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駿 葛力云
(河南科技大學藝術與設計學院,洛陽 471023)
數字技術在學術研究中的應用帶來學術研究環境的深刻變化,催生“數字學術”的概念。目前學界對數字學術的定義尚未形成統一認識。華盛頓大學將數字學術定義為廣泛利用數字媒體獨特能力提供的一種或多種教學和研究新可能性的學術活動[1]。曾熙等[2]將數字學術定義為利用數字技術與方法介入學術研究全過程的新型研究模式。薛晶晶[3]認為數字學術比數字人文服務的學科范疇更廣,跨學科性更明顯,更強調合作性。圖書館與數字學術有天然的聯系,一方面,圖書館是數字學術的孵化器,能夠為數字學術的理念推廣、研究討論與實踐探索提供良好的人才、空間、設施設備等條件;另一方面,數字學術是圖書館的新引擎,為圖書館的發展創新、轉型變革提供新機會[4]。建設數字學術空間是圖書館主動融入數字學術環境的有效方式之一。圖書館數字學術空間是研究人員從事數字學術工作、進行交流與協作的空間,是圖書館為提高用戶數字學術素養開展培訓活動的空間[5]。
學者圍繞數字學術已經展開了一系列研究,但研究主要集中在數字學術支持服務方面,有關數字學術空間構建的研究并不多。李紅培[6]提出我國大學圖書館應積極建設數字學術空間,在建立時要尤其重視空間目標的設定。鄂麗君[7]指出圖書館對數字學術的支持,主要表現為物理空間支持、人力支持、資金支持、數字存儲與數字出版平臺支持等。數字學術空間具體包括工作人員辦公空間、交流空間、教學空間、數字創作及數字研究空間等小空間[5]。尹雪等[8]分析了美國圖書館數字學術空間的人員配置與服務情況。黃曉軍[9]回顧圖書館數字學術空間的功能定位、軟硬件資源配置、人員設置和服務設計現狀。蔣逸穎[10]對比分析了美國圖書館的數字學術空間。從現有研究看,宏觀層面的探討多,對比分析型研究多,較少有針對某一空間的深入剖析。
布朗大學是數字學術的先行者,是國際數字人文中心網絡(CenterNet)的創始成員之一,深厚的人文底蘊、持續的數字化探索為其圖書館創建數字學術空間、開展數字學術服務奠定了良好基礎[11]。與其他圖書館的數字學術空間相比,布朗大學圖書館的數字學術空間歷史悠久,在專業團隊帶領下不斷創新,數字學術空間應用效果顯著,價值得到了充分體現[12]。鑒于此,對布朗大學圖書館數字學術空間展開研究,總結其空間建設和服務配置的成功經驗,以為我國一流大學圖書館開展數字學術空間建設提供參考和借鑒。
布朗大學是一所私立研究型大學,是“常青藤聯盟”成員之一。2014年,布朗大學發布了10年戰略規劃,提出要成為影響力大、世界一流的研究型大學[13]。布朗大學圖書館占地面積較大,由科學圖書館(Sciences Library)、約翰·洛克菲勒圖書館(John D.Rockefeller,Jr.Library)等7家分館組成。與10年戰略規劃的宏偉目標相呼應,圖書館在其戰略規劃中明確指出要努力發展成為一個研究和學習中心,讓師生在與圖書館專業人員的合作中共同創造和傳播知識[14]。
布朗大學數字學術發展歷史悠久,早在20世紀60年代,科研人員就已經開始使用計算機語言、超文本、網絡編輯等方法開展研究[15]。為此,布朗大學在1994年成立了計算和信息服務學術技術小組,致力于開發先進工具和技術,為科研項目提供咨詢和管理服務。2010年該小組被并入圖書館,成立數字學術中心,由2名數字人文館員、1名圖像和元數據管理員、1名社會科學數據館員、1名數據可視化專家、1名數字存儲管理員、1名科學數據管理顧問,共7位成員組成服務團隊,主要提供元數據創建、數據存儲與管理、數據可視化分析等服務。之后,廣泛征求師生意見確定需求,于2012年創建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它既是一個獨特的研究、教學和展示空間,又是一個理想的協作空間。
2016年正式投入使用的Sidney E. Frank數字工作室是目前數字學術中心最重要的組成部分,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則是數字工作室的基礎和核心。數字工作室位于約翰·洛克菲勒圖書館首層,工作室共有8個房間,包括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2個音頻/視頻錄音工作室、2個開放式工作室、1個創客空間、1個小型咨詢室和1個研討室。音頻/視頻錄音工作室包括用于編輯的控制室和用于拍攝的制作室,2個工作室通過一個內部窗口相連,配備了功能強大的攝影錄音設備和高性能的計算機。2個開放式工作室配備可移動桌椅,隱藏在墻內的嵌入式鑲板可以展開以分隔空間,這些鑲板雖然不隔音,但是被白板覆蓋,用于項目演示或工作會議。開放式工作室配備無線手持麥克風等演講設備,該麥克風可以與兩個房間天花板上安裝的揚聲器一起使用。創客空間主要配備全彩色3D打印機和掃描設備,該打印機使用石膏粉進行打印,是布朗校園內獨一無二的打印設備。小型咨詢室配備高清壁掛式顯示器,研討室配備超高清壁掛式顯示器,均可用于項目展示[16]。
物理空間是數字學術服務得以開展的支撐條件,也是主要動力。在數字學術空間開展數字學術服務進而推動科研轉型是數字學術空間建設的終極目標。不同機構的數字學術空間雖內涵和終極目標相同,但命名不同,目前主要有數字學術中心(Center for Digital Scholarship)、數字學術空間(Digital Scholarship Commons)、數字學術與監管中心(Center for Digital Scholarship and Curation)等。
數字學術中心是布朗大學數字學術服務的引領者,其服務定位是促進師生使用數字技術獲取學術信息,根據學校各學科需求設計和舉辦研討會。服務的順利開展離不開專業技能團隊的支持。目前,數字學術中心的服務團隊已達10人,分別為數字學術中心負責人、在線出版物設計師、數碼研究員、數字學術項目計劃負責人、科學數據專家、首席開發人員、數據可視化協調員、數字學術編輯、教務主任和研究員各1名。團隊通過提供有關數字方法和工具的咨詢、舉辦研究分享活動、開展系列技能培訓研討會等形式向全校師生提供服務。
研討會的主題涵蓋5個方面,即數據管理與共享、數據清洗和處理、數據分析與可視化、地理和空間工具、數字人文工具和方法。大學師生通過在線查看圖書館日歷便可報名參加相應的研討會。這些研討會并非每個學期都會舉辦,圖書館會根據師生的實際需求定期開設。數字學術中心的工作主要集中在數據管理、保存和共享,數據可視化,開放獲取和學術交流,數字研究項目咨詢,設計和實施,GIS和制圖,文本和定量分析,視覺設計和用戶界面開發,二維和三維對象的數字化,以及Sidney E. Frank數字工作室管理10個方面。
Sidney E. Frank數字工作室面向各個級別和領域的學者提供全方位服務,具體包括數字項目設計與研究咨詢、創建或進行多媒體演示、數據建模與分析、開發學術研究新工具和新方法等。其目的是鼓勵學生和教職員工使用包括大型視頻和音頻制作套件在內的設備探索新的數字學術方法,以數字形式服務于學術研究,促進短期和長期的學術問題交流。數字工作室由布朗大學數字學術中心管理。來自數字學術中心和圖書館的專家就數字學術方法和實踐,數字成像,數字內容的歸檔、存儲和傳播,科學數據管理,版權和合理使用,以及迭代項目設計和實施等問題,為學生和科研人員提供支持[17]。工作室所有房間均可預定,從事數字學術研究項目的教師和學生享有優先權。預定工作室并使用設備時,無論是教職員工還是學生,都必須遵守布朗大學相關學術行為規范和設備使用政策,包括學生行為守則、計算機和網絡資源使用要求、版權和合理使用政策、版權侵權政策、專利和發明知識產權政策等。
作為目前數字學術空間的基礎和核心,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空間靈活,基礎設施完善,配備先進的新興技術工具,面向用戶提供多樣化、個性化、專業化的功能與服務。實驗室自開放以來吸引了眾多布朗大學師生的參與,同時舉辦了系列活動,為布朗大學師生探索學習、教學和研究新方法提供可能,推動布朗大學數字學術的快速發展與完善。
數字學術空間與圖書館一般學習空間的最大差別在于軟硬件資源配置。數字學術空間通過完善基礎接口、系統、設施和工具,依托數字學術活動與用戶密切合作[6]。數字學術空間一般會配置面向數字資源處理的軟硬件或工具,如天普大學的數字學術中心(Temple University Digital Scholarship Center)為用戶配置了123D Design、Abbyy Finereader、Adobe Creative Cloud、Android Studio等20余種軟件,以及臺式電腦、筆記本電腦、iMacs等20余種硬件設備[18]。一些空間也會根據自身特色定位或用戶需求,在數字出版、可視化等特定領域配置更加豐富的軟件或工具[9]。如麥克馬斯特大學圖書館謝爾曼數字學術中心(Lewis & Ruth Sherman Centre for Digital Scholarship)提供大功率工作站、3D打印機、大型4U存儲服務器;納瓦里家庭數字學術中心(Navari Family Center for Digital Scholarship)提供PC電腦集群、專業打印機、掃描儀、數字化硬件、GPS設備等;俄勒岡大學圖書館的數字學術中心則提供高清顯示屏、媒體制作和視頻會議等設備。
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主要配備:①可移動桌椅,固定座位可容納20人,移動座位可容納45人,使得實驗室可以在幾分鐘內從演講廳快速轉換為項目研討室;②大規模高分辨率顯示墻,該顯示墻由12個55英寸高分辨率LED屏幕組成,總大小為7 680像素,適合查看高分辨率圖像或者并排查看多個圖像以進行比較;③高性能計算機,包括1臺Dell Precision T7600型號的高性能研究計算機和2臺Panasonic 50in觸摸屏計算機;④2個高清壁掛式攝像機、視頻切換器和視頻會議系統,用以支持遠程會議。顯示墻、視頻切換器和視頻會議系統由Ambient Sound安裝[15]。目前實驗室配置的軟件有Google Earth、ArcGIS、Maple、Mathematica、Kaleidagraph、MATLAB、SEASR、Processing、Adobe Design Suite、Stata、Tecplot、Sigmaplot、Paraview、Blender。
數字學術空間的建立是為更好地滿足用戶多樣化的學習研究需求。提供人性化、專業化、智能化、多樣化的服務成為數字學術空間建設的重點。目前國外大學圖書館數字學術空間的服務主要集中在數字項目研究支持服務,如紐約大學圖書館數字服務工作室,為用戶提供有關科學數據管理和保存、數據可視化分析、數字項目生命周期等方面的咨詢服務;麥吉爾大學數據實驗室和耶魯大學數字人文實驗室均向用戶提供數字工具和方法、數字項目研究支持服務。同時部分大學圖書館數字學術空間會向用戶提供3D掃描和打印服務,如牛津大學數字學術中心、密歇根大學圖書館數字保存實驗室和愛丁堡大學數字學術中心等。還有少部分大學圖書館數字學術空間會提供課程儲備和虛擬教學服務,如哈佛大學圖書館數字學術中心提供數字課程儲備服務、普林斯頓大學數字人文中心提供虛擬教學服務等。
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致力于為以大數據和多媒體為主要研究工具的學者提供靈活、便捷的協作與幫助,為教職員工提供必要工具,以探索和定義新的學術形式與內容。與其他數字學術空間比較,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同樣提供了數字項目的研究支持服務和課程指導服務,其優勢在于同時提供了以下服務內容。
(1)靈活的學習空間。可移動桌椅的配置使得實驗室可以幾分鐘內從演講廳轉換成團隊項目室,再轉換為研討室。這種靈活的學習空間允許教師通過自由的教學空間探索開展新的教學形式,同時能夠快速切換實驗室的使用方式,節省大量人力物力的同時滿足用戶的多樣化需求。
(2)多視頻輸入。整個房間共有14個視頻輸入口,可以連接筆記本電腦、平板電腦或智能手機,其中1~12之間的任何位置都可以將不同配置的輸入設備同時連接到顯示墻上。通過更改墻壁布局可以使整個房間適應多種展示風格,并且可以在各種使用模式之間無縫切換:無論是單個輸入,還是進行視覺比較的兩個輸入,或者是以集體協作查看團隊工作的多視頻輸入,均可在短時間內完成屏幕的快速切換以實現用戶需求。
(3)遠程會議服務。實驗室配備遠程會議系統、高清壁掛式攝像機和視頻切換器,允許用戶通過顯示墻與遠程伙伴進行連線交流,同時可以用于項目的遠程答辯和展示。
(4)數字出版服務。除數字項目研究支持服務外,實驗室還向進行數字項目的研究人員提供數字出版服務。通過連接圖書館和教務長,向用戶提供包括數字項目出版規范、出版流程等方面的咨詢服務,以鼓勵和支持更多的研究人員參與到數字項目研究中。
實驗室供布朗大學師生預定,用于會議、課程和演示等,使用者可以通過發送郵件與管理員取得聯系,以預定使用時間。實驗室易于使用,插入電腦、連接計算機、將房間輸入分配到顯示墻3個步驟即可將筆記本電腦連接到顯示墻(初用者會有工作人員協助完成)。大型高清LED顯示屏,通過不同的屏幕組合可以將多個圖片同時展示,便于同屏展示研究宏觀、微觀的圖片和錄像,對照觀察各種細節,如地球、宇宙、生物細胞、神經等。
靈活的空間和新興的技術工具能夠提高用戶的工作效率,目前,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已經成為各種數字項目研究、教學活動和學生團體交流的重要場所。布朗大學數字學術中心已經協助開展了許多數字化的相關項目,如“開幕檔案館項目”“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銘文項目”和“美洲土著奴隸制數據庫項目”等,同時還有數字出版計劃項目、特殊收藏項目和其他項目[14]。
隨著實驗室的投入使用,2013—2014年,實驗室定期舉辦的課程數量大幅增加,教學方式的設計更加靈活多樣。通過改變空間布局進行小組劃分,通過使用顯示墻來分析數字材料功能、進行項目展示和匯報,通過在線工具分析文學作品等對實現教學創新提供了極大幫助,在教學新模式中具有代表性的兩個課程Experimental Data Representation和Literature and the Digital Humanities,均以小組為單位,小組成員在課堂上進行思考、討論,并將小組成果通過顯示墻展現出來,與全體同學和教師進行交流研討[19]。目前,布朗大學的學者仍在探索數字學術實驗室所提供的大規模和多輸入數據可視化能力的潛力。在設計新課程的過程中,相關學者會詢問實驗室服務團隊如何提高課堂體驗,為學生在課堂內外進行學術創新提供機會。未來,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和整個圖書館將繼續結合反饋意見,創造出與新的教學模式一起不斷發展的空間。
除課堂教學與小組討論外,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還邀請校內外知名學者與專家在此進行講座與經驗分享,曾在1971年成功登月的阿波羅15號(Apollo 15)指令長Commander David R.Scott就在該實驗室分享了登月體會和研究情況[15]。實驗室建立以來,共計組織和舉辦了122場講座或演講活動,除2012年和2020年舉辦場次較少外,2013—2019年舉辦活動場次均超過15場。這些活動的成功舉辦不僅大幅提高了實驗室的使用頻率、擴大了實驗室的使用范圍,也吸引了更多的布朗大學師生和研究人員在實驗室內探索教學和學術研究新方法,同時對布朗大學在數字學術方面取得的卓越成就起到了一定的宣傳推廣作用。
傳統學習空間以固定桌椅和閱覽書架為主要設施,向用戶提供圖書閱覽服務。布朗大學圖書館以數字學術發展為契機,將傳統學習空間改造為空間靈活、技術先進的數字學術實驗室,支持研究方式的轉變。從其空間建設和服務配置來看有兩點啟示。
北美地區大學圖書館空間在經歷了學習共享空間、信息共享空間、創客空間等新類型空間的轉變后,逐漸朝著更加智慧的數字學術空間發展。近年來,眾多國外大學圖書館建立了多種類型的數字學術空間,如數字工作室、學術創新實驗室、數字人文實驗室等。雖然這些數字學術空間能給用戶的學習和研究帶來新技術和新方法,但這些空間大多是單獨的一個房間,只能容納少部分用戶進行使用,且大部分數字學術空間是由圖書館館員進行管理,缺少專門的部門進行統一管理與協調,提供的服務內容十分局限。
布朗大學圖書館則充分考慮了這一點,于2002年專門成立數字學術中心,由10名正式員工和4名兼職本科生共同組成數字學術中心管理辦公室,提供包括數據管理、數字項目研究咨詢、數據可視化等服務。同時布朗大學圖書館不斷尋求數字學術中心的新發展,并于2012年建立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于2016年建立Sidney E. Frank數字工作室。目前布朗大學數字學術中心共有包括Patrick Ma數字學術實驗室在內的8個房間,所有房間均由數字學術中心管理辦公室直接管理,用戶可預約使用。
我國一流大學圖書館必須積極主動融入數字學術環境,順應數字時代學術研究范式的變更需要,以“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等新興技術手段為契機,不斷尋求傳統圖書館向智慧圖書館、數字圖書館等方向轉變,加快推進圖書館數字學術中心建設。在建設數字學術中心時應以本校發展目標為根本依據,以圖書館發展戰略為主要參考,整合不同領域的專家人員,如學校發展規劃處、教務處、圖書館等部門的領導、教學名師、知名校友、優秀學生等代表共同組成數字學術中心戰略規劃研究小組,結合本校發展現狀,規劃數字學術中心的空間設置和使用原則,制定符合本校長遠發展和切實需求的戰略規劃。
數字學術空間是智慧空間,研究人員在此可以運用新興技術工具以探索學術研究新方法,新方法的應用使得傳統項目逐漸向形式多樣、專業高效的數字項目轉變。目前,國內外大多數的大學圖書館數字學術空間都能向用戶提供先進的基礎設備支持和專業的數字項目研究支持,但很少有大學圖書館能夠對數字項目的出版提供充分的支持服務。布朗大學數字學術實驗室充分考慮了這一點,其在Andrew W.Mellon基金的支持下提出了數字出版計劃。圖書館與教務長進行合作,為人文科學和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的專家提供數字出版研究助理和數字項目研究督導2個崗位,為開展數字項目的研究提供服務和督查,完成了“古埃及的藝術、秘密和隱身術”(Art,Secrecy,and Invisibility in Ancient Egypt)、“現代主義詩人佐川千卡”(Chika Sagawa,Modernist Poet)等數字項目的研究與出版。
我國一流大學也應借鑒其成功經驗,在提供數字項目研究支持服務的基礎上主動提出數字出版計劃。通過連接圖書館與教務處,加強合作,提出并制定符合本校長遠發展和圖書館戰略規劃的數字項目出版計劃,明確數字項目的出版目標、出版范圍、出版要求、出版流程、出版平臺、出版合作和出版管理等。積極尋求校外企業或基金合作,合理進行資金預算,保證數字出版工作的正常運行。同時,提供數字項目研究咨詢、數字工具和方法培訓、數字項目出版計劃和管理等服務,設置數字出版咨詢助理、數字項目督導、數字出版管理員等崗位,吸引人文社科領域的專家學者、學科技術帶頭人、教學名師等高級人才參與數字項目的研究、出版和管理過程,在服務相關數字項目的同時提升自身數字學術研究水平,促進數字學術和人文社科的交叉與融合,為數字項目的開展提供充足的保障和良好的環境,為全面推進新工科、新醫科、新農科、新文科建設提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