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豬圓環病毒病的疾病趨勢和應對措施

張 軍

（法國詩華動物保健公司，北京 朝陽 100102）

豬圓環病毒（Porcine circovirus, PCV）屬于圓環病毒科圓環病毒屬，PCV無囊膜，是閉環單股DNA病毒，是世界上最小的動物病毒之一。自發現豬圓環病毒以來，人們一直關注該病對豬群的感染，盡可能地降低其對豬群的危害。

1 豬圓環病毒的類型

迄今已發現4種豬圓環病毒，PCV1（圓環病毒1型）最早發現于1974年，對豬沒有致病性。關于PCV2（圓環病毒2型）的研究最多，也是對豬群健康有明確危害的疾病。2016年美國首次發現PCV3（圓環病毒3型）后，世界上包括日本、韓國、瑞典、俄羅斯、泰國、巴西、丹麥、意大利和西班牙等國均報道檢出了該病毒。我國從2017年至今，有關PCV3的檢測和研究十分熱門，各地區的陽性檢出率居高不下[1]。PCV3與前兩種類型病毒基因同源性僅有31%～48%，傳統的PCV2疫苗幾乎不能提供交叉保護。除了家豬以外，PCV3還能在野豬、狗、奶牛、老鼠上檢出陽性，具有跨物種傳播或感染的可能性。健康豬和有臨床癥狀的豬都能檢測到PCV3，目前實驗室還無法分離病毒并復制出臨床癥狀，有關該病毒的致病性還有爭議，雖然有人認為PCV3與母豬繁殖障礙、豬皮炎腎病綜合征（PDNS）和組織器官炎癥反應有關[2]。2019年4月，我國學者在湖南省幾頭嚴重臨床患病豬只（有呼吸道、腸道和皮炎腎病綜合征癥狀）中檢測到新的圓環病毒類型，暫時命名為豬圓環病毒4型（PCV4），與水貂圓環病毒基因組最接近（66.9%）[3]，相關研究還處于起步階段。豬圓環病毒的發現歷史見圖1。

2 PCV2的感染貫穿豬的一生

豬圓環病毒2型（PCV2）在環境中穩定性強，目前我們采用的諸多殺滅非洲豬瘟病毒的方法不能將其滅活，病毒在56 ℃下持續存在1小時或75 ℃下存在15分鐘仍具有感染性[4]。PCV2的感染遍布全球養豬業，目前幾乎不可能實現凈化。

PCV2感染可導致母豬帶毒或公豬精液帶毒，從受精卵大約第4～5天透明帶破裂，病毒即可感染胚胎，直至懷孕30天，PCV2對胚胎的所有細胞都敏感，可造成胚胎死亡，如果殺死所有胚胎，母豬表現返情。由于PCV2傳播較慢，可能只是部分胚胎死亡，結果是母豬產仔數減少，這可以通過有效的PCV2種豬疫苗免疫得到明顯的改善。懷孕30～70天感染，PCV2對心細胞和肝細胞敏感，造成胎兒死亡而流產，死亡胎兒心肌肥大和壞死。懷孕70～114天感染，巨噬細胞是敏感細胞，感染胎兒生長變慢，造成所產仔豬均勻度變差（體重低的0.8千克，體重高的2千克）。仔豬出生后早期階段（6周齡前）感染，PCV2主要感染巨噬細胞和樹突樣細胞，引起免疫抑制，繼而發生系統性疾病，即PCV-SD（舊稱斷奶后多系統衰竭綜合征，PMWS）。如果感染發生在中大豬，PCV2主要感染組織器官的上皮細胞和實質細胞，引起肥育期肺部疾病（PCV-LD）和腸道疾病（PCV-ED）[5]。損失最大的是亞臨床感染，肉眼看不到損失，但豬群生長緩慢，日增重降低，料重比升高，以及并發其他疾病，導致死亡率增加。后備母豬對PCV2亦為敏感，可造成配種失敗、產仔數減少和使用壽命縮短等（圖2）。

3 我國豬場當前PCV2的感染特點

如上所述，豬圓環病毒2型可以感染豬的一生，不同生產階段的豬感染后臨床表現不同，人們將與PCV2相關的系列疾病稱為“豬圓環病毒病”（PCVD）或“豬圓環病毒相關疾病”（PCVAD）[6]。我國豬場普遍存在PCV2的感染，具有以下特點。

3.1 PMWS比例在下降

由于國內PCV2疫苗的廣泛應用，現在豬場較少見到典型的多系統衰竭綜合征的豬群，除非豬場處于藍耳病活躍感染期，或因防控非洲豬瘟壓力而停止免疫PCV2疫苗。需要注意的是，PMWS不僅發生于斷奶階段，4～16周齡的豬群都可能發生。

3.2 肥育期的感染比例在上升

國內豬場PCV2疫苗往往在斷奶前后免疫1～2次，由于很多疫苗的保護持久性不夠，加上肥育豬飼養期延長，PCV2在肥育豬的感染十分普遍，存在上升趨勢。PCV2感染導致肥育豬發生肺部疾病（PCV2-LD），是呼吸道病綜合征的最重要病因之一，盲目添加抗生素控制往往效果不理想。PCV2還會導致肥育豬的腸道上皮細胞損傷，造成腸道疾病（PCV2-ED），病豬拉灰色、黃色或褐色稀糞便，繼發回腸炎、魏氏梭菌病等腸道疾病，加重腸道的感染，這在我國豬場十分普遍。此外，PCV2的亞臨床感染可導致肥育期巨大的經濟損失。肥育期的PCV2感染被我國大部分豬場忽視了，最主要的原因是疾病的鑒別診斷問題，人們不知道自己豬場肥育豬發病的源頭其實是PCV2。

3.3 母豬繁殖障礙問題被低估

PCV2感染母豬可發生繁殖障礙（PCV2-RD），出現返情、流產、木乃伊胎、死胎和弱仔等，但由于其他垂直傳播感染的疾病也會導致類似癥狀，加上3胎以上的經產母豬PCV2抗體陽性率普遍很高，人們往往低估了PCV2感染造成的母豬繁殖障礙。我們可以從4個方面評估母豬的感染壓力：死胎出現心肌肥大或心肌炎，qPCR檢測出高病毒拷貝數（＞105）；出生當天同窩仔豬體重均勻度差別較大；5周齡（包括產房）前的仔豬出現超早期PMWS的感染癥狀；以現有的種豬繁殖潛力，配種、飼養和管理等手段都改善后，產仔數仍不滿意。雖然有一些專業人員提醒豬場關注母豬的PCV2疫苗免疫，但由于很多疫苗的研發設計和免疫方案是針對仔豬的，同樣的疫苗免疫在母豬上，對繁殖成績幾乎沒有改變，這進一步加劇了管理決策層的低估程度。

3.4 后備母豬無效免疫

國內后備母豬的配種時間大約在210～300日齡，仔豬階段免疫的PCV2疫苗至此保護力大多非常低了，后備母豬的繁殖系統極易受到圓環病毒的侵害，這與同為單鏈DNA的細小病毒感染是類似的。豬場將用于仔豬的疫苗在后備母豬配種前“加強”免疫1次，希望能給第1次懷孕的母豬帶來足夠的保護，但結果卻事與愿違。母豬免疫的主要目的是保護繁殖系統，這是有別于仔豬免疫的。目的不同，所要求的疫苗種類、劑量和免疫方案也是不同的。爭辯是無意義的，簡單的試驗對比就能分辨出有效免疫與無效免疫的差別。現在普遍認為，后備母豬的第1次繁殖表現，往往代表了其終身的潛力，后備母豬PCV2的無效免疫降低了眾多優秀品種的繁殖預期。

3.5 豬皮炎腎病綜合征高發

豬皮炎腎病綜合征（PDNS）是圓環病毒相關疾病（PCVAD）的一種，但并非所有PDNS都是PCV2引起的，藍耳病、霉菌毒素、巴氏桿菌感染等都可能是其病因。PDNS病豬有全身性脈管炎和腎小球腎炎，多認為是Ⅲ型免疫超敏性反應，中大豬高發[6-8]。近年來為了追求高效養殖，我國很多豬場忽視了養殖環境和動物福利的因素，豬皮炎腎病綜合征呈現高發態勢，由于皮膚特別是后肢和會陰部出現不規則的紅紫斑和丘疹，臨床上很容易被發現，有人會條件反射地“診斷”為PCV2感染，這是不科學的。通過更換疫苗的方式往往不能立即奏效，改善飼料質量、加強通風、添加清熱解毒的中藥等方式更為有效。有時候什么也不做，高溫高濕的季節一過，感染豬的比例也會大幅下降。毫無疑問，高效的PCV2疫苗免疫或多或少能夠降低PDNS的發病率，畢竟PCV2是其病因之一。現在發現皮炎腎病綜合征發病豬PCV3檢出率較高，相關研究還在開展之中。

3.6 仔豬先天性震顫呈散發狀態

仔豬先天性顫抖（Congenital tremor, CT），又稱“抖抖病”，現有國際上一般不將其視為圓環病毒相關疾病，但國內很多書刊資料和專家講到PCV2時仍會提及CT。現在研究發現CT有6種類型，B型沒有組織學損傷，人們對其所知甚少；AⅠ型是由經典豬瘟引起；AⅢ和AⅣ型是染色體隱性遺傳所致；AⅤ由敵百蟲等化學物質導致；AⅡ以前被認為與PCV2相關，現在研究發現其病原是豬非典型性瘟病毒（Atypical porcine pestivirus, APPV），臨床上可以在新生仔豬上用APPV感染復制出癥狀[9]。APPV可以垂直傳播，造成胎兒中樞神經損傷，新生仔豬脊髓髓鞘形成減少，四肢、頭部和全身出現震顫。我國仔豬先天性震顫呈散發態勢，個別豬場發病率較高，發病仔豬吃不到奶水導致餓死，存在一定的危害。

3.7 PCV2d成為主流感染基因型

目前已知PCV2有6個基因型，無論國外還是國內PCV2d都已成為最流行的感染基因型。從PCV2a到PCV2b，再到PCV2d，基因型的逐漸分化有多種原因，包括疫苗接種壓力和自然選擇。PCV2d的出現與疫苗的廣泛使用有關。國內使用的PCV2疫苗有PCV2a和PCV2b兩種基因型。進口疫苗都是基于PCV2a研制的，已被證明對PCV2d有較好的保護。有人擔心國產疫苗對于PCV2d保護率不夠，建議免疫兩次以上來降低風險。PCV2核酸進化率為1.2×10-3位點/年，具有與單鏈RNA病毒類似的變異復雜性，全病毒疫苗的交叉保護更具優勢[10-12]。

4 PCV2的鑒別診斷

典型的臨床癥狀和解剖病變引導我們關注或懷疑PCV2的感染，但還不足以達到診斷的標準。生長緩慢、消瘦、腹股溝淋巴結腫大等是PMWS的典型癥狀，但其他疾病也會導致類似問題。后肢及會陰部等壞死性或出血性病變、腎臟白斑、腎皮質出血、全身性脈管炎、壞死性或纖維素性腎小球腎炎是PDNS的典型癥狀，但PCV2并非其唯一病因。懷孕后期流產和死胎、死亡胎兒心肌肥大、纖維組織增生或壞死性心肌炎是PCV2導致的繁殖障礙表現，但從這些表現也不能準確診斷出是PCV2的問題。肥育期感染導致的肺部疾病、腸道疾病和亞臨床感染就更加難以從臨床表現來判斷了。

PCV2廣泛感染，血清學抗體難以作為診斷標準。抗體的動態變化可作為免疫監測的參考，疫苗免疫后抗體水平一般先升高后下降，如果在下降的趨勢中突然再次上升，往往預示著野毒的感染。母源抗體對免疫的干擾作用可以通過抗體水平測定來完成。由于各種ELISA試劑盒的敏感性、特異性和符合率差異很大[13]，抗體水平動態監測可以使用法國Synbiotics和我國哈爾濱獸醫研究所的阻斷ELISA試劑盒，母源抗體監測可以采用西班牙Ingenasa試劑盒。

普通PCR無法作為診斷手段，因為PCV2廣泛分布，健康豬群往往也能夠檢測到陽性結果。熒光定量PCR（qPCR）可以測定血液或組織中的病毒載量，不僅能檢測出病毒的有無，還能反映出病變的程度。qPCR作為PCV2的診斷工具需要一定的群體數量，個體診斷最好采用更為精準的免疫組化（IHC）和原位雜交技術（ISH）。方法越精準，成本和代價越高。

5 PCV2的疫苗免疫

PCV2疫苗的上市曾被認為是動物疫苗技術最成功的典范，當人們還在爭議PMWS的致病原因和感染機理時，接種PCV2疫苗的豬群“立竿見影”地擺脫了PMWS的困擾。現在歐洲與美國養豬場PCV2的疫苗免疫率達到90%以上，我國規模化豬場的免疫率也非常高。事實證明，即便是最好的PCV2疫苗也不是完美的。疫苗接種后可以降低病毒血癥、減少排毒，將病毒對生產成績的危害降低至可控范圍內，但并不能完全阻止排毒和傳播。疫苗接種后R0（Basic Rproductive Number，基本傳染數）從5.2降到1.5，仍然在大于1，單靠PCV2疫苗難以做到疾病的凈化[14]。

5.1 疫苗種類

已經上市的PCV2疫苗有3種：全病毒滅活疫苗、亞單位疫苗和嵌合疫苗，目前3種疫苗在我國都有商品化產品。世界上首個上市的PCV2疫苗即Circovac?是全病毒滅活疫苗，內含全基因組基因編碼的所有組分，包括非結構復制酶蛋白（Rep）和核衣殼蛋白（Cap），Rep蛋白產生的細胞免疫應答對于防控PCVAD也很重要。亞單位疫苗是通過桿狀病毒或大腸桿菌表達Cap蛋白，體外折疊組裝形成空間構象，即病毒樣顆粒（Virus-like particles, VLP）。由于全病毒疫苗病毒培養較為困難，生產成本高，國內有些廠商在全病毒疫苗中添加生產更為容易的Cap蛋白，但目前已被我國明文禁止。嵌合疫苗是將PCV1的ORF2用PCV2的ORF2基因進行替換后構建重組病毒滅活疫苗。

5.2 佐劑類型

目前國內上市的PCV2疫苗佐劑包括水包油佐劑、水包油包水佐劑和水佐劑。水佐劑應激小，免疫應答快，但免疫持續期稍短。水包油佐劑應激適中，免疫應答稍慢，但免疫持續期久，對于肥育期的感染保護更好。

5.3 免疫目的

PCV2疫苗免疫母豬的目的是保護母豬的繁殖系統并提供高初乳水平保護產房仔豬和斷奶前期仔豬。免疫仔豬的目的是降低病毒載量、減少排毒，盡可能地降低PCV2對仔豬的生產表現。目的不同，對疫苗種類的要求和免疫方案都會有所不同。

5.4 免疫次數

免疫次數取決于疫苗的研發設計、生產工藝和疾病的感染壓力，與其聽從廣告宣傳，不如閱讀產品標簽。產品標簽上標注的免疫次數代表當初疫苗研發和上市審批的標準，這是公正客觀的。

5.5 功效評估

生產數據和實驗室檢測相結合的評估方式能較好地反映出疫苗的功效。仔豬免疫可以統計死亡率、日增重、料重比等生產數據結合抗體應答水平、病毒血癥水平等實驗室檢測手段來評估，中和抗體和細胞免疫雖然也很重要，但一般實驗室水平難以達到要求。母豬免疫可以統計總產仔數、產活仔數、初生重、斷奶仔豬數、母豬斷奶至配種的天數、返情率等繁殖成績和抗體應答水平來評估。

5.6 免疫失敗的原因

毫無疑問，國內豬場存在大量的PCV2免疫失敗現象，由于PCV2感染較為緩慢，臨床癥狀不突出，亞臨床癥狀更多，很多的失敗免疫被忽視了。免疫失敗的原因有：疫苗選擇錯誤，用于仔豬的疫苗免疫在母豬往往是失敗的，有研究表明亞單位疫苗免疫的母豬不能阻止垂直傳播[15]；人為因素，儲藏和運輸沒有做到全程2～8 ℃，沒有注射入深部肌肉，擅自降低劑量，使用標簽標注劑量的一半等；免疫時間錯誤：免疫太早，不光是仔豬免疫應答不充分，更重要是母源抗體干擾。免疫太晚，病毒已經發生了感染，免疫預防的效果無法達到。可以通過抗體水平監測找到適合于自己豬場的最佳免疫窗口期。豬的健康，無論是母豬還是仔豬，場內藍耳病過于活躍，PRRS病毒血癥期的大部分疫苗免疫都是失敗的。

6 應付措施

6.1 5周齡之前出現PMWS感染癥狀

這是很罕見的，往往是非洲豬瘟復產場，場內大部分都是新母豬，母源抗體保護不足導致超早期感染。這種情況下，仔豬提前免疫已經來不及，需要在母豬產前3周免疫兩次種豬用的PCV2疫苗來解決。

6.2 肥育期感染

首先檢查當前所用疫苗，如果是兩針型疫苗只免疫了1次，需要再加強免疫1次。如果免疫次數已經參考標簽說明正確執行了，仍存在肥育期的感染，需要在原來免疫的基礎上，在肥育期PCVAD出現的前1個月再免疫1次疫苗。這樣有些豬場會出現商品豬免疫3次PCV2疫苗的現象。事實證明，這樣做是值得的，這種情況往往在水佐劑疫苗上比較常見。

6.3 母豬繁殖障礙問題

PCV2疫苗要像細小病毒一樣在后備母豬配種前免疫兩次。公豬每年需要免疫2～3次，經產母豬的免疫可以根據上述方法評估感染壓力后決定是否免疫，如果免疫可以跟胎免疫或每年普免3次。免疫要選擇對種豬有效的疫苗。

6.4 皮炎腎病綜合征問題

首先檢查豬舍環境，改善通風、濕度、密度等因素，這是最要緊的。然后檢查是否存在上述的PCV2疫苗免疫失敗問題。此外，因為藍耳病、霉菌毒素和一些細菌感染也會導致PDNS的出現，這些因素也要排查解決。PDNS發病豬群可以用清熱解毒的中藥和抗炎藥物（如卡巴匹林鈣、地塞米松等）有效緩解癥狀。夏季蚊蟲叮咬導致的皮膚性問題不屬于皮炎腎病綜合征，但只要找到問題的源頭，也能很容易地解決。

6.5 PCV3高陽性問題

現在國內很多豬場反應，自己場內的豬群呈PCV3陽性，特別是臨床不太穩定的豬場，擔憂PCV3是其主要的病因，四處打聽是否有PCV3疫苗供應。PCV3是否有致病性還屬未知，即使致病也沒有必要恐慌。至少從目前來看，嚴重發病的豬群都能在PCV3之外找到致病原，現在懷疑PCV3與母豬繁殖障礙、皮炎腎病綜合征、器官炎性反應有關，與藍耳病、PCV2、經典豬瘟混合感染比較普遍。有關PCV3病毒分離和致病性還處于實驗室研究階段，我們生產上先做好PCV2的防控，先把已知的和容易做好的事項盡可能地完善。

6.6 做好生產管理工作

PCV2疫苗上市前，豬場遵照“Madec 20法則”能夠大幅降低PMWS的發病率，但操作起來較為繁瑣，其流程不比今天非洲豬瘟防控措施簡單。“Madec 20法則”包括全進全出、實體隔斷、減少寄養、改善豬舍環境、杜絕混群、及時移除病豬和嚴格控制飼養面積等，這些措施在今天也不過時，仍值得借鑒。

6.7 藍耳病防控

國內大部分豬場無法實現藍耳病的凈化或無法維持藍耳病的長期陰性，保持存欄豬群廣泛“弱陽性”感染的動態平衡是比較現實的策略和目標。這其中后備母豬的入群馴化非常關鍵，即使是自己場內挑選的后備母豬也要在入群前做好馴化工作，通過實驗室檢測的方法確保馴化的生物工具（如經產母豬胎衣、保育豬糞便病料等）是非洲豬瘟陰性的，使用藍耳病弱毒疫苗是較安全的選擇之一。堅持監測豬群藍耳病的感染動態，及時通過閉群、藥物保健等方式進行干預，確保藍耳病的長期穩定。藍耳病穩定了，PCV2的防控將變得更加容易，選擇合適的疫苗和制定實用的免疫計劃，在一線生產中全面落地執行即可。

7 總結

豬圓環病毒包括PCV1、PCV2、PCV3和PCV4，在我們豬場都已檢出。其中對豬群健康危害最嚴重也是最確切的是PCV2。PCV2導致的豬圓環病毒相關疾病包括仔豬系統性疾病（原PMWS）、肥育期腸道和肺部疾病、亞臨床感染、皮炎腎病綜合征和母豬繁殖障礙。PCV2診斷需要結合臨床和實驗室檢測結果綜合評估，診斷越精準，成本和代價越高。疫苗是控制PCVAD的主要手段，豬場根據自身感染壓力選擇有效疫苗并制定適宜的免疫方案，一線生產中盡量避免疫苗的免疫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