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琳
江南大學,無錫 214122
鄉村人居環境的生成、發展與成熟有著其自身的邏輯,正如羅康隆教授指出:“任何一個民族對其所處的客觀外部自然環境……總是按照該民族自身的文化特點去有選擇地利用其中的一部分……在其對外部環境的加工及資源利用過程中不斷協調本民族內部成員行為的方法與途徑也各不相同,因此對加工改造外部生存環境的結果也自然呈現出系統性差異[1]。”然而在城市化發展日益深入、青年勞力流動頻繁、農村土地經營方式急劇轉變的背景下,理解鄉村景觀風貌特征與自然環境之間的生態適應性關系,對農村地區的保護、改造和建設鄉村景觀有著重要的作用,并且在保持鄉村景觀風貌特征的同時,對實現農村人居環境的生態更新與可持續發展有著基礎性的指導意義。在經濟發達、城市化發展迅速的太湖流域蘇南地區更是如此。
對于傳統精耕細作式的農業文化而言,村落作為進行農業耕作與農作物加工活動的主體場所,其環境的空間要素、空間結構、功能布局只有與周邊的自然環境達成彼此適應、相互和諧的生態關系后,才能保證可持續的耕作環境的形成與延續。因此,傳統村落環境的生態性除了表現為對自然環境的適應性外,從經濟文化的角度而言,還體現在村落環境對自然生態資源的獲取、分配、利用、加工、儲存、再生及保護的過程中,表現為在整體環境設計觀下采取的一系列策略和方法,從而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共存、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