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在《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的大力推動下,“1+X”證書制度試點工作已提上日程。針對教育部職業技術教育中心研究所發布的首批五類(六個)試點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對“1+X”證書制度進行解讀,明確其創新點和推行意義之所在;對五類(六個)證書的內容標準進行分析,提出其存在的等價性缺失問題;論述在我國職業教育改革的關鍵時期,“1+X”證書間等價性存在的重要性與必要性。這將對我國國家職業資歷框架的建設產生積極的推動作用。
關鍵詞:“1+X”證書制度;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等價性
作者簡介:趙陶然,女,北京師范大學教育學部2018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
中圖分類號:G71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 2020) 02-0016-07
一、“1+X”證書制度試點解讀
(一)“1+X”究竟是什么
1.“1+X”之內涵。自2018年11月教育部發布會上提出職業教育將啟動“1+X'證書制度改革工作,到2019年2月《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以下簡稱《方案》)提出正式啟動“1+X”證書制度試點工作,再到2019年3月教育部職業技術教育中心研究所發布關于參與“1+X”證書制度試點的首批職業教育培訓評價組織及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公示公告(以下簡稱“公告”),我國職業教育富有創新性的“1+X'證書制度及其發展正在逐漸步入正軌。
自《方案》正式發布后,相關發布會、“公告”以及專家學者均對“1+X”的內涵進行了詳細解讀,匯總如表1所示。
一言以蔽之,正如2019年初教育部在新聞發布會上對《方案》的解讀所言,“1+X”是一種新型的證書制度,是畢業生、社會成員職業技能水平的憑證,也是對其學習成果的認定。從定位解讀中可得知,首先,“1+X”證書是一種技能水平“憑證”,這意味著它同我國現存的國家職業資格證書體系并不相同。在理想狀態下,學生從職業學校畢業,持有的便是“1+X”證書,“X”證書的級別和種類與學生的專業能力和素養相掛鉤,能夠向社會和企業有效傳達人才信息。然而,持有“1+X”證書的學生同樣需要考取國家職業資格證書,來獲得行業或職業所必需的準入門檻。可以說,“1+X”證書能夠證明學生具備了某種或幾種從業資格,在此基礎上考取國家職業資格證書,便為學生就業和企業人才選拔提供了雙重保障。該制度的推行有利于緩解現階段我國職業教育證書“兩張皮”的矛盾。其次,“1+X”證書是對學生學習成果的“認定”,這可以借助普通教育的證書制度來理解,即職業教育中的“1+X”可以看作普通教育中的“學歷證書+學位證書”,二者的綜合才是對學生學習程度和專業成果的認定。《方案》所強調的鼓勵職業院校學生取得“多類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同普通教育學生取得多個學位證書的含義等同。如此一來,在職業教育學生畢業證書的獲取上,便建立起與普通教育同等地位的證書制度,這也正是《方案》開篇所強調的職普之間“同等地位,不同類型”的體現。
2.“1+X”之新意。“1+X”證書制度是一種全新的制度。其“新”主要表現在以下兩個方面:首先,在證書組成方面,“1+X”制度中的“1”指學生的學歷證書,“X”則是指若干職業技能等級證書。“X”證書沒有數量的限制,旨在鼓勵學生在獲得學歷證書的同時,積極取得一項乃至多項職業技能等級資格證書。其次,在證書開發主體方面,《方案》規定,“X”證書由專門的職業教育培訓評價組織進行開發、考核與發放,由人力資源社會保障部和教育部負責對培訓評價組織進行招募和遴選。職業教育培訓評價組織是《方案》首次提出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負責主體,其目的在于“對接職業標準,與國際先進標準接軌,按有關規定開發職業技能等級標準,負責實施職業技能考核、評價和證書發放”[1]。
2019年4月,為進一步保障“1+X”證書制度試點工作的順利展開,教育部、發改委、財政部與市場監管總局聯合下發《關于在院校實施“學歷證書+若干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制度試點方案》的通知(以下簡稱“通知”),就試點內容、范圍、進度安排以及組織實施要求做出具體部署,“1+X”證書制度試點工作正式有序開展。
(二)為什么要推行“1+X”證書制度試點
推行“學歷證書+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制度,根本而言,是為職業資格證書標準納入學校職業教育體系的理念提供新的制度支撐[2]。一方面,在《方案》之前,我國所推行的“雙證書”制度在滿足社會與市場需求方面存在著“兩張皮”的弊病,因此,需要一種新制度來彌補其不足之處;另一方面,有學者指出,職業資格制度作為一種人才評價制度,是世界各國普遍采用的人力資源開發管理的基本制度[3]。發展職業教育,健全國家職業教育制度框架,需要一套具體而專業的職業資格證書作為其發展基礎。
綜上所述,在宏觀設計層面,《方案》提出的“1+X”證書制度對我國職業教育而言是一種全新的存在。在《方案》的規定以及政府力量的支持下,“1+X”證書制度的實行有望同完善職業教育教學相關標準、開展高質量職業培訓以及加快推進職業教育國家“學分銀行”建設等措施一起,為構建我國職業教育國家標準作出新貢獻。教育部職業教育與成人教育司相關負責人指出,“1+X”證書制度試點具有三個重要意義:首先,它是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舉措;其次,它是深化人才培養培訓模式和評價模式改革的重要途徑;第三,它是探索構建國家資歷框架的基礎性工程。[4]在此基礎上的首批“1+X”證書試點工作的推行,可以看作是我國國家資歷框架構建道路上的一次突破性嘗試。
二、首批試點“1+X”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內容及問題思考
在《方案》的推動下,2019年3月26日,教育部職業技術教育中心研究所“公告”正式發布。首批五類(六個)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名稱及相關標準維度比較如表2所示。
已有經驗表明,國家現有的部分職業資格證書或多或少存在一定程度的弊端,表現在證書類型落后于社會實際發展需求、證書含金量差距較大、證書缺乏科學鑒定手段等諸多方面[5],故在實際推行過程中取得的成效遠未達到理想預期。而作為統一國家資歷框架的基礎組成部分,國家職業資格證書的不規范直接影響到我國職業資歷框架的建設,更制約了我國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形成。此次新“X”證書的出現,目的之一就是打破這種惡性循環的僵局,實現我國職業教育國家資歷框架方面的新突破。
在對五類試點X證書及其標準內容進行初步探索后,有以下三方面問題值得進一步考量。
其一,“公告”中未就首批專門職業教育培訓評價組織的選拔標準作出明確說明。在職業技能培訓組織招募期間,經組織相關領域專家對社會有關單位的申報材料進行論證,最終遴選出五家培訓評價組織及其開發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和標準。通過人社部與教育部于2019年4月23日發布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監督管理辦法(試行)》可知,專門的培訓評價組織負責新型“X”證書的印發與具體實施,設置專門培訓評價組織的目的之一在于解決以往國家職業資格證書“證出多門”的亂象。此次人社部與教育部均不直接參與證書的制定與發放,改而負責對培訓評價組織進行招募與遴選。“公告”對遴選出來的五家培訓評價組織的具體選拔流程、選拔標準均未作出明確公示。根據《方案》第十四條的要求,此次首批職業培訓評價組織理應屬于“成熟品牌”“成長中的品牌”或“有需要但還沒有建立項目的領域”范圍,同樣理應是具有“專家、師資團隊、資金實力和五年以上優秀培訓業績的機構”。人社部與教育部選拔這五個領域的培訓評價組織以及職業技能等級證書作為首批試點,如何擇優、擇優標準等問題很難不成為眾多培訓評價組織在后續“1+X”證書推進方面關注的重點。對相關政府部門、試點院校師生以及高校研究者而言,這同樣是一個值得關注的熱點所在。
其二,“公告”中只公布了首批五類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名單及有關職業技能等級標準,并未就首批試點證書的選拔標準作出說明。根據“公告”說明,教育部職成司共收到來自243家單位提交的514份有效申請,即表明存在同一家培訓評價組織選拔出多于一種“X”證書的現象。作為《方案》的一大創新性內容,“1+X”證書試點工作承載著以往普通國家職業資格證書所不具備的特殊意義。首批試點證書的選拔標準既可以看作是后續職業技能等級證書遴選的有力參照,同時,又是使“X”證書選拔與制定標準進一步公平化、規范化的必備基礎。因此,對不同的培訓評價組織而言,明確不同職業技能領域證書的開發與遴選標準,既應是其重要的職責所在,又應是其工作不可缺少的必備流程。囿于現有公開資料,筆者暫時無從得知同一培訓評價組織內部是否存在各自所遵循的選拔標準,同樣也無從得知不同培訓評價組織之間的選拔標準是否具有等價性。然而,正是由于我國的職業教育資歷框架建設到了亟待革新的關鍵節點,因此,從“X”證書這一基礎層面完善各項準備工作,穩扎穩打、腳踏實地推進試點,至關重要。
其三,首批五類職業技能等級證書標準維度的一致性存在出入,其等價性值得商榷。具體表現在:首先,在證書的起草單位方面,不同領域職業技能等級證書以及培訓評價組織之間存在較大差異。如表1所示,不同證書的培訓評價組織雖只有一個,但起草單位在數量上差異較大,存在單個起草單位與多個起草單位并存的現象,不同起草單位之間的等價性值得商榷。在多個起草證書的單位中,既有高等學府,也有職業院校;既有政府部門,又有企業與行業協會。社會力量的多方參與在一定程度上固然能體現出新“X”證書的靈活性與實效性,但同一證書由十余家高校或行業企業部門共同參與起草,是否能保證社會力量得到有效統一?不同單位參與起草的信度與效度如何?這些問題值得在證書實際試點過程中得到關注。其次,五類證書的培訓課時有待完善。作為《方案》要求下的首批“X”證書規范,囿于不同職業領域的限制,雖然難以保證證書標準在格式上一致,但在基本內容方面理應作出詳盡說明。首批五類證書中只有兩類證書的培訓課時有明確規定,雖然是否能嚴格按照規定來執行尚是未知數,但不應否定的是,對培訓課時作出規定的確是職業技能等級證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再次,五類證書的培訓對象有待完善。首批五類證書中有兩類證書未提及適用培訓對象,且在其余三類提及培訓對象的證書中,培訓對象的適用人員說明也不甚一致,有詳有略。因此,這不能保證所有相關領域的需求群體都能夠“心中有數”,而證書的指向性模糊也可能會影響到其試點的實際效度。最后,五類證書在考核方式、考證費用以及考核次數等細節方面的說明存在一定程度的缺失。在考核方式方面,五類證書中有兩類未明確給出考核方式;在考證費用方面,五類證書均未作出說明;在考核次數方面,五類證書同樣沒有明確提及。根據教育部職業技術教育中心研究所的介紹說明,“1+X”證書制度試點工作已在全國高職、中職等學校陸續展開,證書的可操作性、實際效力以及社會影響力等后續問題同樣會引發持續關注。
綜上,不難引出這樣的疑問:雖然《方案》對“1+X”證書制度作出了煥然一新的概念界定,但上述五類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在實際試點過程中,可操作性是否能得到理想提升?社會認可度與證書含金量能否達到《方案》中的要求?在理性質疑的同時,政府相關部門和社會相關群體更希望看到的是有前景的試點成果,因此,對首批“1+X”證書的試點工作,我們更應給予支持力量。
雖然問題的存在值得進一步思考,但不能否認的是,“1+X”證書制度將會是我國未來指導職業教育活動的基礎性制度,是對接科技發展趨勢和市場需求的重要機制,同樣也是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的制度保障[2]。根據《方案》以及教育部等四部門發布的“通知”要求,“X”證書的質量在理論上是能夠得到多方面保證的。在開發層面,“X”證書由專門的培訓評價組織負責開發高質量職業技能等級標準;在考核與發放層面,由培訓評價組織嚴格把控推行;在對接層面,“1+X”證書將會與教育部即將推進的“學分銀行”制度有效對接,旨在實現對個人的職業學習成果進行登記和存儲;在監管層面,人社部、教育部將定期進行“雙隨機、一公開”的抽查與監督,目的在于嚴格保證末端的監督執法,以保障“1+X”制度的有序進行。以上《方案》及配套文件對“1+X”證書制度進行了較為完善的頂層設計,足以將它看作是我國新時期國家職業資歷框架建設、國家職業教育制度框架建設的良好開端,而好的開始往往是成功的一半。
三、等價性之于“X”證書的重要性與必要性思考
在提出與分析上述問題的基礎上,具備“等價性”與否便成為“1+X”證書制度在推行過程中能否取得社會公信力與預期效果的關鍵之一。這里提到的等價性,可以看作是衡量不同領域、不同行業間職業技能等級證書之關系的一種指標。具體而言,一方面,指不同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同等培訓技能等級(初、中、高級)是否具有平等的實際價值和社會認可度;另一方面,指持有特定等級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是否能與相應等級的普通教育學位證書相掛鉤。只有具備這種等價的特質,才能夠最低限度地保證“X”證書持有者的市場競爭力。而確保職業技能等級證書持有者真正符合社會與市場的發展需求,是此次《方案》推行“1+X”證書制度試點的重要意義所在。
(一)等價性之于“X”證書的重要性思考
在重要性方面,“1+X”證書作為《方案》推出的全新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只有具備了一定程度的等價性特征,才能夠幫助緩解并改變以往職業教育證書“兩張皮”的亂象,真正強化職業教育與市場的聯系,從而證明其存在價值。顯然,教育部職業技術教育中心研究所同樣明確此種等價性存在之重要,并已有相關人員于2019年5月中旬在“‘1+X證書制度試點工作推進情況介紹”發布會上強調了關于職業培訓評價組織的招募標準、建立健全相關選拔制度與工作機制的工作要求,并指出,“《培訓評價組織遴選和管理辦法》《職業技能等級標準開發指南》《職業技能等級考核站點建設指南》等管理制度和標準化指南的起草制訂工作正在不斷開展、完善。”[6]這表明,一方面,相關部門對培訓評價組織的遴選以及職業技能等級標準的設置在不斷規范,這恰恰印證了一種統一有效的“等價性”標準對“1+X”制度的重要作用。然而,另一方面,此種具有基礎規范作用的標準,在“1+X”證書制度試點工作正式開展之后仍未得到有效制定,這對近期相關試點工作的開展、培訓評價組織及其職業技能等級證書遴選的實際效能而言,的確是一種考驗。
(二)等價性之于“X”證書的必要性思考
在必要性方面,“1+X”證書間存在一定的等價性是其自身一種系統化、規范化的象征,更是它自身生命力的一種保障。囿于不同職業領域的固有區別,強調“1+X”證書之間的等價性是對其產出公平的一種保障。根據《方案》要求,“自2019年開始,圍繞現代農業、先進制造業、現代服務業、戰略性新興產業,推動職業院校在10個左右技術技能人才緊缺領域大力開展職業培訓”[1],首批五類(六個)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試點工作即是遵循這種思路的一次實踐。在此背景下,我們所要保障且所應保障的是不同職業技能培訓之間的相對公平,而非絕對平等。例如,受職業領域限制,存在接受不同職業技能培訓并取得了不同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個體A與B,即使“1+X”證書制度不能保證持證個體A與B能獲取同樣的工資收入及社會地位,但至少應該也理應保證經歷了此種培訓后的兩者能夠獲得自身職業領域內同等程度的提升。
基于此,在符合市場實際需求的基礎上,“1+X”證書制度應保障“X”證書的持有者能夠真正有效地被市場吸納,從而發揮職業教育對經濟建設的良性促進作用。更重要的是,此種等價性才是“X”證書存在合理性的最直觀證明,它能夠向社會大眾表明,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及其背后的國家職業資歷框架之存在是具有實際價值且能夠為我國職業教育作出貢獻的制度設計。
注釋:
①汽車運用與維修職業技能等級證書、智能新能源汽車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實為兩個證書,但屬于同一大類別。
②《老年照護職業技能等級標準》為《老年照護職業技能規范》的第一部分,根據文件說明,尚有第二部分《培訓要求》、第三部分《綜合評價要求》未公開發布,故暫缺培訓課時,考核方式的信息。
③參編單位:中國建設教育協會、中國建筑集團有限公司、中國建筑科學研究院有限公司、同濟大學、清華大學、重慶大學、中國建筑集團第八工程局、天津軌道交通集團、廣東建設職業技術學院、天津城市建設職業學院。
④中國物流與采購聯合會、北京中物聯物流采購培訓中心、教育部高等學校物流管理與工程類專業教學指導委員會、全國物流職業教育教學指導委員會、招商局物流集團、中國外運股份有限公司、順豐速運、中國物資儲運總公司、上海海事大學、北京物資學院、北京交通大學、深圳職業技術學院、北京電子科技職業學院、江蘇城市職業學院、南京交通職業技術學院等。
⑤初級培訓對象為:中職物流類專業畢業生(含在校應屆畢業生);中職非物流類專業畢業生經本級培訓并取得合格證書者;高中及以上學歷畢業且從事物流相關工作滿1年以上(含1年)者。中級培訓對象為:高職物流類專業畢業生(含在校應屆畢業生);高職非物流類專業畢業生經本級培訓并取得合格證書者;取得初級證書后,連續從事本職業工作3年以上(含3年),經本級培訓并取得合格證書者;大專學歷畢業且連續從事物流或相關工作5年以上者。高級培訓對象為:本科(含高職本科)物流類專業畢業生(含在校應屆畢業生);本科(含高職本科)非物流類專業畢業生經本級培訓并取得合格證書者;取得中級證書后,連續從事本職業工作5年以上(含5年),經本級培訓并取得合格證書者;本科學歷畢業且連續從事物流或相關工作5年以上者。
參考文獻:
[1]國務院.國務院關于印發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的通知[z].國發[2019]4號,2019-01-24.
[2]孫善學.對1+X證書制度的幾點認識[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9(7):72-76.
[3]謝晶.國際視野下國家資歷框架對我國職業資格制度改革的啟示借鑒[J].中國行政管理,2018 (8):150-155.
[4]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開展1+X證書制度試點加快培養復合型技術技能人才——教育部職業教育與成人教育司負責人就《關于在院校實施“學歷證書+若干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制度試點方案》答記者問[EB/OL]. (2019-04-17) [2019-06-25].http: //xcb.lzu.edu.cn/sizhenggongzuo/zhengcej iedu/2019-04- 17/1128.html.
[5]郭揚,黃芳.高職院校實施“雙證書”制度的初步分析[J].職教論壇,2006 (23):17-20.
[6]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1+X證書制度試點工作推進情況介紹[EB/OL]. (2019-06-25) [2019-06-25].https: //www.sohu.com/a/313230478—200190.
[責任編輯 賀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