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德
(山東省濟寧市兗州區鐵路醫院,山東 濟寧 272100)
高血壓作為臨床常見慢性疾病,其臨床發病因素較多,基于臨床醫學發展階段,臨床學者針對高血壓發病病因尚無統一論證,主要認為其疾病發生與遺傳因素、免疫因素、飲食狀況、體質量等具有高度關聯性,為終身性疾病,需患者長期使用降壓藥物,起到控制血壓的效果;據臨床病理Logistic非線性回歸因素分析顯示,高血壓慢性疾病為臨床心腦血管兒疾病獨立風險因素,高血壓性心臟病為其典型癥狀,臨床受累患者較多,成為導致老年患者死亡的主要因素[1]。高血壓性心臟病表現為器質性病變及功能性病變,伴有極高的死亡率,因其血壓控制不佳,極易導致心功能持續性損傷,誘導心臟猝死等危重事件發生,考慮高血壓性心臟病早期病理表現不甚顯著,極易被患者及臨床醫生所忽視,臨床檢出時伴有明顯的心功能衰竭情況,開展有效的疾病早期篩查具有重要課題研究價值,以便開展早期治療對策,逆轉預后結果[2]。現研究筆者為提高高血壓性心臟病臨床檢出有效性,開展早期篩查手段詳細報道如下。
課題納入對象均為筆者單位內科2017年5月~2020年4月收治的高血壓性心臟病患者106例;依據患者確診方式分組,經門診確診入院治療53例設為參照組,予以傳統治療;經健康體檢心電圖、超聲心動圖檢查確診收治我院治療53例設為觀察組,予以早期治療;統計校驗2組患者入院診斷、血壓指標、性別分布及發病年齡等基線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符合下文比對需求。
納入原則:(1)106例患者均滿足中華高血壓醫學會對疾病的判定標準,既往史伴有高血壓病史,入院經心電圖、超聲心動圖檢測確診為高血壓性心臟病;(2)就研究上報倫理委員會,經批準開展(3)患者入組前均自愿簽署書面知情授權書。
排除原則:(1)合并其器質性病變患者;(2)合并高血脂癥、糖尿病等慢性疾病;(3)中斷研究或拒絕研究患者。
參照組患者經門診確診入院治療,予以傳統治療,開展降壓藥物干預,藥物選取利尿劑、CCB、α-受體阻滯劑、β-受體阻滯劑、ACEI、ARB等,聯合非藥物降壓措施,依據患者提質量開展飲食管理及運動鍛煉,開展心臟病治療,聯合使用保護心臟藥物,例如鈣拮抗劑、轉換酶抑制劑、β-受體阻滯劑等,于藥物治療期間輔以超聲心動圖評估患者心臟負荷情況,聯合使用擴張血管藥物,改善心臟血液灌注情況,并釋放配伍利尿劑、洋地黃類正性肌力藥物治療;觀察組患者經健康體檢心電圖、超聲心動圖檢查確診收治我院,開展早期、系統化降壓、保護心臟治療。
于治療后對患者血壓情況進行3次檢測,取中間值進行數據分析;并于治療后采用超聲心動圖對患者心臟結構情況進行評估,主要評估指標包括左室后壁、左房大小、室間隔等。
統計學軟件SPSS 24.0進行假設校驗,計數資料分布用(%)表達,卡方假設校驗,計量資料分布用(±s)表達,t樣本假設校驗,P<0.05設為統計學差異基礎表達。
觀察組患者血壓指標顯著低于參照組數據,行統計分析,差異顯著,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2組患者血壓控制效果分析[±s/kpa]

表1 2組患者血壓控制效果分析[±s/kpa]
組別 n 收縮壓 舒張壓觀察組 53 12.02±0.95 8.52±032參照組 53 15.62±1.02 10.56±0.47 t 7.152 7.068 P 0.007 0.011
觀察組經早期治療,其超聲心動圖反饋左室后壁、左房大小、室間隔指標均顯著小于參照組,行統計分析,差異顯著,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2組治療后超聲心動圖檢驗結果分析[±s]

表2 2組治療后超聲心動圖檢驗結果分析[±s]
組別 n 左室后壁(mm) 左房大小(mm) 室間隔(mm)觀察組 53 11.02±0.28 33.16±1.35 11.42±0.36參照組 53 14.18±0.31 37.03±1.48 14.63±0.62 t 5.682 6.715 5.862 P 0.031 0.015 0.027
高血壓性心臟病為高血壓進展常見并發癥,因患者機體長期處于高血壓狀況,增加心臟負荷誘導的心臟功能性、器質性損傷;臨床學者依據心功能損傷情況,將高血壓性心臟病分為心功能失代償期及心功能代償期,考慮疾病不同病理表現,于心功能代償期,患者臨床癥狀不顯著,極易被患者所忽視,延誤臨床治療時機;于心功能失代償期,患者心功能損傷嚴重,表現明顯的左心衰著情況,嚴重危害患者生命安全,臨床檢出多為心功能失代償期,對臨床治療時效性要求較高,若沒有及時予以有效的治療干預,極易導致猝死等情況的發生[3]。隨著臨床醫學事業持續發展,臨床診斷技術的完善,超聲心動圖、心電圖臨床診斷精準性、特異性升高,臨床針對高血壓性心臟病診斷手段增多,針對其病理表現,臨床常用的診斷方式包括臨床癥狀及體格檢查,因高血壓性心臟病患者高血壓病程較久,患者血壓控制不佳,伴有明顯的心悸、頭暈、頭痛、全身乏力等典型高血壓癥狀,聯合體格檢查,給予患者有效的心電監護,若于監測期間發現患者主動脈瓣第二心音亢進,心尖搏動增強,規律呈抬舉性,于肺動脈聽診區可見第二心音亢進,可聞及吹風樣雜音,可將高血壓性心臟病典型體征作為疾病檢出主要指征[4-5];心電圖作為心血管疾病臨床診斷首選方案,經心電監護可見高血壓性心臟病存在明顯心室肥厚情況;隨著超聲技術的完善,超聲于心臟疾病診斷中應用價值提高,可借助超聲心動圖,對動脈血管、血流情況進行實時監測,可借助高清圖像,客觀反饋動脈管壁、動脈內徑、瓣膜返流、心肌肥厚、心腔擴大等一系列典型表現。為疾病診斷提供客觀支持,為臨床鑒別肥厚性心臟病主要手段[6]。本研究表明,觀察組患者血壓指標顯著低于參照組數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經早期治療,其超聲心動圖反饋左室后壁、左房大小、室間隔指標均顯著小于參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數據可知開展早期治療臨床療效顯著提升,建議患者定期進行健康體檢,推薦使用心電圖、超聲心動圖進行早期篩查,以便開展早期治療,促使疾病轉歸。
綜上,于高血壓性心臟病開展早期診斷,及時進行超聲心動圖、心電圖等診斷,以開展早期治療,利于血壓控制及心臟結構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