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云賓
(中國航天科工集團七三一醫院,北京 100074)
目前,骨折疏松已經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為十大最嚴重疾病之一,而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為骨質疏松的并發癥之一,該并發癥在臨床上可采用皮骨水泥椎體強化術進行有效治療,該治療方案可快速緩解患者的疼痛感,改善患者生活質量,但是經治療后易發生椎體再塌陷的不良現象[1]。為了進一步了解發生椎體再塌陷的原因,我院特此進行研究分析,報告如下。
1 一般資料:隨機選取我院在2015年4月-2015年12月就診的80例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經皮骨水泥椎體強化術患者的年齡、體質量、胸腰段骨折、手術方式、骨水泥呈團塊樣分別情況等臨床資料進行回顧性分析,所有患者的隨訪時間為1-4年,平均隨訪時間(2.64±1.08)年。其中,再塌陷組男3例,女4例;年齡60-84歲,平均年齡(69.02±3.34)歲;未塌陷組男35例,女38例;年齡60-83歲,平均年齡(68.34±2.45)歲。2組患者在年齡、性別等一般資料上不存在顯著差異(P>0.05),具有可比性。納入標準:(1)手術前所有患者均存在腰背痛、胸腰段活動受限癥狀;(2)所有患者的局部棘突存在叩壓痛,經保守治療后無效;(3)術前經病理學檢查確診為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患者;(4)經雙能X線骨密度測量儀器測量腰椎骨密度,T為-2.5SD。排除標準:(1)存在嚴重的心、腎、肝疾??;(2)≥2個椎體骨折。所有患者及其家屬均知情并同意本項研究,同時經我院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
2 方法:所有患者均術前完善相關實驗室檢查和影像檢查,制動患肢,給予消腫、止痛等治療,合并高血壓、高血糖、高血脂患者均穩定病情,控制血壓、血糖水平,并請相關科室會診,待病情控制、骨折部位消腫,能耐受手術后擇期行手術治療。(1)術中:患者采取俯臥過伸體位,局部麻醉,利用C型臂X線機透視正側位來確定患者的骨折椎體及其位置,后進行雙側椎弓根穿刺,將穿刺針以旋轉的方式逐漸推進患者的皮質、椎弓根,直到進入患者體內后1/4處,為患者實施PKP手術時,將球囊導入其椎體內部,擴張球囊后在透視的作用下將骨水泥緩慢且平穩的注入到患者的椎體內。在注入水泥的過程當中,要注意采用C型臂X線機透視進行檢測,避免骨水泥在患者的椎體周圍滲出。(2)術后:次日患者需佩戴胸腰支具進行下床活動,3-5天后可出院。護理人員在患者手術后的3天、3個月、6個月、12個月進行隨訪,后每隔1年1次進行隨訪。
3 觀察指標:研究分析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患者經皮骨水泥椎體強化術再塌陷的單因素以及多因素。主要觀察患者的年齡、性別、體質量指數、骨密度、椎體內骨壞死、胸腰段骨折、手術方式、骨水泥量、骨水泥團塊樣、骨折區骨水泥不足。骨水泥團塊樣分布:骨水泥在患者的椎體內呈現堅實且緊密樣團塊分布,呈現出1個堅實團塊或者是2個堅實團塊,團塊周圍椎體內骨小梁不存在骨水泥填充。骨折區骨水泥分布不足:與手術前后的CT聯合判斷患者的骨折線周圍的骨水泥是否充分填充。
5 結果:所有研究對象均順利完成手術,手術時間35-51分鐘,平均時間(41.34±3.23)分鐘。在后來的隨訪過程中,發現有7例患者出現椎體再塌陷情況,再塌陷率為8.75%。
5.1 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經皮骨水泥椎體強化治療椎體再塌陷的單因素分析:單因素分析結果當中,未塌陷組與再塌陷組在年齡、性別、體質量指數、胸腰段骨折以及手術方式之間的比較不存在顯著差異(P>0.05),再塌陷組的骨密度、骨水泥量顯著低于未塌陷組(P<0.05),再塌陷組的椎體內骨壞死、骨水泥團塊樣、骨折區骨水泥不足量顯著高于未塌陷組(P<0.05),具體見表1。

表1 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經皮骨水泥椎體強化治療椎體再塌陷的單因素分析
5.2 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經皮骨水泥椎體強化治療椎體再塌陷的多因素 Logistic 分析:在多因素Logistic分析當中,發現存在椎體內骨壞死、骨水泥呈現團塊樣分布以及骨折區骨水泥量不足是造成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經皮骨水泥椎體強化治療椎體再塌陷的相關因素(P<0.05),具體見表2。

表2 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經皮骨水泥椎體強化治療椎體再塌陷的多因素分析
目前為止,經皮骨水泥椎體強化術是治療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患者的主要手術方案,但是仍然會出現術后椎體再塌陷的不良反應。目前國內外的相關文獻中[2],對經皮骨水泥椎體強化術后出現椎體塌陷的癥狀并無統一觀點。在本項研究中發現,存在椎體內骨壞死、骨水泥呈現團塊樣分布以及骨折區骨水泥量不足是造成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經皮骨水泥椎體強化治療椎體再塌陷的相關因素(P<0.05)。相關文獻顯示[3],患者發生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后,其骨折碎片會損傷其椎旁相對應的節段動脈,患者往往會出現局部供血不足甚至斷裂,骨小梁發生嚴重的缺血性壞死,最終導致患者的傷椎再次出現塌陷的不良癥狀。
在本項研究當中,同樣存在椎體內壞死患者,究其原因可能與骨水泥在其椎體裂隙內部無法進行有效錨定,骨水泥無法與其周圍骨小梁進行有效結合,導致骨水泥在患者的椎體內具有較差的穩定性。所以,我院認為對于椎體內壞死患者,在手術過程中應該使骨水泥充分彌散至裂隙周圍的骨小梁內和骨小梁向后延伸直至椎弓根內部,形成鮮明的“拖尾征”,由此來固定椎體內的骨水泥的穩定性,防止出現術后椎體再塌陷的不良反應[4]。單因素分析結果當中,未塌陷組與再塌陷組在年齡、性別、體質量指數、胸腰段骨折以及手術方式之間的比較不存在顯著差異(P>0.05),再塌陷組的骨密度、骨水泥量顯著低于未塌陷組(P<0.05),再塌陷組的椎體內骨壞死、骨水泥團塊樣、骨折區骨水泥不足量顯著高于未塌陷組(P<0.05)。相關文獻顯示[5],給予患者椎體強化術后,發現骨水泥呈現結實團塊狀的患者發生椎體骨折率較高,而PKP手術中所使用的球囊在擴張的過程中會因產生擠推力而使松質骨堆積即在其外周形成較為緊密的壁壘,該種現象進一步阻礙了骨水泥的擴張。當為患者注入的骨水泥在傷椎中的分布集中在中部呈現團塊樣,不能得到充分彌散,由此可知會存在較多的未被骨水泥加強的區域,從而顯著增加了椎體再塌陷的風險。所以,在給予骨質疏松性胸腰椎壓縮骨折患者進行椎體強化術的過程當中,要最大可能的使骨水泥在椎體內不充分擴散,填充體積務必超過傷椎體積的75%,防止出現團塊樣的分布,顯著提高骨水泥的固定效果。
綜上所述,手術前,患者體內存在椎體內骨壞死、骨水泥呈現團塊樣分布以及骨折區骨水泥量不足為造成椎體再塌陷的獨立危險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