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云 張振榮
(1 陽信縣中醫醫院康復理療科,山東 陽信 251800;2 陽信縣中醫醫院消毒供應室,山東 陽信 251800 ;)
近年來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頸椎病的發生率呈現出了逐年升高的趨勢,已經開始不斷的替代因體力勞動為主要誘因的腰腿痛上升為骨科臨床以及康復理療臨床工作中的重要內容,引起了廣泛的關注[1]。不過在實際的臨床工作中我們發現,頸椎病在疾病發生發展期間具有著反復發作、治療困難的特點,容易引起患者出現不良的情緒以及嚴重的心理反應,而隨著病程的延長,這些不良的情緒以及嚴重的心理反應則會開始演變成為各種形式的心理問題,對疾病的康復治療以及日后的工作生活均存在著較大的影響[2]。因此,對于頸椎病患者而言僅采用理療康復治療的效果一般,已經無法適應當今的變化趨勢。現我院為了進一步獲得更好的康復治療效果,開始在常規理療康復治療的基礎上加用綜合性心理治療干預,結果總結報道如下。
1.1 一般方法:選取我院自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收治的頸椎病患者78例,采取隨機數字表分為對照組與觀察組,每組各39例,對照組男20例,女19例,年齡43~67歲,平均(56.23±3.30)歲,病程4~8年,平均病程(6.12±1.20)年,職業分布:干部12例,工人11例,農村8例,學生8例,疾病類型:頸椎病神經根型13例,椎動脈型8例,脊髓型7例,交感神經型11例。觀察組男23例,女16例,年齡41~68歲,平均(57.12±3.36)歲,病程3~7年,平均病程(6.30±1.27)年,職業分布:干部10例,工人9例,農村9例,學生11例,疾病類型:頸椎病神經根型12例,椎動脈型10例,脊髓型8例,交感神經型9例。兩組一般資料無明顯差異,具有可比性。納入標準:均在我院行X線以及CT等影像學檢查后確診;主動簽署了關于本次試驗的知情權同意書;配合治療及護理依從性較好。排除標準:存在精神類疾病、理解以及認知功能障礙者;合并嚴重軀體性疾病者;合并骨科腫瘤性疾病者;處于哺乳期及月經期者。

表1 兩組臨床療效對比[n(%)]
表2 兩組伸展及健康運動的時間及耐力鍛煉的時間對比(±s)

表2 兩組伸展及健康運動的時間及耐力鍛煉的時間對比(±s)
表3 兩組頸椎功能評定量表及NPAD評分(±s,分)

表3 兩組頸椎功能評定量表及NPAD評分(±s,分)
1.2 方法
1.2.1 對照組給予理療康復,包括了制動、頸椎牽引、推拿治療、物理治療、關節松動術、運動療法,同時需要配合合理的藥物治療[3-4]。
1.2.2 觀察組在對照組基礎上加用綜合性心理治療,方法為:針對患者的個體情況給予心理健康教育、心理疏導以及認知療法等干預措施,連續進行為期4周的干預。
1.2.2.1 入院第1周:在患者入院第1周時,護理人員針對不同患者的疾病特點,采取小組講座的方法,給予為期每日20 min的健康教育,在正式進行健康之前,為患者發放與頸椎病治療、康復護理相關的資料及圖表等,在進行健康教育時,從患者最想了解的認知部門入手,并能夠采用靈活多樣的指導方法提高患者的積極性及興趣[5]。另外在院內定期開展與疾病治療及護理有關的講座,使得患者了解到不同負性情緒對治療結局及生存質量所帶來的不良影響。此外,也可結合患者的喜好為其播放輕松愉悅的音樂,配置內容豐富的讀物等。
1.2.2.2 入院第2周:護理人員加強與患者之間的溝通與交流,以調動其積極的情緒,抑制消極的情緒,面對患者所提疑問給予耐心解答,并提出合理化的建議,比如可通過多參與繪畫、書法、太極拳、養花等活動,構建良好的人際關系,轉移對疾病的關注的同時,有利于對情緒的調整。面對患者存在的疼痛感給予妥善的處理,同時向患者耐心講解疼痛的原因以及止痛的有效方法等。
1.2.2.3 入院第3周:護理人員加強對患者心理應對以及心理防御等機制的調整,面對患者在本周內可能出現的一些藥物方面的不良反應,給予有效的處理,必要時尋求主治醫師的幫助[6]。另外,面對部分出現嚴重疾病的患者給予如下應對措施:第一點為幫助其建立起合理的行動及目標,以適應環境的變化,樹立良好的心態;第二點為充分調動家庭以及社會的力量給予支持,指派康復效果較好的患者給予現身說法,并進行經驗交流;第三點為進一步的對患者存在的不良情緒給予糾正及調整,以激發起潛能,更好的克服存在的心理障礙等。
1.2.2.4 入院第4周:護理人員面對部分嚴重心理狀態較差的患者給予個別的心理咨詢,通過利用認知、行為以及分析等綜合方法,使得患者正確的對待治療工作中出現的各類問題[7]。
1.3 觀察指標:對比兩組臨床療效、伸展及健康運動的時間、耐力鍛煉的時間、頸椎功能評定量表評分、NPAD評分、SCL-90評分、EPQ評分。
1.3.1 療效評價標準[8]:將患者頸部、肩部、背部疼痛等癥狀消失,肢體功能恢復正常評為顯效;將患者頸部、肩部、背部疼痛等癥狀得到明顯改善,肢體功能好轉評為有效;將患者頸部、肩部、背部疼痛等癥狀無好轉甚至加重,肢體功能仍然較差評為無效;以顯效及有效之和作為總有效。
1.3.2 頸椎功能評定量表[9]:該量表中包括了臨床癥狀(滿分為10分)、臨床檢查(滿分為7分)、日常生活動作(滿分為4分)、自我滿意程度(滿分為2分)共4個維度,該量表評分在0~23分,得分越高說明患者頸椎功能越好。
1.3.3 NPAD量表[10]:該量表中含疼痛強度、頭痛、頭暈、注意力、攜帶、閱讀、工作、駕駛、睡眠和休閑項目,每個項目均采用5點計分法,得分在0~100分,得分越高說明頸部疼痛及殘疾越嚴重。
1.3.4 SCL-90量表[11]:該量表中包括了軀體化、強迫、抑郁、人際敏感、焦慮、敵對、恐懼、偏執、精神病性及附加因子共10個因子,每個因子均采用5級評分法,滿分為50分,得分越高說明患者的癥狀越重。
1.3.5 EPQ量表[12]:該量表調查的因子包括了精神質、內外向、情緒性及掩飾性,共88個條目,每個因子得分越低說明心理改善情況越好。
1.4 統計學處理:采用SPSS18.0統計軟件對本次研究所取得的數據進行分析。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以均數± 標準差(±s)表示,計量資料采用t檢驗,以P<0.05代表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臨床療效對比:觀察組與對照組相比臨床療效較好,組間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兩組伸展及健康運動的時間及耐力鍛煉的時間對比:觀察組與對照組相比伸展及健康運動的時間及耐力鍛煉的時間較長,組間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3 兩組頸椎功能評定量表及NPAD評分:兩組干預前相比頸椎功能評定量表及NPAD評分無明顯差異(P>0.05)。兩組干預后與干預前相比頸椎功能評定量表評分升高、NPAD評分降低,觀察組干預后與干預前相比上述評分改善更加顯著,組間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4 兩組SCL-90評分對比(±s,分)

表4 兩組SCL-90評分對比(±s,分)
表5 兩組EPQ評分對比(±s,分)

表5 兩組EPQ評分對比(±s,分)
2.4 兩組SCL-90評分對比:兩組干預前相比SCL-90總分均無明顯差異(P>0.05)。兩組干預后與干預前相比SCL-90總分降低,觀察組干預后與對照組干預后相比SCL-90總分降低更加顯著,組間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2.5 兩組EPQ評分對比:兩組干預前相比精神質、內外向、情緒性及掩飾性評分無明顯差異(P>0.05)。兩組干預后與干預前相比精神質、內外向、情緒性及掩飾性評分均降低,觀察組干預后與對照組干預后相比上述評分降低更加顯著,組間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5。
頸椎病主要是指因頸椎退行性改變而引起的頸椎綜合征,以不同程度的頸椎椎間盤增厚、突出以及頸椎勞損為主要疾病特征,對患者的日常生活質量造成了較大的影響[13]。近年來,隨著社會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頸椎病的發病率也表現出了逐年升高的趨勢,因此,對于頸椎病采取積極有效的方法進行治療至關重要[14]。在本次研究中對照組所使用的常規理療康復的非手術治療方法,包括了制動、頸椎牽引、推拿治療、物理治療、關節松動術、運動療法,同時需要配合合理的藥物治療等,盡管可取得一定的效果,但已經無法滿足患者日益升高的需求。
與此同時,有研究報道指出,當患者軀體受到疾病因素所影響時,其心理狀態也會發生一系列的改變,或者是造成患者心理健康等諸多方面出現了較為嚴重的負性改變[15]。因此,本次研究認為在常規理療康復的基礎上配合綜合性心理干預治療可能會取得更好的效果。通過綜合性心理干預的實施能夠盡可能的幫助患者心理健康狀況,同時還能夠對人格特征給予積極的改變,也顯著的提高了日常生活能力,同時還能夠最大程度的減少頸椎病患者在發病期間所存在的性格改變,避免心理障礙的發生。因此,我院認為聯合理療康復聯合綜合性心理治療干預頸椎病能夠更好的幫助患者的各項因頸椎病引起的軀體以及心理方面的癥狀,在減輕患者精神痛苦的同時,從側面也減少了患者的心里痛苦,提高了其對于疾病的正確認知,與此同時樹立了戰勝疾病的信心。結合本次結果顯示,理療康復聯合綜合性心理治療干預頸椎病的臨床療效總有效率要明顯高于單獨實施理療康復的患者,延長了伸展及健康運動的時間、耐力鍛煉的時間,同時更加顯著的改善了頸椎功能評定量表評分、頸部疼痛和殘疾量表評分、癥狀自評量評分、艾森克人格問卷評分,分析證實可見二者的聯合應用不僅能夠加快疾病的康復,軀體功能康復的效果較好,同時還能夠更好的改善與頸椎病相關的諸多頸椎不良癥狀,也緩解了心理障礙及不良情緒狀態等,應用價值突出。
綜上所述,理療康復聯合綜合性心理治療干預頸椎病的康復效果較好,還能夠幫助改善緩解相關臨床癥狀,緩解其不良的心理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