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的問題及對策研究

李一 王曉蓬 屈萍

摘要： 深化產教融合是黨的十九大明確的重大改革任務，推進時尚產業高質量發展，破解高校學生培養與企業人才需求“兩張皮”的難題，亟需推進時尚產業產教融合。文章回顧了產教融合提出的現實背景和理論基礎，分析了推進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存在的問題：高校和企業“雙主體”育人目標不一致、高校和企業“雙責制”人才培養模式不健全、兼具理論和實踐能力的“雙師型”教師缺乏、企業參建的實習實訓“雙基地”缺位。針對這些問題，文章從制度、載體、企業、學科專業、人才培養、產業學院六方面提出了對策建議。

關鍵詞： 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人才培養;對策建議

中圖分類號： F407.8;G646

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 10017003（2021）01004705

引用頁碼： 011108

DOI： 10.3969/j.issn.1001-7003.2021.01.008（篇序）

Problems and countermeasures of the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in fashion industryof Zhejiang province

LI Yi1a，b， WANG Xiaopeng2a，b， QU Ping1a，b

（1a.Fashion Department of International United Faculty between Ningbo University and University of Angers; 1b.Faculty of Tourism and Culture，Ningbo University， Ningbo 315201， China; 2a.Institut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2b.Zhejiang Silk and Fashion CultureResearch Center， Zhejiang Sci-Tech University， Hangzhou 310018， China）

Abstract：

Deepening the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is a major reform task clearly defined by the 19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PC. To promote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fashion industry and solve the problem of college student training and enterprise talent demand， it is urgent to advance the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in fashion industry. The paper reviewed the realistic background and theoretical basis proposed by the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and analyzed the problems in the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in fashion industry of Zhejiang province： the teaching objectives of universities and enterprises "double subject" are inconsistent; the "dual responsibility system" training mode of universities and enterprises is not sound; the "double type" teachers with both theory and practice ability are in short supply; the "double base" of internship and training participated by enterprises is absent. In view of the above problems，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were put forward from six aspects， such as system， carrier， enterprise， discipline and specialty， talent training and industrial college.

Key words：

Zhejiang province; fashion industry;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talent training;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提出“完善職業教育和培訓體系，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構建產教融合的長效機制，是產教融合能夠發揮實質性效用，推進高等教育系統性變革之基石[1-2]。為貫徹黨的十九大精神，將“教育優先，人才先行”的理念落地，2017年12月19日，國務院辦公廳發布《關于深化產教融合的若干意見》，從宏觀、中觀和微觀三個層面分別將國家產業結構需求與高校結構供給側改革深度融合、行業轉型升級需求與高校轉型發展深度融合、企業崗位能力需求與高校課程質量提高深度融合[3]。從黨中央、國務院的總體部署來看，產教融合已上升為國家教育改革和人力資源開發的基本制度安排[4]。浙江省為中國時尚產業大省，時尚產業是浙江省重點發展的“八大萬億元產業”之一。本文以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為例，分析產教深度融合存在的問題，并提出相應解決對策，可為產教融合研究提供經驗借鑒和規律探索。

1 產教融合研究進展

深化產教融合是解決企業人才需求與高校人才供給脫節問題的有效途徑。從內涵演變來看，產教融合經歷了從一種人才培養模式到一種合作關系，再到一種教育與生產交叉的制度的演變[5]。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政策的發展歷經了初步探索（1978—1995年）、多樣化創新（1996—2010年）和不斷深化（2010至今）三個階段。在深化階段，國家在制定政策時，將深化產教融合放在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和促進就業大背景中予以謀篇布局，實施產教融合發展重大工程，吸引社會力量投入，緊跟產業變革，創新人才培養模式[6]。產教融合可通過要素整合和契約合作兩種形式實現，要素整合的方式包括企業投資學校、形成校企合作辦學，學校為企業提供土地、勞動力形成校中廠，學校為企業提供勞動力、技術形成廠中校模式等;契約合作包括人力資源合作、市場合作、技術研發合作等[7]。應用型本科院校產教融合的模式包括產教融合共建、產教融合研發、人才培養與交流、項目牽引四種[8]。從制約瓶頸上來看，產業系統與教育系統在運行機制、行動準則、發展策略主體構成、改革方式5個方面有較大差別，這些差別是產教融合過程中各種內在矛盾的源頭[9]。解決制約產教融合問題的關鍵在于充分提高政府、院校、企業各自角色的勝任力，同時建立三者深度融合的長效機制[10]。總的來看，現有研究在產教融合的實現機制、運行模式、內涵演變、制約瓶頸、長效機制等方面取得了大量的成果，但較多的是理論探討，缺乏針對實際行業產教融合的研究與實踐探索。

2 浙江省推進時尚產業產教深度融合的實踐

發展時尚產業是加快浙江傳統產業轉型升級、培育新經濟增長點的重要舉措。經多年建設，浙江省形成了杭州女裝、寧波男裝、溫州鞋業、紹興紡織面料、海寧皮革制品等46個在全國具有影響力的時尚產業集群或塊狀時尚產業，并在服裝、皮革、家居、珠寶首飾與化妝品等行業形成了一批全國性行業龍頭骨干企業和知名品牌。2018年，浙江省時尚產業增加值增速9.9%;總產出1 280.8億元，同比增長17.5%（原浙江省經信委公開資料）。但是，浙江省時尚產業的高質量發展仍存在著專業人才缺乏、研發能力不強、產業鏈聯動不足等瓶頸問題。

為破解時尚產業發展的人才瓶頸，浙江省確立時尚產業為產教融合聯盟建設的首批十大試點之一，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聯盟于2018年3月開始籌建并運行。產教融合聯盟是企業與學校本著自愿和互惠互利的原則，基于一定的目標結成盟友通力協作，優勢資源共享，是一種相對穩定的合作伙伴關系。為推進時尚產教深度融合，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聯盟形成了較好的制度規范和組織架構，制訂了《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聯盟章程》《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聯盟議事決策制度》《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聯盟內教師、工程技術人員雙向兼職管理辦法》《浙江省時尚產業培養產教發展聯盟學生實習管理辦法》《浙江省時尚院校雙師型教師職稱聘任與評定辦法》等;成立了秘書處、時尚科技、時尚人才、時尚設計等專委會負責聯盟的運行。聯盟得到了省級相關政府部門背書，具有較強的號召力和組織力，組成單位200余家，主要有省重點建設大學、職業院校、職業高中等學校和省內龍頭骨干紡織服裝企業。企業分為三種類型，一是服裝品牌、面輔料生產、紡織機械、紡織服裝制造、時尚傳媒、模特演繹、美妝、電商、百貨（部分國資）等企業;二是特色小鎮，如余杭藝尚小鎮、布e小鎮、吳興美妝小鎮、大唐襪藝小鎮等;三是專業化市場，諸如海寧皮革城、柯橋中國輕紡城、四季青服裝城等。其中，特色小鎮和專業化市場部分由政府部門設立管委會，有官方屬性，組織協調力強，前期以擴大聲譽和招商引資為主，適當兼顧盈利、新城建設等目標;部分由企業投資或企業代運營，機制相對靈活，自主性較強，以盈利為主要目的，以招商引資、房產投資為主。融合實踐中，聯盟在校企合作研發型人才培養、眾創空間平臺建設、實驗實習實訓示范基地建設、時尚產業發展基金等方面積極探索。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工作的推進點線面結合、活動和平臺運行結合、科研項目與教學實踐結合，取得了一定成效，但仍然存在著諸多發展瓶頸，亟待解決。

3 浙江省推進時尚產業產教融合存在的問題

3.1 高校和企業“雙主體”育人目標不一致

浙江省時尚產教聯盟內的企業多為“壟斷競爭型”企業，壟斷競爭型企業的數量少、議價能力弱，聯盟內缺乏絕對強勢的“大企業大集團”帶頭，企業與企業之間各自為謀，缺乏自上而下的育人目標頂層設計，導致雙向互動融合的機制形成舉步維艱。加之國家級和省級層面產教融合的政策、制度方向性強但落地性尚弱，產教融合仍然停留在以科研合作項目、教學實習基地建設為主的傳統形式，尚無法向深入的法人型合作辦學、人才共同培養等轉變，導致產教聯盟辦學過程中校企只是各取所需，組織結構松散，長效合作機制缺乏。

3.2 高校和企業“雙責制”人才培養模式不健全

“雙責制”是指學生培養需要高校和企業共同擔責。從時尚的軟實力來看，浙江省諸多企業家缺乏對時尚品牌的認知，在產業轉型升級過程中的技術水平、文化建設、戰略定位、行業標準不明確[11]，亟需一大批高素質、應用型時尚人才作為時尚產業蝶變的主引擎。然而，部分高校在時尚人培養過程中的課程設置、人才培養機制和模式及學科和專業的設置，與高水平時尚產業發展的實際需求不一致，人才培養模式和課程體系變化不夠快、不夠新。企業對人才培養的參與度過低且責任少，導致與崗位對接的課程體系滯后、培養方案修訂滯后，教、學、做一體的教學模式滯后，全面多元的素質教育體系、科學規范的人才培養評價體系滯后。

3.3 兼具理論和實踐能力“雙師型”教師缺乏

“雙師型”教師是指教師既要具備理論教學的素質，也應具備實踐教學的素質。浙江省雖然在中國較早開展時尚教育，但中國時尚教育和時尚產業整體起步均較晚，加之浙江省時尚行業長期以加工制造為主，現有部分師資仍以技能型職業教育為主，創造型和研發型師資整體上不強，學校內從事時尚教育教學的“雙師”實踐素養有待提升，企業里兼職教師隊伍的科技素養及學歷層次不高，博士生及應用型碩士生培養人數依然較少。具體來看，面向工業4.0時代和新一代智能化時代，“雙師型”教師的高新技術教學理論和方法有待改進;面向“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中國時尚文化及時尚產品的全球化認同與消費，“雙師型”教師的教學及研發能力亟待加強，特別是在產品的藝術呈現、時尚話語教育、時尚國際傳播、智能制造等方面。此外，高校職稱評定“唯論文”、按資排輩現象也是推進“雙師型”教師發展的頑疾。

3.4 企業參建的實習實訓“雙基地”缺位

“雙基地”是指既要有企業參與建設的學生實習實訓理論實驗室，又要有學生實習、實訓的真實工作崗位。從時尚的硬實力來看，隨著浙江省時尚產業在全球價值鏈中的地位不斷提升，需要有一定的高端時尚設備研發制造能力、高端設備操作能力和高端設備調控能力的時尚人才;又需要懂得進口設備的語言和軟件編輯能力的跨界型國際性時尚人才，但是高校的國際化教學體系和設備落后，與實際生產嚴重脫節，部分高校的教學實訓設備趕不上時尚企業的設備，產、學、研高度融合的公共實訓平臺和企業少之又少;生產性實訓基地和一體化實訓室的數量較少，設施設備不能滿足高端時尚科技人才培養需要;緊密合作的校外實訓基地數量需要進一步增加;“校中廠”“廠中校”的管理機制需要完善，實訓功能有待拓展。

4 推進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深度融合的對策建議

4.1 制度層面：破解時尚產業產教深度融合制約瓶頸

制度是組織運行的保障，制度先行有利于規范化的推進工作進程，保證工作落地和落實。通過充分有效的校校合作、校企合作，優化整合時尚教育資源，在時尚人才培養與培訓、人力資源開發、產學研結合、對外交流與合作等方面，進行實質性的探索，帶動聯盟內各院校、企業的發展，促進浙江省時尚產業發展。在制度制定的過程中，必須明確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聯盟的運行主體與推進主體，保障有專人辦公、專門的辦公場地、專門的辦公經費支持聯盟的正常運行。浙江省發改委、浙江省民政廳等相關主管部門需對產教聯盟起到規范性、引導性和支持性作用，對產教融合聯盟的合法地位予以保證，成立具有相對獨立法人資格的混合所有制產教融合學院（產業學院）。制定產教融合型高級職稱的評定條例。

4.2 載體層面：支持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聯盟舉辦全球性時尚活動

舉辦具有全球性的活動，是擴大城市形象、帶動產業發展及其影響力的重要載體，也是帶動高層次人才引進和人才進階的重要手段。諸如G20杭州峰會的舉辦，有效地提升了杭州的城市知名度和城市能級，杭州成為近三年來中國高層次人才流入最多的城市之一。借力杭州亞運會，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聯盟需要積極謀劃重大時尚活動載體，諸如舉辦世界時尚大會、“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時尚產品進出口貿易博覽會，開展企業向“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走出去專題培訓班，引導聯盟內企業開展沿線國家中心城市的時尚產業對外貿易，開辦絲路時尚學院，加快與東盟地區企業之間的合作，以時尚產業帶動沿線中心城市經濟活動中的交往能力。借鑒北京故宮文化IP的模式，注重時尚創意產品的升級互動，不斷向市場傳遞中國（浙江）的時尚產品、時尚信息、時尚IP、時尚文化和時尚經濟。重點推動時尚產教融合示范企業、院校在世界性、全國性重大活動中的曝光率，有效提升以杭州為核心的時尚城市形象，增強時尚企業、時尚院校、時尚產業產教聯盟、時尚人才的國際交往能力。

4.3 企業層面：制定扶持產教融合型示范時尚企業建設的優惠政策

在男裝、女裝、鞋業、絲綢、珠寶、美妝、手表等時尚領域，重點開展產教融合型企業試點，考慮對具有走向國際市場潛力的企業重點支持，特別是在貸款、土地、稅收、表彰、宣傳、參政議政等方面。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聯盟要積極聯合地方政府、特色小鎮設立時尚產業發展基金，為扶持時尚產品和服務“走出去”提供資金支持，對重點企業和項目的海外市場推廣準備和實施工作進行專項獎勵、融資支持。建議政府可以整合浙江省現有的對外時尚資源，根據央企混合制改革模式，進一步打破中央與地方、區域與系統及所有制等方面的界限，組建具有國內外市場競爭力較強的對外時尚企業集團，支持時尚集團的壟斷競爭實力提升。支持產教融合科研創新項目和時尚企業博士后科研流動站，支持產教融合示范性企業與高校共建紡織、服裝、設計等重點學科的重大科學裝置、公共實訓基地和發展智庫，積極創建若干國家科技創新中心和產業創新中心，注重企業加快推進5G商用、區塊鏈+、大數據+、人工智能等先進技術落地。杭州、寧波、溫州三大時尚城市，加大高層次時尚人才引進的優惠力度，以人才推動智造，加快布局時尚裝備的底層技術研發、推進時尚文化的國際國內認同、提升時尚產品的全球購買能力。

4.4 學科專業層面：建立企業參與的研究生、本科生培養學科專業建設委員會

發揮產教融合聯盟的統籌作用，邀請企業成為研究生、本科生培養委員會委員，發揮企業在時尚行業人才需求預測、用人單位職業能力評價中的作用，學校把時尚產業市場供求比例、就業質量作為學校設置和調整時尚教育教學內容、確定時尚人才招生和培養規模的重要依據，建立緊密對接“教育鏈、人才鏈與產業鏈、創新鏈”的時尚學科專業體系和專業預警、退出機制，形成一流時尚特色學科群、專業群，促進時尚學科與機械、信息、商業、傳播、影視、傳媒等專業的進一步交叉融合。加強紡織工程、輕化工程、服裝工程、包裝工程、工業設計等專業新工科建設，穩步提升時尚科技與工程類人才的培養水平;推進服裝服飾設計、紡織品藝術設計、產品設計、時尚美妝、時裝表演等設計類學科與商業、科技的融合，新開設珠寶設計、手表設計、時尚傳播、化妝品研發、時尚管理等新方向;創立構建中國時尚文化學、東方時尚文化學，培養高水平、應用型碩士生、博士生，加大國（境）外留學生，特別是“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留學生的招生數量，成立“絲路全球”人才培養產教融合聯盟，開設企業高級人才培訓班、學歷班和實心實訓基地，推動學科專業建設與產業轉型升級相匹配、相適應，拓展浙江省時尚的外延。

4.5 人才培養層面：形成以職業能力為導向的時尚人才分類培養模式

以滿足時尚產業人才需求為基礎、以時尚產業高端人才供給為要求，引產入教、引企入教、引協會入教，由時尚龍頭骨干企業共同參與，建立“科技+藝術+商業+文化”四位一體分層分類卓越時尚人才培養模式。針對在校學生、留學生、時尚行業從業者，推廣面向時尚企業真實生產環境的課程教學、實踐實訓和課題研究，建立實訓基地，開發立體化、可選擇的產業技術課程和職業培訓班;針對時尚行業管理者、企業家等高層次管理者，加強時尚設計、國際時尚傳播話語與中華文化理解的課程體系建立，提高其把控時尚戰略、時尚方向和時尚高度的能力，為浙江省乃至中國培養有設計理念和全球視野的時尚行業領袖;注重引領型時尚科技人才培養，特別是在時尚供應鏈采購標準、時尚染料研發與標準制定、時尚材料開發與功能拓展、時尚人工智能設備研發、“時尚+互聯網”裝備研發、時尚5G應用等方面[12]，發揮高端時尚企業的主體性，構建具有引領全球時尚行業未來發展高度和前沿的人才培養的新課程體系。

4.6 產業學院層面：建好高水平、應用型時尚產業學院

聚力高校服務產業發展的時尚產業學院創辦，雙對接（政府對接學校、高校對接企業）、雙促進（促進產業發展、促進高校學科專業建設）、雙共建（目標、學科、專業、項目、平臺、機制等）。以浙江理工大學為例，在浙江省和杭州市余杭區有關部門的支持下，浙江理工大學與杭州市余杭區聯合建設產教融合型杭州國際時尚學院、產教融合大樓、產教融合實習實訓基地，實施產教融合項目，加強產教融合師資隊伍，培養產教融合人才。以學生發展為中心，以培養“高水平、國際化、應用型”時尚創新創業人才為目標，形成產教共同制定人才培養方案、共同開發課程標準與教材、共同選拔和培養學生、共同培養“雙師”、共同建設實訓基地的“五共同”時尚創新創業人才培養模式。通過激活學生特長、激勵團隊創新、激發大眾創業，強化與國際國內市場、時尚產業接軌，使時尚人才培養從“適應市場”到“融合市場”再到“引領市場”轉變，加強人才和人才團隊培養的“高質量人才供給”，有效推動和服務時尚產業發展。寧波大學、溫州大學要加大高層次時尚人才的培養數量和力度，為寧波、溫州時尚名城建設提供智力支撐。

5 結 語

浙江省是中國時尚產業大省，浙江省時尚產業產教融合的問題及問題的解決在中國具有典型性。推進時尚產業產教深度融合是實現時尚產業高素質人才的培育和集聚，強化時尚科技與產業發展研究，為浙江省打造萬億級時尚產業提供智力支持、人才保障和科技支撐的重要舉措。通過“制度改革、載體創建、獎勵示范企業、企業進入學科專業委員會、分層人才培養、建設產業學院”六個方面的破局、改革和謀劃，可進一步實現區域內教育優勢互補、國內外資源共享，打造人才培養和就業創業創新共同體，為中國尤其是浙江省時尚產業發展輸出更多高素質創新人才和技術技能人才。

參考文獻：

[1]陳鋒. 產教融合： 深化與演化的路徑[J]. 中國高等教育， 2018（13）： 13-16.

CHEN Feng. The path of deepening and evolution of industry education integration[J]. China Higher Education， 2018（13）： 13-16.

[2]謝笑珍. “產教融合”機理及其機制設計路徑研究[J]. 高等工程教育研究， 2019（5）： 81-87.

XIE Xiaozhen. Research on the mechanism design of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J]. Research in Higher Education Engineering， 2019（5）： 81-87.

[3]牟延林. 產教融合2. 0時代的辦學型態[J]. 中國高等教育， 2018（22）： 22.

MOU Yanlin. The educate type of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2. 0[J]. China Higher Education， 2018（22）： 22.

[4]韓寶平. 以產教融合工程為契機推進地方高水平應用型大學建設[J]. 中國高等教育， 2018（13）： 16-18.

HAN Baoping. Construction of local high-level application-oriented universities based on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J]. China Higher Education， 2018（13）： 16-18.

[5]李玉珠. 產教融合制度及影響因素分析[J]. 職教論壇， 2017（13）： 24-29.

LI Yuzhu. Analysis of system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J]. Journal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2017（13）： 24-29.

[6]祁占勇， 王羽菲. 改革開放40年來我國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政策的變遷與展望[J]. 中國高教研究， 2018（5）： 40-45.

QI Zhanyong， WANG Yufei. The changes and prospects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policy of integration of industry and education in China during 40 years of reform and opening-up[J]. China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 2018（5）： 40-45.

[7]陳年友， 周常青， 吳祝平. 產教融合的內涵與實現途徑[J]. 中國高校科技， 2014（8）： 40-42.

CHEN Nianyou， ZHOU Changqing， WU Zhuping. Connotation and realization way of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J]. Chinese University Technology Transfer， 2014（8）： 40-42.

[8]柳友榮， 項桂娥， 王劍程. 應用型本科院校產教融合模式及其影響因素研究[J]. 中國高教研究， 2015（5）： 64-68.

LIU Yourong， XIANG Guie， WANG Jiancheng. Research on the model of the fusion of education and industry in application-oriented universities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J]. China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 2015（5）： 64-68.

[9]莊西真. 產教融合的內在矛盾與解決策略[J]. 中國高教研究， 2018（9）： 81-86.

ZHUANG Xizhen. The internal contradictions and solving strategies of integration of industrial system and education system[J]. China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 2018（9）： 81-86.

[10]楊善江. “產教融合”的院校、企業、政府角色新探： 基于“三重螺旋”理論框架[J]. 高等農業教育， 2014， 282（12）： 117-119.

YANG Shanjiang. New exploration on the role of universities， enterprises and government of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based on the "triple helix" theoretical framework[J]. Higher Agricultural Education， 282（12）： 117-119.

[11]劉娟， 孫虹. 五大時裝之都的經驗對浙江時尚產業發展的啟示[J]. 絲綢， 2018， 55（7）： 69-74.

LIU Juan， SUN Hong. Inspiration from the experience of five fashion cities to the development of fashion industry in Zhejiang[J]. Journal of Silk， 2018， 55（7）： 69-74.

[12]馬勝杰. 科技革命背景下中國時尚教育發展的思考[J]. 藝術設計研究， 2019（4）： 5-8.

MA Shengjie. Thoughts on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fashion education in the context of new sci-tech revolution[J]. Art Design Research， 2019（4）： 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