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朗
【摘要】“童話詩人”之稱的顧城是我國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朦朧詩派杰出代表詩人之一,在世界文壇享有盛譽。顧城的詩想象豐富,聯想巧妙,寫法也較為獨特新穎,對中國現代詩歌發展有巨大的影響和意義。本文從顧城詩歌的內容創作中的“我”四大階段、思想內涵,進行深入分析與理解,有助于現代文學藝術創作發展,意義重大。
【關鍵詞】顧城; 詩歌;特點
顧城終身堅持朦朧詩創作,取得了豐碩的成果,他創作思想、內容、題材和手法的開拓;把朦朧詩的美與生活美統一起來,整個朦朧詩歌創作充滿幻想,詩歌語言自然天成,內容純白如雪,情感動認心弦就像他自己構筑的一個童話王國,但換一個角度看,他的詩充滿無奈、悲哀的幻想,是對生活無助的表達,從而營造出純凈美、憂郁美、生命之等特點,分析總結他的創作經驗,對促進當今朦朧詩發展意義重大。
要想深度讀懂顧城的詩歌作品,就先需要了解顧城的創作背景,知道他所處的社會時代、作者遭遇、思想主張和藝術表達風格等內容方面。顧城的詩歌體裁較為多樣化,大概可分為“自然的我”、“文化的我”、“反文化的我”和無我四個階段。
(一)“自然之我”
顧城,1956年出生在北京,十歲時那年因“文化大革命”爆發,停學,然后舉家到山東省偏僻小農村參加勞動,他每天拾柴放豬,享受每一個黃昏日落,呼吸大自然的新鮮空氣,喜歡采集昆蟲,觀察花草樹木,當時其父親是小有名氣的詩人,在父親影響下,顧城在那個時候便真正開始了詩歌創作。孩童時期顧城,沉浸在五彩斑斕的昆蟲世界,奇異莫測的大自然激發了他創作詩歌的素材,他少年時期創作的作品,內容較淺顯,語言平易,意象包括天地、生命、風、雪、花、草、樹、木、飛禽走獸等在內,他仿佛能隨時隨地發揮想象與神秘色彩的大自然對話合為一體。
顧城少年時期的詩歌作品語言自然天成,內容簡潔干凈,情感動人,沒有賣弄技巧,甚至無需精心構思,創作時只是把自己心中所想,巧妙展開與大自然的對話,便呈現出與眾不同的的唯美感,讓人讀起來覺得清新脫俗,足以讓人產生聯想、暗示、象征、獲得無限豐富的靈動內涵,這一時期開始顧城是真正的唯美詩人。
“自然之我”這個時期中的“我”創作詩歌的中心思想是順著安徒生童話去追尋,孩子的天性尋找美、發現美、幻想美、展現美,歌頌美。他的詩歌作品不像其它朦朧詩人那樣,夾帶理性的情感來維護獨立于污濁環境的精神家園,而是憑著這個年齡階段該有的童真,抓住抒情點,善于在生活中敏銳的洞察,發現事物的真善美,這種唯美境界在顧城的詩里,呈現出兒童天真的感受,突出純凈的自然景觀,正是顧城以孩童的視角看社會和自然,構筑自己的童話世界,獲得“童話詩人”的盛譽,為“唯美浪漫主義詩人奠定基礎”。
(二)“文化的我”
1977年后,顧城在北京專注詩歌創作,隨著改革,現代詩迎來了鼎盛時期,是那年代無數中國人精神食糧,而顧城成為了最年輕的現代詩歌的標志性人物之一,逐漸成為享譽中外的朦朧詩人。此時“文化的我”。這個“我”更多是精神創作上相通,主要時汲取中國傳統文化和西方文化的營養,根據他的生活閱歷、感受,自己心中的美學思想和藝術追求,用不同的創作方法,表現形式,使詩歌呈現出朦朧意境。
“意猶統帥也,無帥之兵謂之與烏合”。這個時期顧城詩歌創作開始追求構思巧妙、與眾不同,對詩歌的主旨、語言、結構等方面進行總體設計,每創作一首詩都會考慮寫什么和怎么寫,從思想到藝術,進行縝密的思考過程。顧城很多較為經典的作品都是在這個時期創作,詩歌立意高遠,境界非凡,在平常的生活中捕捉到靈感,選取一新的角度,寫出新意。以《我是一個任性的孩子》為代表,此時的顧城好像找到屬于自己內心理想世界,這個階段的詩,最廣為人知,也跟朦朧詩的整體氛圍和風格最相似。用暗示、隱喻、穿插、象征批判現實和反思歷史。
(三)反文化中的“我”
顧城從一個為了維持生計,他先后做過油漆工、搬運工、鋸木工,見證了人生百態,積累了豐富閱歷,激發了寫作欲望,逐漸成為享譽中外的朦朧詩人,當擁有一切外界榮譽時,他開始感覺“盛名”像是一種負擔,把他壓的喘不過氣,這個時候顧城的人生態度就像他的詩歌一樣極具特征,極端事務共生矛盾體,有時候天真的像個天真的孩子,時而又像叛逆期的青年,這時期有一種破壞心里,反文化的我”。這個“我”以《布林》為代表用反文化的方式來對抗文化對我的統治,所表達出來的反文化的我是復雜的、含糊的、沒有中心的、飄忽的、游離,詩觀開始產生變化。
(四)無目的的“自我”
1987年遠赴新西蘭講授中國古典文學后,顧城發現自己原來一直都在束縛中創作,對文化和反文化失去了興趣,創作詩歌不再是追尋名利,不再是為討好讀者獲得別人認可,放棄對我的尋找,心態開始進入無我狀態,開始做一種自然的詩歌,以《頌歌世界》和《水銀》為代表。不再使用文字技巧,也不再表達自己,隨性創作。表達出我不再有夢,不再有希望,不再有恐懼,他對于中國哲學的氣論、天人合一,都有著深入的了解和思索,以一種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的目光來注視社會,此時創作寫詩,怎么開心,怎么來。
結語
顧城是詩歌上的巨人,是生活中巨嬰。因為很小就開始癡情投入于詩歌創作,他詩歌里始終以自我為中心,構筑一個屬于自己童話王國,他對愛情的偏執,可是憂傷似乎一直伴隨著這個“童話詩人”追求不到夢中完美的愛情,很容易走上極端,后來的悲劇證實了這一點。顧城的詩歌創作以自我為中心,這個我是多愁善變、矛盾糾結、幻想、固執,創作的心情就像天氣一樣時好時壞,因此顧城詩歌的藝術特色展現出濃厚色彩美、節奏美、線條美,但這些都不是孤立存在的,不只是形式的,而是完全柔和在字里行間的,從而又融和成了純凈美、憂郁美、生命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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