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莉紅 程衛東
摘 要 本文旨在于通過分析當前丹陽產業集群經濟發展狀況,闡明基于產業集群經濟發展而發生的農村剩余勞動力的空間轉移情況,進而說明如何通過發展產業集群經濟以促進農村剩余勞動力有序轉移,以供同行交流探討之用。
關鍵詞 丹陽;產業集群經濟;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
農村剩余勞動力的有序轉移是決勝全面小康、助推城鄉結構合理發展的必經之路,也是解決三農問題的關鍵。近些年來,產業集群經濟的持續、穩定發展成為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重要因素之一,對城市建設發展和農村產業振興起著促進作用。
1丹陽產業集群經濟發展現狀
產業集群經濟,又名塊狀經濟,是單一或多個類型產業在一定地域空間集聚而成群,形成的特色產業經濟,較之于零散經濟體,具有比較優勢,能夠促進當地經濟發展、社會進步。同時,對于推進本地的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具有重要社會價值。改革開放以來,經四十余年發展,丹陽立足區位優勢和政策扶持,現下已經擁有多個產業集群,最為顯著的是眼鏡產業集群區、汽摩零部件集群區、沿江高端裝備制造集群區、五金工具集群區和航空航天產業集群區等[1-2]。這些集群具備集群經濟特點:集中某一區域、產業或產品單一、多為民營中小型企業,還極富丹陽本地特色,體現了丹陽文化傳統,顯著提高了丹陽這些產業在全國乃至全球的競爭力[3]。就目前丹陽形成的這些產業集群來說,其帶來的產業升級效應和規模經濟效應,的確對本市和本地區的經濟發展具有極大促進優勢和支撐作用,以眼鏡產業集群區為例,2019年上半年數據顯示,丹陽眼鏡出口1.98億美元,占丹陽出口總值14.58%,可見其強勁實力。且于江蘇省的各個地市中,丹陽的產業集群經濟發展亮眼,實力強勁。不過,同周邊省市諸如浙江省、廣東省或同滬寧線上的蘇州和常州相比較,仍然存在一定的差距,主要反映在以下幾個方面:一是規模相對比較小,小型公司數量大,大型企業較少;二是層次不高,缺少較強的技術創新能力;三是缺乏品牌效應,知名度廣的產品和高檔產品較少[4]。總的來說,現在丹陽產業集群主要的構成主體是中小型企業,未有獨立大型公司(諸如深圳的華為和騰訊)來促進整體集群發展和升級的內部控制力。若是仍然基于自由市場原則,丹陽產業集群經濟發展過程中可能會面臨掉隊風險,故而,自我革新升級和政府扶持調節尤為關鍵。
2基于企業集群經濟發展的農村剩余勞動力的空間轉移
企業集群經濟是丹陽立足本地實際、順應需求導向而發展起來的區域特色經濟發展模式,促進了丹陽經濟發展,同時成為吸納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市場主體。以今年上半年就業數據為例,2020年丹陽近2千家企業發布招聘信息,提供就業崗位4萬余個,全市城鎮新增就業近1萬人,其中,新增轉移農村勞動力1千余人。由此可見,在現階段,丹陽產業發展依然是農村剩余勞動力進行空間轉移的主要推動力量。此外,丹陽集群經濟的持續發展過程中,極大地推動了丹陽農村城鎮化建設進程,也為鎮江市乃至江蘇省面廣量大的中小企業搭建了空間集群平臺,集聚了相關產業方面的專業人才,產生了良好的規模效應,進而促進了城市經濟的發展。
3促進丹陽企業集群發展的實施戰略
本文從政府和企業兩個方面來說明如何發展丹陽集群經濟,從而進一步促進農村剩余勞動力的有序轉移。①推進丹陽產業集群升級。既往以來,丹陽在發展經濟方面極為重視人才引進,現階段,丹陽已引進幾十個海歸團隊,高層次創業創新人才突破百名。基于以上人才政策引領優勢,及已經在打造的創新服務集聚去和科技產業園等創新創業平臺,結合丹陽未來發展需要,鼓勵新興產業和高科技產業入駐各專業特色園區,通過建立項目落地的規范制度,最大限度地保障周邊環境建設和優化,從而形成高質量、大規模的集聚效應,規避集群擴張帶來的市場失靈現象。②培育龍頭骨干企業。龍頭骨干企業具有引領作用,不僅可以帶動上下游配套企業發展壯大,還能全面激活本領域產業鏈。由上可知,丹陽目前缺少龍頭骨干企業。因而,可以集聚資源,政策扶持,全力培育龍頭骨干企業,諸如魚躍集團和恒寶股份等。此外,還可以選定一些具備一定競爭實力和自身特色的企業,引導和扶持其積極參與本行業相關國家標準和國際標準的制定,培育出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創新型領軍企業。③重視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隨著勞動密集型產業逐步向東南亞轉移,為持續推進丹陽產業集群經濟健康發展,一些密集型產業諸如紙制品和眼鏡等勞動密集型產業,應當充分發揮自主創新主體作用,重視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確保在未來發展方向中,依然起到引領作用。總而言之,以政府和企業自身為主導力量促進丹陽企業集群發展,是保障產業集團健康、持續、穩定發展的關鍵。不過需要注意的是,農村剩余勞動力的空間轉移并非一直是有序的,它需要政府合理引導和完善管理,企業公平對待和提供崗位,而隨著產業集群技術的革新,對其進行技術培訓以提升其崗位適應能力也是必行舉措。
4結束語
綜上所述,丹陽企業集群發展有助于實現當地剩余勞動力的空間轉移,促進城鄉協同發展。但是,就現階段丹陽企業集群經濟發展現狀來看,優勢明顯,相對于周邊地區,卻也需追趕以縮小差距。本文立足于政府和企業雙方,提出了三點建議,以期能為優化丹陽產業結構和助推市場經濟發展提供參考依據。
參考文獻
[1] 雷鵬飛,趙凡.基于博弈論的視角分析農村勞動力轉移的“鐘擺”現象[J].東岳論叢,2020,41(7):120-127.
[2] 楊陽.農村剩余勞動力有序轉移的現實困境與路徑探析[J].中共樂山市委黨校學報(新論),2020,22(3):32-35.
[3] 馮瑞,武政偉.產業集群與區域經濟增長之間關系的研究[J].農家參謀,2019(8):217.
[4] 巫宇聲,胡云濤,何彤萍.江蘇丹陽崛起五大產業群[J].中國經貿導刊,2005(24):46.
作者簡介
馬莉紅(1987-),女,江蘇丹陽人;畢業院校:南京信息工程大學濱江學院,專業:自動化(測控技術與儀器方向),學歷:本科,職稱:工程師;現就職單位:丹陽市檢驗檢測中心,研究方向:農業農村信息化技術。
程衛東(1965-),男,遼寧省鳳城市人;畢業院校:黑龍江八一農墾大學,專業:農業機械化及其自動化,學歷:本科,職稱:副教授;現就職單位:山東理工大學農業工程與食品科學學院,研究方向:農業裝備機電系統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