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亦雄,周浩明
1.蘇州科技大學,蘇州 215009;2.清華大學,北京 100084
2020年肇始,席卷全球的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引發考拉功能性滅絕的澳洲大火、誘發大面積糧食危機的非洲蝗災等,使人們不由得再次思考自身在生態系統中應擔負的責任與義務,再次反思工業文明將自然僅僅看作可消耗的外部資源等偏頗的觀念。
事實上,自思想家和生態學家提出生態文明的概念以來,人們已經開始意識到從工業文明到生態文明的文明形態更替代表著重大的經濟社會轉型,是人們應對“不可避免性挑戰”①周海林著,《可持續發展原理》,商務印書館,2006年。第627頁提到,“不可避免性挑戰”是指由于人類發展所形成的挑戰,如由工業生產的發展造成的能源危機、資源匱乏,這種挑戰是難以避免的,因為相對于特定生產方式而言,對地球所需的特定資源必定是有限的,所以即使再節約也會用光的。這種挑戰具有必然性,不是通過對人類活動加以調控就能解決的。的必由之路,這種轉變隨之帶來的是在經濟社會發展方式、生活方式與文化學術上必要的重大調整。在經濟上,由傳統的GDP增長一個指標到兼顧發展與環保的可持續發展要求;在文化上,由傳統的人類中心主義到生態人文主義或生態整體論的轉變;在美學上,則由傳統的主體論美學到生態存在論美學的探討[1]。
學術界一般將1948年奧爾多·利奧波德(Aldo Leopold)所著的《沙鄉年鑒》視為生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