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雅 張展鵬
不讓學生因家庭經濟困難而失學,既是黨和國家保障每位公民享受教育公平權利的重要舉措,也是促進社會公平、建設人才強國的重要依據,更是打贏脫貧攻堅戰的重大任務。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扶貧先扶志,扶貧必扶智。單純的經濟資助猶如一把雙刃劍①張展鵬:《“雙創”背景下獨立學院貧困生人才培養策略研究》,《淮北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18年第1期。,脫離育人軌道的經濟資助不僅無法實現真正意義上的脫貧,反而會滋生過度依賴資助而不求上進的心態;而無經濟資助相輔助的育人體制亦難以保障貧困大學生享受教育公平的權利。資助與育人并非對立面,也非獨立個體,而是相輔相成的兩方面,如同車之雙輪、鳥之雙翼。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關鍵年,高校作為人才培育的最后一公里,應牢記習總書記系列講話精神,明確“培養什么樣的人”“如何培養人”“為誰培養人”的理念,既要做到全方位育人,也要做到全員育人,協同各方資源,以嶄新的方式和顯著的成效回答資助育人這一重大課題。
“協同”一詞在《漢語大詞典》中是齊心協力、相互配合的意思,在英文中亦有cooperation、synergy等多種表述;而對“協同”一詞進行系統闡述并提出相應概念的是1971年的德國學者Haken,其指出“協同”是系統中各子系統的相互協調、合作或同步的聯合作用及集體行為,結果是產生1+1>2的協同效應。①何郁冰:《產學研協同創新的理論模式》,《科學學研究》2011年第7期。而對于“協同育人”一詞,國內外學者對其的認知與理解各不相同,如徐平利在《試論高職教育“協同育人”的價值理念》中認為,協同育人就是各個育人主體以人才培養和使用為目的,在系統內共享資源、積蓄能量的有效互動等。②徐平利:《試論高職教育“協同育人”的價值理念》,《職教論壇》2013年第1期。本文認為,協同育人是教育者在一定的教育理論與教育思想的指導下,基于共同的教育目標,協同教育系統中的各方資源,通過一定的機制,共同對受教育者開展教育活動,實現相互配合、相互合作,達到“1+1>2”的成效。
協同育人理論具有系統性、開放性、互動性和融合性四大特征,每一特征并非獨立的個體,而是互為表里、相互貫穿、相輔相成,形成一個有序循環的特征模型(如圖1)。協同育人特征模型圖,緊緊圍繞四大特征,以各特征所蘊含的內涵,鏈接各方資源要素,實現“1+1>2”的目標。在系統性上,緊緊圍繞各大主體要素間實踐育人活動所蘊含的目標與功能,以其各自既定的系統性結構為導向,協同各方要素的系統內涵,達到整體的系統協調性;在開放性上,協同與合作是協同育人理論核心,而合作并非局限于內部的合作,而是開放式的合作,協同校內外各方資源,以開放式教育的本質與規律為導向,以開放式任務驅動為形式,擴大實踐育人活動的范圍,突出開放性,展現協同性;在互動性上,育人是一個螺旋動態發展的過程,而協同育人中的各主體并非靜態、獨立,而是有機鏈接貫穿彼此的動態系統,在這個系統中,各主體實現從無序到有序、獨立到交叉再到有機整體,從而達到協調統一、在育人中互動、在互動中育人;在融合性上,協同育人中的融合并非傳統式的兩個或兩個以上簡單的相加,而是尋其共同點,得一教育合力,以其教育合力為切入點,打破各主體間的單向思維與獨立性,將多個主體糅合,實現主體教育間的相互滲透、相互融合,從而達到“N+N>2N”的效果。

圖1 協同育人特征模型圖
調研對象:廣東某三所高校家庭經濟困難在校生、畢業生及其所在企業。
調研內容:大學生的貧困認定科學性、資助覆蓋面、育人活動開展概況、育人體系的長效性、科學性以及企業對該類型大學生的綜合評價等。
調研方法:問卷調查和結構化訪談相結合的形式,其中,問卷調查方面,共發放問卷2300份,回收2146份,回收率為93.3%,有效率為90.1%;結構化訪談方面,共針對不同年級、不同專業學生開展124次訪談。
運用Excel、SPSS軟件對所收集的數據進行分析處理,透過數據發現當前高校所開展的資助育人活動與大學生所期待的存在一定的差距,具體包括以下幾個方面。
1.高校資助育人工作比例不均衡,重資助,輕育人
在“貧困認定科學性”調研中,98.7%的學生表示,當前的貧困認定十分科學,流程明確,能突顯出真正困難的學生,保障學生的受資助權利;在“資助力度”調研中,96.7%的學生表示,高校給予的資助絕大部分均來源于國家資助,且只要按時提交困難材料,并通過省里的困難認定,無論認定級別,均能在學校里受到國家資助,只是資助的金額不一,基本能緩和一定的生活壓力;在“高校是否開展育人活動”方面,34.3%的學生表示,尚未見到學校有針對困難學生而開展的育人活動,56.4%的學生表示,學校開展的育人活動較為單一,僅為校內的公益活動,相比資助而言,學校的重心傾向于資助,而非育人。從調查數據來看,高校在資助層面上,能較好的完成國家、省里下達的資助任務,達到應助受助,不讓一名學生因家庭經濟困難而失學;但在育人層面上,高校未能較好的實現資助與育人的有效結合,出現重資助、輕育人的局面。扶貧,重在扶志、扶智,單純的經濟資助難以幫扶學生實現成才,反而會衍生出諸多不利因素,而精神扶貧、能力扶貧才是資助的最終目的,資助是手段,育人是核心,資助與育人這根平衡稱上,高校往往會因為眼前的資助全覆蓋政績而忽略資助的核心工程——育人。
2.高校資助工作形式化現象較為普遍,缺乏長效性資助制度
在“資助工作評價”調研中,73.7%的學生表示,高校的資助工作能較好符合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的需求,緩解該類型學生的生活壓力,18.6%的學生表示,高校的資助工作形式化現象較為嚴重,不太擅長保護學生隱私,喜歡辦所謂的“資助作秀”、搞“政績”工作;在“資助工作長效化”調研中,82.7%的學生表示,高校尚未建立具有長效性的資助政策,絕大多數資助僅是一次性資助,盡管校內勤工助學崗位能一定程度形成穩定而又長效的資助線,但與日益增長的家庭經濟困難學生人數相比,猶如“僧多粥少”,缺乏一定的資助幫扶渠道,諸如兼職、家教等。從調研數據分析中可得出,一方面,高校雖已建立起健全的獎、助、貸、勤、減、免等資助體系,能為家庭經濟困難學生提供一定的經濟資助,緩解生活壓力,但未能結合自身學校特色,開拓具長效性的資助渠道,僅依靠現有為數不多的勤工助學崗位難以幫扶全體大學生;另一方面,高校一些資助宣傳措施未能較好地考慮學生的隱私,忽略大學生因經濟困難而引發的自卑、自閉等心理特征,形式化資助現象較為普遍,給大學生造成一定的心理壓力。
3.高校育人體系創新度不足,形式單一,重理論輕實踐
在“育人活動多樣化”調研中,63.8%的學生表示,學校開展的育人活動較為單一,且多數為體力活,諸如清潔校園等,較少能開展一些與專業相關或者能提升綜合實踐能力的活動,15.4%的學生表示,學校未曾開展任何與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相關的育人活動。在“育人活動范圍性”調研中,83.4%的學生表示,學校開展的活動針對面較為狹隘,一方面,參與對象均為家庭經濟困難學生,難以接觸到其他優秀的學生,難以促進自身成長,擴大交際面;另一方面,學校開展的育人活動,絕大多數為校內公益活動,諸如畢業季搬運行李、優秀學子宣講會等,而校外的公益活動尚未搭建起橋梁,局限性較大、范圍較小,難以起到真正意義的育人。在“學校育人制度”調研中,51.3%的學生表示,學校雖有成立自強社組織,專門幫扶家庭經濟困難學生,但未見其有真正意義上的幫扶,形同虛設,成效較低;而23.7%學生表示學校尚未建立育人制度或者專門組織。從調研數據分析中可得出,部分高校雖能積極響應制定針對性較強的育人制度以及育人體系,但所開展的育人活動形式較為單一,以體力勞動與宣講會為主,未能沖破校內禁錮,開創具有創新性、開放性、協同性的育人活動,同時,所創立的制度,理論性較強、實效性較低,未能根據學生所需、所求,輕實踐重理論。
4.高校困難生成才度與企業期望度不匹配
在“企業選擇”調研中,93.7%的學生表示,薪酬待遇是首選,渴望能尋得一份高薪工作,盡早緩解家庭經濟壓力,實現脫貧摘帽;其次是個人的發展。在“企業對聘用家庭經濟困難學生滿意度”調研中,31.7%的企業表示,該類型學生工作踏實、上進,較易融入集體,具有較強的團隊意識與創新意識;58.6%的企業表示,該類型學生與其他類型學生相比,自信度不高、團隊能力不強、實踐能力較差、專業技能水平不高。從調研數據以及學生訪談中可看出,對學生而言,大部分的學生尚未能樹立正確的職業觀與就業觀,且存在較大比例的學生對自我定位尚未明確,未能在有限的大學生涯中練就硬本領,成為合格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對企業而言,大部分家庭經濟困難生對人才的定位仍存在一定的偏差,對自我的認知尚未完全,尚不能查漏補缺,完善自我。
資助是橋板,育人是護欄,在資助育人這條“橋梁”上,并非是輔導員與其他學生工作管理者的單一任務,亦非是單一的獨立課題,而是全社會的共同任務、各學科的共同課題,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關鍵年,高校大學生的資助育人工作應協同各方資源,鏈接各方要素,創新育人理念,開創大學生資助育人新模式。而協同育人理論中的協同理念能為資助育人新模式的有效開展“保駕護航”,協同育人與資助育人之間存在共同的育人目標,當兩者相互融匯時,協同育人中的協同理念將進一步擴大大學生的育人內涵,完善大學生的資助育人體系。
健全的資助體系是保障大學生享受教育公平權利的有效手段。資助與育人并非獨立的兩個個體,而是相輔相成、互為表里的關系,資助的導向是育人,育人的前提是資助,但資助與育人并非簡單的相加,其成效亦非“1+1=2”,而是“1+1”遠大于2,如何實現兩者的有機鏈接,實現真正意義上的資助育人是高校與社會需要共同關注的課題,也是當下高校面臨的難點。協同育人理論的引入,一方面,協同育人理論中的協同理念與育人理念的有效鏈接,實現“1+1>2”是資助理念與育人實踐實現有效結合的參照,也是實現理論與實踐融合的有效基礎;另一方面,協同育人理論中的協同性能為高校提供理論依據與實踐方向,以協同校內外各方資源、要素為基礎,打破單一的校內模式,協同校外資源,開創實踐育人基地,搭建“造血型”實踐平臺,以理論指導實踐,為育人實踐提供實踐參考,以實踐反饋理論,實現理論—實踐—理論的循環模式,實現資助與育人的有效結合。
資助育人與協同育人的根本任務是育人,兩者育人的共同目標是學生,最直接的方式是各類型實踐育人活動,最重要的成效是學生的專業技能和綜合實踐能力的雙重提升,最終的目標是學生的全面發展。高校輔導員與學生工作管理人員肩負資助育人的重要使命,單一形式、單一要素的育人模式難以滿足大學生的需求,人才培養不再是單一的高校任務,而是全社會的根本任務之一,高校的人才流動最終方向是社會,而社會對人才的評價將最終指向高校,封閉式的育人模式猶如“閉門造車”難以跟上時代發展,反而會阻礙學生的最佳發展時期,而協同理念卻能彌補不足,幫助高校育人工作者認知育人并非單一式,人才的成長是螺旋動態,完善的育人體系是多方要素相融合。高校應協同社會各方力量,利用社會力量培育人才,不斷提升人才的定位,挖掘人才培養的不足,完善并創新資助育人體系。當協同育人理論與資助育人相互融匯時,其產生的效應必將超越二者各自所蘊含的力量,育人體系必將獲得轉變,學生的成長必將獲得突破。
高校是打通人才培養的最后一公里,隨著協同育人理論與資助育人理念的逐漸深入融合,能有效深化高校大學生育人模式的創新,打破單一的校內實踐育人活動,引入校外各方要素,協同企業人才需求,搭建涵蓋專業技能與綜合實踐能力的育人模式,全方位幫扶大學生;而協同育人理論的融合能促進專業學科與其他學科之間的融匯互通,推動專業技能與教學、實踐的多重有機結合,實現高校與企業的無縫對接,提升高校人才培養核心競爭力。同時,在資助育人中融入協同育人理論,一方面,有助于完善育人理論體系中存在的不足,諸如單一式的育人活動、封閉式的育人渠道等,培育出具備多重創新思維、協同思維、專業技能與實踐能力雙重發展的新型人才;另一方面,有助于推進資助育人與協同育人理論的跨越式發展,完善雙重理論體系。
隨著各項資助體系的不斷完善,傳統高校已建立起一系列的資助政策,諸如國家助學貸款、國家獎助學金等,以資助政策為導向,以經濟資助為模式,幫扶大學生順利完成學業。時至今日高校的資助育人工作已取得顯著成效,但仍存在較多不足,諸如育人制度建設尚未完善、育人體系的不健全、校內外資源尚未充分發揮、部分學生過分依賴經濟資助等。面對諸多困境,為更好開展資助育人工作,實現資助與育人的有效結合,高校必須開拓創新,引入新的指導理念,創新資助育人制度與體系,完善大學生培養模式。
高校資助育人工作的核心任務是解決大學生的經濟、思想與發展三大問題,而這三大問題所對應的恰恰是資助育人的經濟、教育、社會三大功能,資助育人功能能否充分實現關乎學生能否實現真正的成才,而這一切的有效實現的前提是高校能否構建一套科學的資助育人制度體系,一套科學、完整的制度是保障高校資助育人工作高效運行的重要前提。新型的大學生資助育人制度體系(如圖2),以協同育人理論為指導思想,以資助育人為目標,以校級層面為主導,以校內各院系組織為子系統,以企業人才為標準,以企業人才評價為依據,以獎懲為形式,全方位保障高校的資助育人工作有效開展。
新型的大學生資助育人制度體系由校內制度、企業評定、獎懲制度三大模塊組成,以校內制度作為內部動力,以企業評定作為外部動力,以獎懲制度作為激勵機制,協同三者之間的優勢,互取所長,共同組成資助育人制度體系。校內制度方面,以“校級—院/系級—班級”為三級管理制度,校級為指導,協同學生工作部、就業處、教務處三大部門,從經濟、就業、專業三方面制定資助育人工作制度;在企業評定方面,引入企業人才標準與人才評價制度,協同校內人才培養方案,將兩者進行融合,創新人才培養制度,完善大學生的資助育人制度體系;在獎懲制度方面,以激勵機制為考評依據,定期評定各院/系的大學生資助育人工作開展狀況,以獎懲形式表彰先進,形成良好的資助育人氛圍。

圖2 大學生資助育人制度體系
雙螺旋協同資助育人體系(如圖3),以雙螺旋協同理念為指導思想,以校內與企業為雙重平臺,以兩者間的螺旋協同交叉為形式,糅合兩者的優勢,并以此為基礎,協同各方資源,創新育人模式,從而實現“1+1>2”的育人成效。雙螺旋協同資助育人體系中的校內平臺與企業平臺各具特點,各展育人特色。

圖3 雙螺旋協同資助育人體系
在校內平臺方面,緊緊圍繞組織、朋輩、資助、文化四大建設體系,以其四者的交叉融匯為形式,實現四大建設成效之和大于4。在組織建設上,建立“校級—院/系—班級”三級管理平臺,由一級校級平臺統籌管理,二級院/系平臺組織開展,結合院/系特色,立足專業發展與學生成長特點,三級班級平臺負責管理落實,關注每個大學生的成長動態;在朋輩建設上,搭建由高年級學生牽頭,低年級學生齊參與的幫扶體系,以大學經歷為出發點,從專業、生活、社會實踐能力三大板塊入手,全方位幫扶低年級學生快速融入校園生活,提升其思想水平、專業認知與實踐能力,實現高低年級學生的雙重成長;在資助建設上,完善獎、助、貸、減、免、補等資助政策,加大資助政策宣傳力度,實現資助宣傳無死角的同時,公開各類資助申報環節,接受全校師生監督,實現資助政策透明性、公開性,確保應助受助;在文化建設上,搭建“一個中心,兩個建設”的品牌效應宣傳平臺,一個中心,即以線上線下宣傳為中心,加大勵志典型成才榜樣宣傳,形成榜樣效應與自立自強的勵志成才氛圍,兩個建設,即精神建設與人文建設,通過勵志宣講會、交流會、座談會等形式,面對面為學生答疑解惑,打通成長道路。四大建設之間并非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交叉,每個學生既是受教育者,也是教育者,以互幫互助的形式,實現自我成才,如廣東某高校搭建展翅工程,從專業、社會實踐、文化建設三方面入手,以學長計劃為依托,開展形式多樣的育人實踐活動,在幫助他人的同時,實現自身成長,同時,結合宣傳媒介,營造良好的育人氛圍,形成人人育我、我育人人的環境。
在企業平臺方面,引進優質企業,以校企合作為形式,以特訓班、實習基地、校企培訓、項目合作為方式,將企業優秀的專業技巧、團隊合作能力在教學實踐中傳授給學生。特訓班、實習基地、校企合作、項目合作四大平臺并非獨立的個體,而是相互交叉融匯的平臺,四大平臺均緊緊圍繞學生的專業技能、實踐能力與團隊協作能力,以三大能力為導向,立足于學生的專業特色,以企業人才需求為出發點,將學生培育成企業熱捧、社會緊需的高技能人才。在企業平臺上,特訓班是基礎,校企培訓是提升,項目合作是鞏固,實習基地是實踐,四大平臺各司其職,從不同層面、不同角度教導學生,實現階梯式的育人模式。諸如廣東某高校某系構建的“展翅線”育人計劃,大一育基礎,大二以特訓班培育技能水平,大三通過校企培訓以及項目合作方式鞏固學生專業技能、實踐能力與團隊協作能力,大四到實習基地提升,實現全方位的育人模式。
本文以協同育人理論為研究視角,以大學生資助育人現狀及問題為研究內容,結合廣東某三所高校大學生及部分企業調研數據,分析大學生資助育人困境所在,并將協同育人理論融入資助育人理念中,在創新高校大學生資助育人制度體系的同時,構建雙螺旋協同資助育人體系,以理論指導實踐,以實踐反饋理論,進而實現真正意義上的資助育人。但基于龐大的家庭經濟困難學生人群,如何實現協同各方資源,達到全員育人是本研究的困境之一。同時,如何協同校內各部門以及企業各導師參與到資助育人項目中,實現全方位資助育人,亦是研究的難點。今后將進一步探索高校、企業與社會三者之間的協同,達到理論與實踐的有效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