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曉蓉
(蘇州市廣濟醫院,江蘇 蘇州 215137)
老年抑郁癥臨床特征主要表現為持續抑郁心境,癥狀體現為焦慮、情緒低落、軀體不適以及遲滯等方面,給予認知行為干預,可使病癥狀態獲得有效改善[1-3]。本研究針對老年抑郁癥患者探析小組認知行為+藥物治療方式運用可行性,以實現老年抑郁癥患者有效預后。
將我院2019年02月~2020年05月收治的85例老年抑郁癥患者數字奇偶法分組;干預組(43例):女10例,男33例;年齡60~75歲,平均(66.29±5.32)歲;病程0.8~7.2年,平均(4.25±1.33)年;常規組(42例):女11例,男31例;年齡61~74歲,平均(66.33±5.39)歲;病程0.9~7.3年,平均(4.29±1.35)年;納入標準:①根據ICD-10診斷為老年抑郁癥;②無合并嚴重軀體疾病。排除標準:①無聽力障礙且能夠聽得懂普通話;②無癲癇疾病史;③無嚴重自殺風險。兩組老年抑郁癥患者性別、年齡、病程比較,無顯著差異,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常規組:采用常規方式,基本知識的講解,用藥指導等;干預組:采用常規方式+小組認知行為+藥物治療方式,藥物治療主要采用舍曲林治療,首先控制50 mg/d初始劑量,之后50~200 mg/d用藥劑量調整;增加小組認知行為干預,小組以7~8人為1組,由2名具有心理咨詢師資格的資深護士負責,一共10次,每周1次,每次60 min。就治療意義、目的及方法詳細說明,使患者能夠積極配合;利用小組訓練方式針對存在的問題討論分析,改變患者認知曲解:首先建立良好治療性合作關系,通過咨詢師對認知行為療法原理闡述,解釋思維與行為之間相關性,使患者對于自身出現的系列癥狀以及問題可以充分了解,關注患者應對能力、生活環境、社會支持以及應付方式等,掌握其目標以及期望;對于認知行為以及情緒表現出相關性能夠有效明確,充分樹立正確認識觀并強化,同患者共同完成不合理認知查找,以對患者不合理信念放棄做出保證。積極學習合理觀念,確保對于積極應對方式患者可以充分接受,并且合理完成切實可行日常活動目標制定,每日對日常活動目標填寫。對于生活目標合理完成,并且同其他患者進行成功經歷分享,對正確認知逐步建立。在固定時間就社交技能訓練指導,對于系列問題予以解決,并且每月積極開展集體討論工作,使患者疾病治療信心以及疾病認知狀態顯著增強。
觀察對比兩組患者的療效因子問卷評分、HAMA、HAMD以及ATQ評分。
對于兩組患者積極展開療效因子問卷調查,越高分值療效越好;負面情緒實施HAMA(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D(漢密爾頓抑郁量表)評定,同抑郁相關消極思維實施ATQ(自動想法問卷)評定,越低分值對應患者越優心理表現[4]。
通過SPSS 22.0處理,計量資料行t檢驗,以±s表示,P<0.05說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干預組患者情緒宣泄評分、人際學習評分、自我了解評分、團體凝聚力評分均高于常規組明顯,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老年抑郁癥患者療效因子問卷評分臨床對比(分,±s)

表1 兩組老年抑郁癥患者療效因子問卷評分臨床對比(分,±s)
組別 情緒宣泄 人際學習 自我了解 團體凝聚力干預組(n=43) 18.09±3.73 16.79±4.02 15.03±3.43 15.45±1.91常規組(n=42) 11.25±2.53 12.22±4.25 10.22±2.57 11.13±1.21 t 9.8709 5.0941 7.3033 12.4230 P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干預前,干預組患者HAMA、HAMD以及ATQ評分同常規組比較差異不明顯,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干預組HAMA、HAMD以及ATQ評分低于常規組明顯,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老年抑郁癥患者HAMA、HAMD以及ATQ評分臨床對比(分,±s)

表2 兩組老年抑郁癥患者HAMA、HAMD以及ATQ評分臨床對比(分,±s)
組別 HAMA HAMD ATQ干預前 干預后 干預前 干預后 干預前 干預后干預組(n=43) 21.13±2.69 4.56±1.25 30.99±3.51 6.05±1.02 76.53±18.63 35.02±6.31常規組(n=42) 21.69±2.49 6.36±1.17 30.21±3.77 7.59±1.23 76.03±18.53 47.22±6.05 t 0.9954 6.8505 0.9875 6.2895 0.1240 9.0952 P 0.3224 0.0000 0.3263 0.0000 0.9016 0.0000
抑郁癥誘因同心理、神經分化、社會以及遺傳等相關,藥物治療能夠使患者軀體癥狀以及情緒狀態緩解,配合認知行為干預,對于認知曲解改變以及不良行為矯正能夠做出保證,使其人際交往能力以及心理適應能力獲得充分改善[5]。
本研究干預組老年抑郁癥患者情緒宣泄評分、人際學習評分、自我了解評分、團體凝聚力評分均高于常規組明顯。干預前,干預組老年抑郁癥患者HAMA、HAMD以及ATQ評分同常規組比較差異不明顯;干預后,干預組HAMA、HAMD以及ATQ評分低于常規組明顯,充分證明小組認知行為+藥物治療方式運用于老年抑郁癥干預中可行性。
小組認知行為+藥物治療方式聯合運用,可使得老年抑郁癥患者病癥狀態顯著改善,消極思維獲得有效緩解,最終實現老年抑郁癥患者有效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