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惠 劉寶杰
摘? ?要:恩格斯晚年在關于歷史唯物主義的五封書信中首次闡述了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這既是對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理論的創造性發展,也是對唯物史觀的豐富。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提出后,經第二國際理論家的闡發,在西方馬克思主義學界得到了新的發展。遺憾的是,部分西方馬克思主義者背離了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則。在新的時代條件下,我們要科學把握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真正發揮意識形態的反作用。
關鍵詞:恩格斯;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西方馬克思主義
中圖分類號:D261? ? ? ? ?文獻標識碼:A? ? ? ? ?doi:10.3969/j.issn.1009-6922.2020.05.003
文章編號:1009-6922(2020)05-20-06
恩格斯作為“第二小提琴手”,在馬克思主義的創立、闡發和完善中都發揮了重要作用。特別是在馬克思逝世后,恩格斯在整理《資本論》第二、三卷的同時,堅定捍衛、完善了馬克思主義。恩格斯晚年在五封書信中對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的闡發,就是對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理論的獨創性發展。在恩格斯誕辰200周年之際,重思恩格斯晚年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解析西方馬克思主義對該理論的發展和曲解,對當前中國的意識形態工作具有重要指導意義。
一、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的提出背景
19世紀80年代末,隨著馬克思主義的廣泛傳播,歷史唯物主義受到資產階級反動學者和德國社會民主黨內反對派的歪曲和非難。保爾·巴爾特是資產階級反動學者的代表,他在《黑格爾和包括馬克思及哈特曼在內的黑格爾派的歷史哲學》中,污蔑馬克思將經濟因素視為歷史發展的唯一決定性因素,忽視了其他因素在歷史發展中的作用。巴爾特歪曲歷史唯物主義,將歷史唯物主義稱為“經濟唯物主義”。保爾·恩斯特是德國社會民主黨內反對派“青年派”的代表,由于不懂得辯證法,他將唯物主義方法當作固定公式并以此裁剪歷史事實,稱歷史唯物主義只重視經濟因素的作用,否定觀念因素、人民群眾和合法斗爭的作用,將歷史唯物主義機械化、庸俗化。這兩方面的挑戰引起了德國社會民主黨內的思想動亂。
1893年7月14日,恩格斯在致弗蘭茨·梅林的信中回應了保爾·巴爾特等人的詰難。恩格斯認為,在他和馬克思的著作中確實過于強調了“內容方面”而忽視了“形式方面”。他們在與唯心主義者的論戰中,“把重點放在從基本經濟事實中引出政治的、法的和其他意識形態的觀念以及以這些觀念為中介的行動”[1]642。也就是說,由于馬克思、恩格斯著重論述社會歷史發展中的經濟因素及其意義,而忽視了對社會歷史發展中觀念、政治等因素的強調,因此出現了對經濟因素和其他因素的社會歷史性作用的誤解。但在那個特定年代,“必須這樣做”才能有力批駁唯心主義者。19世紀90年代初,為批駁資產階級反動學者和黨內反對派對歷史唯物主義的歪曲,恩格斯認為有必要在堅持經濟基礎起決定性作用的基礎上,強調上層建筑的社會歷史性意義。恩格斯闡明,意識形態作為觀念上層建筑,具有自身規律性和歷史繼承性,并由此導致它的發展與社會存在的發展之間具有不平衡性與不完全同步性。此外,各意識形態之間相互作用并對社會存在具有反作用。至此,恩格斯明確提出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對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理論以及唯物主義歷史觀作出了重要補充。
二、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的具體內涵
恩格斯在1890年9月21-22日致約瑟夫·布洛赫的信中提及:“根據唯物史觀,歷史過程中的決定性因素歸根到底是現實生活的生產和再生產。”[1]604在這里,恩格斯用“決定性”“歸根到底”來強調經濟因素在社會歷史發展中的作用。但是“決定性”并不等于“唯一決定性”,恩格斯認為影響社會歷史進程的,“還有上層建筑的各種因素”[1]604。這就突出了上層建筑的社會歷史性作用,給“經濟唯物主義”等錯誤思想以反擊。上層建筑的社會歷史性作用是所有因素相互作用的結果,“而在這種相互作用中歸根到底是經濟運動作為必然的東西通過無窮無盡的偶然事件向前發展”[1]604。因此,從根本上講,經濟因素是政治、觀念等因素向前發展的基礎和動力,這是恩格斯認為意識形態具有相對獨立性的前提條件。
在《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中,恩格斯將意識形態形容為是一種“獨立存在的東西”。此時,恩格斯已經意識到意識形態的獨立性,但還沒有確切提出意識形態的“相對獨立性”這一概念。直至1890年10月27日,恩格斯在同康拉德·施米特的通信中指出,一方面意識形態的發展應當適應經濟基礎狀況,另一方面意識形態一經產生就具有相對獨立性。
(一)意識形態具有自身規律性
意識形態產生后,需要對現有的觀念材料進行加工,并與之結合才能發展。否則,“它就不是把思想當做獨立地發展的、僅僅服從自身規律的獨立存在的東西來對待了”[1]261。意識形態一經產生,它便成為一個獨立的領域,并遵循自己本性所固有的特殊規律發展。在致康拉德·施米特的書信中,恩格斯以法律為論據來證實意識形態具有自身規律性。法律除必須是經濟基礎的表現之外,“而且還必須是不因內在矛盾而自相抵觸的一種內部和諧一致的表現”[1]610。法律本身以公平公正為價值取向,因此,法律的發展首先在于建立一個以公平公正為原則的和諧的法律體系。
(二)意識形態具有歷史繼承性
恩格斯在1893年7月14日致弗蘭茨·梅林的信中就指出,各種形式的意識形態作為特殊的獨立領域,具有深厚的思想淵源,其形成發展以特定的思想材料為前提,“這些材料是從以前的各代人的思維中獨立形成的,并且在這些世代相繼的人們的頭腦中經過了自己的獨立的發展道路”[1]643。新的意識形態的形成以已有意識形態為前提,但并不是對已有意識形態的簡單繼承,而是一種批判繼承。隨著社會歷史的發展,當前的意識形態又成為未來意識形態的特定的思想材料,因此,每一種意識形態都是其發展體系中其他意識形態的前提。例如許多國家基于羅馬法,根據各國具體國情而制定出各自的資產階級法典,就是意識形態具有歷史繼承性的證明。
(三)意識形態的發展與社會存在的發展之間具有不平衡性與不完全同步性
由于意識形態具有自身規律性和歷史繼承性,意識形態并不總是能緊隨時代變化而對社會存在進行準確反映。因此,恩格斯在致康拉德·施米特的信中提到:“經濟上落后的國家在哲學上仍然能夠演奏第一小提琴。”[1]612雖然經濟基礎決定著意識形態的發展,但在某一歷史階段的某些國家和地區內仍有例外,即經濟發展水平高的國家和地區可能在意識形態上相對落后于經濟發展水平低的國家和地區。意識形態與經濟發展的這種不平衡性也體現在二者之間的不完全同步性,意識形態并不總是與經濟發展情況相協調,它可能先于經濟基礎而發展,也可能落后于經濟發展情況。例如,18世紀的英國在經濟發展水平上高于法國,而法國在哲學發展上先行于英國;后來德國與英、法兩國在經濟與哲學發展上的關系亦是如此。
(四)意識形態各形式之間相互作用
“經濟在這里并不重新創造出任何東西,但是它決定著現有思想材料的改變和進一步發展的方式,而且多半也是間接決定的,因為對哲學發生最大的直接影響的,是政治的、法律的和道德的反映。”[1]613在這里,恩格斯肯定經濟因素在意識形態形成和發展過程中的決定性意義,且經濟因素對意識形態的影響在很大程度上是間接影響。同時,意識形態各形式之間相互作用。例如,在中世紀,神學在意識形態中占主導地位,其他意識形態都被合并到神學中,“中世紀的歷史只知道一種形式的意識形態,即宗教和神學”[1]242。隨著自然科學的發展,這些意識形態又從神學中得到解放。
(五)意識形態對社會存在具有反作用
1890年8月5日,恩格斯在致康拉德·施密特的信中指出:“物質存在方式雖然是始因,但是這并不排斥思想領域也反過來對物質存在方式起作用。”[1]598意識形態作為對社會存在的反映,在一定條件下同樣以某種方式對社會存在起反作用。先進的意識形態推進社會存在的發展,而落后的意識形態阻礙社會存在的發展。1894年1月25日,恩格斯致信于瓦爾特·博爾吉烏斯,在論述經濟基礎與意識形態的關系時,恩格斯指出:“政治、法、哲學、宗教、文學、藝術等等的發展是以經濟發展為基礎的。但是,它們又都相互作用并對經濟基礎發生作用。”[1]649在這里,恩格斯認為意識形態反作用于經濟基礎,這是不言而喻的。此外,恩格斯還強調,無論經濟基礎在多大程度上受到意識形態的影響,經濟基礎始終是貫穿發展的決定性因素。例如,繼承法影響著財產分配,但繼承法產生、改革的前提和基礎仍然是經濟因素。換言之,意識形態對社會存在的反作用并非決定性作用。
恩格斯晚年在闡述歷史唯物主義的系列書信中,堅持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的基本原則,闡述了意識形態具有相對獨立性。恩格斯的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給第二國際理論家和西方馬克思主義者以新的啟發,使他們從不同角度對這一思想進行發展。
三、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對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的發展與曲解
伯恩斯坦和普列漢諾夫等第二國際理論家受到恩格斯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的影響,紛紛對這一思想作出新的詮釋,這進一步引起了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對意識形態及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的關注。
第二國際時期是馬克思主義得到廣泛傳播的重要時期,恩格斯的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在這一時期也得到進一步闡發。基于恩格斯1890年10月27日致康拉德·施米特的書信,伯恩斯坦認為精神勢力是可以進行獨立運動的因素,并強調“給與各種觀念要素、特別是倫理要素以前所未有的獨立活動范圍”[2],愈加渲染了意識形態的獨立性。后來,普列漢諾夫對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作出系統闡釋。他強調不同時代、不同國家間的意識形態存在密切的聯系,而且由于意識形態的發展有其特殊規律,它并非總是與社會政治、經濟的發展完全同步。普列漢諾夫特別強調,“沒有革命的理論就沒有名副其實的革命運動”[3],指出意識形態對社會發展具有實踐指導意義。伯恩斯坦和普列漢諾夫等第二國際理論家對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的新的不同闡發,使不少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將研究目光投向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尤其是探索意識形態在社會歷史發展中的作用。
在喬治·盧卡奇看來,階級社會中的階級意識就等同于意識形態,它是根據階級利益來定義的階級的自我意識。無產階級的階級意識站在整個無產階級的立場上,是整個無產階級對其階級歷史地位的意識;資產階級的階級意識站在少數資本家的立場上,實質上是“虛假”意識,當資產階級的階級意識中的矛盾愈發尖銳時,這種虛偽的階級意識最終使資本主義社會陷入危機之中。盧卡奇認為,當資本主義的社會危機愈發尖銳之時,“只有無產階級的意識能指出走出資本主義的死胡同”[4],這是無產階級的階級意識所特有的功能。在階級斗爭不可避免的情況下,階級意識往往具有決定性意義。因此,盧卡奇所闡述的意識形態具有階級性,并決定著社會歷史的發展與社會形態的更替。
在安東尼奧·葛蘭西看來,“市民社會”就是指意識形態領域,它的機構有學校、教會、出版社等。葛蘭西認識到,統治階級在多數情況下不必訴諸武力來維持其統治地位[5]。資產階級不僅通過政治和經濟上的宰制維護其統治,還利用文化上的領導權進行意識形態上的控制。“每一次革命都是以激烈的批判工作,以及在群眾中傳播文化和思想為先導的。”[6]因此,無產階級要取得政權,首先必須獲得文化領導權。葛蘭西的文化領導權主要是指一種非暴力的意識形態控制手段,“實質也就是意識形態領導權”[7]。為奪取意識形態領導權,葛蘭西提出“陣地戰”的策略,即在市民社會里對資產階級的意識形態進行長期的進攻,并對民眾進行無產階級意識形態的引導。總之,葛蘭西將意識形態視為階級斗爭的關鍵領域,主張利用意識形態瓦解資產階級統治,奪取政權。
在路易·阿爾都塞看來,意識形態是物質性存在,意指它是寓于某種機器之中來發揮作用。隨著對“鏈條的兩端”,即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的研究,阿爾都塞發現,“恩格斯后來說的更多的是,經濟歸根到底決定歷史進程。但歷史進程要在上層建筑的許多形式(從地區傳統到國際環境)中為自己‘開辟道路。”[8]于是,阿爾都塞對意識形態在歷史發展中的作用進行深入探索,并延續葛蘭西將意識形態與國家理論相結合的思路。阿爾都塞認為,國家首先應當是國家機器:一類是鎮壓性國家機器,另一類是意識形態國家機器。鎮壓性國家機器包含軍隊、政府、法庭等機構,運用暴力鎮壓。“意識形態國家機器是意識形態存在的物質基礎”[9],包含教育、文化、宗教等機構。任何階級在掌握國家政權后,都要掌握意識形態國家機器的領導權,通過對意識形態的領導來維持其政權穩定。
盧卡奇、葛蘭西、阿爾都塞等部分西方馬克思主義者致力于對意識形態及其反作用的探索,他們將意識形態與階級斗爭、奪取和維護國家政權等相關聯,進一步豐富了恩格斯所揭示的“意識形態反作用于社會存在”這一論斷。與此同時,他們“將意識形態的反作用抬高到無所不能的程度”[10],背離了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則,曲解了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反觀自身,我們應準確把握恩格斯晚年關于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的科學內涵,進一步思考在中國如何正確發揮意識形態的反作用。
四、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的現實啟示
恩格斯晚年關于意識形態具有相對獨立性的具體論述,不僅是對唯物主義歷史觀的理論完善,而且具有豐富的現實旨趣。同時,部分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對這一思想的發展與歪曲,促使我們思考如何在鞏固發展經濟基礎的前提下抓好意識形態工作,使意識形態真正科學地發揮其反作用。
(一)堅持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指導地位的根本制度
恩格斯指出,意識形態反作用于社會存在。習近平總書記也曾明確指出:“意識形態決定文化前進方向和發展道路,對一個政黨、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生存發展至關重要。”[11]中國共產黨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使我國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生態文明等領域取得了卓越成就。因此,實現我國社會發展的不斷前進,就要始終堅持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指導地位。
堅定馬克思主義不動搖,這含有理論與實踐的雙重意蘊。它既要求科學認識馬克思主義的內涵,并賦予其中國特色,也強調以馬克思主義來指導我國的各項事業和具體實際的發展。如此,在馬克思主義對社會主義事業的反作用之下,不斷推進“中國夢”的實現。當前我國意識形態領域面臨重大挑戰,包括非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在內的各種思想相互交融。因此,在意識形態領域維護好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必須加強抵御各種錯誤思想的攻擊。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對意識形態作用的過分夸大、對歷史唯物主義基本原則的拋棄背離,使我們認識到,只有中國共產黨立場堅定、方向把準,意識形態工作才不會出現偏差,社會主義才能順利發展。因此,“黨員、干部要堅定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信仰”[12],扎實學習馬克思主義理論。要將馬克思主義理解深、理解透,運用好馬克思主義的科學理論與實踐方法,發揮好馬克思主義在社會發展中的反作用。
(二)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
恩格斯指出,意識形態具有歷史繼承性。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經過了數代中國共產黨人的發展,無疑是一脈相承的理論體系,同時它還是科學的理論體系,這已經由我國自改革開放以來所取得的理論與實踐成就所證明。實現當代中國的發展與進步,必須堅定理論自信,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一以貫之,并對其不斷進行創新發展。
此外,由于意識形態的發展與社會存在的發展之間具有不平衡性與不完全同步性,思想理論可能先于社會實際而發展。雖然當前科學社會主義的實踐發展并不成熟,但我們仍可以進行理論創新,提出科學的理論體系。先進的理論體系能夠預見未來社會的發展趨勢,指引社會的發展方向。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是開放發展的理論體系,中國共產黨要秉持正確的意識形態導向,著眼于實際的發展與變化,在實踐創新的基礎上不斷推進理論創新,進一步在先進理論的指導下實現各項事業的向前發展。同時,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對意識形態相對獨立性思想的歪曲,警示我們必須堅定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則,才能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科學發展。
(三)牢牢掌握意識形態工作的領導權
恩格斯指出,意識形態之間相互作用。自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在意識形態領域作出了重大部署,意識形態工作呈現向好態勢。但意識形態領域仍面臨著嚴峻的風險挑戰,各種思想交織交鋒。一種錯誤思想的伺機抬頭將導致其他形式意識形態的蔓延,進而影響整個意識形態領域的先進性。因此,我們要掌握對意識形態工作的領導權,守住思想防線。
互聯網是領導和把握意識形態宣傳工作的主陣地,各級黨組織要利用互聯網做好正面宣傳,抵制各種錯誤思潮。要制定完善互聯網領域的網絡安全條例,利用法律法規加強管理與治理,占領好互聯網這個主陣地。要堅持正確的政治方向與輿論導向,培養一支意識形態宣傳工作的人才隊伍,旗幟鮮明地宣揚社會主義意識形態,抵制錯誤意識形態,做好意識形態宣傳工作。要深刻把握《新時代公民道德建設實施綱要》,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寓于黨和國家的重大活動之中,寓于廣大人民的日常生活之中,營造良好的“正能量”氛圍。通過道德和精神上的引導與建設,進一步凝聚人心、團結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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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秦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