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學期刊的工作信函中,最常見的有約稿信、退稿信,約稿信和退稿信往往有清晰的時代印痕,現在已經很難看到紙質的約稿信和退稿信了。從80年代到90年代,很多期刊都登出啟事或告示,不再退稿,退稿信也就逐漸退出歷史舞臺。現在的約稿信,不再像50年代或80年代,會很正式地蓋上編輯部的公章,其載體大都是電子郵件、手機短信或微信短信,表述形式也比較隨意,沒有那么正式了。在私人函件中,編者與作者、批評家、記者、編輯同行的信件中,常會有跟期刊發展直接相關的信息。一些作家之間的通信,也有相互通報某一家期刊動態的內容,還有對某一家刊物或某一個編輯“吐槽”的文字,這些信息特別鮮活,讀起來時常令人捧腹或扼腕。盡管這些信件都是通過合法的、正當渠道獲得的,但因牽涉到個人隱私,不便公開。最近十余年,筆者廣泛搜羅,購得各種奇奇怪怪的字紙,譬如舊書刊、舊書信、稿酬單、審稿單、油印資料等,零零碎碎加起來有幾千件了。其中有20多封和文學期刊密切相關,這些信件留下了一些已經被大多數人遺忘的文學期刊蹤跡,有些問題在當代文學期刊史上還是重要的事件或線索。現以筆者收藏的舊年書信為線索,一封信引出一個話題,以一種比較自由而隨性的方式,追尋當代文學期刊的歷史蹤跡。本文的基本思路是由點到面,從典型個案入手,討論文學期刊發展中具有普遍性的問題。采取這種面面觀的方式,不同部分各有側重,結構有點像屏風,各個板塊之間關聯比較松散,趣味性強一些,但邏輯性偏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