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貝卡·里斯內 瑪利亞·拉普霍珀
美國總統選舉已至,選民們可能會不由自主地聚焦于新冠疫情、千瘡百孔的經濟、得不到回應的種族歧視問題和氣候危機。但選舉還涉及一個重大問題:未來美國在世界上的地位。
新冠疫情鞏固了特朗普“美國優先”的政策,還為其封閉邊境、削減國際貿易和通過以鄰為壑的方法開發疫苗等做法提供了理由。其中有些措施是必要的,但決不能成為日后美國對外政策的藍本。
下一屆美國政府面對的,是一個被圍困的國家和世界,但這也成了一個歷史性的機遇,使其有機會用變革性的新策略來改善上述環境。在持續不斷的危機中,新一屆政府應嘗試重新恢復美國的對外政策,以期能夠扭轉四年以來對自由主義國際秩序的破壞。
如果拜登入主白宮,他仍要應對兩黨要求在軍事和經濟上實行退縮策略的呼吁,理由是美國保持自給自足并降低對全球的野心,是對國家安全最有利的。
實際上,無論是對舊的自由主義世界秩序的留戀還是孤立主義的緊縮政策,都不完全符合美國利益,也不能讓華盛頓成功地駕馭世界。美國要重新調整對外政策來維持其強大,即使它已不再是毫無爭議的超級大國,但政策重塑的窗口正在逐漸變小。
如果對外政策的變革失敗,美國應對外界威脅的能力就會被削弱,也難再保證自身的安定與繁榮。對這一必要的變革,需要華盛頓避免后冷戰時代的傲慢及其冠冕堂皇的對自由主義普世價值觀的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