTO等多邊機構的關系,在G20、APEC等多邊機制中采取更加積極主動的姿態;第三,拜登政府在是否要重新加入CPTPP這個問題上可能會有所糾結;第四,與過于依賴關稅手段的特朗普政府不同,拜登政府可能會更注重規范或控制所謂的貨幣操縱行為。
雖然拜登就任政策調整可能對中國帶來新的挑戰,但總體而言,中國有理由將美國權力轉移看作是一個對中美關系帶來正面改變的契機。
我認為,中國仍會一如既往地在國家主權和基本經濟制度方面堅持基本原則。短期內,中方可能會要求美方盡早取消上屆政府加征的關稅措施,取消對中國高科技公司的制裁措施以及損害兩國利益的出口管制措施。同時新形勢下,中方也存在推動雙邊關系改善的政策選項。
例如,中國或許可以考慮與美國、意大利(2021年G20輪值主席國)聯合提議,再次舉行二十國集團特別峰會。會議最好采取線下方式,以促進領導人就諸如合作抗擊新冠疫情、促進經濟復蘇、為國際機構籌集更多資源幫助財政金融脆弱國家等緊迫問題進行深入對話。
2020年,中國與有關國家成功簽署RCEP并成功結束中歐CAI談判,從目前看,其中涉及諸多降低“邊境內壁壘” “制度型開放”的措施,這將有助于推進通過對話和談判這一機制來縮小中美在某些體制性規則上的分歧。另外,鑒于人民幣匯率和中國國際收支平衡的未來演變趨勢,兩國通過對話合作處理雙邊外部失衡可能性提升,兩國合作探討完善應對全球失衡機制的空間有所拓展。
總而言之,與過去四年相比,雖然兩國間復雜的競爭博弈仍難以避免,但我們后續有理由期待,通過兩國相向而行共同努力,能看到相對而言較為穩定和更具建設性的中美關系。
(本文為作者在第九屆CF40-PIIE中美經濟學家學術交流會“新形勢下中美經濟金融關系”上的演講,略有刪改)
對外經貿大學 呂越
上海財經大學 尉亞寧
“全球價值鏈下的企業貿易網絡和出口國內附加值”
《世界經濟》2020年第12期
本文研究發現:首先, 企業PageRank中心度整體呈上升趨勢, 外資企業的PageRank中心度增長相對更快,東部地區和勞動密集型企業PageRank中心度相對更高。其次, 企業貿易網絡顯著促進了其出口國內附加值率。再次,企業貿易網絡可以通過影響行業集中度、中間品投入及外資進入程度三種渠道提升其出口國內附加值;同時非國有、東部地區及勞動密集型企業的貿易網絡對出口國內附加值率的影響更大。最后,本文使用雙重差分法進行因果識別,在引入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這一外生沖擊后,發現企業貿易網絡對其出口國內附加值依然有顯著促進作用。
(1月18日-1月29日)
1? ?美國政蕩
2? ?北方戰疫
3? ?金融第一貪:賴小民死刑
4? ?房貸新規沖擊波
5? ?最后的鄱陽湖漁民
6? ?《刑法》為何頻繁修改
7? ?2021年疫情與世界秩序重構
8? ?中小銀行博弈流動性風險
9? ?被疫情改道的人們
10 利益多元社會與輿論極化
資料來源:《財經》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