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方 王凡 少宇
區別于傳統“鐵公基”,新基建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等硬科技屬性突出,將引發技術迭代嬗變、商業模式創新與消費市場之間持續互動升級的“紅桃皇后”效應。通過對比研究分析,我們看到我國科技創新領域新基建潛力巨大,尤其是作為帶動區域經濟增長的重要載體和核心引擎,國家高新區已經成為孕育承載我國新基建的前沿陣地,將加快新基建賦能賦智賦值效應。
我國科技創新領域的新基建潛力巨大
基礎設施是經濟社會活動的基礎,具有基礎性、先導性和公共性的基本特征。發力于科技端的基礎設施建設,主要包含5G 基建、特高壓、城際高速鐵路和城際軌道交通、新能源汽車充電樁、大數據中心、人工智能、工業互聯網七大領域,內涵豐富,科技屬性突出。
20年前中國經濟的“新基建”是鐵路、公路、橋梁,未來20年支撐中國經濟社會繁榮發展的“新基建”則是5G、人工智能、數據中心、工業互聯網等科技創新領域的基礎設施。
從科技領域投資看,中國研發總投入約為美國的1/2,人均科研人員數遠低于美國和日本,基礎研究薄弱。
在研發投入方面,根據世界銀行數據,2018年中國研發支出占GDP比重為2.19%,低于2017年美國(2.8%)、日本(3.2%)、韓國(4.6%)、法國(2.2%)。
從活動類型來看,我國在基礎研究、應用研究和試驗發展經費所占比重分別為5.5%、11.1%和83.3%,而美國分別為16.9%、19.6%、63.5%。2018年我國基礎研究經費1209億元,與美國2017年基礎研究投入922.31億美元相比、差距仍然較大。
從區域水平來看,研究與試驗發展(R&D)經費投入強度超過全國平均水平的省(市)只有6個,分別為北京(6.17)、上海(4.16)、廣東(2.78)、江蘇(2.70)、天津(2.62)和浙江(2.57)。
從規模以上工業看,我國2019年全年戰略性新興產業增加值比上年增長8.4%,高技術制造業增加值增長8.8%,占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的比重為14.4%;裝備制造業增加值增長6.7%,占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的比重為32.5%;服務機器人、太陽能電池和移動通信基站設備分別比上年增長38.9%、26.8%和14%。
從國家戰略布局新基建,科技賦能將產生顯著的拉動效應、放大效應和乘數效應。新基礎設施具有強外部性、公共產品屬性、受益范圍廣、規模經濟等特點,其創新示范效應決定了高新區基礎設施建設必須適度超前、必須走在經濟社會發展的需要前面,否則將制約我國區域經濟社會發展。
從需求側來看,高新區布局新基建有助于三次創業,服務于創業升級,更好滿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從供給側來看,高新區布局新基建為中國創新發展,特別是搶占全球科技創新至高點創造基礎條件。
幾點思考
一、發揮“頭雁”示范作用,加強新基建頂層設計。
運用全局視角和全周期管理思維,新基建要兼顧國家戰略利益與地方經濟效益之間的平衡,為我國科技創新發展筑牢基礎。
二、創新金融支持模式,提升新基建投資效率。
5G基建、工業互聯網、特高壓等領域投入資金大、回報周期長,必須辨別新基建概念泛化及炒作,避免一哄而上造成的產能過剩及重復建設。
三、突出區域特色優勢,穩步推進新基建發展。
鑒于我國高新區地理區位和產業基礎各異,下一步要緊密結合自身特色優勢,分層次、多維度布局新基建項目,切忌盲目跟風、一擁而上。
四、堅持軟硬結合原則,優化高新區新基建創新生態。
我國高新區既要重視數據中心、5G基建、IPV6網絡架構等“硬基建”項目投資,也要構建起涵蓋監管創新、金融投資、風險防控、安全保障等多維度的軟環境,加快把“數字能”“信息能”轉化成“產業能”“經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