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新政 石家莊職業技術學院
近幾年,在“健康中國”理念和“全民健身”思想全面普及的背景下,公共體育服務具有的重要性越來越明顯,存在的問題也越來越多,成了社會熱點話題,各項研究工作如火如荼的開展。在國家層面,政府相關部門已經結合實際情況,制定了一系列政策措施,積極落實各項法律法規內容,治理公共體育服務,確保公共體育服務機構的發展水平得到進一步提升,加深依法行政理念和措施的落實力度,確保公共體育法律法規體系得到建立健全,將公共體育服務存在的糾紛問題徹底解決。在國家政府以及體育總局的積極推動下,公共體育服務未來必然會朝著法制化方向不斷發展。因此,加強對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相關問題的深入研究,采取多元化有效措施促進公共體育法律體系的不斷完善,為有效解決公共體育服務法制化問題提供重要保障和有效途徑。
對于“構建性法律”而言,主要是指政府部門對社會治理職能的全面落實與執行,確保公共體育服務始終保持規范化、合理化、標準化開展各項運營工作,是一種以構建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為目標的治理方式。在對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進行建立健全的過程中,首先要加強對“建設性法律”體系的完善力度,這是因為建設性法律體系能夠組織公共體育服務各項工作有效開展,對不同主體在實際參與公共體育服務過程中采取的組織與運營活動,使用“普遍性規律”進行制定,從而使不同主體的行為得到規范。雖然“公法思想”傳承了千年,然而在構建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領域,依然能夠提供源源不斷的理論思路,只不過在社會不斷變化發展過程中,公共體育服務對品質的要求更高、范圍更廣、內容更詳細。
通過建立公共體育服務法律制度,不僅能夠對傳統公共體育服務供給與需求之間的關系進行有效調整,將“構建性法律”的本質特征充分呈現出來,而且還能充分融入我國本土化的“民生執政理念”(對公民應該享有的公共體育服務權利給予切實保障)、“民生哲學思想”(為公民提供種類多元、內容豐富的公共體育服務),確保城市供給與需求失衡、基本公共體育服務均等化、城市缺乏必要的公民健身空間等一系列民生“陷阱”問題得到有效解決。長此以往,不僅能夠確保構建的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具有較高完善性,而且還能嚴格遵循以“民生”為主旨的原則,充分彰顯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念[1]。
對于“兩型多部門”法律制度而言,主要是指在公共體育服務的“構建性法律”體系中,所涉及的兩種法律類型,即“硬性法律”和“軟性法律”,以及涉及社會法、行政法等“多個部門”,從而形成“軟硬結合,協同治理”的公共體育服務法制化格局。
制定并頒布《中央與地方政府公共體育服務職能法》,不僅要對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開展公共體育服務職能的具體范圍明確了解,還要對責任、權利、標準等相關工作內容進行具體劃分;制定并落實《政府績效評價法》,并且將公共體育服務評價指標相關內容結合其中,使政府部門對公共體育服務的供給力度與積極性得到進一步提升,確保公共體育供給效率實現最優目標。
加強對《招標投標法》以及《金融法》的完善力度,對傳統公共體育服務供給中的競爭機制進行全面改進;加大完善《產品安全法》的力度,確保公共體育各項產品質量能夠達到國家制定的標準要求;加強對《政府采購法》的完善力度,對政府部門購買公共體育產品以提供公共體育服務的各項行為進行規范與約束;加強對《價格法》的進行完善,確保建立的公共體育產品機制與公共體育服務價格機制具有較高的合理性和可行性;加強對《公用事業法》的建立健全,并將相關內容充分融入企業主體供給公共體育服務相關工作中[2]。
制定并頒布《體育俱樂部法》和《體育社團法》,對非政府性質的體育組織在參與公共體育服務層面具有的義務和權利進行明確,加強對公共體育基礎設施、體育文化、健身空間等層面法律法規的建立健全,確保各項公共體育服務具有的法律依據清晰、具體,將暴徒團霸道、廣場舞擾民、夜跑族占路等一系列缺乏素質的社會問題徹底消除;加強對《績效工資法》的制定與完善,堅持落實按勞分配原則,采取有效的優化配置措施,確保公共體育服務部門相關工作人員的薪酬水平具有較高合理性[3]。
盡可能體現法律體系具有的“自上而下”遞進特征,通過將低層次的制度、規章、法規相關內容進行充分整合,利用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立法渠道,將相關內容升級為基本法律,使其具有較高的權威性。為了確保法律制度具有的作用與價值能夠真正發揮到公共體育服務領域中,可以從以下幾個層面入手:
第一,在解決公共體育服務領域相關問題的過程中,加強對“慣性法治思維方式”的靈活運用,確保公民應享有的公共體育服務權益能夠免受侵害;
第二,從宏觀層面入手,加強對公共體育服務正確含義的充分理解,對相關法律體系的基本制定原則明確掌握;
第三,對公共體育服務供給、使用、評價以及對應法律責任問題進行有效規制與統領,對中央以及地方政府相關部門具有的公共體育服務事務權和財務權明確了解;
第四,通過對各項法律措施的有效應用,對公共體育服務的基本標準進行界定,對各級政府在公共體育服務領域具有的職能范圍、職能標準、職能邊界進行準確劃分[4]。
各級政府部門對自身在公共體育服務領域應該履行的具體職責明確了解,以點對點的分類方式,將相關職責進行詳細劃分,最終落實到個人。與此同時,加強對執行監督措施的有效落實,針對在執行各項公共體育服務過程中存在的權力失位、職能缺位、職責越位等情況,將行政問責制度和責任追究制度具有的職能作用充分發揮出來,確保公共體育服務具有規范化的資料來源、供給主體、管理體制,使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的建立成效得到進一步提升。
比如,在為“全民健身公共體育項目”提供服務的過程中,不能單純依靠《全民健身條例》相關內容,這是因為相關法律規章制度內容具有較高單一性,無法對公共體育服務進行全方面管理。因此,還要在縱向層次上設置與之配套的基層組織建設制度的設計與規范條例,具體內容可以詳細到公共體育文化組織、體育俱樂部等[5]。
第一,對于立法后的評估工作而言,主要是對公共體育服務立法質量進行評價與檢驗的具體活動,在實踐過程中出現的立法后評估通常具有較高時效性,對立法的現實作用與理論功能是否高度契合進行考量,從而對法律體系在實際運行中存在的問題準確掌握[6]。
第二,實施立法后評估工作必須要嚴格遵循規范化和科學化的原則,將定量與定性措施充分結合其中,確保制定出的評估措施具有較高精準化特點。
第三,經過評估之后,將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在實施過程中存在的問題以評估報告的形式呈現出來,從而為后續公共體育服務法律內容的調整、修改、廢棄、重新制定、強化執法措施落實力度等工作的有效開展奠定良好基礎,使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具有的現實功能能夠充分發揮長效性作用與價值[7]。
公共體育法治化目標的實現要從“立法”入手,這不僅是對我國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全面完善的根本,也是落實公共體育服務法制化理念和措施的良好開端。然而由于我國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缺乏完善性,存在眾多尚未徹底解決的問題,導致公共體育服務法制化建設發展目標是無法實現。因此,要借助政府積極的推動力,以公民的實際需求為核心,通過全社會共同努力,使我國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更加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