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飛 楊 晴 蘭向東 崔 靜 孫士江 王艷君
(河北中醫學院基礎醫學院2019級碩士研究生,河北 石家莊 050091)
隨著國家對中醫藥事業的高度重視,中醫藥迎來了嶄新的發展機遇。人才傳承作為行業發展的紐帶,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在新中國成立前,中醫藥的傳承主要依靠師承模式。新中國成立后,中醫藥院校教育成為培養中醫藥人才的主要模式[1]。中醫藥高等院校和臨床教學醫院肩負著中醫藥人才培養的重任,其教育質量影響著我國中醫醫療服務隊伍的整體素質[2]。據《全國中醫藥統計摘編(2017年)》統計,我國獨立設置的中醫藥高等院校有43所,設置中醫藥專業的西醫藥高等院校100所,設置中醫藥專業的非醫藥高等院校164所[3],極大地提升了我國中醫藥類從業人員的學歷,推動了我國中醫藥事業的發展。目前,中醫藥的師承教育主要有3種形式:政府主導的師承教育、中醫醫療機構的師承教育、高等中醫藥院校的師承教育[4]。雖然中醫藥高等院校的師承教育是人才培養的主流,但卻存在著一定的弊端,如培養的本科生理論與臨床脫節,人才培養呈現規模化、標準化趨勢,學生中醫思維薄弱,經典功底不足,尤其是在地域學術思想傳承方面出現斷層等問題。
中醫流派思想色彩紛呈、各具特色,對促進中醫藥的發展及中醫藥人才的培養具有重要的意義。縱觀歷史,燕趙地區作為中醫學的發祥地之一,名醫輩出,不僅有享譽中外的中醫學奠基人——醫祖扁鵲,還有很多提出重要學術觀點的學派創始人,如易水派張元素提出以臟腑辨病機,治從藏象;河間派劉完素提出六氣皆從火化,治從寒涼;補土派李東垣提出內傷脾胃,百病由生,治從中焦;中西醫匯通派張錫純主張中醫為本、西醫為用,治參中西。這些名醫大儒的學術思想共同成為當代燕趙醫學的重要組成部分。燕趙醫學流派的教學模式則是將這些燕趙醫家的學術思想、醫德醫風融入到當代中醫藥高等院校的本科教學中,在培養學生學習中醫經典的過程中也不失地域學術的傳承。
中醫流派是中醫古代先賢傳承岐黃之術、創新學術思想的重要產物。任何一個有影響的中醫流派,既具有自身獨特性,又具有中醫的普遍性。回顧歷史,每個中醫流派從產生到發展都形成了系統而全面的學術思想,并且有一定規模的學術群體和代表性的中醫古籍流傳于世[5]。中醫流派對中醫學的發展有著重要的作用[6]。其一,中醫流派植根于經典理論,是對中醫傳統的傳承發展。一個醫學流派之所以能夠形成與發展,主要是源于它在繼承傳統經典理論的同時,提出了新的內涵,而這種新的內涵即為該流派的理論或方法,是同時代的其他醫學流派沒有提出或不完全具備的,它填補了醫學領域上的某個空白,或縱向或橫向衍生出新的學術領域。其二,中醫流派是中醫理論得以延續發展的動力之一。在我國醫學史上,不僅延綿不斷地存在眾多的醫學流派,與此相伴的還出現多次醫學流派百家爭鳴的局面,直接促進了中醫學理論的多元化發展。其三,中醫流派是中醫理論傳播的重要途徑。中醫的師承途徑為中醫流派的傳承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撐,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人使中醫流派的思想突破了時空的限制,在中醫學的歷史長河中經久不衰。可見,中醫理論的形成與中醫流派的發展關系密切,加強中醫流派中師承教育的探究對于加快中醫藥現代化發展具有重要意義[7]。
千百年來,師承教育一直是中醫傳承的主流方式,其基本形式是通過跟師臨床侍診,從實踐中學習理論并驗證理論。師徒鏈體現了中醫藥學術發展的連續性,師承教育模式也符合中醫藥發展的自身規律。建國以來,中醫藥教育由傳統師承教育模式轉變成現代院校教育模式。高等中醫藥院校教育模式是培養中醫藥人才的主要途徑,但在實現人才培養高效化、規范化、規模化的同時也出現了一些問題。主要表現在中醫藥教材和課堂不能完整地反映中醫學的內涵。中醫學作為一門實踐醫學,在其知識體系中,除去一部分可被整理、能被傳授的結構性知識外,還存在大量需要在具體情境中學到的緘默知識,這些知識與情境相連,難以通過講授知識的形式傳授。可見,臨床帶教和情景教學非常必要,但在學院的課程設置中,理論課遠多于實踐學習,不利于學生臨床技能的培養,難以實現理論與實踐的有機結合,故而推進現代中醫院校的師承教育對中醫科學的傳承具有重要的意義。
在漫長的中醫藥發展進程中,不同學術流派相互交融,共同促進了中醫的學術發展和理論完善。這一延續也正與當今高等院校提倡的“傳承精華,守正創新”不謀而合。中醫藥高等院校作為新時代傳播岐黃之術的主陣地,也肩負著傳承本地區中醫流派的重大使命,可以說中醫流派的傳承發展與中醫藥高等院校教育質量的提升相輔相成。新安醫學作為區域特色明顯的醫學流派,提出以文獻挖掘為基礎,實驗研究為手段,服務臨床為目的,三位一體的發展模式;在院校教育方面,加強了新安醫學研究基地建設和人才培養,既要培養新安醫學的學術研究型人才,又要培養新安醫學臨床繼承型人才[8]。第五批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龍江醫派”擁有鮮明的診療特色及深厚的黑土文化底蘊,其在傳承地域學術時成立了龍江醫派教育科學研究團隊,并通過黑龍江中醫藥大學舉辦“龍江醫派杯”中醫經典知識競賽、英語脫口秀、“龍江醫派杰出醫家馬驥基金評選及頒獎活動”等活動來強化全校師生對龍江醫派的歸屬感及凝聚力[9]。河北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堅持高等院校教育為主體,注重師承教育與高等院校教育有機融合,探索了一條符合燕趙中醫藥人才培養規律的教育之路,即以課程思政為核心,經典理論為基礎,燕趙醫學為特色,科研能力為拓展,思維技能為根本的五位一體中醫本科學師承教育新模式。其中燕趙醫學作為五位一體師承教育的重要教學模塊,又對經典傳承、臨床教學以及課程思政建設起到積極的推動作用。使得學生在基礎知識、經典理論、中醫思維、臨床技能以及創新意識等方面得到了全面提升,形成了“教、學、評”三結合的培養內容,構建了以誦讀經典、跟師臨床、技能實訓、科研拓展并舉的教學方法,實現了課程思政全程育人,燕趙醫學特色引領的目標[10]。
京津冀人文相親、地緣相接,燕趙既是地理概念又有豐富的文化內涵。作為中醫藥的重要發祥地之一,燕趙大地人杰地靈,名醫輩出,燕趙醫學在中醫學發展史上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在名醫人數方面,據不完全統計,燕趙醫學發展史上有文字記述的醫家有200多位;在學派傳承方面,發源并流傳于燕趙的四大流派——易水學派、河間學派、補土學派、中西醫匯通學派;在學術思想傳承方面,燕趙作為活血化瘀思想的發祥地之一,豐富和完善了活血化瘀理論體系[11]。當代,中國工程院院士張伯禮、吳以嶺,以及第二屆國醫大師李士懋、第三屆國醫大師李佃貴等均為燕趙大地中醫學屆杰出代表人物,奠定了燕趙大地在中醫藥發展史上的重要地位。
3.1 燕趙醫學的實踐傳承 數千年醫療實踐的不斷總結和積累,形成了中醫這一文化底蘊深厚的自然學科,塑造了架構完整的中醫經典理論體系。中醫經典理論是中醫學理論體系的基石,也是指導中醫臨證實踐的根本法則[12]。以中醫“傳承與創新”的發展模式為導向,以國家“守正創新”的政策為支撐,探索中醫學發展新模式是學科前進的必經之路。以往的高等院校中醫人才培養模式,學生的理論學習與臨床實踐分離,重理論輕實踐,使得學生對理論知識的綜合利用能力降低,臨床實踐水平低。因此,開展理論學習與實踐相結合,以理論指導實踐,以實踐驗證理論的新型教學模式應運而生。
多年來,河北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承擔河北中醫學院的臨床帶教工作,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并在不斷思考中摸索出以燕趙醫學特色為引領的啟發式帶教模式。在中醫學本科教學中,充分挖掘本地區燕趙醫學的學術價值,將燕趙醫學融入臨床實踐教學中,通過講授燕趙醫學各流派的產生、發展、傳承過程以及各流派的代表性學術理論、學術著作,啟發學生對中醫流派的思考,激發他們的學習興趣,定期開展學術講座、燕趙中醫大家談等學術交流活動,為中醫學生走向臨床奠定了堅實基礎。燕趙醫家留下的中醫古籍基本上囊括了診病治病的全過程,可以幫助學生在學習中醫過程中建立中醫思維。同時,燕趙醫家在其代表作中不乏豐富的醫案記載,可以為學生提供診療思路,在其真正進入臨床之前做到胸有成竹。帶教老師在臨床教學過程中幫助學生打破理論學習的獨立學科構架,將各學科聯系起來,在診病治病過程中教授學生如何接診、如何通過望聞問切進行診斷、如何遣方用藥、如何預后調護,引導學生構建中醫診療的思維體系。醫院要求學生每周跟師學習1次,每年不少于100學時,每學年完成15篇跟師筆記、2篇心得體會。不僅重視年度考核,還注重過程考核,通過階段性測驗、考勤、作業、小組評價等方式評估學生日常學習效果;定期檢查學生手冊、跟師筆記、跟師心得等內容,查看其跟師學習情況;收集教學中遇到的問題及改進建議,提高教學質量控制,提升學生學習效果。
河北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總結過去數十年的發展經驗,發現如何培養中西醫融合貫通的綜合性人才,如何實現由傳統型中醫醫院向兼具現代醫學診療模式的臨床教學醫院轉型已經成為時代要求。掌握基礎的現代醫學知識已成為中醫學生走進醫院前的必修課。通過對燕趙醫學的進一步探究會發現,張錫純作為中西醫匯通派的創始人之一,他編著的《醫學衷中參西錄》不僅包括了方劑學、中藥學、六經辨證理論、臨床各科常見病癥、醫案,同時還開啟了衷中參西的學醫之路,講求中西醫結合,中醫為本西醫為用。河北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作為全省唯一一家省級中醫三級甲等醫院,在傳承燕趙名家學術思想的同時提出了“中醫有特色、西醫不遜色”的發展理念,在臨床教學過程中鼓勵本科學生既要有中醫思維,也要懂得現代診療技術。解剖學為現代醫學的基礎學科。而早在清代,燕趙名醫王清任編著的《醫林改錯》就創新了中醫解剖學,提出了“靈機記性,不在心,在腦”的觀點,將中醫學的瘀血理論與解剖學相結合,為后世解剖學發展奠定了基礎。帶教老師在教學中多以解剖為基礎,靶向定位,切中病源,幫助學生建立對疾病的科學認知。而學生通過在河北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的學習,能更快地掌握中西醫診療方法,打破學科界限,成長為符合社會需求的現代型中醫人才。
3.2 德育教化,寓教于行,做好本科師承課程思政 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發表的《胸懷大局把握大勢著眼大事,努力把宣傳思想工作做得更好》重要講話,闡釋了意識形態在工作中的重要地位,明確指出高校是意識形態工作的重要陣地,圍繞學生思想政治工作加大教學改革力度,對于“立德樹人”這一根本任務的實現有重大作用。中醫藥文化是在中華優秀文化的沃土中孕育發展起來的,是具有鮮明民族烙印的寶貴精神遺產,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和瑰寶,屬于意識形態的范疇。中醫藥文化中蘊含的教育資源與德育思想,在今天無疑與大學生思想政治理論課產生了共鳴。中醫藥院校作為培養中醫藥人才的高等學府,對于中醫藥的繼承、弘揚、創新和發展具有重要的意義。深入發掘中醫藥文化中的寶貴思想品德教育資源,將其融入到大學生思想政治理論課,一方面,增強了中醫藥文化的時代感與存在感;另一方面,通過中醫藥文化的時代價值豐富大學生思想政治理論課的教學體系,用中醫藥文化的德育思想豐富大學生思想政治理論課的教學體系。《高等學校課程思政建設指導綱要》提到“醫學類專業課程教學中應注重醫德醫風教育,培養學生高尚的醫者精神”,課程思政是新時代對高等院校思政工作提出的新要求,在中醫藥高等院校中開設德育教化,有利于全面提升學校教學質量和學生道德品質[13]。《關于深化醫教協同進一步推動中醫藥教育改革與高質量發展的實施方案》提出“推進思政課程與中醫藥人文融合。深化課程綜合改革,推進‘思政課程’與‘課程思政’同向同行[14]。發揮中醫藥文化的育人優勢,深入挖掘中醫藥課程、教學方式和實習實踐中蘊含的思政資源,將知識傳授、能力培養、價值塑造有機融合到課程建設中來,以中醫藥課程思政教學研究為中心,打造一支課程思政教學名師和課程思政優秀教學隊伍,進一步推進中醫藥特色課程思政教育體系建設”。
燕趙各位醫家將德高醫精體現的淋漓盡致。如醫祖扁鵲不但醫術高超,更具有高尚的醫德,其高尚的醫德醫風為中醫醫德的發展奠定了基礎,為后世醫家樹立了楷模。金元四大家之一的劉完素行醫至古滄州地域時,偶遇一中風病人,久病不治,其在診治之后,開出一劑地黃飲子的配方,奈何其中一味藥材——石斛在北方遍尋不得,于是劉完素托人于南方尋來此藥的幼苗,在慶云開辟一塊藥田,專種石斛,此舉在那個動蕩年代挽救了無數老百姓的生命。相傳,張元素在易縣行醫途中,遇到了一位老者,經過詢問得知他患有脾胃病,食藥無數,錢財散盡,病情卻不見好轉,現已無錢求醫。張元素聽后主動醫治,不但治愈了老人,且分文不取,在當地傳為佳話。除此之外,燕趙醫家李東垣、張錫純、王清任等無不醫德高尚,家喻戶曉。在中醫藥高等院校的教學中,以醫家的故事為素材,通過話劇、演講等形式開展大學生活動,以喜聞樂見的形式傳頌燕趙醫家的醫德醫風故事,為中醫本科學生樹立仁愛濟世的品行模范。河北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提倡家園文化,定期舉辦“講好家園故事,鼓舞奮斗精神”等比賽,強化帶教導師仁愛濟世、行方智圓的人文精神,通過課堂教學和跟師學習傳遞給學生,發揮其言傳身教的作用,在潛移默化中培養學生醫者仁心的崇高精神,做到顯性教育與隱性教育相統一。
歷史上,諸多中醫名家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其所在地域學術的影響。在當代的中醫傳承過程中,應當重視結合地域性特點的中醫理論和診療經驗的傳承,將地域性醫學流派的傳承經驗借鑒到中醫藥高等教育過程中,是一種很好的傳承和發掘方式。結合地域性特點對中醫進行挖掘和傳承,既符合中醫學術傳承的基本規律,又可以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形成特色,避免中醫傳承過程中的同質化[15],從而實現中醫經典學術傳承的同時區域特色醫學也得以繼承的良性發展趨勢。
嚴師出高徒是中醫學術傳承的金科玉律。臨床帶教老師作為本科學生實踐的啟蒙導師,對學術傳承起到了關鍵作用。因此,篩選醫術精湛、品德優良的帶教老師是燕趙醫學傳承的先決條件。河北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秉承“雙優臨床導師”原則,在遴選導師時要求個人既懂專業技能又懂教學方法;學科既有中醫內科又有外科、婦科、兒科等臨床各科;職稱既有副高級專業技術職稱又要從事中醫臨床診療工作,且每周出門診時間不少于一天。從而為傳承燕趙醫學打造一批品行高尚、功底扎實的雙優型臨床帶教老師。同時,河北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還積極構建“一體兩翼”型的師資團隊,建立和培養一支結構合理、素質過硬、技術創新的實訓師資隊伍,切實達到操作流程規范、教學方法創新的臨床帶教效果[16]。
熟讀經典、勤于實踐是燕趙名醫成才的必經之路。作為臨床醫院,應重視學生中醫經典理論的學習,通過開設“經典研讀班”,鼓勵學生參與“慧醫谷杯”等學術活動來培養學生學習經典的興趣。同時加強中醫經典課程教學改革,提高中醫學類專業經典課程比重,將中醫藥經典融入中醫基礎課程及臨床教學,提升學生經典應用能力。推行中醫藥經典能力等級考試,逐步實現本科中醫藥專業學生和中醫住院醫師規范化培訓人員全覆蓋,并納入學生學業評價體系和規范化培訓考核體系。結合中醫藥高等院校開展的見習、實習,講授燕趙醫學有關課程,為學生創造機會充分掌握燕趙醫學的相關知識,滿足學生對本地域中醫藥文化學習的需求,并培養學生凝練其學術思想,總結其臨床經驗,在長期的實踐中打造具有燕趙醫學特色的帶教模式,從而打造一批既懂中醫經典又懂燕趙醫學,既能熟誦經典又能講好燕趙醫學故事的新型中醫人才。
小結2019年,河北省中醫藥管理局會同河北省衛生健康委員會、河北省教育廳、河北省文化和旅游廳三部門聯合印發了《河北省中醫藥文化傳承發展“扁鵲計劃”》,提出重點實施中醫藥文化挖掘等五大行動15項具體工作。提出到2025年,初步形成以扁鵲文化為核心,融合燕趙醫家流派文化元素,集中醫藥文化傳承保護、研究開發、創新利用于一體的河北中醫藥文化體系。“扁鵲計劃”的提出對于加強地域特色中醫藥文化研究,深入挖掘扁鵲文化等中醫藥文化的核心內涵以及中醫藥文化的傳承都具有重要意義[17]。
中醫流派不僅在地域特色中醫藥文化傳播中發揮獨特作用,在中醫藥高等院校的理論和實踐教學中亦作出了重大貢獻。傳承燕趙醫學是中醫藥高等院校、中醫醫院、教師、學生的共同任務和使命。打破同質化教學模式,將燕趙醫學引入課堂教學,引導學生產生探索燕趙醫學流派特色的學習興趣,自覺將所學中醫基礎與流派理論融匯貫通,通過流派學習啟迪臨床思維,為臨床學習創造條件。在教學醫院跟隨帶教老師,將初步形成的思維體系進一步系統化,邊實踐邊傳承,以經典學習做基礎,以燕趙醫學流派思想為特色,幫助學生構建完整的診治體系,提高學生綜合素質。通過強化醫德醫風宣教,完善本科生的師承教育模式,創建適合現階段的中醫教育體系,培養高水平、重醫德、敢實踐、能臨床的新型復合中醫藥人才,以更好地服務廣大群眾[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