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圣博
今年春節,盡管疫情肆虐,很多家庭還是可以沉浸在團團圓圓的喜悅氛圍中的。但是,我家不可以。
哥哥是一名新上崗的醫生,是這場疫情中的“逆行者”。在人們對危險區域避之唯恐不及的時候,哥哥揮手和我們告別,毅然決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哥,你能別走嗎?你不是呼吸科的醫生,為什么也要去?!”我不舍道。哥哥很鄭重地對我說:“在大災面前,每個人都要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不也是說的這個道理嗎?”“可……”我有些哽咽。“別擔心,很快就可以回來的!”就這樣,哥哥離開了家。
我的爸爸是一名鄉村醫生,他不像哥』哥一樣前往醫院,而是守在家鄉為父老鄉:親們盡微薄之力。
“爸,整個村子就剩咱家一個診所沒關門了,咱還要堅持嗎?”我好奇地問。“要堅持!村里只有一個診所了,咱就更不能停了,防疫是我的責任。你想一下,如果我們也停了,鄉親們有需要怎么辦?”爸爸充滿正氣地說道。
“爸,網上天天說口罩、消毒液好多地方都脫銷了。我們剩下的口罩、消毒液沒多少了,留著自家用吧,為什么還要平價賣出去?”我眼巴巴地等待著爸爸的回答。爸爸摸了摸我的頭,擲地有聲地說:“國家有難,那樣做理不正,心不安。”我點了點頭。
一天天剛亮,我被外面嘈雜的聲音吵醒了,蒙嚨中聽到父親說:“還有五六十瓶,都拿出來吧,夠給咱們附近的村子消一遍毒了……”這是怎么回事啊?等我回過神來,趕緊從床上爬起,臉都沒洗,沖進診所。我看到藥架最下面一排空蕩蕩的——昨天還在的消毒液全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