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磊
扶溝縣益民醫院內科,河南 扶溝 466000
慢性腎小球腎炎(Chronic Glomerulonephritis,CGN)是一類原發性病癥,依據蛋白尿、水腫及血尿等臨床表現,可辯證納入中醫“虛勞”“腰痛”及“水腫”范疇[1]。其病情隱秘,難以治愈,可隨病情逐步進展導致終末期腎病,損害患者生命健康。鑒于CGN 尚未有特效療法,部分患者多采用氯沙坦鉀等西藥長期持續性治療,治療過程中,毒副反應及病情反復等不良影響陸續增多,不利于患者預后恢復[2]?;诖?,筆者以中醫標本兼治思維為切入點,旨在就腎功能改善、病情進展延緩等方面對脾腎陽虛型CGN 患者另輔以益腎健脾湯進行治療,現取得良好療效,闡述如下。
1.1 一般資料選取2018 年5 月—2020 年5 月經本院收治的62 例脾腎陽虛型慢性腎小球腎炎患者,以中心隨機法分為對照組及觀察組,各31 例。其中,對照組:男16 例、女15 例,年齡20~62 歲,均齡(43.26±3.64)歲,病程0.6~12 年,均程(4.32±2.31)年;觀察組:男17 例、女14 例,年齡21~63 歲,均齡(44.82±3.71)歲,病程0.7~13年,均程(4.42±2.38)年。以上兩組所涉及的年齡、病程等一般資料呈同質性,具有可比性。
1.2 診斷標準(1)西醫診斷標準:參照腎臟病相關專家小組(統稱)頒布的《2014 中國成人腎病綜合征免疫抑制治療專家共識》中擬定標準:①起病慢,病情遷延、程度不一;②伴有急性腎炎表現;③合并不同程度蛋白尿、水腫等表現;(2)中醫癥候診斷標準:①經中醫辨證為脾腎陽虛型;②可見浮腫、畏寒肢冷、神疲乏力等主、次癥狀表現;③舌象:苔白舌淡;④脈象:沉細或遲無。
1.3 納入標準及排除標準(1)納入標準:①符合中、西醫脾腎陽虛型慢性腎小球腎炎診斷標準[3]且經本院收治患者;②年齡18~65 歲;③符合赫爾辛基宣言且參與試驗研究者簽署知情同意書;(2)排除標準:①腎功能嚴重衰竭;②近期既往藥物使用史;③合并全身感染。
1.4 方法兩組均施以降壓、降脂、抗凝、抗感染等常規治療,對照組口服氯沙坦鉀片(浙江華海藥業股份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143030,規格:0.1 g)50 mg,1 次/d,持續治療4 周;觀察組在對照組基礎上給予益腎健脾湯治療,益腎健脾湯制作如下:采用黃芪30 g、薏苡仁、黨參及白花蛇舌草各20 g,丹參、澤蘭及白術各15 g、升麻、芡實、羊藿各10 g、甘草6 g,用水煎制分次服用,1 劑/d,持續治療4 周。
1.5 觀察指標觀察兩組腎功能指標、癥狀改善情況及炎性因子水平。(1)腎功能指標:涵蓋血肌酐(SCr)、24 h 尿蛋白定量(24 h UPQ)、血尿氮素(BUN)及胱抑素C(CysC),運用日本日立公司制造的7170A 全自動生化分析儀加以監測;(2)癥狀改善情況:依據癥候積分評價標準加以評定,其由尿頻、尿痛及血尿等癥候表現輕重程度分作4級,重度計3 分,中度計2 分,輕度計1 分及無計0 分,分值與癥狀改善呈負相關;(3)炎性因子水平:包含白細胞介素-6(IL-6)、腫瘤壞死因子-α(TNF-α)及白細胞誘素-1(LKN-1),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法進行測定,試劑盒由上海信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供。
1.6 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 22.0 軟件對本文數據作記錄分析,以()表示腎功能指標、癥狀改善情況及炎性因子水平,t檢驗,若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腎功能指標比較治療前,兩組SCr、24h UPQ、BUN 及CysC 指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SCr、24h UPQ、BUN 及CysC 指標均有下降,且觀察組下降幅度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1。
表1 兩組腎功能指標比較(,n=31)

表1 兩組腎功能指標比較(,n=31)
2.2 兩組癥狀改善情況比較治療前,兩組尿頻、尿痛及血尿癥狀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尿頻、尿痛及血尿癥狀評分有所降低,且觀察組較之對照組更低(P<0.05),見表2。
表2 兩組癥狀改善情況比較(,n=31) 分

表2 兩組癥狀改善情況比較(,n=31) 分
2.3 兩組炎性因子水平比較治療前,兩組IL-6、TNF-α及LKN-1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IL-6、TNF-α及LKN-1水平均有減少,且觀察組與對照組相比更低(P<0.05),見表3。
表3 兩組炎性因子水平比較(,n=31)

表3 兩組炎性因子水平比較(,n=31)
CGN 起病因素良多,與感染、藥物濫用、免疫力下降及機體代謝紊亂等休戚相關。罹患CGN 患者,多伴有水腫、蛋白尿、血尿等典型癥狀表現,尤以蛋白尿癥狀表現為現今醫學界關注熱點。據相關研究指出[4]:蛋白尿水平是CGN 進展標志指標,亦可作為治療、預后效果重要指標。故CGN 治療主要環節在于蛋白尿控制。由于CGN 需長期性持續治療,在施以西藥治療過程中,多因毒副作用合并產生不良反應事件,不利于患者恢復進程。由此,尋辟更為合理的對癥策略在CGN 治療中具有重要意義。
CGN 屬中醫“虛勞”“腰痛”及“水腫”范疇,其蛋白尿可歸入“精、津、液”機體精微物質?!秲冉洝酚醒裕?]:“腎合精主于脾”,若因濕邪侵擾,脾虛失運,可致脾失精散,精微流泄,可見尿液蛋白流出,由而以此為契機衍生的益腎健脾湯中藥療法逐步用于CGN 的治療中。
基于此,筆者擬對脾腎陽虛型CGN 患者施以益腎健脾湯聯合氯沙坦鉀進行治療,旨在探究其療效優劣所在。由本文腎功能指標結果顯示:觀察組經治療后SCr、24 h UPQ、BUN 及CysC 指標均低于對照組。而SCr、24 h UPQ、BUN、CysC 指標可反映腎小球濾過率,其水平降低,可初步判定疾病顯現改善效果,尤以CysC 作為內源性低分子量蛋白質指標,在腎小球濾過率反映方面更為理想,且對腎功能損害有敏感反映。由此可見,脾腎陽虛型CGN 患者運用益腎健脾湯聯合氯沙坦鉀治療在腎功能改善上有良好效果。這與蔡建盛學者[6]所著研究呈較大相似性。就癥狀改善方面,觀察組經治療后尿頻、尿痛及血尿癥狀評分均呈無、輕度,個別中度,與對照組治療后仍中、輕度居多有明顯差異??梢姡阂婺I健脾湯聯合氯沙坦鉀治療較之單一氯沙坦鉀治療,癥狀改善效果更佳。可能原因在于[7]脾腎陽虛型CGN,濕邪、淤血亦貫穿病程始終。而所施以的益腎健脾湯可益氣補陽、祛濕除淤血,湯內所用黃芪、黨參可起固脾祛濕之效,澤蘭、丹參可除淤順水,調以薏苡仁、白花蛇舌草排毒清熱,輔以甘草調和諸藥。縱觀全方,標本兼治,扶正祛邪,對癥施治,有效改善了腎臟微循環,解除了蛋白尿、血尿等不良癥狀表現。而就炎性因子水平深入研討,IL-6、TNF-α 及LKN-1 作為炎性反應因子,IL-6 可促使腎小球系膜增殖及血栓素、超氧陰離子等炎癥介質釋放,TNF-α 亦可直接刺激腎小球系膜分化增殖,至于LKN-1,其主導趨化因子受體1、3 的結合,可反應炎癥進展。其上三類炎性反應因子水平均有大幅度降低,可見在炎癥反應緩解上,益腎健脾湯聯合氯沙坦鉀治療亦有不錯效用。而據其效用分析,原因可能有以下兩點[8]:(1)氯沙坦鉀作為血管緊張素Ⅱ受體拮抗劑,在競爭結合血管緊張素Ⅱ受體時發揮效用,血管及腎小動脈加以擴張,有助于蛋白尿情形減輕,從而改善炎癥反應;(2)益腎健脾湯中芡實可清除OH 及O2自由基,充當氧化劑角色有效減輕患者機體氧化損害。
綜上所述,脾腎陽虛型慢性腎小球腎炎運用益腎健脾湯聯合氯沙坦鉀治療,有確切效果,腎功能指標恢復良好,癥狀得到有效緩解,且炎性反應明顯降低,應用價值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