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斌
自打退休后,老伴喜歡上了唱歌,盡管先天條件不太好,但她仍然喜歡,還報名參加了好幾個聲樂培訓班。今年春節前,社區排練節目,她興致勃勃地報了名,并進行了緊張的排練,回家后還余興不減,做飯也哼唱著,然而沒想到的是,一場疾病正悄悄向她襲來。
一天清晨起來,老伴對我說,她喉嚨有點痛,吞咽不舒服。我去藥店買了點潤喉片。她服用后,稍微有點效果,本以為咽喉痛慢慢就會好的,可第二天她說又痛了,第三天晚上竟然痛得受不了,于是我趕緊讓女兒開車帶她去醫院看了急診,拍片、化驗后也沒啥事,醫生就按感冒給開了一些藥。
讓人想不到的是,這次就診開啟了老伴咽喉痛的求醫之路。她服完了醫院開的藥,依然不好,于是換了一家醫院,醫生說喉嚨還是紅腫,換種藥吧,便給開了兩盒中藥制劑,然而服用后依舊不好,嗓子火辣辣的令她寢食不安。老朋友推薦說看看中醫吧,我帶她去了一家私人診所,扎了針貼了膏藥,那“土專家”說五天后會好。可五天后老伴的嗓子依然不見好轉,這可咋辦呢?我上網查了許多土辦法,喝檸檬水,喝冰糖雪梨水,泡胖大海、金銀花水喝,再加上穴位按摩,就在感到有點療效時,幾天后老伴的咽喉痛“卷土重來”,真的是讓人一籌莫展,我都快沒信心了。這時,女兒說她同事的愛人是一家耳鼻喉醫院的大夫,咨詢一下他吧。可這時因為疫情,醫院一些科室已經停診了,于是只好打電話向他“求援”,他說咽喉痛老是治不好,要治胃,有一些患者因為胃反流而影響喉嚨遷延不愈。對他的“隔空診斷”,我深信不疑,老伴確實患有胃反流。于是,我去藥店買了一個療程的胃藥給老伴服用,其他的藥一律停用。
但治胃并未成功,老伴還是好幾天歹幾天,此時的她似乎失去了信心,整天嘟囔:“這是得了啥病呀?”后來,疫情逐步好轉,我和老伴又踏上了求醫之路,這次又換了一位專家,做了更詳細的檢查,依然是診斷為慢性咽炎,又給開了兩盒含化片,并囑咐老伴別有思想壓力,慢慢會好的。可這“慢慢”是多長時間啊?老伴呆坐了一會兒,淚花又開始在眼里打轉。見狀,我對醫生說:“會不會是她的鼻炎影響到她的喉嚨啊?因為我一直在網上查慢性咽炎的治療方法,鼻咽相通,鼻不舒服會傷及咽喉。”大夫說也有這個可能,就給開了一瓶洗鼻液。
知妻莫如夫,問題的根源終于找到了,老伴的咽喉痛有了轉機。她先從治療鼻炎開始,再輔以藥水噴喉嚨,一個星期后,老伴竟不再嚷嚷嗓子痛了,此時這病已折磨了她四五個月。
原來老伴有多年的過敏性鼻炎,且有輕度慢性咽炎,因為唱歌用嗓過度后引發了咽炎急性發作,加之冬季家中有暖氣,空氣干燥,所以她的喉嚨久治不好,隨著天氣轉熱,空氣濕潤了許多,加上一系列治療手段,老伴的咽喉痛終于緩解了,笑容又慢慢地浮現在她的臉上了,我陪她治療咽喉痛的目標勝利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