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詩、賦詩、解詩、論詩,是毛澤東的情趣愛好,也是他的人際交往方式。毛澤東政暇賦詩,展示了“器大聲宏,志高意遠”的領袖風采,也體現出他以詩論事的才藝,以詩解壓的灑脫,以詩抒懷的本真,以詩自娛的情趣和以詩會友的儒雅。
毛澤東詩詞的藝術成就舉世公認,贊譽之聲不絕于耳。其中,郭沫若的贊語“經綸外,詩詞余事,泰山北斗”最為精當。但人們側重解讀其“經綸”,即宏大抱負、深邃思想和崇高品質,卻忽視了寫詩填詞畢竟只是經邦濟世之外的“余事”。毛澤東政暇賦詩,展示了“器大聲宏,志高意遠”的領袖風采,也體現出他以詩論事的才藝,以詩解壓的灑脫,以詩抒懷的本真,以詩自娛的情趣和以詩會友的儒雅。解讀毛澤東的詩詞“余事”,不僅能擺脫無限拔高的窠臼,真正回歸詩詞的本質,也能使毛澤東的偉人形象更加真實、更加可親可近。
舉重若輕主沉浮
在“改造中國與世界”的歷史洪流中,毛澤東始終以舊世界改造者和新世界創造者的姿態挺立潮頭。毛澤東詩詞見證了諸多重要歷史事件,涉及不少社會現實問題,但它終究不是原原本本的歷史紀實,更不是立說立言的政論文章。正如毛澤東在致陳毅的信中所說:“詩要用形象思維,不能如散文那樣直說?!痹娙嗣珴蓶|把思想家的深邃智慧、政治家的高瞻遠矚、理論家的嚴謹縝密、軍事家的膽識機敏,凝練于一個個構思精妙的意象,濃縮于一句句回味無窮的詩行,使紛繁的歷史詩意盎然,使嚴肅的主題生動可感,既給人思想啟迪,又給人審美愉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