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慧聰 丁轉南 袁冠華 李仲均 黃素然


【摘要】 目的 探析孕期維生素A、E水平同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ICP)的相關性。方法 選取300例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患者作為患者組, 另選取同期接受檢查健康的600例孕婦作為健康組。比較兩組研究對象維生素A、維生素E、肝功能指標[天門冬氨酸氨基轉移酶(AST)、谷氨酸轉氨酶(ALT)]及膽汁酸水平, 比較兩組新生兒體重、胎齡、阿氏評分(Apgar)評分以及兩組新生兒低體重、宮內窘迫、早產發生情況, 分析維生素A、維生素E與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的相關性。結果 患者組維生素A水平(0.40±0.04)mg/L、維生素E水平(9.14±1.58)mg/L低于健康組的(0.47±0.09)、(12.74±2.63)mg/L, AST水平(79.89±10.26)U/L、ALT水平(88.74±11.27)U/L、膽汁酸水平(19.86±2.87)μmol/L均高于健康組的(26.31±3.59)U/L、(28.70±3.97)U/L、(6.97±1.33)μmol/L,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患者組新生兒體重(2.79±0.26)kg、胎齡(251.74±4.97)d、Apgar評分(8.03±0.67)分均低于健康組的(3.81±0.31)kg、(279.61±3.61)d、(9.61±0.21)分,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患者組宮內窘迫、早產、新生兒低體重發生率分別為12.67%、16.33%、12.00%, 均高于健康組的0.50%、0.67%、1.00%,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維生素A、維生素E同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具有相關性(r=-0.326、-0.471, P=0.001、0.001<0.05)。結論 孕期維生素A及維生素E與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存在相關性, 臨床治療中可考慮給予患者維生素A及維生素E補充治療。
【關鍵詞】 維生素A;維生素E;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新生兒;并發癥;相關性
DOI:10.14163/j.cnki.11-5547/r.2020.13.032
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較為少見, 集中發生于妊娠中期或妊娠晚期, 患者患病后主要表現肝功能變化, 膽汁酸水平升高, 長期存在未予以解除可對新生兒產生不良影響[1]。當前此病發病原因尚未被證實, 學界猜測其與遺傳、免疫等多方面因素有關[2]。有關流行病學分析認為, 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臨床發病率近年呈上升趨勢, 已成為當前妊娠期疾病中不可忽視的疾病[3]。有關學者進行深入研究發現, 在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患者中廣泛性存在維生素A、維生素E缺乏的情況, 猜測其與本病具有一定相關性, 本文為深入研究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對產婦及新生兒的影響, 以及此病同維生素A、維生素E的相關性, 總計選取900例研究對象完成本次對比觀察, 內容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 1 一般資料 選取2017年8月~2019年11月本院收治的300例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患者作為患者組, 另選取同期接受檢查健康的600例孕婦作為健康組。患者組平均年齡(26.21±2.63)歲, 健康組平均年齡(26.33±2.67)歲。兩組一般資料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 2 納入及排除標準
1. 2. 1 納入標準 ①年齡18~40歲;②患者組患者滿足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診療標準;③所有研究對象均經超聲檢查確認為單胎;④自愿加入且簽署協議。
1. 2. 2 排除標準 ①多胎妊娠;②患有其他肝臟疾病;③其他妊娠期疾病, 如妊娠期糖尿病、妊娠期高血壓疾病等;④自身患有免疫缺陷;⑤依從性差。
1. 3 方法 兩組研究對象均在早晨空腹狀態下取靜脈血, 低溫(0~4℃)保存后使用高效液相色譜法完成維生素A、E測定, 儀器由美國安捷倫科技 公司提供, 型號為UPLC 1290, 不給予抗凝處理, 于0~4℃環境中避光儲存, 離心處理(3000 r/min)10 min, 分離血清后完成維生素A、E的測定。通過全自動生化儀(美國貝克曼庫爾特公司, 型號AU5800)完成肝功能、膽汁酸的檢測。
1. 4 觀察指標 ①比較兩組研究對象維生素A、維生素E、肝功能指標(AST、ALT)及膽汁酸水平。②比較兩組新生兒體重、胎齡、Apgar評分。③比較兩組新生兒低體重、宮內窘迫、早產發生情況。④分析維生素A、維生素E與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的相關性。
1. 5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3.0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x-±s)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采用Pearson進行相關性分析。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 1 兩組維生素A、維生素E、肝功能指標及膽汁酸水平比較 患者組維生素A水平(0.40±0.04)mg/L、維生素E水平(9.14±1.58)mg/L低于健康組的(0.47±0.09)、(12.74±2.63)mg/L, AST水平(79.89±10.26)U/L、ALT水平(88.74±11.27)U/L、膽汁酸水平(19.86±2.87)μmol/L均高于健康組的(26.31±3.59)U/L、(28.70±3.97)U/L、(6.97±1.33)μmol/L,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 2 兩組新生兒體重、胎齡、Apgar評分比較 患者組新生兒體重(2.79±0.26)kg、胎齡(251.74±4.97)d、Apgar評分(8.03±0.67)分均低于健康組的(3.81±0.31)kg、(279.61±3.61)d、(9.61±0.21)分,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 3 兩組宮內窘迫、早產、新生兒低體重發生情況比較 患者組宮內窘迫、早產、新生兒低體重發生率分別為12.67%、16.33%、12.00%, 均高于健康組的0.50%、0.67%、1.00%,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2. 4 維生素A、維生素E與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的相關性分析 維生素A、維生素E與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具有相關性(r=-0.326、-0.471, P=0.001、0.001<0.05)。見表4。
3 討論
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作為一種尚未被明確病因的妊娠期疾病, 一般在妊娠中期、晚期發病, 患者主要表現為膽汁酸異常升高及皮膚瘙癢, 發病后母體影響不明顯, 但對胎兒影響極大, 易致早產、胎兒宮內窘迫等不良妊娠結局發生, 嚴重時可致胎兒突然性死亡[4]。本病于妊娠結束時自行消失, 二次妊娠可復發, 流行病學分析提示其集中發病在四川、上海等地區, 近年發病率有所提高[5]。
已有證據顯示, 此病可能與妊娠期胎盤合成雌性激素、遺傳因素等有關, 但具體成病原尚未證實, 有待深入探析[6]。本研究結果提示, 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患者所在患者組較健康組肝功能損傷更為嚴重, 具體表現在患者組AST、ALT、膽汁酸水平明顯高于健康組,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膽汁酸升高作為本病的主要表現, 在本次觀察中再次得到證實。在新生兒觀察中, 患者組新生兒體重、胎齡、Apgar評分均低于健康組,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證實本病的主要危害集中于胎兒, 應當及時予以治療。
維生素A作為人體生理活動所需元素之一, 其在視覺、新陳代謝、免疫活動中均具有重要生理作用, 有研究認為其可通過核受體促使纖維細胞生長因子15的進一步表達, 對肝內膽汁酸合成限速酶的表達起到一定抑制作用[7]。維生素E作為一種脂溶性抗氧化劑, 在人體生理活動中可對脂肪過氧化產生一定抑制效果, 繼而有效保護機體生物膜完整[8, 9]。臨床研究中對維生素E進行深入探析, 發現其可通過改善肝細胞脂肪變性, 對肝臟炎癥起到一定在抑制效果。本次研究中發現, 患者組維生素A、維生素E水平低于健康組,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維生素A、維生素E與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具有相關性(r=-0.326、-0.471, P=0.001、0.001<0.05)。患者組新生兒低體重、早產、宮內窘迫發生率均高于健康組,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可猜測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的發生、發展中維生素A、E缺乏為其中一項參與因素。
當前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的臨床治療中, 熊去氧膽酸作為常用藥物, 其可有效幫助孕婦解除皮膚瘙癢癥狀, 恢復肝功能, 對胎兒起到良好保護作用[10]。不過本品也存在一定療效局限, 經本次研究分析發現, 維生素A及維生素E缺乏作為本病發展中不可忽視的因素, 臨床治療中在給予常規熊去氧膽酸治療時, 可考慮給予維生素A、維生素E補充治療。不過, 此治療方案的有效性尚未經臨床驗證, 有待后續研究進一步探索。
綜上所述, 維生素A及維生素E與妊娠期肝內膽汁淤積癥有相關性, 臨床可嘗試給以維生素A及維生素E輔助治療。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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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9-12-27]