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鳳彩
(內蒙古藝術學院文化藝術管理學院,內蒙古 呼和浩特 010010)
自古以來,國家的邊疆與國家的安全問題就有著天然的聯系。邊疆安全,除了國土安全、政治安全、經濟安全、軍事安全、能源安全等外,最重要的是國家文化安全。作為內蒙古的文化品牌,烏蘭牧騎自產生之日起即與我國北部邊疆文化安全有著必然的關系。
烏蘭牧騎是上世紀五十年代在內蒙古牧區和半農半牧區成立的紅色文化輕騎隊,成立目的在于傳播黨的政策、改變基層農牧區貧窮落后的面貌,促進新中國成立后內蒙古草原牧區農牧民文化上的翻身解放,從根本上改善和豐富農牧民的精神文化生活。烏蘭牧騎快速在內蒙古農村牧區推廣,把貫徹落實黨的民族政策和文藝方針同內蒙古農村牧區改革開放的具體實際相結合,堅持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前進方向,繁榮發展社會主義文化,對內起到了凝聚人心、強化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培養愛國主義思想的作用,對外通過文化“走出去”傳播本地區、本民族文化,減弱外來文化的沖突和滲透,為內蒙古農牧區基層經濟社會發展和文化建設做出了突出貢獻,對保障內蒙古地區的穩定發展和文化安全、對維護我國北部邊疆文化安全起到了關鍵作用。
內蒙古地處祖國北部邊疆,是以蒙古族為主體的多民族、多語言和多元文化并存發展的邊疆地區,文化存在復雜性和相對脆弱性。對內,內蒙古有40多個民族共生共長,各民族在漫長的歷史發展過程中都形成了獨立的個性特點鮮明的民族文化,文化多樣而復雜,同時這些民族文化共同構成了以蒙古族文化為主體的獨特的零散型文化體系。由于各民族散居在內蒙古各地,地域上的分散使得內蒙古文化在發展過程中相對缺乏整體凝聚力。對外,內蒙古與俄羅斯、蒙古國2 個國家接壤,有蒙古族、俄羅斯族、鄂溫克族、鄂倫春族、赫哲族等跨境族群存在,與俄羅斯、蒙古國有長達4221 公里的邊境線,是我國向北開放的重要門戶。這樣的地緣特點,一方面有利于吸收外來先進文化,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對外文化交流的頻繁使得內蒙古在與其它外緣民族文化的交流與融合中既凸顯鮮明的民族特征,又有一定的異國風情,一定程度上推動了內蒙古本地區民族文化的發展,使內蒙古民族地區文化更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和持續的創造活力。另一方面,這樣的文化融合也容易受到來自境外不同意識形態的外緣文化的干擾和滲透。因此,構建中華民族文化大框架下的全區各族人民思想共識和民族凝聚力的共有精神家園,保持中華民族的價值觀念和生活方式的民族性,抵御外來文化滲透和文化侵略,維護我國北部邊疆文化安全,成為內蒙古的使命,成為內蒙古社會穩定與長治久安的思想保障。
烏蘭牧騎“是推動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維護民族團結和邊疆穩定的文藝先鋒”。①因此本質上而言,烏蘭牧騎的產生承擔著維護祖國北部邊疆文化安全的使命。
新中國成立之后,“維護和保障少數民族群眾的文化權益”、“把發展少數民族文化作為實現各民族共同繁榮的重要內容”是國家民族政策的基調。以毛澤東為核心的黨中央充分認識到正確處理少數民族問題的極端重要性,把發展少數民族政治、經濟、文化事業確定為“國家工作中的一項重大的任務”,[1](146)提出少數民族文化建設應充分考慮各民族的不同文化習俗和特點,照顧大多數少數民族群眾的需要。1956 年12 月,中國少數民族文化工作會議在北京舉行,會議提出今后一個時期內少數民族文化工作的方針,明確文化工作要“密切配合各民族政治、經濟的發展”;依據《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中共中央將民族工作指導方針概括為“慎重穩進”。而我國大少數民族基本居住和生活在北部、西北、西南邊疆地區,所以,這樣的少數民族文化政策和民族工作方針,事實上均考慮到了滿足各族群眾文化需求與鞏固新生政權、維護民族團結、維護社會穩定、維護邊疆安全之間的關系。當時的內蒙古地區因受到歷史原因、戰爭原因、地理因素等多種客觀條件限制,經濟薄弱,發展滯后,文化生活極度貧乏,尤其在農牧區,地域遼闊、地廣人稀、人口分散且交通閉塞、傳播手段低級,黨和政府的聲音難以傳遞到基層,人民群眾了解不到社會主義新文化。“而世世代代勞動、生活在這些地區的蒙古族和其他各族人民正在期待著富裕、繁榮、文明的日子能夠在他們的家鄉——草原上,早日實現”。
烏蘭牧騎就是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下產生。烏蘭牧騎的產生必然也承擔著滿足各族群眾文化需求與鞏固中國共產黨新生政權、維護民族團結、維護內蒙古社會穩定的使命。1957 年1 月至5 月初,內蒙古自治區文化局遵照全國少數民族工作會議精神和內蒙古黨委政府的要求,經過時任中共內蒙古自治區黨委第一書記、自治區人民委員會主席烏蘭夫同志的調研和建議,在反復研究后作出決定:“鑒于牧區、半農半牧區地廣人稀、交通不便和居民點極其分散的種種特點,要使農牧民群眾的文化生活豐富起來,就必須建立一種裝備輕便、組織精悍、人員一專多能、便于流動的小型綜合文化工作隊”,通過這樣的工作隊,“把社會主義的文化藝術直接地、經常地送到廣大農牧民居住和生產的浩特與牧場”,[2](80)把黨的關懷送給農牧區群眾。按照當時試點調查工作組的同志們的提議,這支工作隊命名為“烏蘭牧騎”,意思是“紅色的嫩芽”,后豐富為“紅色文化工作隊”。烏蘭牧騎試點工作首先在群眾文化活動比較活躍的昭烏達盟翁牛特旗和錫林郭勒盟蘇尼特右旗進行。烏蘭牧騎的成立是滿足內蒙古農村牧區各族群眾文化需求與加強民族團結、維護社會穩定的共同需要。
維護我國民族文化安全是重大歷史任務和政治任務。烏蘭牧騎的成立,本質上而言也承擔著維護內蒙古邊疆地區思想文化安全的重大政治任務。這一點,從烏蘭牧騎的性質、組成和任務都可看出。在1957年5月27日頒布出臺的《烏蘭牧騎試點計劃》明確提出“內蒙古文化局與盟黨政領導部門派員參加”烏蘭牧騎試點工作的要求。同時頒布實施的《烏蘭牧騎工作條例(草案)》把烏蘭牧騎的性質、方針和任務概括為“烏蘭牧騎應密切配合牧區政治、經濟的發展,根據牧區的民族的特點,宣傳社會主義思想,不斷進行黨和政府各項政策法令及時事的宣傳,提高牧民的政治覺悟,發展牧區群眾文化事業”;烏蘭牧騎的活動要“配合中心工作問題”,烏蘭牧騎的干部 “必須是歷史清楚、政治可靠、有文化宣傳工作能力的人員”等。這些要求,體現出烏蘭牧騎作為文化工作隊與內蒙古政治經濟建設的密切關系,在社會發展中扮演的重要角色,本質上即表現為維護內蒙古地區新中國主權國家的主流文化價值體系,保持文化的民族性,維護民族自尊心和凝聚力,一句話,烏蘭牧騎承擔著重大政治使命,突出表現為維護民族團結與社會穩定,維護祖國北部邊疆思想文化安全。
先進文化是指順應歷史發展,能夠滿足人民群眾的文化需求并逐漸變得強大、富有生命力的文化。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指的是“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的,民族的科學的大眾的社會主義文化”。②當代中國的先進文化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回眸烏蘭牧騎的成立及其60 多年的發展歷史,烏蘭牧騎始終堅持貫徹和執行黨的文藝路線和政策、秉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服務宗旨,大力推進和普及社會主義先進文化,促進內蒙古文化建設始終保持先進性,有效保障了北部邊疆的文化安全。
新中國成立后,從1949 年-1956 年完成了社會主義文化改造,確立了馬克思主義在整個思想文化領域的指導地位,并提出“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文化方向。社會主義文化改造完成后,馬克思主義成為新中國的主流意識形態,社會主義文化逐步建立。烏蘭牧騎正是誕生于這一時期。根據國家領導人的指示和要求,當時烏蘭牧騎的主要任務概括為“四隊”功能,即宣傳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和黨的方針、政策;普及科學、衛生常識;輔導群眾業余文化活動,活躍人民文化生活;創作、翻譯群眾演唱材料和搜集、整理民間藝術。要求烏蘭牧騎“發展牧區群眾文化事業。組織和輔導牧民業余文化藝術活動,建設與發展自治區的社會主義的民族的新文化。”[3](117)即社會主義先進文化。
烏蘭牧騎引領內蒙古地區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這首先在于其本身具有先進性。烏蘭牧騎被周恩來總理譽為“社會主義的新生事物”和“草原上的一面紅旗”,其產生即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產生,其本身就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最好代表。60多年來,烏蘭牧騎隊伍由成立之初的2 支發展到今天的75 支,遍布內蒙古12 個盟市,就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在內蒙古地區的發展和傳播。烏蘭牧騎在內蒙古廣袤的原野土地上廣泛地生產先進文化、傳播先進文化、弘揚先進文化,烏蘭牧騎堅持宣傳、演出、輔導、服務“四隊”功能,“以機動靈活的綜合性文化服務為主要內容,堅持與基層實際相結合,不斷反映經濟社會發展帶來農村牧區的新變化和新風貌,不斷宣傳經濟社會發展建設中的新觀念和新氣象,不斷引領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4](4-8)“為廣大農牧民送去了歡樂和文明,傳遞了黨的聲音和關懷”,其頑強的生命力、巨大的感召力和深入民心的影響力就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在內蒙古的最好呈現。
其次,烏蘭牧騎發展先進文化。發展先進文化,首先在于烏蘭牧騎嚴格執行黨的文藝政策。從誕生之日起,烏蘭牧騎始終堅持聽黨指揮,自覺當好黨的政策的宣傳隊,并貫徹落實到四隊功能——宣傳、演出、輔導、服務全過程。作為草原上的“紅色文藝輕騎兵”,烏蘭牧騎堅定文化自信和文化自覺,其演出緊緊圍繞時代主題,聚焦社會主義建設、改革開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以及中國夢、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等重大主題,弘揚主旋律,努力創作了如《草原兒女愛延安》《千歌萬曲獻給黨》《牧民歌唱共產黨》《蝶戀花》《草原上升起不落的紅太陽》《七十支紅蠟燭五十六朵花》《黨的恩情永不忘》《草原晨曲》《祝福》等一批歌頌黨、歌頌祖國、歌頌人民的精品力作,用文藝的形式宣傳黨的方針政策和黨對內蒙古各族人民的巨大關懷。烏蘭牧騎發展先進文化還在于其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服務宗旨。烏蘭牧騎通過演出和宣傳向牧區和半農半牧區傳播社會主義新文化,堅持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中進行藝術創作,用鮮活的創作,用小型、靈活多樣的藝術形式反映客觀現實,生產先進文化,傳播先進文化,滿足人民群眾的精神需求。《我們大隊的好書記》《騰飛的駿馬》《團結之歌》《草原上的姑娘們》《小村總理》《牧馬英雄》《歡騰的山村》《牧民的喜悅》《彩虹》《牧人浪漫曲》《炒米飄香》等大批文藝作品,“通過有血有肉、生動感人的藝術形象,……表現時代前進的要求和歷史發展的趨勢,……創造出具有民族風格和時代特色的完美的藝術形式”。 60 多年來,烏蘭牧騎累計行程130 多萬公里,為農牧民和各族群眾演出服務36萬多場次,各民族觀眾總數達2.6 億人次,真正“體現了藝術來自人民、服務于人民這一根本原則,使藝術真正變成了為最廣大人民群眾服務的人民藝術”[5](1)同時烏蘭牧騎又通過輔導業余文藝小組,培養文藝骨干,讓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在群眾中扎根;通過參加農牧民的生產生活,幫助牧民剪羊毛、擠奶、打井、送信、買書、修理鐘表、收音機,為群眾理發,帶病號看病,為有病的牧民輸血等等,塑造烏蘭牧騎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形象。烏蘭牧騎滿足了內蒙古草原牧區牧民和半農半牧地區群眾的文化需求,保障了絕大多數人的文化權益,體現出文化分配的公平性,保證了烏蘭牧騎建設的社會主義方向。烏蘭牧騎發展先進文化還在于其發揚了不畏艱難險阻的無私奉獻精神。“60年來,一代代烏蘭牧騎隊員迎風雪、冒寒暑,長期在戈壁、草原上輾轉跋涉,以天為幕布,以地為舞臺,為廣大農牧民送去了歡樂和文明,傳遞了黨的聲音和關懷”。③
作為內蒙古的文化品牌,烏蘭牧騎以其自身的先進性及其生產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有效地保障了內蒙古文化建設的主流性和先進性,為祖國北部邊疆文化安全做出了獨特的巨大貢獻。
“一個民族之所以存在和發展,共同的文化認同是它的前提和基礎,沒有共同的文化認同,一個民族的存在與發展就失去了必需的凝聚力量。[6](315)民族文化認同包括本民族文化認同、區域文化認同和國家文化認同。中華民族文化認同指的是以各民族文化認同為基礎的、對統一的國家文化形成的高度認同。
烏蘭牧騎促進了內蒙古區域各民族的文化認同。分布在全區12 個盟市75 支烏蘭牧騎關注內蒙古各民族的文化利益訴求,對內蒙古地區以蒙古族文化為主體的民族文化價值充分認識和重視,各地烏蘭牧騎注重當地民族特色文化的傳承和保護,自覺傳承本地區優秀傳統文化,從本地區的文化資源中吸收養分進行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敬酒歌》《金色的搖籃》《筷子舞》《頂碗舞》《安代舞》《馬鈴舞》《敖包相會》《彩虹》《遼闊的草原》《褐色的鷹》《鄂倫春人》《特莫奈達拉喇嘎》《萬馬奔騰》等大批藝術作品創作和演出首先表現出對所屬民族的歸屬感、情感依賴和責任意識以及對本民族文化的贊美、對民族精神的頌揚、對民族形象的愛護,還表現為為所屬民族的利益而努力和奮斗的實際行動。[7](263)同時,烏蘭牧騎的文化傳承與創新也是內蒙古各族人民對國家文化認同與國家文化安全深刻而又具體的表征形態。“文化的認同感、整合能力是政治得以克服地理上的離心力并使其超越一般的政治組織成為一種可能。而文化安全與否的一個重要表現就在于它能夠在多大的程度上使人們在國家和民族問題上形成高度一致的認同。因為只有這種認同,才能形成有效的整合能力。這種整合能力是一個國家的興盛所需要的凝聚力程度的表現,更是一個國家安全穩定的基石。”[7](18)在黨的民族政策的指引下,烏蘭牧騎無償地把黨的政策和社會主義文化送到最偏遠的牧區,送到牧民的蒙古包前,“他們一個文化工作隊,十二個演員,全部行李道具,就在一輛馬車上。長年累月,在草原上巡回;翻山涉水,橫越沙丘,哪里最偏僻,就到哪里去送歌獻舞;只要群眾需要,為了幾個人,甚至為了一個人,也可以演出”(《人民日報》1964 年12 月14日)。烏蘭牧騎解放了農牧民的思想,引導其樹立了社會主義的文化觀、價值觀、國家觀,農牧民逐步消解了其在封建制度下對國家機器的對立性認識,以全新視角認識社會主義新政權并自覺融入社會主義新中國。在文化建設過程中,烏蘭牧騎自覺并引導人民群眾將內蒙古各民族文化藝術納入中華文化大框架下加以傳承保護和發展弘揚,使得內蒙古各民族對中華文化的認同不僅表現在對本民族文化屬于中華民族文化不可分割的一份子的認知上,強化了中華文化同根同源的意識和情感,并且對自身所屬的中華文化充滿感情,在行動上自覺守護、傳播和弘揚中華文化,維護、捍衛中華文化的利益和榮耀,增強了中華民族的認同感和凝聚力。2016 年,蘇尼特右旗烏蘭牧騎舉辦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群眾文藝匯演,各族觀眾隨聲高唱《贊歌》“從草原來到天安門廣場,高舉金杯把贊歌唱,感謝偉大的共產黨,慶賀我們的翻身解放,英雄的祖國屹立在東方,像初升的太陽光芒萬丈,各民族兄弟歡聚在一堂,贊美中華的崛起和興旺。”就是草原人民對中華民族的認同感的最好見證。烏蘭牧騎文化蘊含著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勇于創造、不畏艱險、甘于奉獻、重視團結等中華民族精神,推動和促進內蒙古各族人民構筑和守護共同的精神家園,是保障內蒙古穩定和文化安全的智力支持、精神動力和思想保障。烏蘭牧騎促進了內蒙古各民族對中華文化的認同,有利于凝聚中國力量鞏固內蒙古地區團結穩定的政治局面,維護祖國北部邊疆文化安全。
文化反滲透最好的辦法就是輸出自己的文化。烏蘭牧騎堅持“走出去”,到世界各地進行文化交流和溝通,一定程度上保障了內蒙古地區的文化安全。
烏蘭牧騎的“走出去”始于上世紀70 年代個體參加國家組織的代表團出訪。1974年11月5-13日,內蒙古直屬烏蘭牧騎牧蘭參加由國家外貿部副部長柴樹藩率領的中國友好參觀團赴法國參加北京—卡拉奈—巴黎國際班線正式開航慶祝活動;1977 年10月28日,內蒙古自治區直屬烏蘭牧騎隊員娜布沁花參加以中央衛生部負責人楊純為團長、湖南省婦女聯合會主任曹瑞武為副團長的中國婦女代表團赴日本進行友好訪問。改革開放之后,隨著我國文化步入世界文化潮流,文化走向世界己經成為我國文化發展的重要戰略,在黨和政府的重視和支持下,烏蘭牧騎藝術團開始團體出訪。文藝團體訪問演出最大的好處就是在最短時間內能夠拉近與國外受眾的距離,讓外國受眾零距離感受和識懂該國文化,起到最佳的文化傳播效果。1978 年10 月12 日-11 月15 日,由內蒙古直屬烏蘭牧騎牧蘭、吉日木圖、圖力古爾、拉蘇榮等16 名烏蘭牧騎隊員參與組成的內蒙古藝術團在云照光團長帶領下赴非洲布隆迪、坦桑尼亞、塞舌爾三國訪問演出,行程2 萬公里,觀眾達14 萬人。2009 年第十一屆亞洲藝術節閉幕后,鄂爾多斯文化局派出鄂托克旗烏蘭牧騎、伊金霍洛旗烏蘭牧騎、鄂托克前旗烏蘭牧騎、達拉特旗烏蘭牧騎、烏審旗烏蘭牧騎等5 支烏蘭牧騎分別前往緬甸、越南、菲律賓、孟加拉國、泰國、斯里蘭卡、印度尼西亞、日本等8個亞洲國家訪問演出。60多年來,烏蘭牧騎在全球50多個國家和地區進行訪問演出,講述草原故事,介紹中國傳統文化和社會進步,促進文化交流,在國際舞臺上宣揚中國國家立場、傳播意識形態、維護國家利益,塑造和提升了我國的正面國家形象,并在國際文化交流中維護自身文化安全,保持中華文化的民族特性和獨特形態,成為中華優秀文化走向世界的閃亮品牌。
烏蘭牧騎以內蒙古118 萬平方公里、2400 萬人口為主要服務范圍和對象,但通過文化交流,烏蘭牧騎的足跡遍布祖國大江南北,烏蘭牧騎精神傳遍祖國大地;通過文化輸出,烏蘭牧騎把中華民族特色的文化輸送到世界各地。烏蘭牧騎是內蒙古精神文明建設和民族文化大區強區建設的排頭兵和輕騎隊,是內蒙古促進社會進步、推動經濟發展、增進民族團結、維護邊疆穩定的文化勁旅和文藝先鋒。同時,烏蘭牧騎以其廣泛的文化交流和精神弘揚吸引了世人的關注,從而一定程度上維護了中國國家文化利益,維護了人民文化利益,維護了國家政治安全利益,維護了國家身份權利益,為保障我國北部邊疆地區文化安全發揮了不可替代的獨特作用。
注 釋:
①關于加強新時期烏蘭牧騎工作的意見.2010 年7 月19 日.
②參閱江澤民在中國共產黨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中國共產黨新聞網http://cpc.people.com.cn/GB/64162/134580/140790/
③習近平總書記給蘇尼特右旗烏蘭牧騎隊員的回信. 新 華 網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leaders/2017-11/21/c_1121990026.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