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雨
(臨沂大學文學院,山東 臨沂 276005)
亂彈戲是車王府藏戲曲中的主體構(gòu)成部分,它使用了大量的“把”字句,這些“把”字句有常規(guī)句式,也有非常規(guī)句式,既反映了“把”字句在清代中后期戲曲中的使用情況,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釋了當時“把”字句的普遍使用情況。就語言史看,亂彈戲處于近代漢語和現(xiàn)代漢語之間的過渡階段,故而它所使用的“把”字句及其他語言現(xiàn)象,對語言史的研究也具有重要意義。然而,前賢時修雖對清代“把”字句多有研究,但由于車王府曲本整理本面世較晚,故未見對它所含“把”字句進行研究的相關(guān)成果。鑒于此,我們以首都圖書館編輯的《清王府藏曲本》[1]為語料,對其收錄的509部亂彈戲中的“把”字句作綜合性研究。
“把”字句是漢語中獨有的、頗具特色的由介詞“把”引入受事主語及謂語動詞的、主要表處置義的句式[2]。亂彈戲中的“把”字句既遵循了它的一般特征,又富有自己的特色。從句子內(nèi)部構(gòu)成看,由于受韻文影響,亂彈戲中使用了一些“把”字句的非常規(guī)句式,如零謂語“把”字句、非動詞謂語“把”字句、主語省略的“把”字句等。從“把”字句與其他句式的關(guān)系看,亂彈戲中有一些與其他句式如“被”字句、兼語句等套用的“把”字句。最為特殊的是,亂彈戲中還有幾例具有“把”字句的典型語義特征,卻不帶介詞“把”的句子,頗值得一提。
帶謂語“把”字句,指介詞“把”后除了賓語還有謂語部分的存在。單看謂語的詞性,亂彈戲中的“把”字句,有動詞性謂語、形容性謂語、名詞性謂語三類,其中又以動詞性謂語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