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心點燈

蔡楠

【編者按】今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十三五”規劃的收官之年，也是脫貧攻堅的決戰決勝之年。偉大的歷史時刻，尤為需要一種凝聚人心的榜樣精神，一種催人奮進的道德力量。為此，河北省文明辦、河北省文聯組織文學藝術家深入采訪近年來河北大地涌現出的道德模范、“中國好人”，創作短篇報告文學、新故事、散文、短篇小說、詩歌等。本刊特推出“榜樣”專欄，刊發“榜樣”系列小小說，讓社會主義道德的陽光溫暖人間，讓文明的雨露滋潤社會，為新時代全面建設經濟強省、美麗河北提供強大精神力量和道德支撐。

你看到村邊那個大坑了嗎？是早些年村民取土挖成的大坑。坑里后來才有的水，別看坑窄，可深呢。我爹就是跳進這大坑自己淹死了自己。他為什么不想活了呢？是覺得實在活不下去了。

我叫乜樹長，我患有一種怪病，打一生下來就有這病。不但我有，我弟乜樹根也有。就是一雙手的手指粘連在一起，指間長著一層厚厚的膜，乍一看，就像兩只小小的“鴨掌”，人們都管我們哥倆叫鴨掌男孩。父母很沒面子，就帶著我們四處求醫，做手部矯正手術，但醫生說，這種手術要一直繼續，也就是說隔上一段時間還要進行矯正。

我家過著土里刨食的日子，為給我們治病，賣糧食的錢花光了，我爹就去找親戚借錢。

就在我爹去借錢的當口，我爺爺突發腦溢血，來不及去醫院就不行了。爺爺出殯那天，奶奶給爺爺燒紙。她不在爺爺的靈前燒，她在屋里燒，她點著了被子，點著了房子，之后大笑，又大哭……我媽說，你們看你奶奶怎么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