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 浩,鄧必高,何 亞,王成媛
(重慶市渝北區人民醫院,重慶 401120)
下肢骨科手術是當前臨床常見的一種手術類型,多數患者為中老年人,通常合并基礎疾病、骨質疏松、脊柱退行性變、生理功能退化等情況,這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麻醉難度,需要根據患者實際病情、生理狀況合理選擇麻醉方案,盡可能減輕麻醉和手術給患者帶來的負面影響[1]。此實驗選取52例下肢膝關節及以下部位骨折手術患者,分析在超聲引導下行股神經聯合坐骨神經阻滯麻醉的效果,詳細報道如下。
選取2018年1月~2019年2月于本院進行下肢膝關節及以下部位骨折手術的患者5 2例,根據等量電腦隨機方法分組,兩組各26例,常規組:手術類型:髕骨骨折內固定術4例、脛骨或腓骨骨折內固定術7例、踝部骨折內固定術9例、足骨骨折內固定術6例;年齡21~73歲,平均(49.37±6.29)歲;其中男患16例、女患10例;研究組:手術類型:髕骨骨折內固定術5例、脛骨或腓骨骨折內固定術8例、踝部骨折內固定術8例、足骨骨折內固定術5例;年齡20~74歲,平均(50.12±6.46)歲;其中男患15例、女患11例。組間差異在手術類型、年齡、性別等一般資料上無統計學意義(P>0.05)。
患者入室監護生命體征,開放靜脈通道,面罩3 L/min吸氧,麻醉操作前10~15 min給予0.5 μg/kg/h右美托咪定持續泵注,并于術中0.2μg/kg/h維持鎮靜。患者術中血壓低于術前基礎血壓20%時,給予靜脈推注鹽酸麻黃堿10mg;患者術中述明顯疼痛時,給予靜脈推注0.1 μg/kg舒芬太尼,若連續給予兩次舒芬太尼仍然無法進行手術,則麻醉失敗,改為全身麻醉。術后鎮痛配方為舒芬太尼1 μg/ml以及氟比洛芬酯1.5 mg/ml,持續2 ml/h,自控2 mL,鎖定15 min。
觀察、記錄兩組患者麻醉前(T0)、麻醉后15 min(T1)、30 min(T2)、60 min(T3)時的心率(HR)、平均動脈壓(MAP);記錄患者術中升壓藥、鎮痛藥用藥次數、24 h鎮痛泵按壓次數、術后首次進食時間、術后不良反應發生率(尿潴留、惡心嘔吐、心動過緩、低血壓等);應用視覺模擬評分量表(VAS)評估兩組患者術后3 h、12 h、24 h疼痛程度,量表分值0~10分,評分越高,即患者疼痛感越劇烈。
將實驗數據輸入SPSS 22.0軟件,t檢驗計量資料,表示用“±s”,計數資料用x2檢驗,行百分比(%)表示,當P<0.05時,兩組差異呈現統計學意義。
研究組患者術中鎮痛藥追加次數明顯多于常規組,其原因主要為鎮痛不全和止血帶反應,術中升壓藥追加次數明顯少于常規組,術后首次進食時間明顯短于常規組,術后不良反應發生率明顯低于常規組(P<0.05),研究組發生惡心嘔吐2例,其余患者未見明顯不適;對照組發生惡心嘔吐6例,尿潴留2例,低血壓1例。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術中用藥、術后首次進食時間及術后不良反應對比[x ±s,n(%)]
研究組患者術后3h、12h、24h時的VAS評分明顯低于常規組,24h鎮痛泵按壓次數明顯少于常規組(P<0.05),見表2。
腰硬聯合麻醉是下肢手術常用的麻醉方式,具有起效迅速、鎮痛及肌松作用完全等優點,但其缺點也顯而易見:易引發血流動力學變化,易導致呼吸系統及心血管系統并發癥,其對胃腸道功能的影響不利于患者術后康復,對于高齡脊柱退行性變的患者,穿刺難度將明顯增加,且不適用于合并凝血功能障礙、脊柱畸形等患者[2]。近年來隨著神經阻滯技術與超聲引導技術的結合,神經阻滯技術被廣泛應用于下肢手術中。超聲引導下可以實時觀察穿刺針動向,避免對神經、血管等組織臟器的意外損傷,而且可以觀察藥物擴散情況,提高成功率,減少局麻藥用量,避免局麻藥誤入血管。腰叢聯合坐骨神經阻滯是下肢手術常用的麻醉方式,但腰叢位置較深,對設備及技術的要求較高;股神經是腰叢最大的分支,解剖變異少且位置表淺,利于超聲顯像,聯合坐骨神經阻滯可以滿足膝關節及以下部位鎮痛需求。
表2 兩組患者術后疼痛及鎮痛泵按壓次數對比(±s)

表2 兩組患者術后疼痛及鎮痛泵按壓次數對比(±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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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結果表明,兩組患者T0、T1、T2、T3時HR以及T0時MAP對比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而研究組T1、T2、T3時MAP明顯高于常規組,術中升壓藥追加次數明顯少于常規組,術中鎮痛藥追加次數明顯多于常規組,術后3h、12h、24h時的VAS評分以及不良反應發生率均明顯低于常規組,術后首次進食時間明顯短于常規組,24h鎮痛泵按壓次數明顯少于常規組(P<0.05)。
終上所述,超聲引導下股神經聯合坐骨神經阻滯麻醉可以有效應用于下肢膝關節及以下部位手術,鎮痛作用持久,對循環功能影響小,對胃腸道功能無明顯影響,且麻醉不良反應較少,值得推廣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