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燦 楊 敏
1992年加拿大學者William Rees 和Wackernagel 提出了一種基于區域消費與供給的定量評價區域生態可持續發展狀況的模型方法,即生態足跡法。基本原理是將區域人類社會的消費和供給轉換為一系列可比較的生物生產土地面積,并比較兩者之間的關系,從而定量評價區域的可持續狀況。基于消費的生物性生產面積即生態足跡,基于供給的生物性生產面積即生態承載力,當區域的生態承載力大于生態足跡時,出現生態盈余,當區域生態承載力小于生態足跡時,出現生態赤字,生態盈余/赤字用以評價區域生態可持續發展狀況。
本文利用重慶市2018年統計年鑒[1]、高分遙感影像解譯結果等數據對重慶市2018年的生態足跡與生態承載力展開研究,揭示重慶市生態可持續發展狀況,以期為重慶市的經濟社會發展提供基礎研究資料。

上式中[2],EF 為研究區域總生態足跡;ef 為研究區域人均生態足跡;N 為研究區域總人口;i 為資源消費類型;aai為i 種資源人均占用的生物生產面積;Ci為第i 種資源的人均消費量;Pi為第i 種資源的全球平均生產能力。
上式中[2],EC 為研究區域總的生態承載力;N 為研究區域總人口;ec 為研究區域人均生態承載力;aj為j類生物生產性土地人均面積;rj為j 類生物生產性土地均衡因子;yj為是類生物生產性土地產量因子。

上式中[2],EA 為生態赤字/盈余;當研究區域生態承載力大于生態足跡時,為生態盈余,反之,則為生態赤字。
計算生態足跡和生態承載力時,全球平均產量和能源折算系數值參考杜曉睿等的相關研究[3],均衡因子和產量因子均參考劉某承等的相關研究[4-5]符選取,具體見表1。

表1 均衡因子和產量因子

表2 重慶市2018年人均生態足跡(生物資源)

表3 重慶市2018年人均生態足跡(能源資源)
依據生態足跡計算方法,重慶市2018年的生態足跡主要包括生物資源的消費和能源資源消費,由于數據資料限制,本文生物資源消費選取了谷類、蔬菜、豬肉、牛肉、羊肉、禽肉、禽蛋、奶類、油料、水產品,能源資源消費選取了煤炭、燃油、電力,計算結果見表2、表3。由表2、表3 可知,重慶市人均生態足跡約為1.28hm2,其中生物資源人均生態足跡與能源資源人均消費足跡基本持平。從生態足跡的構成上看,生物資源生態足跡構成中,豬肉占比最大,最次為水產品和原糧;能源資源生態足跡構成中,煤炭占比最大,其次為天然氣。
基于2018年高分遙感影像解譯獲得的重慶市耕地、林地、草地、水域、建設用地面積,可以計算出重慶市的總的生態承載力、人均承載力,具體見表4。
由表4 可知,重慶市人均生態承載力為0.6187,人均生態承載力構成中,耕地占比最大,其次為林地,草地和水域均較小。

表4 重慶市2018年人均生態承載力
生態赤字/盈余反應區域生態發展狀況,由表5 可知,重慶市人均生態足跡為人均生態承載力的2 倍以上,出現生態赤字,人均生態赤字為0.66。從各單項看,除耕地外,其余各項均為生態赤字,其中化石能源部分赤字最大,其次為林地部分。

表5 重慶市2018年生態赤字盈余狀況
由上述分析可知,重慶市2018年人均生態足跡為1.28,人均生態承載力為0.62,人均生態赤字為0.66,生態足跡遠高于生態承載力,表明生態環境已處于安全狀態。鑒于此,特提出以下幾點建議:(1)優化土地資源利用;(2)大力提升土地生產效率(3)大力發展綠色經濟;(4)優化能源消費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