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帆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指出,創新內地與港澳合作辦學方式,支持各類職業教育實訓基地交流合作,共建一批特色職業教育園區。粵港澳大灣區教育之間的合作取得了顯著進步,已經由過去的單向、單一化合作走向雙向、多元化合作,然而當前三地高等教育合作流于形式的多,實質合作的少;自發交流的多,正式規范的少;零散合作的多,戰略規劃的少。鮮有大視野、大手筆、大動作項目產生,根本談不上粵港澳大灣區高等教育的融合發展。[1]因此,如何發揮三地各自的比較優勢,形成互惠互利互補的協同發展機制,實現粵港澳地區融合創新發展,是現階段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產教融合是指產業與教育的深度合作,即職業院校根據產業發展積極開辦專業,在一定區域內把產業與教學密切結合,由以往注重各自的獨立發展逐步演化為謀求共同的利益,追求產業與教育相互促進,相互支持,密切結合,共同發展以達到雙贏互惠的過程。[2]產教融合發展對于推動粵港澳大灣區融合創新發展具有重要意義,也是提高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質量與水平的重要途徑。本文分析了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深度融合的必要性和發展困境,并從政策、平臺、特色職業教育園區和企業等方面對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深度融合發展的路徑建議。
一、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深度融合的必要性
(一)推動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
2018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指出,粵港澳大灣區發展呈現出許多新特點,要推動大灣區成為引領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動力源。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發展的實質在于協同地區間產業的融合發展,致力于構建開放型區域協調合作共同體。推進大灣區職業教育合作,提供充沛的知識型、技能型、創新型人力資源,是打造大灣區成為一個代表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標桿的內在要求。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能在區域內打造“全球生產中心+全球創新中心”,不斷提高我國在全球價值鏈中的作用,同時能夠深化“一帶一路”建設,加快珠三角地區產業轉型升級發展步伐,加速港澳地區與內地融合發展,為我國經濟社會和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創造條件。技能人才是高質量發展的必要條件,促進大灣區一體化,技術嫻熟的產業工人是不可忽視的重要因素,因而協同職業教育與區域產業融合發展,以職業教育滿足產業人才供給,助推產業鏈、人才鏈、資金鏈、政策鏈相融互通,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提質賦能發揮核心引擎作用,這也使得實現產教深度融合發展成為必然要求。
(二)促進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全球化開放性合作
粵港澳大灣區背靠大陸,面向東盟,連接港澳,從粵港澳大灣區出發,通過海洋運輸往西可直抵北部灣經濟區和東南亞各國,往東可直達臺灣和海峽西岸經濟區,往北通過南廣鐵路、貴廣鐵路、武廣高速鐵路等陸路交通可快速連接江西、湖南、湖北、貴州等廣闊的中國內陸腹地,是國際國內物流運輸航線的重要節點,也是“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樞紐。[3]隨著世界一體化、經濟全球化程度的不斷加深,世界各國不斷加強在以物聯網、大數據以及人工智能為代表的新一輪科技與產業革命中的投入,搶奪市場高地。如果不能在國際競爭中搶奪創新資源,那么很難在世界政治經濟體系中占據一席之地。面對全球化、信息化、智能化的第四次工業革命浪潮,教育不可能閉門造車,“粵港澳大灣區”擔負著為國家探索多種體制下教育合作、人才交流與教育國際化的發展之路。立足灣區,面向世界,匯世界精華為我所用,是粵港澳大灣區教育合作與交流的必然選擇,必將通過全球化開放性合作方式,拉近彼此距離,實現區域與國際間文化、科技與教育,滿足粵港澳大灣區教育合作戰略發展需求,發揮職業教育開放性合作的積極作用。[4]
(三)為打造世界級的灣區奠定扎實經濟基礎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逐漸上升為國家戰略,大灣區要成為世界級一流灣區的規模,建設成為充滿活力的世界級經濟區、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就需要建設國際化教育體系,打造國際教育高地。新形勢下,我國經濟步入高質量發展階段,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必然趨勢,隨著區域經濟的轉型發展和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產教融合逐漸成為職業教育領域的研究熱點。[5]粵港澳大灣區是我國經濟發展高地,也是國際合作競爭的核心平臺,要圍繞加快傳統產業優化升級,積極開發新產業、新業態和新模式,實現產學研協同創新、科技成果快速轉化等機制。國際競爭視域下人力資源是推動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的有效動力,在粵港澳大灣區范圍內推動職業教育合作發展,發揮粵港澳人力資源聯盟作用,創新粵港澳大灣區內部合作辦學模式,支持職業教育合作實訓基地共創共享,創建具備粵港澳大灣區特色職業教育園區,助推區域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為打造成為世界級的灣區奠定扎實經濟基礎。
二、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深度融合的發展困境
(一)粵港澳大灣區產教深度融合政策制定與實施存在限度
2018 年,《廣東省人民政府辦公廳關于深化產教融合的實施意見》明確指出,推動粵港澳大灣區產教融合的深入開展。由此可見,粵港澳大灣區高等職業教育迎來新的發展機遇,然而粵港澳大灣區不僅是經濟地理現象,也是一個政治地理過程,是國家治理的新尺度選擇,是超越行政區的基礎上構建的新的空間尺度。[6]“一國兩制”決定了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的合作不僅跨越了既定的行政邊界,更跨越了不同法域和制度體制,所以廣東省的職業教育發展與規劃無法對接港澳職業教育發展,難以對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發展起到統領與協調作用。在這個特定空間,與職業教育相關的政策制定與決策過程受限于行政級別與權力邊界,缺乏常態化的對等交流與協商機制。不可否認,切實可行的政策措施得以確保粵港澳大灣區產教融合的順利開展。但粵港澳大灣區各高等職業院校在實際開展產教融合的過程中因各項配套政策尚未完善,使職業院校與相關行業企業陷入“合而不深”的局面。[7]一方面,粵港澳大灣區在深入落實產教融合的過程中仍然缺乏行之有效的執行標準、監督標準和評價標準。[8]另一方面,產教融合以相關行業企業與職業院校構建合作伙伴關系,在合作過程中因雙方的利益訴求不同,導致產教融合開展的深度與寬度不夠,未能發揮出產教融合的真正價值。
(二)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深度融合生態環境存在差異
當前,粵港澳大灣區城市間職業教育發展水平差異明顯:廣州和香港擁有較為豐富的院校資源;深圳正蓄力推進職業教育的發展,實力顯著提升;東莞、佛山、珠海在與國外高校合作方面取得了一定的進展;而中山、肇慶、惠州、江門優質教育資源顯著不足。此外,盡管粵港澳大灣區擁有全國數量排名前三的高校、科研院所等科技資源,但粵港澳大灣區內五所世界百強高校均在香港,澳門高等教育雖具有國際化的先發優勢,但無一所大學進入世界大學排行前200名,亦缺乏高水平研究型大學。從教育合作的實踐來看,盡管粵港澳三地地域鄰近、歷史文化傳統相似、生活方式相近,但在教育思想、教育觀念、管理體制、辦學模式、發展程度等方面卻有很大不同。研究發現,粵港澳三地高等教育的空間異質性給高等教育融合發展帶來諸多障礙。合作基于資源依賴、互補共贏,但三地職業教育的資源與實力不盡相同。盡管三地同處嶺南文化地區,但城市發展程度不一、文化價值不盡相同,開展職業教育的動機和需求也相差甚遠。基于教育生態學理論,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生態系統宏觀上包括教育體制、教育政策,微觀上涵蓋學校、教師、教材、教法等,其仍然存在教育融合難、企業參與難、專業產業匹配難、課堂生態實施難和溝通協調難等問題。
(三)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專業設置與產業匹配存在失衡
職業教育為區域經濟及產業健康發展培育源源不斷的技術技能型人才,各地區職業院校的專業設置是衡量其是否能與區域產業開展產教融合的指標之一。[9]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專業設置與產業匹配存在失衡,《廣東省新型城鎮化規劃(2016—2020年)》出臺后,省內高職院校積極響應,紛紛開設農林牧漁大類專業,擴大農業技術技能人才培養規模。但受傳統觀念影響,農林牧漁大類歷來是冷門專業。目前,珠三角地區僅有廣州、深圳、東莞、佛山等9所高職院校開設此類專業,專業點數較少。[10]《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明確提出,要建設具有國際競爭力的先進制造業基地,這對制造業技能人才培養在數量和質量上均產生了新的需求,而現有高職院校的第二產業相關專業嚴重短缺,對第二產業轉型升級的支持非常有限。目前工業對應的能源動力與材料大類、生物與化工大類專業設置和布點數仍缺乏,與高端裝備制造業、新材料新能源相關的新專業設置偏少。隨著近年來大力發展現代服務業和新一代信息技術,財經商貿大類、電子信息大類新設置專業點數較多,第三產業大類超前發展,專業設置比例明顯高于產值比例,說明第三產業專業設置過剩,人才培養過度,出現了盲目跟風的現象。由此可見,高職院校專業設置與區域產業發展匹配度較低是制約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深度融合發展的主要因素之一。
(四)粵港澳大灣區企業參與職業教育產教融合存在動力不足
產教融合是職業院校與相關行業企業協同合作、互惠互利、價值雙贏的過程,當前職業院校與企業參與產教融合的過程中由于辦學體制還不夠完善,在相互合作的過程中不能達到職業院校追求的社會效益與企業追求的經濟效益相契合。[11]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與企業的融合是分不開的,職業教育與企業融合得越好,那么職業教育產教發展質量就越高,也就更能滿足企業的現實需求。同理,企業只有與職業教育緊緊地捆綁在一起,才能夠及時獲得企業所需人才等信息,建立企業的人才梯隊,為企業的健康良性發展注入生機和活力。然而追求企業利益的最大化是企業發展的終極目標。企業在參與產教融合的過程中需投入大量的資金、人力、物力、場地、設備等,同時還從企業中選取部分優秀員工到學校進行教學,參與學校專業課程的建設及專業人才培養方案的制定。因此,部分企業更愿意把資金和人力投入到自身企業的建設上,滿足企業自身的可持續發展,增強企業對核心員工的吸引力。另外,由于產教融合相關運行體制機制障礙使得高職院校培養出來的學生與企業目前所需的員工存在較大的差異,不能滿足企業現實發展的需求,大部分中小型企業更愿意通過市場招聘的方式選聘企業發展所需的員工,因此,在實際參與產教融合的過程中積極性與驅動力都不足。
三、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深度融合發展的路徑建議
(一)明確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融合制度框架,形成合作規范
職業教育如何融入粵港澳大灣區的整體戰略,需要對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深度融合發展做出不同層次的解釋。首先,宏觀層面上要完善粵港澳大灣區產教融合規劃與資源布局,發揮政府規劃在資源布局中的牽引作用,優化產業與教育資源協同布局,促進粵港澳大灣區各類要素資源集聚融合。《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作為指導粵港澳大灣區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合作發展的綱領性文件,從指導思想、基本原則、戰略定位與發展目標等對灣區建設提出了總體要求。《中共廣東省委廣東省人民政府關于貫徹落實〈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崗要〉的實施意見》《廣東省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三年行動計劃 (2018—2020年)》,根據國家層面的規劃明確了重點工作任務,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深度發展理當層層落實,通過職業教育發展規劃、行動計劃等回應國家層面的治理意圖與重要任務。政府出臺的指導思想與建設原則,既是大灣區職業教育合作的價值理念,也提供了合作方向和指引。其次,中觀上建立政府間的協調機制與對話通道,解決大灣區職業長遠發展前景和整體競爭力的重大戰略性問題,地方政府應從粵港澳大灣區整體發展的角度出臺產教融合系列配套政策,使高等職業院校與相關行業企業有據可循;院校應對學科與專業布局、人才培養、科技發展以及基礎設施建設等進行有效的協調和整合,逐步推動大灣區高等教育合作提升到更高層次。最后,微觀上要構建以市場為導向的產教創新鏈政策,致力于引導職業院校以企業發展、市場需求為導向,共同制定以成果轉化為一體的創新鏈,使職業院校與企業開展人才培養、技術攻關、成果轉換等方面的合作。加快構建粵港澳大灣區產教融合監督評估機制,對相關企業進行資格審查,建立行業企業職業技能等級認證標準等,對產教融合成果進行綜合評價,保障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融合順利開展。
(二)搭建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融合平臺,實現資源共享
2018年,《廣東省人民政府辦公廳關于深化產教融合的實施意見》明確將給予“產教融合型”企業在技術改造補助、企業技術中心認定企業創新平臺建設等方面予以優先支持。企業積極與高職院校合作,通過職教聯盟、產業學院、多元合作辦學等方式,探索和實施產教融合機制建設,目前粵港澳大灣區已涌現出一批由產業集群所在地政府、行業協會、產業園區、龍頭企業及職業院校的相關優勢專業合作興辦的產業學院。深圳信息職業技術學院率先倡議成立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聯盟,灣區內共有中高職院校、行業協會、主流企業和教育研究機構105家單位參加,并共同簽署《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聯盟三年工作規劃(2018—2020年)》,探索在專業認證、對外合作、人才培養、師資培訓、成果轉化等方面實現合作共贏。《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提出“鼓勵三地高校探索開展相互承認的特定課程學分、實施更靈活的交換生安排等方面的合作交流”。為實現粵港澳大灣區高職教育的合作互通,專業認證和區域內學分、資格和學歷互認是亟需解決的首要問題。探索大灣區內學分、資格和學歷互認制度應從中央政府層面出臺高職教育合作框架協議或由專門委員會起草后提請中央政府發文,以保障大灣區具備高職教育一體化的制度基礎。其次,建立第三方高等職業教育質量評價機制,由第三方進行區域內高職教育質量評估。在全面評估的基礎上建立區域內學分、資格和學歷互認制度,可選擇珠三角一流高職院校與香港、澳門對接先行試點再逐步鋪開,以此為契機,創新內地與香港、澳門辦學合作之路,實現資源共享。
(三)共建粵港澳大灣區特色職業教育園區,對接產業需求
在集群經濟下,隨著高新技術的滲透、產業的延伸和產業內部的重組,專業的知識結構呈現不同學科之間的知識交叉和融合,加劇了產業融合的形成,提升了原產業的復雜度。[12]對接粵港澳大灣區產業發展需求,創新灣區職業教育合作機制和跨境辦學發展模式,在深圳、廣州、佛山、東莞等市探索建設幾個示范性的“粵港澳大灣區特色職業教育園區”,將其打造成世界一流職業教育國際交流區和國家職業教育高地。[13]首先,粵港澳大灣區特色職業教育園區要依據產業優勢,打造灣區集群產業。《廣東省人民政府關于培育發展戰略型支柱產業集群和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意見》表明,產業集群是提升區域經濟競爭力的內在要求,也是現代產業體系建設的主要內容。粵港澳大灣區中佛山、東莞、中山第二產業占總產值比較高,屬制造業強市,并擁有門類齊全的制造業體系。隨著產業集群發展的需要,佛山市高等職業院校可增加機械設計類及汽車制造業相關專業致力于打造智能家電與汽車產業集群。東莞市高等職業院校的專業設置可往紡織服飾與機械制造類傾斜以打造現代輕工紡織業產業集群。中山市實施工業立市、工業強市戰略,應增設先進機械制造與汽車制造相關專業。其次,探索依托“粵港澳大灣區特色職業教育園區”建立的產業學院和職業培訓學院模式,將專業設置建設與重點轉型升級項目對接,打造專業集群,以專業群服務于產業鏈,以專業集群特色化實現學校的差別化、特色化發展,從而推動專業鏈對接產業鏈、專業結構對接產業結構,精準對接產業和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發展需求培養高端技能人才。[14]粵港澳三地可聯合安排專項經費,協商出臺具體辦法,引導和支持三地職業教育院校、企業進駐園區開展交流合作,鼓勵支持園區內職業院校開展非學歷型的技能教育與培訓,將勞動力再培訓作為新興產業發展的支撐和保障。
(四)增強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融合吸引力,調動企業積極性
增強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產教融合吸引力,首先,要瞄準世界前沿,在粵港澳地區建設幾所一流的高水平職業院校。同時,高水平職業院校在制定發展規劃和工作目標過程當中,應當重點關注區域內的企業需求,做到了解企業的人才需求,根據企業的實際特點培養企業急需的相關人才,并提高人才的適用性,使人才能夠從培養到工作能有良好的表現,能夠真正為企業服務,有效地縮短人才的培養周期,避免人才培養周期過長不能夠滿足企業的現實需求。其次,高水平職業院校就應當及時根據區域經濟的發展實際和企業的現實需求,及時修改教學計劃、修改人才培養方式,以市場需求為導向,按照企業的需求設置新專業,為粵港澳大灣區的高端裝備制造、新能源、芯片產業、互聯網企業、電商企業等輸送更多的高素質和高水平人才,進而達到提升區域經濟發展質量的目的,有效地解決區域經濟發展過程當中人才失衡的問題,化解企業人才矛盾,解決企業用工需求問題。最后,要調動企業參與產教融合的積極性。《國家產教融合建設試點實施方案》指出,為促進教育和產業體系人才的培養,完善以智力、技術、資本、管理等資源要素的集聚融合,依托區域主導產業,推進重點領域深化產教融合。相關行業企業要站在自身發展和經濟社會發展的角度審視產教融合的迫切性,要做好開展產教融合的準備工作,積極搭建產業轉型發展和職業院校交流合作平臺。同時,企業可安排相關專業的技術人員積極參與職業院校的專業建設和人才培養方案的制定,共同解決職業院校人才供給與企業需求人才不匹配的問題。另外,建立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共同體合作機制,支撐多中心的城市群發展定位,并吸納灣區院校、企業參與合作,共建優勢學科,打造一批優勢特色專業,培育一批國際化、創新型高水平技術技能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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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2020年度廣州市哲學社會科學發展“十三五”規劃課題“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合作發展研究”(項目編號:2020GZGJ217);2020年度廣東省教育科學十三五規劃課題“共生理論下粵港澳大灣區職業教育園區建設研究”(項目編號:2020GXJK231);2018年廣東省教育廳高等職業教育教學改革研究與實踐項目“新時代集團化辦學模式下“校政行企”協同育人實施路徑探索“(項目編號:GDJG2019032);2019年廣東工貿職業技術學院課題“一帶一路”戰略下職教集團國際化發展研究(課題編號:2019-SK-02)。]
責任編輯 何麗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