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成藥聯合他汀類治療高脂血癥的Meta分析

包丹丹 宋宗良 趙峰 覃歌 閔星 程雅靖

摘要?目的：分析基于貝葉斯模型框架下市面上幾種降脂中成藥聯合他類藥物治療高脂血癥的療效。方法：檢索PubMed、中國知網、維普中文期刊服務平臺、萬方數據庫、中國生物醫學文獻數據，同時手工檢索相關灰色文獻、會議資料，時間從各數據庫建庫起至2019年3月，收集他汀類聯合降脂中成藥的隨機對照研究，使用NoteExpress進行文獻管理、gemtc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結果：共納入20項隨機對照試驗，共涉及5種常用降脂中成藥。脂康顆粒、丹田降脂丸、降脂靈片聯合他汀類降脂藥能顯著降低總膽固醇（TC）水平，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脂康顆粒、丹田降脂丸、荷丹片聯合他汀類降脂藥均能顯著降低三酰甘油（TG）水平，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且丹田降脂丸顯著高于血脂康膠囊，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降脂靈片、丹田降脂丸、荷丹片聯合他汀類降脂藥均能顯著增加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HDL-C）水平，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脂康顆粒、荷丹片、降脂靈片、血脂康膠囊聯合他汀類降脂藥均能顯著降低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LDL-C），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丹田降脂丸降低TC、TG以及提高HDL-C療效最顯著;脂康顆粒降低LDL-C療效最佳的概率最大。

關鍵詞?降脂中成藥;脂康顆粒;丹田降脂丸;降脂靈片;血脂康膠囊;荷丹片;高脂血癥;Meta分析

Abstract?Objective：Based on the Bayesian model framework，to analyze the network Meta-analysis of several kinds of lipid-lowering traditional Chinese patent medicine combined with other drugs in the treatment of hyperlipidemia.Methods：Major databases were searched by computer，and relevant gray literature and conference materials were manually searched，from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database to March 2019.Randomized controlled studies of statins and lipid-lowering Chinese patent medicines，were collected.NoteExpress was used for literature management and statistical analysis of the data was made by gemtc.Results：A total of 20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were included，involving 5 commonly used Chinese patent medicines for reducing lipid.The results of network Meta-analysis showed that Zhikang Granules，Dantian Jiangzhi Pills，Jiangzhiling Tablets combined with statins could significantly reduce TC level （P<0.05）; Zhikang Granules，Dantian Jiangzhi Pills，Hedan Tablets combined with statins could significantly reduce TG level （P<0.05），while Dantian Jiangzhil Pills i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Xuezhikang Capsules （P<0.05）.Jiangzhiling Pills，Dantian Jiangzhi Pills，Hedan Tablets combined with statins could significantly lower HDL-C level （P<0.05）.Zhikang Granules，Hedan Tablets，Jiangzhiling Tablets，Xuezhikang Capsules combined with statins could significantly reduce LDL-C significantly （P<0.05）.Conclusion：In terms of reducing TC，TG and increasing HDL-C，Dantian Jiangzhi Pills have the most significant therapeutic effects，while Zhikang Granules have the most significant therapeutic effects in reducing LDL-C.

Keywords?Lipid-lowering Chinese patent medicine; Zhikang Granules; Dantian Jiangzhi Pills; Jiangzhiling Tablets; Xuezhikang Capsules; Hedan Tablets; Hyperlipidemia; Network Meta-analysis

中圖分類號：R289.5文獻標識碼：Adoi：10.3969/j.issn.1673-7202.2020.13.018

高脂血癥（Hyperlipidemia，HLP）是由于人體脂代謝異常引起血清脂質和脂蛋白水平升高，表現為血清中膽固醇（TC）、三酰甘油（TG）、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LDL-C）水平的升高，或者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HDL-C）水平的下降，是心腦等重要靶器官動脈粥樣硬化極為重要的危險因素。多見于老年人，但隨著近些年我國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飲食結構的變化以及高強度的工作節奏，高脂血癥的發病率已呈現逐漸年輕化。據統計，我國血脂異常患病率為20%左右，人數已高達1.6億。其中，低高密度脂蛋白血癥患病率為44.8%;高三酰甘油血癥為11.3%;高膽固醇血癥為3.3%;高低密度脂蛋白血癥為2.1%[1]。截至2012年農村（40.8%）已超過城市（39.9%）、不論男女均呈現隨年齡增加而升高等特點[2]。他汀類藥物是臨床使用廣泛、療效確切的調脂藥，但隨著藥物劑量的增加以及不合理用藥所致肝功酶學升高、腎損害、肌毒性等其他不良反應也備受關注[3]。因此本研究對常用的降脂中成藥進行Meta分析，對多種干預措施的治療效果進行比較，同時對不同干預措施的治療結果進行排序，并得出最佳干預措施的概率。

1?資料與方法

1.1?文獻檢索?采用計算機與手工檢索相結合，檢索PubMed、中國知網、維普中文期刊服務平臺、萬方數據庫、中國生物醫學文獻數據。中文檢索詞為“中成藥”“降脂”“中西醫結合”“三酰甘油”“血脂異常”“隨機對照”。英文檢索詞為：“Chinese patent medicine”“Lipid-lowering”“Combination of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Hyperlipidemia”“Dyslipidemia”“randomized controlled”等。各檢索詞采用單獨或結合的方式進行檢索，檢索時間為各數據建庫起至2019年3月。

1.2?納入標準

文獻納入受試者符合高脂血癥診斷，不受性別、年齡、病程、中醫證型、樣本量等限制。

1.2.1?研究類型?通過閱讀標題、摘要及相關引文信息篩選，排除非隨機對照試驗（RCT）、觀察組聯合其他藥物、動物實驗、對照組不相符、未獲得全文等，通過閱讀全文，排除實驗數據不完整、實驗設計方案不嚴謹、無明確診斷標準，最終隨機對照試驗被納入本研究。

1.2.2?研究對象?符合《中國成人血脂異常防治指南》關于我國血脂合適水平及異常分層標準的患者[4]。

1.2.3?干預措施?對照組給予他汀類降脂藥（如阿托伐他汀鈣、瑞舒伐他汀鈣、辛伐他汀、氟伐他汀）;觀察組在對照組的基礎上加用中成藥（脂康顆粒、丹田降脂丸、荷丹片、降脂靈片、血脂康膠囊），療程在4周以上，劑量不限。

1.2.4?質量評價標準?文獻質量評價采用Cochrane文獻質量評價表進行評價：包括序列的產生（Sequence generation）、分配隱藏（Allocation concealment）、盲法（Blinding）、不完全結局資料（Incomplete outcome data）、選擇性結局報告（No selective outcome reporting）、其他偏倚來源（Other sources of bias）6個方面評價，每個條目以低偏倚風險（Low risk）、高偏倚風險（High risk）和不確定（Unclear）進行評價。在質量的評價過程中，如出現不同意見，通過共同討論或咨詢專業統計學老師來解決。

1.3?排除標準?2組患者中使用其他中藥干預措施;重復發表文獻;結局指標不完整;統計方法不正確;動物實驗;非RCT;綜述、專家個人的經驗總結等。

1.4?診斷標準?血脂異常的診斷采用《中國成人血脂異常防治指南》關于我國血脂合適水平及異常分層標準[4]。

1.5?資料提取?資料的提取過程由至少2名評價員根據文獻納入及排除標準，嚴格且獨立的篩選文獻、提取所需數據，數據提取具有以下方面的信息：1）納入文獻的基本特征（患者的性別、年齡、病程等基線情況）;2）研究文獻的質量評價學指標;3）主要臨床結局指標。意見不統一時共同討論或咨詢統計學老師。

1.6?統計分析?數據分析采用貝葉斯框架下的gemtc.0.14.3軟件進行狀Meta統計分析，其中gemtc參數設定為4條鏈，迭代2萬次，退火5 000次，結局指標均連續型變量，效應指標采用均數差MD，效應量以95%置信區間（CI）表示，（其中0為無效線），收斂性以潛在的標尺縮減參數PSRF表示，若PSRF接近1則表明收斂性良好，采用一致性模型分析。

2?結果

2.1?文獻檢索結果?共檢出5 286篇相關文獻，全部為中文發表文獻，未檢索到英文文獻。使用NoteExpress軟件進行文獻管理。排除重復文獻1 521篇，通過閱讀標題、摘要及相關引文信息篩選，排除非RCT、觀察組聯合其他藥物、動物實驗、對照組不相符、未獲得全文等相關文獻3 456篇，通過閱讀全文，排除實驗數據不完整、實驗設計方案不嚴謹、無明確診斷標準的文獻289篇，最終20篇隨機對照試驗被納入本項研究，文獻篩選流程及結果見圖1。

2.2?納入研究表?共納入20項隨機對照試驗（RCTs）[5-24]，包含5種降脂中成藥，分別為脂康顆粒（2篇）[5-6]、丹田降脂丸（6篇）[7-12]、荷丹片（5篇）[13-18]、降脂靈片（4篇）[18-21]、血脂康膠囊（3篇）[22-24];總計納入2 229例患者，觀察組1 151例，對照組1 078例，20項RCTs均報告組間患者在年齡、性別、病程及病情嚴重程度上相當或差異無統計學意義，樣本量20～158例，療程2～24周，均為雙臂試驗。20項研究均報道了TC、TG、HDL-C變化情況，18項研究報道了LDL-C變化情況[5-8，11-24]，12項研究報道了總有效率變化情況[5，7-10，13-15，18-19，22-23]。納入標準：12項研究采用了《中國成人血脂異常防治指南》[5-7，10-13，16-17，20-21，24]，1項研究采用了《血脂異常防治建議》[18]，2項研究采用了《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8，15]，1項研究采用了《內科學》[14]，1項研究采用《實用內科學》[23]，1項研究采用了《高脂血癥防治》[22]，另有2項研究診斷標準無法判定其具體出處[9，19]。納入文獻基本特征見表1，具體Meta分析干預措施之間的關系見圖2。

2.3?納入研究的質量評價?20項研究均提及隨機，其中9項研究（45%）采用隨機數字表法[6-8，15，20-24];所有文獻均未提及分配隱藏及盲法的實施;10項研究（50%）提及了不良反應;從分組例數及結果報告例數判斷失訪情況，20項研究均無失訪，數據完整性較好。偏倚風險評價表見圖2。

2.4?一致性分析與網狀干預措施?所有研究均為降脂中成藥聯合他汀類降脂藥與單用他汀類的直接比較，并均為雙臂（總臂數為40），干預措施關系見圖3。對4個結局指標進行一致性分析，PSFR項目表數值均為1.00，提示收斂性良好，分析可信度高，故選用一致性模型上進行Meta分析。

2.5?Meta分析結果

2.5.1?TC?脂康顆粒MD=0.97，95%CI（0.29，1.65）、丹田降脂丸MD=1.31，95%CI（0.45，2.14）、降脂靈片MD=0.92，95%CI（0.20，1.65）聯合他汀類降脂藥均能顯著降低TC水平（P<0.05），其他各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Rank排序依次為丹田降脂丸（0.64）>脂康顆粒（0.18）>降脂靈片（0.17）。見表3。

2.5.2?TG?脂康顆粒MD=0.67，95%CI（0.08，1.25）、丹田降脂丸MD=0.68，95%CI（0.34，1.00）、荷丹片MD=0.45，95%CI（0.08，0.81）聯合他汀類降脂藥均能顯著降低TG水平（P<0.05），且丹田降脂丸MD=-0.93，95%CI（-1.77，-0.06）顯著高于血脂康膠囊（P<0.05），其他各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Rank排序依次為丹田降脂丸（0.44）>脂康顆粒（0.42）>荷丹片（0.7）。見表3。

2.5.3?HDL-C?降脂靈片MD=-0.38，95%CI（-0.54，-0.22）、丹田降脂丸MD=-0.22，95%CI（-0.40，-0.05）、荷丹片MD=-0.36，95%CI（-0.57，-0.16）聯合他汀類降脂藥均能顯著提高HDL-C水平（P<0.05），其他各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Rank排序依次為丹田降脂丸（0.50）>降脂靈片（0.39）>荷丹片（0.05）。見表3。

2.5.4?LDL-C?脂康顆粒MD=0.89，95%CI（0.32，1.46）、荷丹片MD=0.45，95%CI（0.18，0.70）、降脂靈片MD=0.45，95%CI（0.18，0.70）、血脂康膠囊MD=0.58，95%CI（0.22，0.94）聯合他汀類降脂藥均能顯著降低LDL-C（P<0.05），其他各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Rank排序依次為脂康顆粒（0.70）>血脂康膠囊（0.18）>降脂靈片（0.10）>荷丹片（0.01）。見表3。

2.5.5?不良反應方面?共10項研究報道了不良反應，脂康顆粒未發現不良反應（0%），顯著低于對照組（5%）;3項研究報道了丹田降脂丸不良反應（4%），低于對照組（5%）;3項研究報道了荷丹片不良反應（10%），高于對照組（6%）;3項研究報道了血脂康膠囊不良反應（3%），低于對照組（4%）。主要為腹瀉、腹脹、惡心、嘔吐等胃腸道反應以及極少數的轉氨酶輕度升高（未超過正常值的3倍）、肌痛，適當休息、對照處理或減少劑量癥狀緩解，均未做特殊處理。

另外，所納入的20篇研究中有10篇明確提及不良反應，除3項研究報道了荷丹片不良反應（10%）高于對照組（6%）以外，其余均低于對照組，且大多為輕微的胃腸道反應，對癥處理后癥狀緩解;1項研究報道了治療前比較，觀察組谷丙轉氨酶（ALT）、AST、Cr和BUN治療后均顯著性下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而對照組治療前后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2.5.6?發表偏倚情況?通過RevMan5.3漏斗圖對12項描述了總有效率的文獻研究進行偏倚分析。倒漏斗圖顯示散點不對稱偏態性分布，結果見圖4，說明本研究納入的文獻存在發表性偏倚，可能由于所有文獻質量均不高，陰性結果未發表出來，此外，試驗的樣本偏小可能與倒漏斗圖形不對稱也有關系。

3?討論

高脂血癥的發生發展與現代人飲食生活習慣密不可分，呈現起病緩、病程長、逐漸加重的特點。研究顯示對于高脂血癥而言，除血脂水平異常外，血液流變性和微循環異常也普遍存在于高脂血癥患者中[25]。高脂血癥相當于中醫學中的“痰證”“肥人”“脂濁”等疾病，《靈樞·衛氣失常》載：“脂者，血其清，氣滑少”。《素問·通評虛實論》指出“肥貴人”乃“膏粱之疾”。病機以氣滯血瘀、痰濕阻滯為標，肝、脾、腎功能失調為本，虛實夾雜為其病性[26]。脾主運化，平素飲食不節，嗜食肥甘厚味易生痰濕，阻礙脾氣，脾之運化失常，津液布散失司，水谷精微運化障礙，日久痰濕內生發為此病[27];過怒傷肝，情志不遂易傷肝，肝失調達，氣機不暢，疏泄失職，氣血津液運行不暢，血中膏脂排泄不利，則生成痰瘀等病理產物壅塞脈道而成本病[28];人至中年，陰氣自半，故腎元虛損，精氣衰;腎氣不足，氣不化津;腎陰虧虛，虛火灼津;則清從濁化，或水不涵木，木不疏土，使膏脂類聚而成此病[29]。

本研究采用Meta分析發現在降低三酰甘油、膽固醇以及提高高密度脂蛋白方面，均以丹田降脂丸療效最顯著。丹田降脂丸是由丹參、三七、何首烏、當歸、川芎、肉桂、淫羊藿、人參、黃精、澤瀉及五加皮共11味中藥組成;方中丹參、三七活血祛瘀共為君藥，輔以川芎、當歸、人參益氣活血，黃精、何首烏滋補肝腎，澤瀉滲利瀉濁為佐使，共奏益氣通脈、健脾化濁、滋養肝腎之功效。丹參的有效成分丹參素、丹參酮有改善心肌缺血、擴張冠狀動脈、降血壓等藥理學作用[30];人參中所含有的人參皂苷具有顯著的降血脂作用，同時可提高肝臟中超氧化物歧化酶（SOD）的活性[30];三七可抑制平滑肌細胞增殖，同時可減少脂質斑塊的形成[30];何首烏中有效成分能與膽固醇結合，阻止膽固醇在肝內沉積，減少類脂質在血清中的滯留或滲透到動脈內膜，起到降脂作用[30];澤瀉多種成分均有明顯的降血清膽固醇和抗動脈硬化作用，還能提高血中HDL-C的水平，促使膽固醇從動脈壁消除，防止其沉積，有防治動脈粥樣硬化的作用[30];動物試驗證實，淫羊藿主要成分為淫羊藿總黃酮能減輕高脂飲食所致的內膜增厚和平滑肌細胞增殖，使血清脂聯素水平明顯升高，降低高脂血癥大鼠血脂水平[31]。研究顯示丹田降脂丸可顯著降低高脂血癥大鼠的血脂水平，改善大鼠血液流變指標和微循環[32]。且鄭宇昕等[33]通過Meta分析得出丹田降脂丸治療高脂血癥安全有效，不良反應少而輕、服用方便、療效高，在臨床療效上優于常規他汀類藥物。

LDL-C是引起動脈粥樣硬化的最主要的因素，研究發現，LDL被動脈壁細胞氧化修飾后具有促進粥樣斑塊形成的作用。Meta分析發現在降脂低密度脂蛋白上脂康顆粒療效最佳的概率最大;脂康顆粒由決明子、枸杞子、桑椹、紅花、山楂組成，其中決明子味甘苦微寒，具有滋陰清肝作用;枸杞子、桑椹滋補肝腎;紅花、山楂活血化瘀。諸藥配伍共奏滋陰清肝，活血通絡功效;現代藥理研究表明，脂康顆粒通過提高血清HDL-C及HDL-C水平而使周圍血中膽固醇被轉運至肝臟進行分解和代謝，其還能競爭性抑制血管壁內皮細胞LDL-C受體，抑制細胞攝取LDL-C，從而降低及延緩動脈粥樣硬化斑塊的發展[34]。

研究顯示他汀類藥物的不良反應肌毒性隨著劑量的增加，發生率不斷提高;國外一研究進行了細化試驗，試驗結果顯示在不斷增加阿托伐他汀的使用量時，肌肉毒性的發生率比正常情況可高出5倍[35];在一項關于他汀類藥物臨床療效的研究中顯示，瑞舒伐他汀在使用時會影響血糖指數，從而導致糖尿病的發生率增加;同時他汀類可引起肝酶指數的異常升高，普伐他汀能夠使體內的血漿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濃度降低，但同時谷丙轉氨酶（ALT）指數出現升高，經過3年左右其指數才會回到正常水平[36]。因此中西醫結合能顯著降低藥物的不良反應，且目前中醫藥加工而成的中成藥在使用上具有便利性，能夠方便患者隨身攜帶并免去自行配藥、煎藥的煩瑣，能夠在臨床上得到較好的應用推廣。

本研究采用Meta統計方法來分析降脂中成藥的臨床療效，結果相對于傳統的Meta分析更加穩定。此外，根據貝葉斯方法后驗概率方法對干預措施的優劣進行排序，排序結果也更加明確。但是，本研究也存在局限性：1）納入文獻的質量有欠缺，所納入文獻均為低質量文獻，盲法及分配隱藏均沒有具體描述，可能存在實施偏倚;2）納入研究全部為中文文獻，在實際情況中可能存在發表偏倚;3）研究樣本量有限，可能存在選擇偏倚;4）納入文獻間存在一定的臨床異質性，各文獻間療程的長短、劑量的差異，可能導致治療效果可能出現一定的差異;5）納入文獻相關原始研究質量和數量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致使Meta分析排序結果存在不確定性;因此，在以后的研究中還需要更多高質量、大樣本、多中心的RCT進一步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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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9收稿?責任編輯：楊覺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